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拉開商戰的大幕
二狗子坐在車上，想起張鈺的情形嘩然淚下。
他心如刀絞般疼痛和難受，希望張鈺恢複如初。
“這世上沒有後悔藥，我以後絕對不能再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如果不是徐總對我網開一麵，我現在就進局子吃牢飯去了。”
卓然開著轎車，認為二狗子的淚水是鱷魚的眼淚。
“卓小姐，我真是錯的離譜了。如果不是你父親，我這輩子是徹底毀了，是他及時拯救了我，不然我一定會是社會的禍害。”
受到張鈺的刺激，二狗子在心裏做著深刻反省，希望接下來靠真本事翻盤，可他一個小地方修自行車出身的人有什麽本事。
其實，每個人都有潛能，隻是需要環境造就和機遇激發。
想起當下的處境，二狗子又感到迷茫。他現在又是身無分文，上百萬資金還沒等焐熱就煙消雲散，而且還遭人毒打一頓。
“哎，你呀，咋就不學點好呢？”卓然為之歎息。
二狗子苦不堪言，暗罵一句：“TMD，老子一直都學好，可結果是窮困潦倒，連我奶奶和父母被火燒死了都沒錢埋。”
“你在嘀咕什麽？還想著向人行騙嗎？”卓然漠然道。
二狗子無言以對，知道卓然100個瞧不上他。也是的，一個北京理工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咋會看上其貌不揚又五短身材，而且還劣跡斑斑的二狗子。他能認識卓然就是燒高香，祖墳冒青煙了。
“卓小姐，你能開車帶我在北京城到處轉轉嗎？”
“轉轉？”卓然本想拒絕，但看二狗子痛苦不堪，便母性泛濫般答應，“行，你想去哪裏？去長城還是天壇？”
“長城吧？吃過全聚德烤鴨，遊過萬裏長城，我這趟北京之行就算是沒有白來，隻是辛苦你了。”二狗子在來北京之前就渴望登上萬裏長城，隻是他來北京這半個多月行騙業務太繁忙。
“沒事，我成全你，那我就載你去八達嶺長城。”
卓然看眼前麵路口，再一個左轉彎向八達嶺方向駛去。
八達嶺長城，位於北京市延慶區軍都山關溝古道北口，是古代萬裏長城的重要組成部分，明長城的一個隘口。為居庸關的重要前哨，古稱“居庸之險不在關，而在八達嶺”。
“卓小姐，你知道張廷玉嗎？”二人來到八達嶺長城腳下。二狗子突然想起來問卓然一句，“我想去看看他做的那首詩。”
可是，身為北京理工大學生，她竟然被問的一臉懵。
“我不知道什麽張廷玉，隻知道湘江明星張曼玉。”卓然俏皮說，看來在任何時代都有追星族，怪不得明星總是那麽搶手。
二狗子搖頭歎息，對卓然這個大學生的學識大打折扣。
“萬裏長城萬裏空，百世英雄百世夢。”二狗子登著長城，看著來來往往的遊人無比感慨，說：“南來北往走西東，人生杳杳在其中；天也來空地也空，換了多少主人公。”
“嘿，不錯喲。清風不識字，何故亂翻書。”卓然覺得二狗子很搞笑，竟然在她麵前班門弄斧，說：“小哥，你是不是以為會吟兩句詩就是知識分子了呀？真以為我不知道張廷玉嗎？”
“故意看我笑話？”二狗子窘的臉紅，覺得被她當猴甩。
卓然嬉笑，道：“張廷玉，字衡臣，號硯齋，祖籍安徽桐城，大學士張英次子，是整個清朝唯一一個配享太廟的漢臣。其為康熙、雍正、乾隆三朝元老，官至保和殿大學士、首席軍機大臣等職。康熙末年，整治吏治，後又完善軍機製度。他先後領導修訂《清聖祖實錄》《明史》《大清會典》等史書。我沒說錯吧？”
“嘖嘖，佩服，一字不落。”二狗子立即對她刮目相看，仿佛遇到知音，同時又極為汗顏，感覺今兒被她羞辱了。
“不爽了吧？是你自取其辱。我早就提醒過你，不然怎麽會說清風不識字，何故亂翻書呢？”卓然極為愜意，好比把二狗子碾壓，而且還教育他一番，“讀書人，不能讀死書，要學以致用。”
“是，是，我也是這麽想的，一直把書當工具書來讀。”論讀書，二狗子從來沒有服過誰，但他現在挺欣賞卓然，並覺得與她達成同樣高度的認知，“卓小姐，山野村夫，讓你見笑了。”
“不要這麽文縐縐的，我不喜歡。說實話，我挺喜歡你的機靈勁，聽我邱姨說你綽號叫二狗子，是真的嗎？”
二狗子又是羞愧，臉上陣紅陣白，“叫這名字好養活。”
“愚昧，無知，叫個名就好養活了？”卓然不愧是大城市長大的女孩，性格豪放，見多識廣，小小二狗子徹底被她秒殺了。
通過與卓然接觸，二狗子也像在心裏打開一扇窗，“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想如果能夠把卓然搞到手，那也算是美事。
女人最有價值的不是皮囊，而是靈魂。卓然既美貌，又靈性。
