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暮姣沒有什麽太大的食欲,相反的有點厭感甜食。
“他人呢。”
女管家微微一笑,“先生在琴房。”
薑暮姣用濕巾擦手的動作微頓。
她趿拉著拖鞋起身,下巴向糕點仰了仰,“先收起來吧。”
她撈著拖地的裙子,想去臥室的腳步樓上傳來細微的琴聲,驟然停下。
她忽然想到,男人的胳膊受傷了怎麽彈琴?
薑暮姣腳步一轉,往樓上走去。
她尋著聲音,走到來源處。
門並沒有關上,透著一條縫掩著,輕快的音樂從鋼琴裏傳來。
悅耳動聽。
薑暮姣在原地站了好一會,最終忍不住推門進去,就想數落他。
“你怎麽——”
話說分一半,發現男人另一隻胳膊完好無損的吊著。
放下鋼琴上的單手,還在不停的彈擺著節奏。
謝寒衍聽見她的聲音,目光斜瞥過去。
手指飛快的跳躍沒有要停的意思。
薑暮姣是第一次聽見謝寒衍彈琴。
這聽著雙疊節奏,除非兩人合奏能彈出的感覺,謝寒衍一人就能完成。
這件房裏,擺放著各種的樂器。
唯獨一個天窗的邊角,擺著白潔高貴的鋼琴。
透過薑暮姣進來的角度,一眼越過去就能看見銀色的月光正對著彈琴,在男人身上隱隱朦朧清雋。
薑暮姣慢吞吞的走過去,看著他神奇一般的手速,不由得佩服。
她眼眸掃過架上的曲譜,上麵標分明確。
她細細掠過上麵的字眼,若有所思。
薑暮姣印象裏沒有聽過這種曲子,可聽著旋律,莫名感覺到一絲的熟悉感。
從心底竄上來的電流瞬間酥了。
薑暮姣不動聲色的捂了捂心口,試圖將這種感覺排出。
她靜靜聽著男人彈完。
一曲完畢。
薑暮姣抓著他的那隻手,看了看手心又轉到手背去。
“你的手速怎麽能這麽快!”
他低垂著眼,直勾勾凝視著薑暮姣,“好聽嗎?”
薑暮姣毫不掩飾,重重的點了點頭。
“好聽。”
謝寒衍眉眼間劃過一抹愉悅。
薑暮姣伸手將琴譜拿下來,翻了翻,有些好奇,“這首曲譜是誰做的呀,我也想學。”
“你做的。”
男人好似想起了什麽往事,無聲的歎了一口氣。
薑暮姣詫異,“你開什麽玩笑。”
這種高級水平怎麽可能是她做的出來的?
謝寒衍知曉她的猜疑,耐心的解釋,“應該說是我們共同的成果,這是我們方麵初步獨創的作品。”
薑暮姣驚訝地張了張嘴巴。
怪不得她絕對這麽眼熟。
“隻有我們知道,其他人沒有版權嗎?”
謝寒衍唇角微微勾起,在薑暮姣就是的目光下緩緩搖了搖頭。
薑暮姣剛要說什麽,肚子忽然咕嚕一聲響了起來。
她微驚,尷尬的避開了眼。
男人皺眉,“晚上沒吃東西?”
“吃了一點點。”
那一點點就是喝了點水而已。
她吃不太下,加上穿的這叫禮服需要極為細的細腰。
薑暮姣幾乎都是收著肚子進行的。
謝寒衍視線落在她凹凸緊致的身形曲線上,性感的鎖骨透著水嫩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