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烙 應英雄的懷疑
南宮睿卻沒想到主動找到他的是應英雄的手下,特地來請他去司令府,來了上海這麽久,這還是第一次應英雄的主動邀約。
南宮睿總覺得應英雄找到自己總沒有什麽好事,南宮睿忐忑不安的來到司令府,應英雄看著他坐下說道:“想來我還沒有機會好好找你談一談,正好有這個機會能找你好好的聊一聊。”
南宮睿則是笑著說道:“我想應司令大概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故意在這個時間點找我,我想並不是喝茶這麽簡單。”
應英雄也跟他開門見山的說道:“我聽說市中心發生了一起槍殺案,可是卻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這個被刺殺的人卻被人救走了。”
南宮睿一驚但還是不動聲色的說道:“我也是聽說了這件事,能在市中心行凶殺人,想必也是不簡單,這應司令的治安管轄要加強了。”
應英雄說道:“你救了月娥一命,而我之前看你的表現發現你是個可塑之才所以才答應把月娥交給你,可是你知道我平生最討厭的一件事就是別有用心,那些別有用心接近應家接近月娥的人,都沒有什麽好下場,所以你是不是那個別有用心的人呢?”
南宮睿聽應英雄的話像是知道了什麽,但又像是給自己的一個警告,偽裝這件事他最擅長便回答道:“當應司令的女婿確實是一個非常誘人的事情,但是我對於月娥從來都是出自一片真心,如果您說別有用心,那我大可讓您給我升官發財,可是這些我都不需要,我要的隻是你對我的認可,認可月娥跟我在一起。”
南宮睿的這番話雖然一半虛假但卻充滿著自己的真情實感。
應英雄看著他這番決心說道:“好,我隻希望你記住你今天說的這番話,這樣我才能放心把月娥交給你。”
南宮睿走出應府的時候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直接告訴他應英雄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但是他卻不知道這個懷疑是從何而來。
應英雄看著南宮睿離開的身影對手下的人說道:“派人給我盯緊他,還有最近小姐一放學就把她接回來,不要讓小姐跟他單獨接觸。”
那人隻領了命令走了。
南宮睿在回去的路上越想越不對勁,隻覺得這番談話充滿了古怪,但是卻也思考不出是哪裏不對勁,也多了個心眼,直接回到下榻的飯店寫了一封信為了不讓人懷疑偷偷的讓酒店的小二寄了出去,說是自己在上海的行動怕是要暫停,怕是應英雄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了。
因為這起槍殺案,上海灘人心惶惶,吳子儀要單獨出去也被孫青和製止了說是不安全,但是現在的吳子儀隻一心的想搞清楚吳家的那個賬本跟玲瓏繡莊的關係,而且自己跟孫家的合作談判已經到了尾聲,自己必定馬上就要回景安去,可是這個事情她非搞清楚不可。
孫青和隱約覺得吳子儀一直在調查什麽事情,但是她不說他也不能過多的詢問,隻是他害怕,怕她突然的就把自己陷入了危險之中。
隻是恐怕他的擔心並不是多餘,危險確實很快就來了,吳子儀除了調查玲瓏繡莊的事情,基本上是不怎麽出門的,即使出門孫青和一定要跟著她一起,吳子儀覺得孫青和難免有些大驚小怪。
這日覺得身體有些不舒服便直接沒有告訴孫青和去了宏恩醫院,吳子儀想著也是最近這些日子思慮過多了,因為之前手術的關係吳子儀跟張信芳也算熟悉了,吳子儀知道因為同濟馬上要重新開學,孫青和也沒有多少的時間玩宏恩跑,吳子儀就趁著這個時候去找了張信芳想做個檢查。
張信芳見吳子儀來找自己檢查覺得很驚奇,這孫青和的醫術可是比她高明的多,可是吳子儀支支吾吾,張信芳也是了解了幾分,這是避嫌避到了她這裏來,幫吳子儀做了個檢查說她並沒有什麽大礙,隻是沒有休息好,讓她回去多休息,女人之間總是心心相惜的,張信芳看著吳子儀說道:“你啊,這個身子已經經不起折騰了,你做了個那麽大的手術自然的要保護好自己的身體,身體是自己的,你這個樣子怎麽能行呢?”
吳子儀卻淡淡的說道:“沒事的,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的。”
張信芳心疼的看著她說道:“你啊,之前可是個大手術,那件事你可告訴了你的丈夫?”