二狗子原以為黃曉芸是女神，可若是拿她與卓然比起來，那簡直是天壤之別。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二人完全沒有可比性。
“在想什麽呢？你還想考我嗎？”卓然故意逗他。
“不敢，領教了。”二狗子連忙回應，可是心裏極不服氣，同時想向她探個究竟，便問起她的感情問題，“卓小姐，冒昧問一句，你有男朋友嗎？喜歡什麽樣的男生？”
這個問題把卓然問住了，她心裏頓時惆悵。走過一會，她似乎想發泄心中不快，把小心思向二狗子說起。
原來，卓然雖然美貌多才，追她的人也是排成隊，但她心中有個白馬王子，名叫穀智鑫，身高一米八三。
穀智鑫英俊瀟灑，是北京理工大學與她同係的高材生，暗戀和追求他的女同學數不勝數，卓然隻是一個極為普通的女同學。
由於卓然出身低微，其父隻是東壩的暴發戶，與那些身居高位的家庭比起來黯然失色，光輝盡失。
九十年代流行一句話：不到廣東不知錢少，不到北京不知官小。話說在廣東一個磚頭跌下來砸的十個當中有九個是經理，還有一個是總經理。而在北京呢？一個磚頭砸下來，興許十個有幾個是正處級，還有一個甚至是正局級。
“倒退幾十年，我們哪家不是農民？”話雖這麽說，可是。
“其實，隨著我國經濟發展的腳步，鐵飯碗遲早會被打破。現在下崗的人成千上萬。隻要有實力，誰都可以成為佼佼者。”二狗子看卓然悶悶不樂，拿話寬慰她，“你不要官本位思想嚴重，這對你的將來發展不利，隻要你肯努力，一樣可以成為女王。”
“哪那麽容易啊？你以為靠吹牛皮放大炮就能實現嗎？”卓然依然不悅，並且揭二狗子的短板，“像你這寸穀丁樹皮都不帶人家看的。身為男人，既要長腦子，也要長個子，明白嗎？”
“嘿，乖乖，這可羞煞我也。”二狗子最沮喪的就是自己太矮小了，而且還不敢拿曆史偉人與之相比。其實放眼世界，拿破侖、希特勒，還有眾多科學家和名人不都是矮子嗎？
“對了，你談過戀愛嗎？有沒女生喜歡你？”卓然不再沉浸往事，反而詢問二狗子的情感問題，像是他不配有女人喜歡似的。
“哎，孩子沒娘，說來話長。我也是男人呀。”
二狗子為之沮喪，但不氣餒，把與黃曉芸的事說了。
卓然聽後極為驚訝，不僅沒笑話他，反而對他產生敬重。
“沒想到呀，你還這麽深愛過一個女人？”卓然感慨說。
二狗子淡然笑笑，“一切都過去了，我現在隻想掙錢。”
接下來，二人敞開話題，隨著遊客遊覽八達嶺長城。
八達嶺長城號稱天下九塞之一，巍峨險峻、秀麗蒼翠。
八達嶺長城關城為東窄西寬的梯形，有東西二門。
東門額題“居庸外鎮”，西門額題“北門鎖鑰”。
關城向北延伸的長城是北長城，有敵樓12處。
關城以南是南長城，有敵樓7處。
隨著二人交流增多，卓然對二狗子的印象有所改觀。而且有許多知識，卓然也確實不知道，她畢竟是個未經世事的大學生。
“社會即大學，生活即教育。”此話又充分證實這一點。
可是，大家若以為事實真是如此可大錯特錯了。
一個沒有經過高等院校培養的人即使再有聰明才智，即使社會經驗再充足，也是小聰明或者小智慧，飛機大炮核彈可不是憑你社會經驗和小聰明就可造出來的，那可需要高精尖的技術。
說白了，二狗子熟知的隻是曆史事件和文學人物，對於所謂的高精尖技術，他是絕對一竅不通，完全摸不著邊。
不過，“寸有所長，尺有所短”，接下來看他怎麽逆襲。
“不早了，我們回去吧。”卓然見是晌午，同時也感覺餓了。
二狗子再眺望一會巍峨險峻的景色，隨之同她步下台階。
大約走過十分鍾，二狗子和卓然回到八達嶺山腳下。
突然，二狗子被兩個小男孩爭搶玩具引起注意，見雙方大人吵得不可開交而陷入思考，忽然像是某種力量打開他的命門。
一個旁人鄙夷說：“你們至於嗎？為一個玩具吵架。”
“有人養，沒人教的東西。”一個大人罵對方孩子。
對方孩子的大人迅疾回應：“你孩子才是有人養沒人教，搶我兒子的玩具。今天不把這個事情說清楚，我跟你們沒完。”
這一幕讓二狗子恍然醒悟，好比哥倫布發現新大陸。
他可不想管這些閑事，拉著卓然上車，不一會離去。
“哈哈，老子發家致富的機會來了。”二狗子上車樂笑。
卓然疑惑，“你怎麽啦？地球要爆炸？還是嫦娥要下凡來。”
“嘿嘿，卓小姐，你就瞧我好吧，我們接下來要發大財了。”
從此，二狗子披荊斬棘，在業界縱橫馳騁。
商戰正式拉開大幕，業界陷入你死我活的鬥爭。
二狗子快刀斬亂麻，不日之後成了業界的“公敵”。
“M的，那孫子誰呀？太欺負人了，難道要逆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