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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地生涯》一二八(送春迎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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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本向小泉豎起了大拇指:」將軍,您猜得太對了,這個女人,就是豬兒探長的小姨子,是她自己主動說出來,咱們瓜藤將軍才派她下去做間諜的。」


  小泉:」嗯,如此說來有戲,那咱們趕緊行動吧!別讓她費盡心血釣到的大魚給溜了。」


  官清見狐狸有著異常的舉動,便悄悄地去叫醒了冷酷和平淡,****和民兵隊在得到消息后,便立即開拔撤離了沃日山來到了冷月村。


  當小泉一行人摸到沃日山時,已是人去樓空,小泉摸著那土坑上還有餘溫的石板床嘆道:」可惜了,還是來晚了一步。」


  ****和血煉民兵隊的人來到了冷月村,一邊築起了防禦工事,一邊打通了地道準備轉移;可天都亮了,日軍還是沒有追來,冷月村的人們又開始忙碌著新的事務,彷彿日子一下子又恢復到了正常。


  原來小泉沒有追來的原因也是懼怕****和民兵隊早有防範,挖好了坑讓他們去跳,可知前次是吃過地道戰的虧的,冷月村的民兵更是難以對付,加之礦區的工務比較繁忙,小泉只得撤回萬家溝再做打算。


  剛一撤到了萬家溝,小泉便接到了上面的通知,說是要在一月之內,必須要搞到細菌種子,否則,只能是脫下軍裝走人,回日本接受天皇的懲訓。


  前面一個送通知的人剛走,後面一個送請帖的人又進來;小泉正低愁思索,一見到有人來打擾,便氣急敗壞地把煙缸砸在門口,大喝一聲:」滾!」


  送信的小兵給嚇壞了,一時間只得呆站在門口,不知所措;還是聽看門的兄弟說:」哎!前腳剛走了煩心事,後腳又來了鬧心的事,小泉將軍因此屈悶得慌。」


  送信的小哥這麼一聽,倒也懂得起,給守門的兄弟打點了點好處,再次探頭進去,露出一臉燦爛且真誠的笑容:」將軍,我這不是壞事,是好事!」


  小泉一愣,原來這年頭還有好事,真是不多見,便熱情地沏了杯茶招待送信的小哥,陰沉的臉突然轉陽光:」哦,這年頭還有好事,什麼好事?快說來聽聽!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信使把信遞到小泉手中:」瓜藤將軍有交待,這信一定要您親自打開,他說您看后定會特別高興。」


  小泉拆開信,認真地讀了起來,信中說道:」小泉君,這段時間以來,你也累著了,兩日之後,給你們放一個假,所有軍官級別的將士都可前往能量補給中轉區天河縣,享受我女兒出嫁的喜宴,順便也給你們沾沾喜氣,這樣就不會再老打敗仗了。」


  小泉把信一合,氣得咬唇,受不得這樣的譏諷與侮辱:」這瓜藤將軍有女兒嗎?我怎麼就沒聽說過?」


  信使:」有!雖然瓜藤將軍夫人不能生育,但他們有領養一位義女,且這位義女亦到了出閣之齡,現在人已經來到了大本營,現在就住在瓜藤將軍府上,聽說其女所嫁之人,是來自於大日本帝國的企業財團之子,把控其名下兩大軍工企業,名聲與地位均顯赫。」


  這事來得太突然,稍一動腦筋想,並知道這是一個刻意安排的局;且還送信過王家彎通知了國黨的軍官,國黨和冷凝民兵隊的人似乎看出了什麼端倪,將計就計地把信給收下,且接受了日軍的邀請。


  這一天是一九三九年正月三十,日軍已提前一個月把天河縣城裝修了一遍,且重兵駐守,就等著瓜藤女兒喜宴那一日的到來。


  可冷月村的人們並不知其事,似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只有他們還被蒙在鼓裡;這一日黃昏,人們緊張的情緒放鬆了下來,官清挑起了事端,說起了狐狸的不正常表現。


  狐狸見人們把矛頭都指向自己,便撒著嬌向豬兒叫了起來:」喲!辣椒他爹,你看這些人一個二個都不帶客氣的,怎麼還都不把自己當客人了。」


  豬兒在大庭廣眾之下,很是被狐狸鬧得沒面子,本剛轉變了身份想樹立點威風,沒想到又被狐狸鬧了一出,便壓住火輕聲對狐狸道:」你給我住口,這裡誰是外人了?僅剩的外人還是咱們的師公,甚至比咱們的親人還親,現在非常時期,大家都是一家人。」


