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第六大超級家族
上文書說道敖運和白勤他們因為遊戲很快就玩到了一塊,一局下來發現這也是個讀書的好料子。
“那我回去問問爸爸能不能去當留學生。”
“怎麽我們的小運運要去哪裏當留學生啊。”
說話間夫人李叔陪著龍王過來找敖運,
“爸爸!”
一把就撲進了老龍王的懷裏。
“哎,這才是平常我的好兒子。怎麽玩的開心嘛。”
“開心極了!和哥哥姐姐們學了一種很新奇的玩法,一般人可是學不會呢!”
“嗯?”
敖運就把白勤他們玩的遊戲簡單的向老龍王描述了一番,不過隨著描述老龍王的臉色越來越差。直到敖運描述完之後,老龍王才緩緩開口。
“敖運啊,把這個遊戲忘了吧,你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學習,知道嗎將來考個名牌大學找份好工作才是最優解。不要總是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為什麽?好不容易找到這麽好玩的遊戲為什麽要忘了他?我不不明白。”
“沒有明不明白的,你就記住了我是為你好就行了。聽話,乖。”
“可是,可是,這麽多年我才遇到這麽一個讓我感興趣的事情。”
這時老龍王的大兒子二兒子也圍了過來,看著要哭的弟弟,怒火中燒。
“怎麽回事誰欺負我弟弟了!”
說罷看著這一幫小孩中領頭的白勤,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抓住白勤的衣領就要發作,趙鋒和王誌剛連忙上前拉開。
“嗬,幫手還不少。”
“大哥二哥住手,不是他們。”
“嗯?”
敖運趕緊解釋,但這時遠處的白皮白鬧看著突然跑開的兩兄弟跑過去之後拽住白勤的脖領子,對視一眼之後嗷嘮一嗓子就帶著一眾小孩衝了過來,白勤剛撣了撣衣服,一抬頭就看到了白皮白鬧帶人衝了過來,心知事情不妙連忙上前阻止,
“皮哥鬧哥,且慢,這都是誤會。”
“嗯?”
眾人聽著安靜下來之後聽著敖運的說法,敖家二兄弟低頭沉默不語,白家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這是什麽說法,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麽名牌大學,好工作啥的。奶奶您也沒和我們說過啊。”
“說啥,說了你能考上。”
“並不能,嘿嘿嘿,啦啦啦,哎呦。”
吃了一個爆栗的白皮立馬收斂,這手秒變乖乖孩的氣度就連白勤也很佩服。
“不能就乖乖的。”
“這種搞腦子的事情就讓白勤他們來不就好了。”
看著一片和諧的白家,敖運越想越想不通,再次詢問道,
“爸爸為什麽我們就一定要考名牌大學,你看看他們家。”
“呃,別那麽多為什麽,都是為了你們好,之其中的好處不是現在的你們能理解的,爸爸是過來人。”
“可是我想不通。”
“想不通就不要想!”看著平時一臉慈祥的父親現在眉頭緊皺一臉的不耐煩,敖運不爭氣的哭出了聲。一直沉默不語的老大和老二也終於發聲,
“爸爸,我們也想不通。人家孩子都去玩的時候我們在做作業,人家孩子出去旅遊我們也在做作業,今天好不容易玩了個痛快,為什麽我們就有做不完的作業,別人就可以痛痛快快的玩。”
“你,老二你也是這麽想的嗎。”
“我、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大哥說的對,三弟說的也對。”
“你們,反了反了反了!我是為你們好,你爸爸我當年就因為沒考航名牌大學,沒找到好工作,現在接任了這個狗屁族長,到處的看人臉色行事,知道嗎!現在的世界你們有實力別人就瞧不起你們,所以你們要考取好的學校出人頭地,才不會向老爸這樣為了做點什麽事情總要去陪人喝酒,知道嗎!”
“呃,那啥我能不能插一句。”
“嗯?”一道實質性的殺氣目光衝著白勤就散了過來,不過好在李叔瞬間就出手擋住了。
“哎呀,老龍王,根小孩子生什麽氣啊,有失風度。”
“呃,”白勤也搖了搖頭。
“那啥我就說一句,咱這不是修行的世界麽,不是靠職業等級說話的嘛,怎麽扯到學習上了。”
“你知道啥,好的學校意味著高級的功法,同等級經驗差不多的情況下決定性條件就是功法的等階。我就是吃了功法的虧,才搞得現在這麽被動。”
“呃,還有這回事,你們龍人族這麽大的一族沒有好功法?還得去學校學?”
