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十四章 落雷獸
「咔!」黃色靈獸掄動手臂,霎時間電蛇飛濺,為其增加了不少威勢。
「狂雷獸?不對,只是落雷獸罷了。」肖松喃喃道,原本激動地神情也是變得平淡了許多。
雖然落雷獸和狂雷獸的實力不過是差了一點,但是這之間的差距可就是真的一個天一個地了。一個血統等級只有君王級的層次,另外一個卻是有著帝皇級的血統,兩者之間完全沒有什麼可比性啊!
「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妍玫笑道:「這隻落雷獸可是比普通的落雷獸要足足高出一半啊,雖然只有四階的程度但是已經很不錯了,要不要去試試?」
「靈獸的潛力與力量,不是通過身體大小來判斷的。」宇浩突然出現在兩人的身後,淡淡的說道,讓兩人嚇了一跳。
「你還真是認真……」妍玫苦笑道,好像在這個少年的面前,她沒有任何反駁的力氣,這可真的是無力啊!
「宇浩你怎麼這麼快就過來了,是錢全部輸光了吧!」肖松打趣道,沒想到宇浩也有這樣的一天。
宇浩聳了聳肩,沒有說話,有些事情沒有必要說出來的,只有身邊的妍玫皺了皺眉,在她的心中,眼前的少年可不是那種做事沒有思考的人啊!
「有興趣嗎?那隻落雷獸!」肖松點了點宇浩,說道。
「暫時還是沒有。」宇浩緩緩道,就這樣看著下一個選手走上擂台,「我所選擇的靈獸,自然要與我一起,走到世界的巔峰!」
「哞!」腳邊的圱很是及時的叫喚一聲響應自己主人的號召。
「……」肖松感覺到一股淡淡的氣勢凝成,不禁有些感慨,果然是妖孽啊,真的是與眾不同。
而妍玫則是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向她碾壓而來,差點就喘不過起來。
「小傢伙,打了這麼多場,看你也累得差不多了,跟我回去怎樣?」穿著武士服的男人笑道,不時活動著手腕,「如果你能聽我的話,我會考慮下手輕一點哦」
「咔~」落雷獸朝著地上吐了口唾沫,不屑之意溢於言表。
「切,自大的傢伙」男子見落雷獸如此的輕視自己,怒火大盛,瞬時就沖了上去,一記手刀狠狠的劈向電擊怪,同時有著淡淡的光芒在他的手上浮現,很明顯這是逆用靈約的體現,雖然看不出來是什麼靈獸,但是周圍變得急促的風之力還是讓宇浩的有了察覺。
「咔~」落雷獸的身體晃了晃,卻終究沒有躲過手刀的軌跡,傷痕纍纍的身體又添了一道新的口子。
「果然是因為長時間的戰鬥,疲憊了嗎?」肖松皺眉道,他剛剛從其他人那裡得知,這已經是落雷獸的第五十場戰鬥了。
不過他的話卻沒有得到宇浩的認可。
「的確是因為長時間戰鬥的緣故,但剛才沒有閃開那一擊,並不是因為身體疲憊。。。」宇浩指向擂台,「你看它哪裡有疲勞的跡象?」
「咦?」肖松聞言看向落雷獸,只見其活動敏捷,雖然已經算不上迅速,但還是遊刃有餘的與對手戰成一團,攻守有度,卻是沒有顯出疲態。
「那它為什麼不閃開剛才的手刀?」肖松沒有開口,一旁的妍玫已經率先問出了這個問題。擂台上的男子雖然速度不夠快,但每一擊都夠狠,夠重。一看就知道是練家子出身,這樣的攻擊在肯看來自然是閃開最好。
「為什麼?」宇浩笑了笑,「你注意一下它的眼睛,或許能明白吧」
兩人疑惑的朝著落雷獸看去。
只見黑色的瞳仁中滿是嗜血的興奮,像是對攻擊對手的喜悅,也像是自身被攻擊的狂躁。
「為戰鬥而生,為戰鬥而亡,只在戰鬥中體會自身的存在價值,在敵人的血液中確認自我的力量,然後瘋狂的燃燒自己。一旦身體或思想出現遲鈍的傾向,就立刻以敵人或是自己的血液再次刺激自己的潛能,持續的戰鬥下去……這就是那傢伙的生存意義吧」
「嘶~」兩人隨即感到一股深深的寒意,雖然他也經歷過生死決鬥,但那也是迫不得已而為之。他一直認為,這個世界沒有人不愛惜自己的性命。但從宇浩剛才的話來看,那隻落雷獸。。。只是把性命當做是遊戲的道具一般,以此來產生戰鬥的快感?
