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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地生涯》一〇八(四面楚歌)

  官清叫住了揪毛:「不必了,現在太晚了,這麼做無異於是數米而炊,毫無用處。「


  揪毛顯得很是著急,於是便習慣性地動作,把手往光禿禿的頭上抓,可胡亂一通亂抓下來,卻也只剩下思緒凌亂:「要不我去找水簾洞的師兄來幫忙!「


  官清苦思冥想:「不必了,他若按兵不動,或許還能對日軍有點威脅,若最後一張王牌都打出來了,那日軍便可大刀闊斧而進了。「


  揪毛:「那可如何是好,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師父有什麼好的辦法?「


  官清淡淡而語:「現在只能是等待了,別無它法。「


  揪毛派出去的各路兄弟打探而還,都言沒見到日軍的動向,雪蓮島也一片寧靜祥和之派,壓根兒都看不出有什麼大兵壓境的緊迫。


  官清皺著眉:「難道是情報出了問題,不可能啊!按理說咱們冷月村沒有他們再利用的價值,理所當然是要攻打新的村落。「一番推斷下來,官清堅持了自己的推理,便令揪毛集結起了淺水灘的所有兵力,組成了人肉圍牆,伏灘而望。


  一九三九年,正月初七,晚上五時,天已黑盡,冷酷一行人方才在花顏姐妹的到來呵護下醒了酒,冷酷清醒過來大吃一驚:「我們怎麼了?這是在哪兒?「


  夢境中的高人又點撥而語:「趕緊的,往冷月村趕!「


  冷酷擺了擺頭,強行鎮靜起來,把夢境中的高人給趕走;他要儘可能地相信自己的判斷,他不想讓人左右行事,因為過了這個年,他就十五歲了,按古制,男人十五就成年了,可以參軍,可以結婚,可以干一番轟烈的事業了。


  冷酷敲打著指尖,頂起一片雪花在手中融化,彷彿帶入他進到了戰爭的幻想;在他的腦海里,出現了一個圖,他仿若能看清楚鬼子兵的一舉一動。


  冷酷感覺到很是不可思議,他覺得此種幻境,是夢中的那個高人所造成了,他一路狂奔,奔到了李家沱的村口,卻又風雪加交得狂虐。


  辣椒把冷酷抱在懷裡:「冷酷弟弟,你怎麼了?是不是又做惡夢了?「


  冷酷一把把辣椒推開:「我現在長大了,我的生活不需要別人主宰,更不需要多情的關愛!妳快去叫醒兄弟姐妹們,現在趕緊跟我回冷月村。「


  辣椒鬆開了冷酷,轉身留下多情一吻,在風雪中撕裂,心臟隨著靈魂爆炸而飛;回到屋裡挎上了包袱,號召起兄弟姐妹們往淺水灘趕去了。


  整個冷月村的民兵,還有頂冠、是確等,都跟隨著辣椒,在花顏姐妹的帶領下一路風雪往淺水灘趕。


  冷酷愣在原地,他也不知此刻自己該往何處走,就如一個人迷路在十字路口,總感覺往哪個方向走都不對。


  夢中高人的指點?切!我才不想一輩子被他牽著鼻子轉,我要做一個有思想的人;冷酷如是地想著,卻感覺到危機似乎正在襲向自己和自己最親近的人。


  細毛組織起了李家沱鎮的人,站到冷酷的面前:「冷酷,不用擔心,還有我呢!我們李家沱的兄弟願意跟隨著你,下令吧!「


  冷酷冷酷地道:「你們就獃獃地站在原地不動,見機行事,若日軍攻冷月村,你們從後背直插,如果日軍攻淺水灘,你們就從腰間而切。「


  冷酷赤手空拳,獨自在風雪中穿行,他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獨自奔襲向日軍的大本營,一窺其究竟。


  冷酷按照腦海中所呈現出來的圖,一路穿行,約在晚上八時,到達了黃河北岸;對方有燈光探照過來,冷酷一個猛子破冰鑽入黃河,沙里旋渦湧出,徒手勒脖殺掉岸口的鬼子哨兵,利用其身上之物,把自己喬裝成一個蒙面的外星人,隨意地進出在日軍的軍事基地。


