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父和裴南安,謝寒衍一直待在書房裏,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隻知道,謝寒衍對這個事情沒有異議。
薑暮姣抿直唇,遲疑,“沒有必要這麽隆重吧?”
“這什麽話, 你好不容易回來,總得出來亮亮相。”
薑暮姣下意識看向男人。
謝寒衍有所察覺她的視線,出聲,“伯母,等過段時間吧。”
薄卿柔一愣,看出了薑暮姣對男人的依賴, 心裏有種不是滋味。
薑暮姣見他們臉色有些失望。
她說, “我的事業還在上升階段, 不是因為你們的原因。”
這一解釋,氣氛微微緩和不少。
裴父,“這段時間就在家住下吧。”
薑暮姣搖搖頭,眼神局促,“不用,我跟他在外麵訂了酒店。”
“酒店哪有家舒服,謝總,你說是吧。”
將話引到謝寒衍這,男人眼尾微揚,隔著空氣與裴南安的視線交匯。
“你們多年未見,聚聚吧。”
謝寒衍揉了揉她的手心,眉眼溫和,“正好我有點事要處理,過幾天來接你。”
“什麽事呀?”
薑暮姣小聲嘀咕。
男人耐心的解釋,“公司的一個項目有點問題, 我得去考察一下。”
她麵上有著極度的不安作祟。
明顯是想跟謝寒衍一塊。
“你還怕謝總跑了不成。”
薄卿柔笑了笑,開了個玩笑。
薑暮姣立馬甩開謝寒衍的手。
“是他怕我跑還差不多。”
她潛意識脫口而出。
他們有意支開謝寒衍, 薑暮姣是清楚的。
謝寒衍吃完晚飯後就離開了。
晚上是薄卿柔陪她睡的。
裏裏外外準備的都非常周到細心。
好似薑暮姣從未離開過這裏, 一直生活在這個家。
不可否認, 薑暮姣隱約是對這裏的環境有些印象的。
比如院子角落的一處暗角,閣樓上的古老的鍾表。
薑暮姣還是一時間不習慣他們對她的好。
薄卿柔看著身材姣好的薑暮姣,穿著合身的睡衣,不由得感歎一聲。
“真有我年輕時候的幾分模樣。”
她主動給薑暮姣梳理著頭發。
“一轉眼我們家暮姣都成為當紅女星了。”
“談不上當紅二字。”
薑暮姣透過鏡子,瞳孔裏倒映著裏麵的兩人。
確實,以薑暮姣的地位,在娛樂圈處於不高不低的狀態。
全靠綜藝帶來的熱度。
再過段時間,她的熱度就會銷聲匿跡。
“一步步來,你瞧瞧,你姑姑硬是不顧家裏人的反對,一頭紮也在娛樂圈裏待著,現在混的風生水起的。”
“姑姑?”
“你應該沒見過,她藝名叫皖笙。”
名副其實的影後。
薑暮姣是見過的,但對方沒有見過自己。
她在大學時期的一次校友回訪演講裏,見過她。
“她聽說你回來了,火急火燎的要過來,結果半路出了車禍,在醫院躺著呢。”
薑暮姣微怔, 掃過一臉毫不在意, 輕描淡寫的薄卿柔,問,“嚴重嗎?”
“沒什麽大事,就是額頭撞了下。”
薄卿柔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