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八章 雷音寺寶庫
「真的?公子真的有辦法找到佛祖?!」白芊芊聞言臉色由悲轉喜。
「額,佛祖估計找不到,但是無上之法,我倒是有點眉目了。」周毅看向白芊芊,問道:「不知公主現在是何等修為了?」
白芊芊聞言不解:「公子此言何意?」
「沒別的意思,我之前在雲靈大陸的確見過他們的佛祖,腦海中也有一些佛家心法,不過,都是些很高深的佛法,如果公主修為低的話,或許學不了……」
「哦,這樣啊。」白芊芊聞言說道:「我現在是問鼎巔峰,不日就可以突破到化神。」
「問鼎?化神?」
周毅驚詫,化神這個說法,好像在哪聽過啊……對了,吞噬獸!吞噬獸曾說自己是化神期,是偽神,也就是說,現在的白芊芊,還不是造化境,距離造化境,還有一步之遙,而自己的不滅神訣,恰恰是要從造化境開始修鍊的!
「周公子,怎麼了?是我的修為還不夠嗎?」白芊芊怯生生的看著周毅,她早就感受到周毅不凡,因此猜測是自己修為不夠,很可惜的是,她真的猜對了。
「實不相瞞,我知道的心法,是從化神期開始修鍊的……」
「公子……你現在能否修鍊?」白芊芊早有心理準備,因此並未太過失落,倒是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修鍊?多半可以吧……」
「敢問公子,你受傷之前是何等修為?」
「我傷之前的修為,剛剛超越化神。」
「公子,請公子救救我青丘國的百姓吧,只要公子願意出手,我願意付出一切,包括我的性命!」白芊芊聞言撲通一聲給周毅跪下,哀求道:「公子,求你了!」
「公主,不可如此啊!」周毅見狀急忙去扶白芊芊,不料,這個嬌貴的公主卻是倔強的很,直言周毅若不答應她就不起來。
周毅見狀搖頭,索性坐在了白芊芊身邊,嘆息道:「公主,你也知道,我現在沒有半點靈力,要想恢復到傷前的修為,起碼要百年啊!」
「百年……」
「這還是短的,因為我現在不知道如何修鍊……」周毅苦笑,他現在都不知道佛土到底有什麼,怎麼修鍊呢?是修鍊自己之前的心法,還是要怎樣?
「最關鍵的是,我現在連如何調動靈力都不知道了……」
「公子,我們可以去找覺遠大師啊!」
「對啊!」周毅聞言一拍腦袋,一把摟著白芊芊的腰將其從地上攔腰拉起來:「你說的不錯,覺遠這個老傢伙讓我想通了就去找他,我現在已經想通了,走,我們去找他!」
說著,周毅的手不自覺地滑下白芊芊的腰間,竟然一把抓住了她嬌柔的手掌,往門口走去。
「公子……」
「嗯,怎麼……啊,不好意思啊!」周毅被白芊芊呼喊,急忙放開了她的手。
「沒事,只要公子能夠救下我青丘國,我願意跟隨公子一生。」
「不不不,我剛才是激動了,絕對沒有沾公主便宜的意思!」
見周毅慌不迭的解釋,白芊芊微微一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和周毅一道出門:「公子,我們既然要去雷音寺找覺遠大師,可否帶上我的六個姐妹一起?」
「可以,當然可以。」
聽到白芊芊介紹六人的名字,周毅倒是覺得有意思,六個人,包括白芊芊在內,七個人七種顏色的衣裙,連姓氏都是和顏色接近或者乾脆是同一個字。
一行人很快來到雷音寺,周毅站在院內,趁著沙彌通報覺遠的時候觀望雷音寺,當下不由得吃驚。這哪裡是雷音寺,分明就是冰城嘛!除了地上的冰川被石板和草木覆蓋之外,其他的都是冰城的布局,甚至有些沙彌都眼熟非常。
「大神通啊,竟然將冰城整個搬了過來!」周毅思付間不由得看向了一處隱蔽的地方,那裡離著膳食房不遠,沒猜錯的話,那就是雷音寺的寶庫。
「你和金蟬子真像啊,一進來就盯著我的寶庫,沒點出息!」覺遠從天而降,出現在周毅眼光的地方,嚇了周毅一跳。
「你說話方式和無名一模一樣,若不是親眼看他離開,我都懷疑你就是他!」周毅嘴上不讓,眼神卻是不自覺地跳過覺遠,依舊盯著寶庫不放。
「怎麼?還惦記?」覺遠哭笑不得,看了一眼白芊芊之後,招呼眾人往前走:「走吧,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
「自然是你最想去的地方。」
見覺遠帶頭往寶庫方向走去,周毅嘿嘿一笑:「真的帶我去啊?」
覺遠聞言也不答話,帶著眾人走到寶庫門口停下。
「女施主,除卻周施主之外,你們只能進去一人。」
「芊芊姐,你進去吧,我們在這裡等你。」
「好。」白芊芊聞言點頭,她是青丘國嫡傳公主,讓她進去,再合適不過了。
見狀,覺遠吩咐小沙彌帶著紅玉兒等人離開此地,去禪房休息,他則是命人打開寶庫之門,帶著周毅和白芊芊走了進去。
剛一進去,周毅就傻眼了。
「你們和尚不是說錢財都是身外之物嗎?怎麼弄個寶庫還搞出兩扇門?防賊啊!」周毅不屑,指著不遠處的第二道門說道。
覺遠聞言笑著走過去,看向周毅,說道:「我們做第二道門卻不是為了防賊,這點你倒是誤會了。」
「不為了防賊,你弄兩道門幹嘛?」周毅不解,問道:「我聽玄奘大師說,你這裡寶物無數,寶物呢?」
「早就被我轉移了。」
「我%¥@!」周毅暗罵,看向覺遠,愈發覺得這個老和尚有意思了。
「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做人太謹慎了,太小心了,這和佛家教義違背了。」
「佛家教義是什麼?」
「自然是教人向善!」
「那我這麼做有什麼不對嗎?」
「……」
周毅聞言無語,突然想到昨天覺遠和自己說的話那些話,當下不由得正襟道:「我說,你這麼做,不是為了防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