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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地生涯》一八三(戰地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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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島躺在沙發上,整個人都陷入癱瘓和迷醉中,b3飛行員端著步走了進來:」將軍,兄弟們派我來打探消息,情況怎麼樣了?」


  河島發飈地站了起來,抖擻了下精神:」他們人呢?都在幹嘛?」


  b3飛行員:」哦,兄弟們都還在買醉慶賀!」


  河島把密電扔在b3飛行員的身上:」讓他們全都停止慶賀,該清醒了!十分鐘后,讓他們全都到我這兒來集合。」


  b3飛行員帶著命令離去,十分鐘后,約一百人的飛行隊東倒西歪地站在了河島的面前,河島上前三步訓話:」看你們這個樣兒,是想永遠都回歸爛醉的生活嗎?那明日你們都回家種田算了。」


  飛行員們都嘟著嘴怒著,滿臉委屈卻不敢言;河島也許知道自己錯了,把恨意全撒在飛行員的身上也是不對的,於是他稍收斂,又進一步上前,語氣轉向溫柔:」我知道,這都不怪你們,都是我的錯,是我把大家的前途都搭上了,但報復太原機場是我們大家的決定,我希望在往後的日子裡,大家都振作起來,共同面對這段困境;現在上峰下命令,不讓咱們出兵了,咱們現在基本是處於雪藏的狀態,但儘管如此,咱們還是有機會的,咱們要想辦法,制衡一下他們,咱們討不到好,也讓他們得不到功。接下來,大家都好好議議這事。」


  d4飛行員:」將軍,您看這樣好不好啊!咱們也上書一封,亂咬他們一口如何?」


  河島大笑道:」哈哈,想到一塊兒去了,我資料都準備好了,只是晚了太原機場一步,你們過過目,如果沒問題,馬上讓諮詢處發過去。」


  日軍上峰在接到河島的控訴后,最高領導層都笑了:」這個河島,不好好配合地面部隊作戰,整天想著跟太原機場方面作對;若不是看到他有實戰的面子上,早就把他給撤了。」


  日軍作戰部最高統帥杉山:」我看他還是一心惦記著復仇之事,我們不是都答應過他了嘛!等拿下蘭州城,一定會給他一個交待,他怎麼就這麼等不及呢!」


  副統帥兼副陸相坂垣:」統帥,咱們反正還干一年便要退了,不宜在他們結構上大作調整,何不就在此時,賣河島一個面子,也適應地給光谷戰隊作出些懲罰;好讓他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重新投入到蘭州的戰爭中去;咱們可是等不起了,若是再看不到任何成績,恐怕還等不到一年,咱們就該回家種田了。」


  杉山:」說的也是,關鍵是以什麼理由?也得要太原方面信服才是。」


  坂垣:」您看,信中都說了,是由於太原方面指揮有誤,代號不明確導致;我也覺得,這太原機場方面每次的行動代號與暗號都有問題;何不就以這個為原因,讓太原機場也暫歇下來,好好地讓陸軍暢快地攻一次城,豈不更快哉?」


  杉山:」也是,那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現在咱們還是要與陸軍為主,空軍只是掛了個職,等到新的空軍指揮部成立了,咱們也就解脫了,把他們都先按住,省得跟陸軍搶功。」


  於是日軍西北最高戰事指揮部下發了文件:命令太原機場也不得擅自出動,除非陸軍有請求,方才能出戰配合;理由是前幾次出動,都是由陸軍配合空軍完成任務,但每次都不理想,每次都有犧牲,為了減少這種失誤,故作出戰事結構調整。


  佐次看到這個消息后,終於有感自己也解脫了:」算計來,算計去,最後還是算計到了自己;這樣也好,讓兄弟們都歇歇吧!在沒有接到新的命令之前,他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不必凡事向我請示了。」


  於是太原機場和運城機場被陸軍最高指揮部架空,在沒有新的空軍指揮部成立以前,他們恐怕都將是形同虛設。


  於是兩個飛行戰隊都處於狂歡之中,這種狂歡是帶著痛苦的買醉,仿若就是世界末日的狂歡;有了今日,沒有明日。


  太陽還是每天在照常的升起,一轉眼,便到了四月,春的感覺很是明顯,距離上一次日軍的攻城襲擊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蘭州城的百姓們又都紛紛出動,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家園,整個蘭州城仿若是一片寧靜祥和的氣派。


  沒有了飛機的轟鳴聲,沒有了大炮的刺耳聲,沒有了子彈的驚心之聲,似乎一切都過去了;但每個人心裡都明白,這不是黎明前的黑暗,這是黑暗中的無聲恐怖,彷彿一切山洪猛獸都在向自己圍來,這可怕的寧靜,會把鮮活的生命吞噬。