  可他聽不懂日語,也不知日軍在講些什麼幹些什麼,只是見到有一批人穿著防護服,帶著防毒面具,和自己打扮得有些類似的人在不停地忙碌著;他對這一批人產生了興趣,於是便想趁機混於此。


  剛一動,卻被探頭下的機器報了警,現場的安保人員抓向冷酷,冷酷如一股風似地逃躥,毫無定相地奔跑,硬是讓一個保安隊都拿他沒辦法。


  冷酷把整個日軍的軍事基地都給跑遍了,他在腦海里繪下了詳盡的圖案,然後穿破最高指揮所的房間,偷走了一份文件跳黃河而逃。


  日軍架起了機槍大炮往黃河裡轟,頓時泥沙滿天,冰碎水漫,下游的村莊傾刻間被淹;日軍基地指揮師瓜藤發令:「務必要抓到那個外星人,拿回咱們的機密文件。「


  晚上十時,冷酷從黃河北岸穿淺水灘而出,到達了淺水灘,淺水灘的民兵隊拿著冷兵器把冷酷圍在中間,冷酷渾身已是凍得麻木,他懷裡緊護著那份機密文件。


  冷酷被人們抬進屋裡,一打開面具,把所有的人都嚇壞了:「怎麼是他?莫非這個世上還有跟冷酷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官清摸了摸冷酷的雙腮,笑了笑道:「沒錯,是他,這個世界上只有冷酷才有禿起的硬雙腮,快把他的衣服換了,生火烤暖。「


  所有的人都急救著冷酷,在經過一番搓揉疏通之後,冷酷的血液得到了流轉循環,他猛地彈了起來,抱著手中的那份文件就想逃。


  官清一把奪過冷酷手中那真空袋密封包裝的文件:「冷酷,清醒一下,這是在淺水灘!「


  冷酷鬆了口氣,還以為是在日軍的基地被包圍了;冷酷環顧了一周:「辣椒他們呢?「


  揪毛:「不是跟你在一起嗎?「


  冷酷:「他們先行一步,我是獨自一人去到日軍的基地,臨走時,隨機偷下的這份文件,你們有誰懂,看一下,這文件寫的是什麼?「


  文件被拆取出來,可怎麼看都是一張白紙,憑感覺,這絕對不是一張普通的白紙,否則不會擺放在那麼重要的位置,且還保護得這麼好。


  冷酷如是地向大夥推測著,眼神中卻充滿了期待;官清看出了冷酷的期待,便差人準備著藥水,官清從懷裡取出了一攝綠色的粉沫,澆勻抹在紙上,可待藥水干后,紙又變成了白色。


  官清疑惑:「不該啊!這藥水是世界特工通用的,不可能有假。「


  如此一來,大傢伙更是對這張紙很神秘,便決定先保護起來;等待著日軍親自找上門來,找開這奇迹紙頁。


  冷酷決定要回頭去找辣椒,他點舟彈上了雪蓮島,雪蓮島上的人見冷酷來,很是熱情地招待;雪蓮更是把他接到了私房交談起來。


  冷酷感覺到坐立不安,一個勁地搓著手:「雪蓮姐,我想妳是誤會了,我這次是來找辣椒姐的,她既然不在你們島上,我就告辭了。「


  雪蓮頓然怒火,不提辣椒還好,一提到辣椒整個人都不舒服;便一聲令下,封鎖了雪蓮島,這下是該進的進不來,該出的出不去。


  辣椒一行人行至雪蓮島,見島封鎖,以為是日軍已經攻克了雪蓮島,便急著回去找冷酷,才發現冷酷已不知去向,陰差陽錯地摸到了黃河南岸,恰巧撞見了日軍歇斯底里泛著舟在黃河裡尋找著什麼東西。