  狐狸一聽豬兒也不站在她這一邊,便哭了起來:」我那命苦的姐姐啊!」


  還沒哭起勁,辣椒便叫停了狐狸的悲傷:」姨娘,這事您得要解釋清楚,光這麼哭是不行的!」


  狐狸把辣椒抱在懷裡:」辣椒,連你也不相信我?看來我平常都白疼你了!」


  辣椒:」現在所有人都把矛頭指向您,您若不站出來說話,只知道在我爹面前一哭二鬧地,不但對您起不到什麼幫助,甚至連我爹都將一起害了。」


  狐狸聽於此,並整理了一下情緒,瞬間從一個怨婦變成了職場的精英女性,和官清展開了激烈的雄辯:」您說看到我在暗處與日軍通信,為何卻不見日軍追殺而來?」


  官清輕放下拂塵,飲一口茶鎮靜:」若不是我們逃快一點,恐怕我們都成了鬼子的槍下魂了,至於鬼子為何沒追來,那他們應該還算是有自知之明。」


  狐狸淺笑一嗓掠過:」哼哼,師公,大家都尊稱的師公莫非據理都如此牽強?」


  官清抿著茶在嘴裡打轉,若有所思不得,只得是抱住狐狸那一個遞暗號的理由讓狐狸給個合理的解釋方才可退步。


  狐狸踱著步,似乎每步都妖定塵,惹得人們心生癢:」我那其實並不是什麼暗號,我那只是在測試周圍有沒有豺狼虎豹罷了,大晚上的,兩軍人馬就此露歇,萬一這一帶有野獸出沒,那豈不是後果不堪設想?」


  官清沉默,民兵隊和****也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只是任憑狐狸一人在那裡自圓其說;反正也沒什麼證據,反正也沒給民兵隊和****帶來損失,冷月村也沒有受到侵害,若再過分地無憑無據地追究下去,似乎對狐狸也不公平。


  人們正談得起勁,大眼瞪小眼救解之際,冷酷卻又帶著夢境入睡了,夢境里那個神秘高人在告訴他:」你要小心身邊那個叫狐狸的女人,她來路不明,很可能會引起一場軒然大波。」


  冷酷醒了過來,帶著滿身汗,只見狐狸正挺著大波帶著神秘的笑容向冷酷走了過來,這感覺如同是從夢中走了出來,又如同是天崩於前,嚇得冷酷直往辣椒的懷裡躲,沖著夢境中的高人大叫道:」不是,你給我說清楚啊!怎麼每次講話都講一半?」


  狐狸那迷離的眼神似乎在暗示著冷酷什麼,說來也奇怪,冷酷居然不敢正眼對她,或許狐狸那迷離渙散的眼神正好可降服冷酷那如鷹刁鑽的視力。


  辣椒把狐狸勸退到一邊:」姨娘,得了,大家對你的事也都沒再深究了,既然您沒事,那請您也別再糾纏了,這樣下去,對誰都沒個好。」


  狐狸不依不饒地走到冷酷跟前,氣勢洶洶地道:」那可不行,聽說他是這民兵隊的隊長,我要讓他站出來作個公道裁決,還我一個清白。」


  冷酷低著頭,就是不敢看狐狸,生怕從他的眼裡讀出了不該有的東西,不好向辣椒有個交待,便一再地迴避著,可不管冷酷怎麼躲,該來的總是會來,躲還不如勇敢面對。


  於是狐狸蹲了下來,和冷酷側目一對,沒想到反被一種強光給刺傷,狐狸彷彿從冷酷的眼睛里讀出了自己的真面目,她不敢相信,這個世上還有如此強的眼睛可把自己這仔細的偽裝給撤開。


  狐狸不信邪地再次與冷酷眼神交鋒,冷酷試著抬起頭與狐狸相對,沒想到冷酷那強有力的殺傷力眼神,直接把狐狸給殺倒了,狐狸躺在地上心跳加速,彷彿整個屋子都在顫抖;那迷人的雙峰隨著急促的呼吸跳動著慾望的節奏,殊不知有多少男人曾拜倒在了他迷人的雙峰間。