“啊?你在說什麽,功法都掌握在學校裏,這是三十萬年前你們白家訂的規矩,為得就是給每個人平等的競爭機會。”
“哦,嘶,那是夠不平等的。”
老龍王眨了眨眼睛開了看麵帶微笑的夫人,又看了看白勤,還朝白勤努了努嘴。
“啊?”
“我說這個叫啥呢,龍叔啊,你這讓我奶奶打我爆栗的表情能不能表現得在明顯些,我奶奶明顯沒讀懂。”
“啊。我說呢,這努嘴幹啥呢,哦吼吼吼。”
“呃。這個。”
“好了不用打啞謎了,白勤這孩子我可舍不得打,而且他說的也沒錯,這種平等也隻是相對的,為了消除過去功法都鎖在大家族手裏的一邊倒局麵。”
“嗯,相對的,這話沒毛病,是我執念了,相對平等已經很不錯了。”
“是吧,那時候白家的老祖宗們也是想了很久才做出這個決定。”
“也就是說我們白家也沒有功法嘍。”
“那怎麽可能,最頂尖的功法都在白家,次一點的都在五大家族,這相當於最高級的大學了吧。”
“呃,我怎麽沒聽說過,夫人,這是怎麽回事。”
“這個當然不是隨便外傳的了,其實啊,執念於名牌大學隻是現在人的誤差罷了,不是說所有最好的功法都在名牌大學,那些普通的大學也有最頂尖的功法,隻不過條件苛刻沒人能狗修煉,或者修煉的人沒有那麽出名罷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也罷和你們說說吧,今天其實叫你來也是為了說這個事情,畢竟在你的禿頭努力下龍人族也足夠資格了,所以啊你沒必要自責什麽處處受委屈,本來族長這個位子就不是那麽好當的,萬幸當初你爹沒看錯你,雖然頭禿了,但是龍人族的整體實力終於躋身於超級家族。”
“這麽說,通過了?!”
“嗯,考核通過了,龍人族正式成為五大超級家族之後的第六大超級家族。”
“呃,這個我們知道您現在的心情非常高興,但是能不能先聽聽我奶奶解釋一下。”
“哦哦哦,對對對,是是是,你看我這光顧著高興了,夫人,您講。”
“咳哼,這個關於大學的事情啊,其實很簡單,當初呢,貴族們掌握著自己的較高級功法,全都固步自封,導致很多功法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就失傳了。為了調整這個一頭勢大和功法失傳這個問題,白家就聯合九大家族,對全世界所有的家族進行拜訪,交換功法複印,然後成立了哥哥大學,把這些功法按照等級平分給各個大學,所以不是說隻有現在的名牌大學才有好功法。隻不過那些大學功法沒人修煉的了或者並不出名罷了。”
“那不對啊,那為什麽複印我們龍人族的功法會消失?”
“呃,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我想想啊,當初負責東海這塊的好像是破軍帝國的海家,那可是出了名的海盜家族,不會是當時全部搶過來的吧。怪不得後來有一陣海家和海族大打出手,我還納悶無緣無故的怎麽會大打出手。”
“呃……”
“所以大學也是獲取功法的源頭之一嘍,”
“對,其實我們白家的功法也在裏麵,隻不過能修煉的人少之又少,所以也並不出名,而且過於分散不能針對性培養,所以這些超級家族才會派人來我們白家進行留學就是為了針對性的獲取功法進行培養。”
“呃,那為什麽不派人記錄下來然後拿回家族呢。”
“這個啊,就要提到當年我們老祖宗的發明了,他們發明的這種禁製,學習功法之後不能外傳的,隻有獲取資格之後自己使用,所以留不到家族之中。”
“呃,還挺保險。”
“那夫人,關於這個,功法的事情……”
“啊對,既然你們成為六大家族了,這個龍人族的功法就還回去吧,還有其他海族的也一並帶回去還了吧,我讓人複製一份就好。”
“那真是太感謝了,太感謝了。”
“嗯不是我說老龍王,你這個老來得子的心情我理解,你對你的孩子們要求確實有點苛刻了。我們白家經過這幾個紀元的研究發現,越是在物質生活豐富的時代,往往人們會對孩子有過多的期望沒希望他們能出人頭地,能有出息。可是他們沒有想過,物質豐富帶來的時代變遷也是個很重要的問題,時代不同了孩子的成長環境不同,思維方式也不同,物資豐富,他們有更多的時間去思考人生,而且這種不圖回報的期望往往回給孩子帶來極大的心理壓力,所以啊,有的時候放慢一些,放寬一些不但是對孩子,也是對自己的一種看開吧,說這麽多能不能明白就靠你自己的悟性了,走吧回去再和你聊聊超級家族的事,孩子們該玩就得讓他們玩,不要去封殺他們的可創造性。”
“哎,哎行,我聽您的,孩子們先去玩吧,為父先去處理重要的事情了,回來咱們好好談談,我這些年可能是有點執念了。”
老龍王隨夫人再次回到了城堡裏,孩子們相顧環視,各自散去繼續去玩,白勤他們也回到了棋局那邊準備再開一局。
“怎麽了小運運,一副不是很開心的樣子,你父親不是說好好談談了麽。”
“不是,我是沒想到父親這些年居然這麽辛苦,每次在家人麵前都是笑臉,我都不知道他居然扛著這麽大的壓力。都怪我沒能力幫他分憂解難。”
“說什麽呢小屁孩,就你還分憂解難,不添亂就是好事了。”
“就是,敖運小兄弟,你這個想法有點偏激了,現在的你能幫上忙的就是安安心心努力學習,爭取早日成為棟梁之才,幫你爸爸扛起一片天才是關鍵。”
“父與子嗎……”
“怎麽白勤,回憶起什麽不好的事情了?”