「你是這樣的人嗎?」肖松看著宇浩說道。
搖了搖頭,宇浩嘆了口氣,「雖然我不怕死,但是這個世界終究是有很多讓我留戀的東西,我還不至於到達這樣的地步。不過我倒是認識一個人,或者該說是怪物,他就和眼前的這個傢伙差不多啊!」
肖松先是遲疑一會,然後瞬間就反應過來了,能夠讓宇浩稱作怪物的就只有一個人了——絕夜的天煞!
妍玫則是一臉的霧水,完全不明白這兩個少年在打著什麼啞謎,不過看著他們身上越來越沉重的氣勢,兩人在妍玫心中的形象也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甚至已經開始有些後悔了。
「我果然是對它有了興趣……」宇浩輕笑一聲,與此同時,擂台上的男子也被落雷獸勢大力沉的一擊雷電拳砸下場,動彈不得。
「靠,就這樣輸了,老子可是壓了不少錢呢!」
「廢物,真TM廢物,一個四階的靈獸都打不過!」
擂台下的人群謾罵著,好似要將這個世界上最惡毒的語言加諸其身,不過卻獨獨沒有對他的憐憫,好在男子已經昏了過去,不然少不了吐口血……
「你好像沒有告訴我,這是一個賭博性質的擂台?」宇浩玩味道,看向妍玫的眼神也是讓她心神在顫抖。
「呵呵,你就不要開玩笑了,如果這一點都要我來告訴你的話,你就不會這麼淡然了。」她是這樣的說道,緊握住權勉強壓抑住全身的顫抖,露出一絲的笑容,「這個世界上可沒有不勞而獲的東西,不是你說的嗎?」
「不過嘛~無所謂」宇浩聳了聳肩,「這個擂台需不需要登記什麼的?」
「恩,你只要在台下的漂亮小姐那裡申明一下就行了,其餘的他們會搞定。」妍玫指了一個方向道。
宇浩點了點頭,就朝著擂台走去。剛剛離開,妍玫差點就渾身發軟的癱倒在地上,勉強的說道:「他是怪物嗎?」
「當然了,除了他還有誰有資格被這樣稱讚。」白羊的面具之下,肖松輕笑道,但是妍玫的臉上這時卻是蒼白一片。
……
「喂,還有沒挑戰者,老子要下注!」
「對啊,快點!」
擂台下方,一個衣著暴露的女郎百無聊賴的玩弄著手中的筆桿,時不時向周圍的帥哥泡個火辣的媚眼。
「登記~是在這裡吧?」忽如其來的聲音嚇了女郎一跳,正想著怎樣警告聲音主人的女郎霎時間閉上嘴。因為在她的面前,站著一個氣勢不凡少年,並不華貴的打扮下,一股純正的典氣質油然而生,雖然看不見真容,但是那種獨特的氣質卻是讓她心頭一顫。
「登記,是在這裡吧?」少年皺了皺眉,重複道,顯然對於女郎的遲鈍很不滿意,
「額~是,小帥哥,你確定要上場嗎?要不要再考慮一下什麼的?萬一打壞了你的小身板,姐姐可是會心疼的!」女郎調笑道,
「就用『飛魚』吧!這是我的名字,登記吧」少年指了指自己的面具淡淡道,踏上台階,走上擂台,沒有一絲猶豫。
「真是不識抬舉,哼!」女郎皺了皺鼻子,不滿道。等會兒被打下場,有你丟人的時候……
「噢!!歷經五十場比賽,暗黑擂台的鎮場之寶——落雷獸居然還沒有被領走,這實在是太驚人了。不過即使如此,下一位挑戰者依舊毫不畏懼的上場了,讓我看看,恩,這是一位叫『飛魚』的少年,哦噢?!看到了嗎,看到了嗎?!就是那個不足看起來不大的孩子嗎?!這真是太驚人了?!誰能告訴他要怎麼打?」主持人不失時機的調動氣氛,引起下方的大片鬨笑,
「切~小毛孩來打什麼擂台?!」
「就是,滾回去,不要浪費老子的時間!」
台下謾罵聲不斷,看來對於新上場的選手沒有把衣服扒了秀一秀肌肉什麼的十分不滿。
「真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肖松無奈道,不過看宇浩的樣子,好似對這種現象並不怎麼在意。
「咦?那隻落雷獸怎麼了?」
「是耶?好像有點不對勁?」
台下的眾人終於是發現了古怪的地方,只見擂台上的落雷獸就這樣看著少年,積蓄許久的威勢一掃而空,眼神中的嗜血情緒消失了大半。
打不過,打不過的,落雷獸感覺到心臟跳動的速度瞬間快了好幾倍,不過卻不是激動,而是——戰慄,深深的戰慄……
與站在台下的眾人不同,落雷獸從少年的身上感到一股空前的威勢,這是從前的任何對手都不曾有的東西。以往百試百靈的野獸直感,也在時時刻刻的警告告著自己,彷彿站在對面的並不是人,而是——神明。。。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