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暫時結束
炎魔狼直接向著石敇和地浪鬼兩人沖了過去,他們的一共四隻靈獸,熾鱗蛇是火屬性的,石瞳妖狼是土屬性的,鬼幽和巨鬼可以說是幽靈屬性來去無蹤,絕冰蠍皇剛才應對的時候就是很不順暢,故此這次換成了炎魔狼去應對這幾隻靈獸。
絕冰蠍皇則是攔住了三相風使,血腥花女,暴雪魔和爆炎獅。一上來就是方圓百米都是雪花飛舞,嚴重降低了所有人的視野,為它自己提供了便利。
「呂建,讓你的爆炎獅離得遠一點。」在暴雪魔又一次的被爆炎獅擊中之後,錄隆實在無法忍受的憤怒的咆哮到。
「說的好像你看的清楚一樣。」呂建也知道這是至關重要的時刻,抱怨一句之後,也沒有反對什麼,讓爆炎獅從後方進攻。
說話的一瞬間,三相風使繚繞狂風的爪子和絕冰蠍皇通體寒霜的一條長尾狠狠地擊在一起,風霜肆意。三相風使被甩飛的瞬間,絕冰蠍皇的另一條尾巴去長蛇一般舞動,向著血腥花女抽去。
血腥花女連忙召喚出一條條舞動的花莖試圖擋住這力量驚人的一擊,它本來就不是力量型的靈獸,它擅長的卻是分株和寄生等能力,論到破壞能力,它可以說是在這幾隻靈獸之中墊底的存在。
絕冰蠍皇渾身上下寒冰徹骨,用於寄生的花種根本沒有發芽的機會就直接被凍死了。血腥花女召喚出來的花莖還沒有被冰蠍的尾巴抽到就已經凍成了冰柱,長尾甩過就像木頭一樣紛紛碎裂,直到甩在血腥花女的身體之上,將它抽飛的同時,絕冰蠍皇尾巴上的長鉤在它身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傷口,綠色的血液飛濺而出。
花細雪臉上冷的嚇人,她的靈獸在絕冰蠍皇面前居然沒有還手之力。季盤的臉上更是一副怒容,現在的局面簡直就是單方面的屠殺,他們沒有還手之力。
石敇這邊倒是好上一些,由於他們兩個的靈獸在實力還是經驗上都遠遠超過季盤他們,所以面對提升實力之後的炎魔狼還是有來有回的,而且由於剛才和靈院那幫人戰鬥過一場,它們體力還是有些消耗的。
炎魔狼在微微避過熾鱗蛇的攻擊之後,又是一道暗影擊和石瞳妖狼的利爪交織在一起,黑暗和碎石同現,各自飛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林丹煙的生命祈禱的原因,幽靈系的技能無法對炎魔狼造成太大的影響,鬼幽的精神錯亂和巨鬼的暗影幽襲無法造成太大的影響,只能對它的動作造成稍稍的阻礙,再無它法。
「該死,這傢伙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把什麼都掌握在手裡,讓我覺得很不舒服。」
地浪鬼一邊在抱怨,一邊卻和石敇死死的盯著宇浩本人,他們兩個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樣,他們知道宇浩的強大不在於他的靈獸,而是在於他的本身,只要他自己不出手,就意味著他根本沒有動用全力。
「還有機會嗎?」石敇心中默默想到,他早就想逃走了,從知道宇浩的身份的那一刻開始,這個少年不能夠用人這個詞語來形容他,或許只有怪物可以用來稱呼他。
將外表已經不像人類的天煞和他放在一起,或許天煞還是正常一點可以理解的。
戰鬥依然在繼續,可是勝利的天平已經開始導向了宇浩這一邊。
絕冰蠍皇的戰場上,血腥花女早就已經傷痕纍纍,幾乎動彈不得,傷口上布滿了冰霜,如果不是身體還在微微的起伏,或許早就已經被認為死掉了呢?花細雪不敢召喚回來,她害怕在召喚的一瞬間,自己就會被冰霜奪取她那年輕的生命。