  人與人之間也很少招呼,商販也很少吆喝,彼此擦肩而過卻也行色匆匆,彷彿是已走到了生命的盡頭,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看不到未來的希望。


  街角的遠處,有一愛國音樂人王洛濱組成的唱詩班搭了個舞台在那裡演唱著《達坂城的姑娘》、《虹彩妹妹》、《曼莉》、《青春舞曲》、《戰地歌聲》、《祖國萬歲》等愛國主義民歌。


  瞬間便喚醒了人們沉睡的靈魂,激發了人們的鬥志,很多人圍上去,從聽到學唱,激情洋溢著青春,鮮血染紅著國旗;一批批愛國的青年扯著橫幅高喊著「打倒日本帝國主義」的口號。


  蘭州城似乎在文藝工作人員的帶領激勵之下,一下子又活過來了,蘭州鼓詞也在另一個角落張落了一攤,與王洛濱先生的唱詩班對歌「較勁」著;如果說王洛濱先生創作的民歌具有異域風情的新鮮感,如同是天上飄著的彩虹,吸引著年輕人的喜愛;那麼蘭州鼓詞卻是質樸得擲地有聲,如同春風卷著泥土的芬芳揚著沙塵撲面而來,吸引著本土的中青年的喜歡。


  蘭州城裡,歌聲正斗得酣,吸引著戰地的士兵都前往去圍觀;就連鮮少愛出門的花椒和雪蓮都出動了。


  望恆見狀,很少愛熱鬧的他,也奔著雪蓮而去,剛一蹦出幾步,就被建軍給攔了下來:」你不能去,大家都擠在一起,日軍的戰機若此時空襲,那豈不是都完了嗎?」


  望恆望著雪蓮,心中的愛恨在翻滾,但為了保障心上人的安全,只得和跑馬歌領著一隊人馬駕著飛機上天去巡視。


  ****這邊,武舞也和妞妞興緻正高地往廣場奔,跟著大夥湊熱鬧去,他也被余偉給攔了下來:」你不能去!****都出動了,咱們可不能輸了他們;為了保障你愛的人和百姓們的安全,帶著你的小夥伴到天上巡邏去吧!」


  於是武舞也只好忍痛割愛,帶著路長等飛行員飛上了空,國共兩軍各出動了五十架戰機;他們在空中盤旋,輝映著蘭州城的音樂,翻滾、旋轉、對沖、平行若是在跟著音樂的律動舞蹈,跳出了一曲新的激昂的空中舞曲。


  建軍和余偉都給他們下了死命令,若遇日軍戰機來襲,在攔截不住的情況下,要與他們殊途同歸,不能讓日軍的戰機進了蘭州城;所以,怪不得看上去,這也很像他們告別時的綻放,令人嘆為觀止,卻又止不住潸然淚下。


  這一日,冷酷帶領著花顏姐妹和十二道童回鷹嘴山安葬完道童鼠和道童蛇后回還,他們本打算再探一下花顏岩另一顆母鑽石的下落的,哪知鳩山部隊卻回了萬家溝,對周邊進行了封鎖,不宜展開工作,便提早回來了;一路上抄的小道而進,以至於在大道攔截的辣椒都沒有獻上殷勤。


  十二道童死後本是要安葬在沃日山的,這是冷酷外公道成死之前的遺願,但附近道路都被日軍封鎖,再加上花顏姐妹推薦的鷹嘴山風水也不錯,於是冷酷便把道童鼠和道童蛇安葬在了鷹嘴山,也不枉師公官清臨別時的重託。


  十二道童有個陣法,是缺一不可的,還好花顏姐妹也會,可以填補空缺,那便是被官清改編后的煙熏石門陣;現在已經走了兩位,再也容不得損失了,於是冷酷現在走哪裡,都把他們給帶在了身邊。


  雖然冷酷現在的打扮是黑蝙蝠,但只要有十二道童和花顏姐妹在,讓那些曾經熟悉冷酷的人,心中又都堅信了一份篤定~那黑蝙蝠就是冷酷!