“沒什麽,就是在感歎,當時腦子一熱就過來了,也不知道我爸爸現在如何了。”
“既來之則安之,姐姐都記不起來。”
“嫣然姐你這個安慰人的方式很獨特。”
“我也這麽覺著,哈哈哈哈……”
“好了,不提這個,說道這個教育孩子啊,其實我還是有點想說的。”
“哦,你有什麽觀點,講講。”
“我在來之前看過一篇文章,寫的就是關於孩子的教育。很多時候為什麽說會產生矛盾,甚至是衝突。主要還是奶奶說的那樣,物質生活豐富了,不愁吃不愁喝,孩子從小沒有饑寒之困,導致他們思考的問題和父母小時候就不一樣,很多父母總愛用舊的觀念或者觀點來給孩子當標本,講道理,可是現在的孩子又沒經曆過。光靠想象他是體會不到當時的情境,導致出現所謂的代溝,唉不提也罷不提也罷,還好我還沒孩子,嘿嘿。”
“你要有孩子那也是高高的,嘿嘿。”
“喵?關我啥事?”
“誰讓你是他媳婦呢。”
“喵,我們族的規定更新了,之前的不算數了,嘿嘿。”
“啊?什麽時候的事情?”
“唔,就是自由戀愛的風刮過,然後就取消了,族長說已經發生的自己商量著來。”
“嗯,也好,我其實也很反感這種類似於包辦的婚姻。那咱就說開了,以後我要是喜歡你就追,咋樣。”
“這沒問題呀,雖然你長得不好看,但是腦子還夠,可以考慮,喵喵。”
“你這隻饞貓還懂得看顏值呢。”
“喵喵!誰是饞貓了!”
“好了不鬧了,沒了就沒了,有約束在也挺變扭的,來吧繼續玩唄,趁著三太子還沒走。”
“都說了我叫敖運!”
“啊,那三太子作為綽號保留吧!”
“哎,不要呀,這麽不好聽。”
“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歡笑聲中,新的一局遊戲再次開始,戰場上的廝殺還在繼續。
之後在三太子玩遊戲的時候,老龍王靜靜地看了好久,包括另外兩個兒子,然後一家四口去了單獨的房間好好的聊了一整個晚上,第二天早上敖運一臉黑眼圈外加興奮的來向白勤告別
“各位哥哥姐姐,等我初級學院畢業了爸爸就同意我去白家當留學生,我們兩年後見!”
“好,我們在白家等你!”
“再見!”
就這樣,開心的一家四口駕雲而去。白勤他們則是徹底迷戀上了這個遊戲,幾乎每天都在玩,而且幾個負責造型的意外發現,魔力增長加快了不說,對魔力的控製也變得有些得心應手起來。所以一下子這種造型修煉魔力的方法也在白家中掀起了不小的浪潮,用夫人的話說就是
“明明要五年之後在你們總是發先不了的時候才會去教給你們的法子,被這幾個小家夥提前知曉了,沒意思。”
然後第七天頭上,大家開始了大掃除,大歸置。一切整理好之後便踏上了歸途。
經曆兩天的漫長飛行之後,在白家城外一處寬闊草坪落下。
“奶奶,我一直想問,為什麽不直接飛到城裏。”
“笨,這都不知道,城裏沒有合適這麽大的飛船落腳的地方,那密密麻麻的小巷子伍的擱哪給你放這麽大的東西。”
“也是,嘿嘿。”
“好了別貧嘴了,一周沒回去估計全是灰塵了,回去之後不能懈怠,先掃除明白嗎。”
“明白!”