吳子儀搖了搖頭說道:“不關他的事。”
張信芳隻覺得她遇人也不算少,可是像吳子儀這種什麽事情都往肚子裏咽的,如此隱忍的她確實也見得不多,她隻覺得這樣的女孩子難免會讓人升起保護欲,也了解了為何孫青和對她如此的癡迷。
吳子儀隻跟張信芳致謝便匆匆離開了醫院,雖然說張信芳書說她的症狀是勞累所致,可是吳子儀隻覺得一出醫院就頭痛的很,雖然說這頭痛也早就伴隨她已久,可是她一出醫院就覺得這太陽刺眼的不得了剛走了幾步隻覺得腳下無力,就快要暈過去,她摸索著才到了門口想叫輛黃包車,但是卻被旁邊冒出來的不知名的人直接攔住她,拉著她不知道要把她帶到哪裏,吳子儀現在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想掙脫開那人,但是卻掙脫不開,吳子儀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感,奮力的掙脫,可是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還沒有等吳子儀反應過來一個人摟住了她的肩膀,她迎著陽光看著那個人,但是卻看不清她的樣子,吳子儀隻能隱約的覺得是一個女人,一個熟悉的女人,還沒等吳子儀反應,她就這麽暈了過去。
等吳子儀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病床上了,張信芳看見她醒了連忙迎了上去,查看了一下她,才跟她說道:“就叫你好好的休息,現在隻能在病床上休息了。”
吳子儀隻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卻聽到旁邊一陣微笑,吳子儀轉過頭去才發現一個熟悉的人玉瑤,原來是她。
吳子儀起身對玉瑤說道:“多謝玉瑤姑娘相救。”
玉瑤卻笑著說道:“我隻是在門口剛好路過罷了,隻是你得罪了什麽人嗎,這些人一個個的光天化日強搶民女也太不像話了。”
玉瑤這才解釋道:“我本是來找張醫師了解一些事情,本我在上海也已經完全沒有什麽好隱藏的了,想著直接來找張醫師也無妨,可是見到你在醫院門口被圍堵,我便大喊讓周圍的人來幫忙,那些人果然被我嚇跑了。”
吳子儀隻不知道說什麽要不是吳子儀,她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張信芳也看著吳子儀說道:“你最近可是得罪了什麽人。”
吳子儀細想了一下她在上海這個地方人生地不熟的能得罪什麽人,如果說真的有人想要傷害她,那隻有一個原因就是她知道了什麽不應該知道秘密,比如玲瓏繡莊。
吳子儀苦笑著說道:“大概我的親人也就是我的敵人。”
玉瑤和張信芳表示對她的話不理解,但是玉瑤有句話卻憋在心裏很久了。便對吳子儀說道:“雖然說我們相處的時間不多,我隻覺得你是在這世上比我還倔強比我還隱忍之人,這世上有些事情是可以一個人撐起來的,但是有些事情卻一個人做不了的,所以才有了朋友和親人,這也是人際交往的原因。”
吳子儀聽著隻覺得朋友這兩個字跟自己很遙遠,或許她從來都是封閉的自己的內心,從來沒有想過去依靠別人,或者說是去尋求別人的幫助。但是現在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卻覺得自己一個人是否真的能調查清楚這件事情。
張信芳也看著她說道:“我們都是你的朋友,如果你有什麽事情大可找我們,我們都會盡力幫助你,你看看你自己一個人把自己的身體搞成這個樣子。”
可是吳子儀還是局促不安的樣子,玉瑤看到她這樣也知道她必定是有事便跟她說道:“說吧,你最近是不是有事情,有什麽我們可以幫忙的你大可以開口。”
吳子儀思考了良久,才緩緩的說道:“你們可知道玲瓏繡莊?”
張信芳說道:“有些耳聞,但是聽說這個玲瓏繡莊風評並不好。”
玉瑤則是思考著說道:“我知道它跟李國安的關係匪淺。”
這個信息吳子儀卻是第一次聽說,她看著玉瑤卻也像是下定了決心說道:“我想知道玲瓏繡莊的一個秘密,這就是我最近最大的秘密。”
玉瑤也沒想到她這麽快就覺得自己是真心的朋友,但是之前的時候在上海吳子儀也算盡心盡力,玉瑤也算欠她一個人情便爽快的答應了她,
倒是張信芳在一邊說道:“哎呀哎呀你們倒是把我也考慮進去啊,加我一個,我好久沒有遇到這麽好玩的事情了,畢竟當醫生久了也是蠻無聊的。”
吳子儀隻覺得原來有這麽多人願意幫助自己,原來自己從來不是孤單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