  得知機密文件被盜后,小泉聯隊和大肛大隊會兵於黃河北岸,準備開始屠村行動,一來是報之前的恥辱之仇,二來是尋找機密文件,三則是要獲得細菌種子。


  夜裡十二點,日軍兵分兩路連夜出發,辣椒一行人躲在聽山口的夾縫中逃過了一劫;待日軍行軍完畢,辣椒一行人卻向日軍尾部的軍隊發起了偷襲,時而左時而右。


  日軍的兩隊人馬分別是朝淺水灘和冷月村而去,辣椒邊打邊退,已是到黃河邊,沒了退路,同時又遭到黃河北岸的襲擊,可謂是腹背受敵。


  很快,辣椒一隊的人馬便被日軍鎖定為偷盜機密文件的頭號對象,於是兩隊便調頭合圍至辣椒於聽風口下,黃河南岸的走馬灘。


  辣椒命令著民兵隊男女背靠而敵,而她自己卻單槍匹馬奔襲向日軍的隊伍,一進一出,左刺右拿,一個回合下來,已是兩名鬼子兵斷氣。


  辣椒殺紅了眼,猶如冷酷附體,怎麼打怎麼有,怎麼殺怎麼快;日軍一排小隊端著槍上前,辣椒一個彈空翻橫落於槍架上,鬼子兵的槍襲空,辣椒躍起如炮翻山,彈打向日軍小鬼的背部,再甩出一根鐵鏈,攔槍合圍絞殺,五顆鬼子兵的頭已落地。


  日軍見辣椒越殺越勇,便舉兵撐燈前往,就連剛從病毒折磨蘇醒過來的大肛和一郎也要上去看看熱鬧。


  小泉更是被江保和豬兒抬著,坐著轎子進了人群,安穩地落在最佳觀賞區,儼然活脫地像一個公公般地待遇。


  豬兒打點好小泉,一抬頭,卻見是自己的女兒,見她在空中翻轉妖嬈的姿態,很是為辣椒驕傲,又很是為她擔心;便諫言向小泉:「將軍,如此女中豪傑,很是難遇,何不對她公平一點?也讓他死個痛快!咱們不用槍炮,著人與她拳腳冷兵器比試,這樣更刺激更具觀賞性。「


  小泉同意了豬兒的建議,便著了兩名壯漢挑槍與辣椒對決,辣椒端起拳頭披頭散髮便沖了上去,兩壯漢交叉架槍於刺,辣椒一個倒勾踢從中開,再反身呼撲抱纏發對頭撞;兩位壯漢被撞得頭暈眼花,差點暈圈倒地。


  辣椒乘勝追擊,倆壯漢平行而刺,辣椒一字馬下騎,再一記旋風腿,將兩壯漢掃倒在地;兩壯漢開槍掃射,辣椒仰山止慕、見羹見牆,幻想著如冷酷一般地瀟洒泰然,於是點彈而飛,一個倒立俯衝而下,拉起兩壯漢的腿,擋子彈而穿,飛黃河而下。


  豬兒急了,咆哮向小泉:「將軍,他們違規了,他們居然開槍了!「


  小泉娘炮地哼了一聲:「規矩是咱們定,有什麼違不違的?她不是贏了么,看樣子你對她很上心,莫非你們是……「


  豬兒笑面獠牙:「將軍,您誤會了,我們什麼都不是,我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讓您更具觀賞性,節目的精彩,大於雅興的存在。「


  小泉揭蓋落雪,搓著手哈著氣:「帶我去會會她!「


  冷月村的民兵隊合圍向辣椒,把她保護在中間,紛紛亮出了殺手鐧,日軍也端著槍團團地向辣椒一行人圍住;小泉眯著眼走近止步:「你們把文件交出來,我可放你們一馬。「


  辣椒一聽文件,心想肯定是冷酷所為,便嘟嚷著罵道:「個獃子酷酷,偷什麼文件啊!整點軍火才是硬道理,若咱們是火力夠強,也不至於現在這個被圍剿的下場。「


  下游村莊的人被淹,紛紛朝上游的村莊逃,一時間,冷月村和李家沱鎮擠滿了從下游村莊湧上來的人,一時失控很是混亂,便在周遭的逃躥中,與鬼子兵交上了火。


  王家彎見混亂之際,在平凡的帶領下,也展開了對日軍外圍勢力的偷襲;緊接著遠圖山和馬欄山也出兵了,一時間,炮火連天,一場沒有醞釀的戰役打響了。


  雪蓮島的人和李家沱的人也被驚醒,冷酷從雪蓮的房間捆綁而逃,含著布塊一口氣上了聽風口,他見到下面辣椒被圍,想都沒多想,一口氣從山頂上躍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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