三個小時之後,疲憊的眾人又強打精神開啟了新的一輪掃除,折騰到晚上十二點多彩漸漸安靜下來。
一夜無話次日天晴,一大早就有人過來砸白勤家的院門。
“誰啊,大清早的好不容易休息一下。”
“小勤呐,我啊,老李。”
“李叔?啥事?”
打開門白勤就看著李叔身後還有兩個貓耳朵的年輕人。
“看到了吧,找高高的。”
“要帶回去了?”
“嗯哼,自從他們那裏開始革新之後,高高的爸爸就當上了首相,這部派人來把閨女接回去,保護起來。”
“怕綁架什麽的唄。”
“對。”
“你們這,我們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先自我介紹一下……”
“啊,沒事,我去喊她。”
“呃……”兩個貓耳朵的年輕人麵麵相覷。
“高高!你家裏人接你來了!”
白勤這一嗓子,全院子的人全部都起來了,穿著睡衣睡眼惺忪的一個個僵屍似的全部往外開始走。
“汪汪!”
“哈!”
“呃,人都來半天了,你倆才想起來看家,行啦。老實的吧。”
“怎麽了白勤。大清早的,高高怎麽了。”
“諾她爸當首相了,派人來接閨女了。”
“嗯?!什麽情況。”
“那是誰知道,聽意思無非是君主製改民主製出首相了唄。具體的不太清楚,相當於過去的宰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雖然不是國家元首,但是行政的頭號人物跑不了。”
“呃,這妞背景這麽大嗎?”
“你這麽一說我們好型從來沒了解過,不過這麽想,能來留學的背景一般不會太小。”
“這倒是。”
“怎麽了?”
“高高還沒起麽。”
“賴著呢。”
“喊起來,她家裏來人了。”
“那幾隻麽。”
“嗯。”
“行我去喊她。”
王嫣然轉身回屋。李叔見狀坐到了院子裏的石椅上,白勤和趙鋒對視一眼,白勤走到了另外一側,趙鋒則是往廚房走去,嘴裏還喊著。
“趙姨,茶葉放哪裏了!”
“廚房裏屋櫃子第二層!”
李叔回頭看了看院門口呆愣的兩個人,衝他們努努嘴,指了指椅子。二人莫名其妙的走了過坐下。
“什麽情況?”
“嗯?你喜歡站著等?”
“呃。”
“李叔,最近我們這波是不是該修煉了。高高這會回去也是因為家族功法的原因吧。昨天剛說過。”
“那倒不是,修煉功法可早著呢。”
“哦,這裏有什麽道道,叔您給講講唄。”
“講講?”
“講講。”
“那好,其實啊,十級之前是不用修煉功法的。所以啊,這波我估計主要還是政治原因。”
“明白了,十級之後才用得到啊,這樣。那升到事跡快麽。”
“怎麽說呢。快點的中級學院這六年畢業也就差不多了。”
“嘶~六年十級?!”
“這還慢啊。不慢了。修煉哪有那麽容易的。一天蹦個兩三級你知道那得多大的機緣麽。大多數人一輩子能遇到一回那真是可以買彩票了。”
“嗯,是得有個思想準備。”
“呃。”
“啊?你們不會說話麽,這半天就隻會‘呃’。”
“這……”
“看來不是啞巴,談談唄你們那裏什麽形式了。”
“你,確定你是不到十歲的小孩麽。怎麽感覺是個活了千百年的老妖怪。”
“不提這個,先說說你們國內的局勢。”
“呃,好吧,國內去年開始修憲,今年夏天終於通過,改君主製為君主立憲,高相任第一位首相組織內閣。”
“嗯和估計的差不多。”
“茶來嘍。”
“點心呢在那我去和你拿。”
“廚房那裏準備好了。”
二人正在往廚房走之際,王嫣然一臉無奈的從房間裏出來了。
“失敗了?”
“著小懶貓,我是沒轍了,死活不起。”
“那就等著唄,先吃點點心,過來一塊拿。”
“好。”
李叔端起茶壺斟了幾杯,給每個位置都放好了。
“別客氣了,看樣子還得等會,吃早飯了嗎,先在這吃點點心填補填補,過會食堂開飯了一塊去吃,吃完就差不多了。”
“呃,叔,您真的隻是管家麽,跟他們沒有血緣關係?怎麽看著沒有主仆之分呢。”
“嗨,白家不一樣的。不要大驚小怪的。”
“別說,在我們那裏擱以前想都不敢想。”
“現在也是啊。”
“好了放輕鬆就行了,慢慢會好的。”
“哎,行我們聽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