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真假難辨?
敢情趙沐言是在逗她?
趙寂然看著周圍一群正在笑她的人,不由的也笑了。木曉被趙寂然的笑容嚇到,臉上的笑意止住,其他的人看著趙寂然哈哈大笑,也都不笑了。
趙寂然收住笑,臉一黑,
“不笑了吧,能走了吧。”
獨自走到船上,找了遠離猴子的座位坐了下來,還不忘瞪了一眼那猴子。那猴子一縮,似乎感受到了趙寂然的憤怒。
還好,不算是一隻笨猴子。
木曉、趙沐言和青木,阿福也依次走上了小船坐了下來。趙寂然不理他們,專心低頭看著湖麵。
慢慢的,趙寂然發現這個湖水有一點特別,奇怪的很。尤其是顏色。
表麵上是綠色的水,可是細細一看綠色底下竟藏著一層隱隱的豔紅色。發著詭異的光澤。
木曉拿起那圓珠放在嘴邊又吹了一下,那猴子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拿著竹竿重新駕駛著船向回走去。
船在湖麵上行駛,攪開湖水翻騰著,趙寂然現在可以確定的是,這綠色湖水下麵的確是豔紅色的一層。
什麽東西看不清,卻讓人覺得滲的慌,不由的往裏麵靠了靠。趙寂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動作幅度過於誇張,一下子撞到了坐在她身後的木曉。
“小心。”
木曉扶住趙寂然,一臉關切。趙寂然有點不好意思,想問木曉湖水底下是什麽,卻又聽見木曉先開口,
“怎麽了?沒事吧?”
搖搖頭正要開口,又被阿福打斷了,
“小姐,你妨礙到坐你後麵的太子殿下了。”
趙寂然這才發現自己幾乎整個人都被木曉抱在了懷裏,急忙坐直身子,不好意思對木曉笑了笑。
這個阿福,肯定是故意的。
“木曉,這個湖水下麵是什麽?”
趙寂然終於有機會問她想問的問題了。木曉顯得很疑惑,探頭看了看湖水,
“湖水下麵?沒什麽啊?。”
沒什麽?趙寂然也伸出頭重新看了看湖麵,依舊是一片豔紅色的物體。
“這個下麵不是有紅色東西嗎?”
“紅色?”
木曉顯得更為困惑,趙沐言和青木也都把目光看向湖麵,然後再看向趙寂然。
“你們都看不到?”
所有人,都是一片沉默。趙寂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那種豔紅色,似乎隻有她一個人看的見。
“你看到了什麽?
木曉再次看了看湖麵,他隻能看見碧綠的湖水下麵是深不見底的漆黑一片。
趙寂然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們,別人都看不見的東西,她能看見不代表是一件好事情。
“你沒看見?就是那邊呀,有一個紅色的東西。”
趙寂然故意指了指,對著木曉顯得很著急,
“|紅色的,會動的。”
木曉搖搖頭, “大概是魚之類的。”
木曉回答她,趙寂然順勢點點頭, “我也看的像魚。”
坐直了身子,不再去看湖麵,刻意的避開這個話題。也不知道坐在這地方的這些人精,有幾個相信了她的話。
看上去不大的湖麵,趙寂然他們坐了一刻鍾的船才看到山的形體在眼前逼近。青色山體,布滿植物。
船慢慢靠向碼頭挺穩,岸上站著一隻猴子,在前麵領路。跟著那隻猴子沿著山路向山頂走去,每隔一段路程,趙寂然就看見有一種猴子在那兒站著放哨。
神了。
走了不知道多久,趙寂然已經走不動了,要不是趙沐言在她身後推著她,她幾乎就要攤在地上不動了。
趙沐言推著她,一行人終於來到了終點。一個巨大的石門麵前,放著一個奇怪的台子。
趙寂然來了精神,跑到那台子上左看看右看看,一個石台子上有三個凹凸的圖案。伸手摸了摸,上麵很光滑,三個凹凸的圖案成三角形排列,中間是一朵花的圖案。
青密花。而不是木花。
“拿出來吧。”
趙沐言從懷裏掏出青密花的玉扳指,看向趙寂然。趙寂然一愣,看著她幹嘛。
“拿出來。”
“拿出來什麽?”
“木曉送你的戒指和我給你的玉佩。”
這廝,不做間諜簡直太可惜了,他怎麽知道她今天把這兩樣東西都帶在了身上。本來趙沐言給的玉佩,她是天天隨身攜帶的,怕的是趙沐言會溜進她房間給偷走了。而今天說是要進宮見木曉,趙寂然怕木曉問起,才把那枚假的戒指帶在了身上。
趙寂然從懷裏掏出兩樣東西遞給木曉,木曉看了看,似乎根本沒發現是假的。
現在三樣東西都在了木曉手裏。
木曉將三樣東西分別放入石台子上凹凸的圖案中,剛好合適。
看來這三樣東西是專門為這個是台子準備的。除了木曉,臉色浮現出明顯的激動,其他人都很淡定。除了趙寂然,很是好奇。
木曉放好這些東西,轉頭朝趙寂然走來。
“幹嘛?”
趙寂然本能的往後退,被木曉一把抓住手,手起刀落的在她的食指尖上刺了一下,拉過去擠了一滴血放在了中間青密花的花蕊心上。
“你幹嘛啊!為什麽要用我的血啊。”
趙寂然沒有掙紮,那麽一點血,她還是不在乎的。比體檢抽的血還要少。
“因為你是女的。”
趙沐言聲音涼涼的在身後響起, “因為需要處子之血。”
木曉看了趙沐言一眼,血已經滴落,木曉放開趙寂然的手,趙寂然立刻把手指含到嘴裏。
原來帶她來的目的就是放她的血。
趙寂然退了兩步,離那個台子遠了一點。等了好久那個台子什麽反應也沒有。
“怎麽回事?”
“也許人員錯了。”
趙沐言看了一眼趙寂然。
什麽意思?她是處子呀,也是女子呀?
“恩。”
木曉點點頭,從台子上拿回三樣東西,玉佩和扳指還給了趙沐言,戒指卻沒有給趙寂然,而是自己拿走了。
“對不起,這個不能送你了。”
趙寂然點點頭,心裏巴不得趕緊拿走,因為這個是假的。
假的。。。。趙寂然一下子反應過來,因為這三樣東西有兩個都是假的,所以那個石台子才沒有任何反應。
很顯然,趙沐言是知道的。
“我們回去吧。宴會該開始了。”
木曉顯得有點低落,獨自走在前頭。趙寂然追上趙沐言踢了他一腳,
“你故意的。”
“什麽意思?”
“你故意讓我浪費一滴血。”
“恩,真聰明。”
趙寂然和趙沐言在最後頭低語,抬頭卻看見青木正在望著她。趙寂然趕緊離開趙沐言,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