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勒索
「賢婿!哈哈哈!你果然是我的賢婿啊!沒想到,這次這麼輕而易舉的就把這個老混蛋帶了回來。我果然沒有看錯人啊!」
黑熊此時極為高興。他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說自己沒有看錯了,孟陛有些懷疑,他這句話到底是誇自己的意思呢,還是在誇他自己的。
前一夜,孟陛直接讓三個人帶上了金員外,連夜在城裡內應的幫助下出了縣城,直接一路回到了大本營。一路上,順利的簡直有些殘忍,真的不知道是自己的運氣指數太高了,還是對方的能力指數太低了。
孟陛問道:「黑熊大哥,這傢伙,您打算怎麼處置啊?」
黑熊一臉殺氣的說道:「叫岳父!這個人,還能怎麼處置,肯定是要點天燈了!」
聽了這話,孟陛不禁一汗。
這點天燈,他是聽說過的,一種就是古代的酷刑,把人扒光之後,用抹布抱起來,然後用麻油泡過之後,頭朝下綁在一根鐵柱上,從腳上開始點起。活脫脫的就是一個倒立的人體蠟燭。
另一種是土匪常用的方法,在人腦袋頂上開個眼兒,把燈油灌進去,然後塞上燈芯,直接點著。
還有一種,和第二種很相似,不過位置不同了,是在人肚子上開口的,因為肚子上的油水是最多的,最適合做燈油了,開始的時候是燒等於,等人的肉被烤出來油之後,就是在燒人的脂肪了。
這三種,不管是那種,都是一種生不如死的體驗。孟陛小時候喜歡玩火,手被火燎一下都疼的要死呢,這要是持續性的當燈來燒,想想他都頭皮發麻。
孟陛是沒敢去問黑熊用的是那種,直接說道:「這麼做,我看不妥。」
他這麼一說,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黑熊皺眉說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是黑熊的女婿,如果不是因為金員外是孟陛帶回來的。孟陛就算是被打死想必也不敢說這話,不然的話,這話只要說出口,自己肯定就得陪著金員外一起被點了天燈了。
但是現在他的身份不同了,所以,黑熊給了他解釋的機會。
孟陛說道:「你看啊,咱們干這行,為的是什麼?錢!對不對。他之前是夜襲山寨,罪不可恕。可是,就算是殺了他也於事無補不是嘛?你們先別這麼看著我。這一次卻是帶回來一大筆錢,但是,我可問過了,他還有一大半的財產,在他老婆那裡。我認為,要讓一個人死,這實在是太簡單了。如果讓他死就是咱們的最終目的的話,我就不用廢這麼大勁兒把他帶回來了,帶回來人頭不就行了?」
黑熊疑惑的問道:「那你這是什麼意思?就這麼放他回去?我答應,我的兄弟們也不能答應啊!山寨現在已經一把火燒了,這個帳得記在他的頭上!」
黑熊這話一說出來,所有人都表示了認可,喊聲頓時連成了一片。
孟陛擺了擺手說道:「你們也太看得起他了吧?我說你們不會算賬嗎?干這行,被人抄個家,那都應該是預料之中的事兒。房子沒了,再蓋就是了,人不是沒事兒嘛。只要有錢,什麼豪宅沒有啊?他現在這樣,跟一條死狗一樣,殺了他有什麼意思?
我之所以帶他回來,為的就是把他所有的錢都弄出來!你想想,他是為什麼勾結官府來抄家的?不還是因為錢嘛?
現在咱們把他的錢都掏光,這才是對他對打的報復。不然,他死了,第二天就會跳出來第二個他,因為錢還在他婆娘手裡呢!
大傢伙自己想想,是不是這麼個理?」
孟陛這一頓歪理,說的所有人都不吱聲了,一個個低著頭捉摸著他的話。
綠林中人,每天想的都是快意恩仇,一言不合就血濺五步,哪裡有從做生意的角度考慮過這些。突然被孟陛這麼一攪和,一時之間都有點轉不過彎來了。
這時,王琳幫腔道:「爹,他說的沒錯。咱們現在要回去重建山寨,也需要一大筆錢不是嘛。這錢,自然是要他出的!」
孟陛趕緊說道:「你說到這兒,我不得不提一句。重建山寨,風險太大了。我的意思是,咱們拿了錢就扯。咱們要是真的拿了錢之後,大搖大擺的回去,那些當官的肯定就走不住了,到時候搞不好就是大兵壓境了。
所以,得先出去避避風頭才行。他們之前不管,那是因為事情還在他們的容忍範圍之內,真要是這事兒成了,到時候那些有錢人人人自危,他們肯定得出面干預。
現在就一句痛快話,這人到底殺不殺。你要是真的要殺,那我也不攔著,我跟他又沒什麼關係。你要是不殺呢,現在就準備好,咱們要收錢了。
還有啊,你也別想著收了錢再殺了,干咱們這行,得講究信譽,到時候信譽搞臭了,到哪生意也不好做。」
說完,孟陛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不再說話。
黑熊則和幾個人聚到了一起,商量了起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雖然他是老大不假,但還是得照顧一下自己手底下人的想法。
就在孟陛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幾個人終於商量好了。
黑熊走到了孟陛的身邊說道:「就算我們同意了你的想法,這錢要怎麼拿?他們不會耍詐嘛?」
孟陛打了個哈切說道:「這事兒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已經安排好了。走之前,我已經在他的房裡留了字條了,如果他們不想老金死的話,明天中午,錢就會被裝到馬車上送到城外十里坡的大樹下。到時候你也不用派人去取了,人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只管受到錢之後,把人扔上馬車就行。
行了,事兒就這麼簡單。我昨天一夜沒睡了,你讓我睡會吧。你要是同意,就在這兒等著,一手交錢一手交人。不同意的話,這人你現在立馬殺了也行,錢估計也少不了你的。
行了,怎麼做,你們自己商量吧。」
說著,孟陛打了個哈切,站起來徑直走進了帳篷。
該說的該做的他都做完了,剩下的事兒,就不是自己能管得了的,現在也只能盡人事看天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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