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消食
廣告劇本很簡單,就是幾個家庭一起帶著孩子玩,看到屏幕上出現的題目,聰明的孩子張口就來。
然後把橫川教育的理念打出來,最後由孩子們一起喊喊口號。
一段廣告最多十五秒,是準備投放到地鐵、公交車的電子屏幕上的。
相柳乖巧得不得了,魏太家的兩個孩子也很聰明,拍攝非常順利。
魏太高興極了,一定要請白元一行人吃飯,李姐自然是不會拒絕這份好意。
能跟著白元上一天班,相柳非常滿足,又有了能跟老龍妖炫耀的資本。
找了一家檔次不錯的火鍋店,不熟悉的人間吃火鍋最好了,很容易拉近距離。
小孩子們吃海鮮鍋,大人們吃鴛鴦鍋。
白元愛吃辣,當仁不讓地涮起蝦滑來,她最喜歡吃海鮮涮鍋了。
相柳看在眼裏,記在心頭,“媽媽,爸爸說以後家裏準備好你愛吃的東西,外麵的飯店要少吃。”
一桌人都笑起來。
魏太點頭,“小柳柳說得有道理,以後去魏奶奶家,奶奶親自給你做東西吃,好不好?”
魏太本人也姓魏,是個很有能力的企業家,橫川教育是他們夫妻二人共同創建的。
相柳可不上當,這哪裏是想給我做飯吃,明明就是想扒著致臻科技。
“不要,爸爸說了,媽媽上班辛苦,下班要一起回家吃爸爸做的飯。”
白元低頭吃肉不敢多說,一桌人都心知肚明地慨歎。
小楊感觸最深,她能接觸到的男人都是一樣的打工族,可沒有哪個男的會這麽主動在家做飯。
吃完火鍋,白元抱著柳柳跟其他人再見。
佘靚開著低調的商務車從黑暗中過來,“太太,我來接你們了。”
一聲太太差點兒讓白元脫手,相柳不滿地滑下來。
“媽媽你累了,不要抱我了。”
白元抖著手擺擺,“別、別這麽叫我。”
佘靚一笑,關上車門,防護網打開,很好地將相柳的妖氣隔絕在車廂裏。
“啊……”
釋放開妖氣的確更舒服,相柳長舒口氣,躺在寬大的車座位上打滾。
華彰的電話進來,看到白元吃飽喝足的小臉兒,“元元,晚上跟我出去兜兜風,消消食好不好?”
相柳剛要說話,被華彰頂回去。
“美國那邊還有不少事情要處理,你自己選擇先篩選一批對象,明後天歐洲也會送資料過來。”
萬妖之王的鮮血,每個妖族都想要,特別是資本實力雄厚的妖族,當真是蹦著高兒地積極。
相柳癟著嘴,翻了個好看的白眼,被白元抱著親了兩下,總算是滿足了。
到了致臻科技大廈,華彰一身休閑裝等在樓下。
把相柳趕走去工作,新婚夫妻倆手拉手,逛街去了。
“明天帶上戶口本,去一趟民政局吧。”
華彰狀似無意地說,“雖然說賭城的婚姻登記也是合法的,但我還是覺得國內的紅本本看著更舒服。”
白元吃了一肚子肉,溜達著正好消化,聽了這話,一下子萎靡不振。
“要不……再等幾天?我得想想怎麽跟明明說。”
華彰很認同,白元沒有娘家人,唯一親近的就是葉明明這個閨蜜。
都說沒有親人祝福的婚姻會不幸——雖然被祝福的挺多也不幸,但白元講究這個,當然要重視。
“高無山我調查過了,他本人並沒有什麽問題。”
白元豎起耳朵,“那他對明明這麽上心,是為什麽?”
“咳咳,你看過葉明明寫的《星空如你隻愛我》嗎?”
說實話,沒看過。
白元對那種神奇的總裁文並不感冒,不過閨蜜的場麵是一定要撐的。
“我記得是個女救男、男報恩的故事。”
“嗯,基本就是那個情節。”
足足兩秒鍾,白元才反應過來,“什麽——???”
葉明明的古早文都帶有一種極為熟悉的狗血特質,所有內容都是極其爛俗。
“我家明明救過高無山?”
坐在公園的長椅上,華彰摟著白元,把調查到的說給她聽。
“那高無山這是要來以身相許啊,還是直接送錢啊?”
華彰敲了一下白元的頭,“高無山不是壞人就行了,閨蜜的私生活你一向不參與的。”
白元不是想打聽葉明明隱私,隻不過幾次做夢,都是葉明明被嵌在一塊石頭裏,怎麽喊都醒不過來。
她說不好這是不是預示,跟突然出現的高無山有沒有關係。
“兩個女保鏢每天都跟在葉明明身邊,你可以放心。”
秋天的夜晚本該很涼,尤其是漸入深秋的時候,白天秋老虎曬得人發懵,晚上秋風襲來,又會把人凍得發抖。
白元穿著短袖,竟一點沒感覺到涼,正要說真奇怪,就看到華彰的臉對著她。
一雙燦爛如星的眸子,靜靜地看著白元,氣息微動,清淺誘人。
白元抱著華彰的胳膊,把臉湊過去,輕輕吻住他的眼睛,順著鼻梁吻下來,點在他的下巴上。
秋風微微,一絲蟲鳴都沒有的公園上空,厚厚的妖力防護網全開。
白元望著天上的星星,感受著一陣熱似一陣的旖旎風光,摸著華彰身上的汗珠,一切都在蒸騰著她的思緒。
“小丫頭,別走神。”
華彰知道她喜歡半龍半人的形態,時常變成這樣,每次都能得到白元熱烈的回應。
頭上的黑色犄角手感很好,白元最喜歡摸,又涼又柔,說不出的奇異感覺。
“沒走神,我在想,天上會不會有一座宮殿。”
華彰勤勤懇懇,“宮殿?北歐神話裏倒是有雲中仙子,她就住在天上的宮殿。”
白元被他撞得收不住,連推帶搡地想撤開,卻被華彰緊緊抱住,動彈不得。
“妖怪都是真的,神祇就不能是真的嗎?”
華彰動作一頓,溫柔笑笑,咬了一口白元的臉頰。
“也許是真的吧,在你之前,妖族也不相信鳳皇神女是真的。”
想著華彰一個人度過的九千年歲月,白元揉揉他的龍角,惹得男人一陣急攻猛進。
白元額間一朵蓮花,一閃而過,卻沒有逃過華彰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