  冷酷再也不敢多看她一眼,與其說是看出了她的真面目還不如說是不忍直視這風月幻塵的東西,怕是勾起了那灰藏的****,對純情的辣椒不好有個交待。


  於是雙方又深深地陷入了沉思與猜忌,各自都安好於現狀,生怕對方一不小心捅破了那層窗戶紙;既然還沒有到達那打開天窗說亮話的地步,那藉機說些胡話也不是不可以的。


  借著今日是正月的最後一日,當地的農村都有個習俗叫做送春,於是大大小小的節目便開始上演了,頂冠和是確居然嘗試著給大家胡扯了一段風言風語,引得大家硬是捧腹大笑。


  討口和武舞則給大夥上演了一出小丑的鬧劇,逗得大家也是笑開了懷,合不攏嘴。


  鈴兒和妞妞給大夥跳了一段異域風情的舞蹈,一會兒絲綢之路大開,一會兒點火紛飛硝煙瀰漫。


  拐角和風兒帶來了一段雪蓮島的動物求偶舞,看得大家硬是如痴如醉,好生地羨慕嫉妒。


  最後重頭戲放在了冷酷和辣椒的身上,只見冷酷撥動那斷了弦的琴,辣椒隨著翩翩起舞,如同是跟著冷酷那腮幫子里的酷辣子在起舞,跳出了生動的節奏,舞出了對美好生活的嚮往。


  冷酷切著弦,辣椒一個辣椒破籽如有千手探出,暗合過了冷酷那粘影帶風的無極幻,彷彿是有好多個人裹著雲彩帶著閃電從眼前飄過,看得人們是眼花繚亂,大呼過癮。


  冷酷點血煉刀而出,掃琴弦而合,彷彿就如定好的調式與旋律,進入了機器操縱的模式,冷酷摟著辣椒一個下馬騎再奔騰而躍,如是小馬過河,又或是二馬過橋。


  那種奔放裡帶著的約束,就如人與人之間的相互尊敬,可以個性張揚到極致,但也可以收斂到彼此能交心血融。


  所有的人都跟著冷酷和辣椒那狂放的舞步奔放起來,扭動著的身子,就如那自然的規律,在春的氣息里撒下了一點冬的味道。


  冷酷全身的細胞都在跟著蠕動,那蜷縮在冷酷雙腮的酷辣子似乎都要崩了出來,恨不得立馬修鍊成人,與冷酷他們一起嗨皮到天翻。


  音樂不停,舞步不止,酷辣子就如那打碟的總指揮,在撥弄著迷人的幻化和營造著迷醉的意境。


  望恆和雪蓮悄悄地摸到了冷月村,一見這麼熱鬧,便很是不解地叫停了大夥:」你們這是怎麼了?還有心情高興,沒聽說過兩日後,日軍的師團首長瓜藤在要天河縣城嫁女兒嗎?」


  人們並沒在乎望恆在說些什麼,很快他的聲音便被人浪聲給淹沒;只有狐狸聽進去了,她張口想問些什麼,卻又止住。


  官清早已經做好了準備,讓十二道童隨時準備著採納收集著狐狸的證據,好不容易準備了一個錄音器,卻又在狐狸那欲言又止的騷勁中悶死。


  只見雪蓮大叫了一聲冷酷,人們方才停下了快樂的節奏;雪蓮生氣地把一封信件扔在地上後生氣地拉著望恆離去。


  拐角圓規步攔向前,把雪蓮和望恆勸了回來,風兒也跟上拉著雪蓮往冷月村走:」小姐,這麼晚了,你這是要到哪裡去?事情都還沒說清楚呢!」


  雪蓮淡淡地道:」咱們不是一路人,以後也別叫我小姐了。」


  狐狸恬著臉上前迎合:」至少咱們都是中國人不是?」


  血煉民兵隊的人聽她說這話,儼然如自己狠狠地颳了自己一巴掌;冷酷用血煉刀一挑,把信件釘在了木牆上,識字的人紛紛湊了上去,只有冷酷一人不大識字,但卻已猜中幾分。


  人們讀完信便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了:」奇怪,這日本人怎麼要跑到咱們中國來嫁女兒?又不是嫁給咱們中國人,還搞得煞有其事地發請帖。」


  武舞打趣道:」咱們中國人才不稀罕開洋葷上洋當呢!還是中國女人好,日本女人只適合做鬼子的奴隸,如果說那日本男人是殺人不眨眼的冷血動物,那日本女人便是為虎作倀的始作俑者。」


  當人們七嘴八舌地在言論著日本軍官嫁女一事,當作一個笑話在看時,只有狐狸表情凝重;或許是因為自己遲遲沒有得手,按照約定,她或許將要失去自己心愛的女兒,莫非那瓜藤這次嫁女,是拿自己的女兒花椒在冒名頂替?狐狸腦子一陣發燒地胡思亂想。


  這個夜裡,是一個相對平和且不眠的夜,只有歡樂,沒有戰爭;午夜時分,狐狸悄悄地摸到了冷月山,用暗號召喚來了兩日本小鬼;果不然,得知瓜藤在利用自己的女兒,還要讓自己假裝配合,狐狸氣得要死,一招狐狸纏尾,猛推一撐,把碗口大的樹橫腰折斷。(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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