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穿白裙的女生是誰?
盛珍珠被夢魘攪亂了睡眠。
白天是飄飄欲登仙,晚上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精神狀態飛速走下坡路。
“你昨晚又夢魘了?”
孫涵宇端了一杯冰美式走了過來,把冰美式擱在桌上,在盛珍珠桌對麵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盛珍珠一雙黑眼圈和熊貓一樣明顯。
她精神萎靡,勉強掙開眼睛,眼中的人影搖搖晃晃掉眼淚,惹得孫涵宇眉頭一皺,眼底難掩一絲擔心,隻是他很快又收了回去,忽略內心那一絲疼惜。
過了幾秒,盛珍珠才終於看清對麵坐著的孫涵宇。
“昨晚不僅夢魘,還差點鬼壓床。”
盛珍珠一邊捂嘴打哈欠,一邊去端桌上的冰美式。
“什麽鬼壓床?那是睡眠癱瘓症,英文名叫做Sleep Paralysis,這是是一種常見的睡眠障礙,也是你們嘴裏的“鬼壓床”。
常發生於半夢半醒過程中。
一般來說,意識會突然清醒但卻無法說話或活動身體。
這種感覺很恐怖,明明清醒卻無法言語動作,一般人自然就會害怕。但實際上並不是所謂的鬼壓床。
不要把尋常的尋常的病症,說做奇奇怪怪的東西,相信科學,懂不懂?”
孫涵宇一邊不正經地說笑,一邊拿手在盛珍珠的腦門敲了一個暴栗。
盛珍珠捂著腦門,連對孫涵宇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
她趴在桌上,有氣無力地吐了吐舌頭,“孫總,我支持不住了,下午放我半天假,我要回家補覺。”
孫涵宇捧著咖啡杯,咬著吸管擔憂地看著盛珍珠,“我送你去醫院看看吧?”
盛珍珠虛弱地閉上了眼睛,虛弱地擠出一個字,“不。”
孫涵宇忽然想到了盛珍珠提過的那個白裙女,他吐出了吸管,神神秘秘湊近了一些,
“盛小姐,你說的那個白裙女是不是就是你夢魘的主要原因,你認識那個白裙女嗎?”
盛珍珠趴在桌上打了個激靈,又慢吞吞地睜開眼睛,眼睛裏盛滿了恐懼,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似的,但又很快閉上了眼睛。
很快,盛珍珠克製情緒的語氣,緩緩且堅定地說道:“我很確定,我周圍沒有這個喜歡穿白裙的女生。”
那既然不是熟人,會不會是舊人?
“你從小到大,沒有見過這個白裙女人?這就奇怪了,我們要相信科學,一定不會是神神鬼鬼,所以到底哪裏有問題。”
孫涵宇緩緩收回了前傾的姿勢,做出了柯南經典手勢,一副“別打擾我,我正在裝逼”的架勢。
盛珍珠睜開一條眼睛縫,看向孫涵宇,忽然靈機一動。
會不會是小時候遇見過的什麽奇怪阿姨?
“老爸,你認不認識一個穿白裙的阿姨?”
盛珍珠掏出手機,因為太困了,她嗬欠連連,眼前景物晃來晃去。
她湊到屏幕前麵,勉強找到了通訊錄,憑著回憶點下了第一個人物聯係方式。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歎息,“盛盛,我是阿言,你在哪裏?不會還在孫涵宇的公司吧?”
盛珍珠原本困得直掉眼淚,聽見陸靳言的聲音刹那,立馬震驚的瞪圓了眼睛。
她急忙一邊困得直抹眼淚,一邊在坐直了身體。
對著孫涵宇訕訕一笑,豎根手指頭在唇邊,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說:“阿言,我今天沒有去VG,孫涵宇特意給我放了一天假,讓我休息呢!”
陸靳言在電話那頭放下了簽字筆,從桌上拿起剛剛泡好的紅茶,端起來還沒喝,敏銳地察覺到盛珍珠電話那頭的背景音樂不對勁。
明明是咖啡廳裏的抒情小調,怎麽可能是在家裏?
背景音樂裏還有服務生點單的聲音,小調皮。
“你剛剛在問什麽?白裙女人?
你之前問過我,我記得我們從小到大,都在一起,我沒有見過什麽白裙女人,我下班了,陪你去醫院看看醫生?你這總睡不好,可不行。”
陸靳言沒有戳破盛珍珠的小謊言,隻是順著她的話繼續說下去。
盛珍珠以為陸靳言沒有發現自己的善意謊言。
她可是為了拉VG的投資,拉VG的投資,也是想讓陸靳言能有個得力助手,能減少一些天衍和陸氏夾擊的危險。
所以她確實是撒了一個小小且善意的謊言。
“真的不是舊人嗎?哎,難道是撞邪了?”盛珍珠泄氣地說。
目前為止,她在夢裏從沒有見過那個白裙女人的長相。
在現實世界裏也沒有遇見過,這個莫名其妙在她夢裏折騰她的女人,到底是誰?
盛珍珠快被這個白裙女人搞自閉了,終於在陸靳言強烈要求下班後帶她去醫院看病之後,盛珍珠隻能乖乖妥協,並表示一定會在家裏乖乖等他下班。
誰知道,陸靳言忽然話題一轉,“你不用特意回家等我,我下了班就來VG接你。”
好嘛,她果然對說謊毫無天賦,她尷尬地笑了笑,然後乖乖地告訴對方自己正在和孫涵宇在VG樓下的咖啡店喝咖啡。
孫涵宇準了自己半天假,她一會兒要回家補瞌睡。
陸靳言在那頭沒有說話,隻是叮囑了她幾句話,就掛了電話。
“陸靳言之前就警告我,說你這幾天睡眠不好,讓我留意你一點,昨晚還特意給我打電話請假,你非得不聽,非得來,來了又要像一隻東躲西藏的老鼠。
怎麽,他還能把你吃了不成?至於在他麵前這麽謹小慎微嗎?”
孫涵宇隔著圓桌,對盛珍珠投來一個嫌棄的眼神兒。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她也看出來盛珍珠不是個善茬,居然在孫涵宇麵前表現的跟個小媳婦兒似的。
“你不知道,我家這位,是個慣常愛生氣的,我要是不給他解釋一下,說不定他又要誤會我是故意不聽話。
我也不想我倆之間有誤會,所以就乖乖實話實說吧!”
盛珍珠把手機塞進包包,去拿冰美式,一口冰涼帶著微苦澀的咖啡入喉嚨。
一個激靈,她的困意消去了一半,一隻胳膊伸到她麵前,她低頭一看,孫涵宇的手裏拿著一張紙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