第79章 上輩子的恩怨降臨她身上了!
盛珍珠眼神微微發直,但是看到駕駛座上似乎心情很好的陸靳言,想了想還是放棄了繼續逼問的打算。
算了,反正不管瞞著她什麽。
陸靳言都不會害她就是了,誰還沒有點小秘密呢!
就算是夫妻,也要擁有各自的私人空間的嘛!
不到一刻鍾,到了地點。
坐在餐廳角落的林慕,看著跟著盛珍珠一起踏入西餐廳的陸靳言。
眼裏都快噴出火來了。
他等了三個小時,結果就等來這斯橫插一腳?
“珍珠,我們要談的事有他在,好像不方便說吧?”林慕意有所指的說道。
心裏都快氣死了,好不容易借著盛阿姨的事把人約出來,結果多了一個看不順眼的人。
“沒事,阿言又不是外人。”盛珍珠倒是無所謂。
不管她老爸老媽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都不會影響到她和陸靳言之間的關係。
林慕沉默了一瞬,雖然很不樂意承認,但是從盛珍珠的話裏,他聽出了一絲對陸靳言的信任,以及這句話蘊含著的潛意思。
林慕雙目冒火的看著一旁安安靜靜表示不會打擾他們談話,但是實則在暗中挑釁的陸靳言。
想了一下,林慕突然有些為難的說道:“但是盛阿姨的事……”
看著林慕欲言又止的表情,盛珍珠意識到,老爸告訴自己的果然不是完全的版本,其中真的還有隱情!
盛珍珠立刻坐直了身體,嚴肅道:“你說。”
一旁的陸靳言眼神幽深,直覺林慕接下來說的絕不會是什麽好話。
林慕掩去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低聲道:“這事和靳言有關,我怕他聽了會遷怒我。”
“怎麽可能?”盛珍珠皺了皺眉。
她三歲的時候陸靳言也才三歲,那時他們都還不認識,和他會有什麽關係?
“盛阿姨出的車禍是靳言的父母做的。”林慕低聲說道。
“那也和阿言沒關係!”盛珍珠下意識的就是反駁林慕的上一句,陸靳言父母做的事為什麽要扯到陸靳言身上去?
說完這句話,盛珍珠才反應過來林慕話裏的意思。
再次心神震蕩的反駁道:“當時阿言的父母也坐在車上,車禍的事怎麽可能是他們做的!”
一旁的陸靳言聞言心中一震,立刻牽住了盛珍珠的手,然後才有了些許安心。
但是看向林慕的眼神卻很冷,“說話要講證據。”
盛珍珠被陸靳言握著手,心裏也冷靜下來,看向林慕的眼神已經滿是不信任。
小時候都有造謠她媽媽死了的前科,現在又來造謠阿言的父母?
盛珍珠心裏頓時對林慕生出了一絲惡感。
“看來我今天不應該來找你。”
盛珍珠站起身,手死死的抓著陸靳言的手,拉著陸靳言就要離開這裏。
“我說的是真的!”林慕沒想到盛珍珠反應這麽大,立刻也跟著站起身來,解釋道:“我沒有騙你,我媽是盛阿姨的閨蜜,對當年的事很了解!”
“我會自己詢問林阿姨的。”盛珍珠不想再多說什麽。
雖然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是林慕說的話還是對她造成了影響,她現在根本不敢深思,隻想趕緊離開這裏。
林慕還想再說些什麽,一旁的陸靳言冷冷的掃了他一眼,無聲道:“離她遠點。”
林慕隻感覺自己好像被一座大山壓住,一時間頓在了原地,隻能看著兩人離開。
出了西餐廳,盛珍珠依然死死抓著陸靳言的手,沉默不語的一直埋頭往前走。
“小心。”陸靳言微微一扯,將盛珍珠拉進了懷裏,阻止了盛珍珠一頭撞到路邊的障礙物上。
等盛珍珠遠離了那個危險的障礙物,陸靳言剛想放開盛珍珠,卻沒想到盛珍珠直接轉身把頭埋進了他的懷裏。
“他肯定是在騙人的對吧?”
盛珍珠悶悶的聲音從陸靳言的懷裏傳來,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遲疑和不確定。
“小時候就造謠我媽媽的死,所以現在肯定也是在亂說對吧?”
話是這麽說,可是盛珍珠心裏也明白,小時候還可以說是不懂事小孩子亂說。
但是現在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林慕沒必要去編一個終究會被拆穿的謊言。
最重要的是,盛珍珠想到了陸老爺子對自己的態度。
陸老爺子對自己太好了,從小到大,幾乎是把自己當成親孫女來寵,甚至還有過之無不及。
她以前以為是因為她討喜,很得長輩的喜歡。
可是現在聽了林慕的話,盛珍珠察覺到了很多不曾意識到的事情。
比如陸老爺子每次看自己的眼神,比如陸老爺子的態度……
這些都讓盛珍珠深刻的意識到,那些潛藏在寵溺之下的愧疚,那些借著寵溺給她的彌補。
陸靳言也很盛珍珠想到了一處。
不過他比盛珍珠想得更深,從陸老爺子不願意讓他和盛珍珠在一起時,他就已經意識到了也許是上一輩之間有什麽矛盾,可是沒想到那對瘋子居然這麽瘋。
“這是長輩們的事……”
陸靳言緊緊抱著盛珍珠,聲音沙啞的開口:“不管怎麽樣,盛盛,我對你的心是永遠不會變的……”
他其實想說的是長輩們的事,不應該牽扯到他們身上了,盛珍珠不能因此就離他而去。
可是受到傷害的那是盛珍珠的母親,他說不出口。
他甚至沒發置身事外,因為造成傷害的是他的父母。
陸靳言感覺自己的襯衫上濕了一大片,盛珍珠明顯哭了。
他下意識的再次收緊手臂,卻找不到安慰的話來說。
兩人站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像一對情侶一樣的擁抱著,可是沒人知道橫在兩人之間的一座大山。
“我想知道為什麽,畢竟隻是林慕的一麵之詞。”
良久,盛珍珠才抬起頭說道,眼角還掛著淚痕。
“我會調查清楚的。”陸靳言心中一陣絞痛,抬起手試探的擦去盛珍珠眼角的淚水。
見盛珍珠沒有任何反感,這才再次將人擁入懷裏,聲音沙啞道:“如果這是真的,盛盛……”
後麵的話陸靳言沒有說出來,他說不出口,隻要一想到盛珍珠會離開他,他就恨不得毀了所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