  冷酷帶著花顏姐妹和十二道童抄小道從蘭州城的東南門進入,剛一進城門,便被一段蘭州鼓詞所吸引,這即興的鼓詞是這麼唱的:


  冬風疾春風暖/漢軍猛日軍癱/鳥兒回大雁歸/百姓歡出蘭山。


  鐵鋪響農耕忙/我納糧軍上場/保家國凱旋迴/軍民親互保障。


  種下的是希望/收穫的是遠方/願我堅強翅膀/助你暢遊飛翔。


  黃河咆哮浪淘/黃沙掠過戰壕/聽到鬼哭狼嚎/狼子野心皆喪。


  冷酷聽后很是感動得陶醉,他拍著掌走近,跟著即興的蘭州鼓詞跳動起來;這是他生平第一次跳舞,那是發自內心的歡。


  辣椒在沒有等到冷酷回還的情況下,見到天空戰機四起,以為又是有緊急任務,便從西北城門進了城,她一進城就聽到了:


  達坂城的石路硬又平啦/西瓜大又甜呀/那裡來的姑娘/辮子長啊/兩個眼睛真飄亮。


  你要想嫁人/不要嫁給別人/一定要嫁給我/帶著百萬錢財/領著你的妹妹/趕著那馬車來。


  那玩味的歌詞,加上那俏皮的唱腔,別有一翻韻味;想必那唱的姑娘,就是作者的心上人吧!還真是豁得出去~不害臊,這麼漂亮的姑娘嫁給你就算了,還得要帶著錢財和妹妹送上門,真是大男子主義,可恥!

  辣椒正如是地想著,腳步卻在步步逼近,想必那個大鬍子就是作者,自己寫出來的歌,怎麼不自己唱,還非得要一個女孩來賣唱,正想以一招辣椒脫籽教訓一下那大鬍子的王洛濱。


  哪曾想,卻被王洛濱先發制人地給叫住:」唉,那蒙面的女孩,就是你了!」


  辣椒止住了衝動的行為,見那大鬍子很是和藹可親,便走近,更感覺到了一股質樸的鄉村之氣,這種感覺瞬間拉近了她與他的距離。


  王洛濱指著對面廣場跳舞的黑蝙蝠:」我們兩家歌舞隊在斗歌舞呢!你有沒有興趣加入?看你這身打扮,正適合這首新疆民歌。」


  紅蜘蛛一看黑蝙蝠跳得起勁那樣兒,似乎都忘卻了所有的煩惱,瞬間便燒起了她的興趣;情不自禁地跟著音樂的律動跳了起來。


  沒想到,一跳便成,彷彿這首歌就是為辣椒所寫,彷彿辣椒的舞就是為這首歌而生;黑蝙蝠一曲跳完,正欲離開,卻發現紅蜘蛛在對面舞動起來。


  那動作,扭脖扭腰又扭臀,煽風點火燃****,看得人直辣眼睛;黑蝙蝠眼一花,又把紅蜘蛛看成了辣椒。


  雖然他得知辣椒已死,但在他心裡,總有個感覺,辣椒似乎就在他的身邊;準確地講,只要有紅蜘蛛在的地方,黑蝙蝠並不感覺到孤單。


  這是不是一種依賴?這是不是對舊情的忘卻?這是不是喜新厭舊的表現?這是不是脫胎換骨的掩飾?這是不是把紅蜘蛛代作了辣椒的替代品?

  一連串的疑問加反問又質問,都得不出答案,對面紅蜘蛛一曲舞完,這邊蘭州鼓詞即興的音樂又響起,彷彿有一雙手在拉著黑蝙蝠後退,情不自禁地又跟著音樂在律動。


  就連十二道童和花顏姐妹也被感染,帶領著中老年一起舞動了起來;黑蝙蝠覺得很是尷尬,不是小孩就是老人,自己在此顯得格格不入;但一看他們那渴求帶著希望那純凈的眼神,你就不這麼認為了。於是黑蝙蝠硬是拔過話筒,拄著血煉刀即興捅詞歌唱:


  我翻山越嶺/只為打鬼子/不管鬼子是什麼鬼/我都要將他報廢。


  我穿越火線/只為殺倭寇/不管他用槍還是炮/我都要將他殺尿。


  打鬼子殺倭寇/跟著我前進再前進/不後退不膽怯/狹路相逢勇者勝。


  殺倭寇打鬼子/跟著我咆哮再吶喊/不認輸不回頭/冤家路窄正義贏。


  那即興抖騷的唱腔,把低著頭的中國人,硬是唱****,隨著氣血僨張,個個都抬起了頭,挺起了胸,如同是面對著鬼子的機槍大炮也不畏懼。


  於是從東南城門蔓延開了掌聲,以至響徹整座蘭州城,所有的人都跟著跳著唱著,兩股樂音交織,如同是一場勝利的交響曲,隨著天空中戰機的舞動,鼓動著人心激昂的旋律。(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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