三相風使的一隻翅膀已經折斷了,那是被絕冰蠍皇抓住機會用它的一隻前螯夾斷剪下來的,實力原因,它所召喚出來的狂風根本無法吹散這漫天的飛雪,而且實力上漲后的絕冰蠍皇更是強的可怕。
暴雪魔沒有受到什麼重傷,不過它在絕冰蠍皇的面前也無法發揮出多麼強大的力量,完全被死死的壓制著。
「我不打了,這簡直就是在送命啊!」呂建絕望的大吼,騎上沒有受到多少傷害的爆炎獅,轉身就跑,現在的局面沒有多少的希望,誰會明知必死還要向前沖。
「糟了。」錄隆心中一驚,四人都只能苦苦支撐,剩下的三人怎麼能活下去。
果然呂建剛走,絕冰蠍皇身上藍光驟然爆發,周圍的雪花蒙上一層幽藍的光輝,接著雪花宛如利刃瘋狂的旋轉,不斷的切割著其中的三隻靈獸,三相風使想跑,可是每走一步身上都要多出幾十道細長的傷口,沒有血液流出,只有身體的麻痹。
「啊!」花細雪痛苦的呻吟,靈約斷裂帶來的痛苦,讓她知道血腥花女已經死了,整個人失魂落魄的跪倒在地上。
沒過多久,剩餘兩隻靈獸的倒下也讓季盤和錄隆眼前發黑,光明逝去只剩絕望。
寒冰擴散將這三個人直接凍在其中,確定沒有問題的時候,絕冰蠍皇向著炎魔狼看去,不過沒有做出救援的動作。
不知不覺之中,炎魔狼已經用處了那剛學會不久的戰法,再加上一隻火系熾鱗蛇的存在,一切都變得如此的順利。
石敇和地浪鬼已經不在了,在呂建跑路的時候,這兩個人也都各自放棄了手中的一隻靈獸撤離了,所以場上的熾鱗蛇和鬼幽已經被炎魔狼打的奄奄一息了。
最後,炎魔狼漆黑的利爪刺入熾鱗蛇的腦袋,奪走了它的生命;熾盛的火焰灼燒了鬼幽的靈魂讓它泯滅在世間。
雲芸看著這一幕簡直就像是在做夢一樣,地鋼鼠、青虛藤、鬼幽、熾鱗蛇等一共八隻君王級的靈獸倒在了這片森林裡,在外面的話這八隻靈獸可以橫掃一個小的城市了,可是卻在這短短的時間裡悉數喪命,死在宇浩這個十幾歲少年的手裡。
她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少年,覺得他好像是一汪深潭永遠望不到底一樣。
「哥哥,季老師他們要怎麼辦呢?」林丹煙弱弱的問道,雖然已經知道了答案,但她還是要問一下,或許會有轉機。
「如果我殺了他們,你會害怕我嗎?」宇浩帶著兩女向那三人走去,同時輕輕的說道。
雲芸沒有意見,作為天城的繼承人,除掉對她有危險的人不過是一件最普通的事情,不知道這個小丫頭會怎麼想。
林丹煙抓著宇浩手臂說道:「哥哥現在是我最重要的人了,哥哥做什麼我都同意。」
宇浩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沒有再說話。
季盤看著慢慢走來的宇浩,眼中充滿了失落,雖然除了頭部以外都被絕冰蠍皇凍在了堅冰之中,還是勉強的開口說道:「你和那群人真的是人類嗎?」
幾人中唯一的女子開口說道:「雖然報不了仇,但是我們還是有些不甘心!當時的你們完全不像是人族啊!是嗎?」
「你們在離間我和她的關係嗎?有些事情不能告訴靈院的貴女,就說給天城的公主是嗎?」宇浩輕笑著說道。「你們太弱了,完全不明白當年你們為何會被滅族的原因啊!」
說話間三個人的呼吸都急促了,如果不是還被凍在堅冰之中的話,說不定就要站起來抓住宇浩的衣襟大聲的質問了。
雲芸和林丹煙也是有些狐疑的看著他們,這裡面的事情她們一點都不知道,不過是在宇浩和絕夜的幾人交談中得知一些東西。
「因為你們的長輩也都是絕夜的人啊!他們想要背叛絕夜,投入靈殿的勢力範圍,不過你認為可能嗎?而且當時的我們只不過是絕夜派出來歷練的罷了。」
說罷,堅冰擴散將他們籠罩,旋即又帶著他們碎成冰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