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夜以繼日
「關於那個石室,你進去過多少次了?」陳耀放下酒杯問起了古墓的事情。
偉子道人沉思了一會:「沒十次也有八次了。怎麼,問這些幹嘛?」
陳耀一笑:「能幹嘛?還不是想進去尋尋寶發個橫財。畢竟這古墓這麼多寶物,而且我沒猜錯的話,每三年才能從裡面奪一次寶吧?」
「你小子知道的挺多的嘛!?」偉子道人嘿嘿一笑:「耀啊,這永生墓詭異莫測,你們能不碰就不碰,讓我這老頭去闖一闖就算了,我一把年紀了,也是時候飛升了。」
陳耀撇了他一眼:「師叔,你這話啥意思,看不起我這師侄嗎?」
偉子道人撫須一笑:「你就當我看不起你吧,你有了念雪和一群那麼好徒兒,應該把心思放到他們身上。」
陳耀他知道,偉子道人不想自己和徒兒們也淌了這渾水。
「這妖道幾十年來不知道害了多少人了,咱們有必要將他降服。」陳耀拒絕了偉子道人的好意:「而且於夢蘭的事情我也跟你說了,紫龍可是當著我面發誓要幫她沉冤得雪吶。」
偉子道人苦笑:「你跟你師父一個鳥樣,倔得很,估計你紫龍也會被你教得倔得像頭牛。」
陳耀哈哈一笑:「想當初學道的時候,確實被師父的倔脾氣搞得死去活來,現在想不到老了后卻跟他一個熊樣。」
偉子道人緩緩點頭,眼神無比的懷念:「對啊,一個熊樣。」他緊緊捏著酒杯:「若不是他那麼倔,也不會落得魂飛魄散的下場啊。」
陳耀心中一痛:「師父雖是不能善終,可是我認為他並不後悔。」
「耀啊,我只怕你被這清理門戶的重擔壓得太累了。」偉子道人又給自己斟了一杯酒:「你覺得眼下這事情,跟月朗有關係嗎?」
陳耀分析道:「據我所知,蒙婆羅一派雖是詭異,可他們並不懂得用魔音去迷惑人的心智。只不過…..」
偉子道人問:「只不過?」
陳耀低語:「只不過,月朗確實會「奪魂魔音」之術,而且早在三十年前,他就已經學會了。這與於夢蘭離世的時間非常的吻合。」
偉子道人點點頭:「你懷疑他傳授了奪魂魔音之術給蒙婆羅一派的人?」
陳耀苦笑:「若是如此的話,那可麻煩多了。因為月朗心胸狹窄,不會輕易傳授法術給別人,若他把奪魂魔音傳予蒙婆羅一派的人,那麼他必然在蒙婆羅一派身上取到了他想要的東西,這東西可能是法力強勁的法器,也可能是某種詭異的秘術。」
偉子道人眉頭一皺:「這幾十年來你和月朗交手不下百回,能看出他有使用過蒙婆羅的法術嗎?」
陳耀慚愧:「雖然這些年來和他的交鋒我都是處於上風,可是我始終未能擒住他,在我印象中,他似乎沒有用過蒙婆羅的秘術。」
「蒙婆羅的秘術雖然神秘,可是對於你來說,應付那些妖術還是能足足有餘的。」偉子道人苦笑:「這月朗天賦異稟,可惜卻走了一條徹徹底底的歪路,估計是用蒙婆羅的秘術去胡作非為了。」
二人又詳談一番后,陳耀把美酒喝完:「時間不早了,我也回去指導一下我那幾個徒兒了。」
偉子道人點點頭,揚了揚了手中的雞翅:「替我謝謝念雪吧。」
陳耀告別了偉子道人後,去到了葉東他們所在的安全屋。只見他們正在紫龍的指導下修鍊道術。
「師父。」文星見陳耀來了,想著招呼一下,卻被他攔住了:「噓,別打擾他們。」
陳耀知道,葉東浮躁了一天的內心,也只有在修道的時候能安靜片刻:「葉東慧根過人,若能在此磨練下得到蛻變,日後變成大器,成就能超過紫龍也不一定。」
兩個小時后,葉東幾人嘻嘻哈哈地從房間內走出,見的陳耀也來了,心中滿是歡喜:「師父,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陳耀欣慰一笑:「心中牽挂,就來看看我的好徒兒們了。」
在場的弟子們只覺心裡暖和暖和的,只有紫龍心中嘀咕:「師弟們啊,這可是安眠前的毒藥啊!」
「這是念雪給你們做的雞翅,嘗一嘗吧!」陳耀眼光一閃,把雞翅遞給了梁靈智:「靈智,她說這份是特意給你做的,要我親手交到你手裡,看著你吃完。」
智障滿心歡喜:「師父,這真是麻煩你了!念雪啊念雪,你嘴上鬧得歡,心裡明明就很在乎我嘛!」
小寶鄙視道:「沉迷在愛海中的迷途男子,是很容易被淹死的。」
大春也是冷冷道:「愛情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把你捧上天高空后直接送你去西天,壓根不用換航班,老方便了。」
梁靈智得意地搖著身子:「你們身上的酸味太滲人了,承認妒忌我不就行了?」
他拿著念雪特意給他做的雞翅張嘴就咬,每咀嚼一下,他臉上的表情就詭異地變了一下,沒過幾秒,智障的臉就好像一隻乾枯了的苦瓜,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苦瓜:「苦瓜怎麼了!?我得罪你了嗎?」)
原來,這雞翅是念雪特意加了「無敵辣椒」泡製而成的「無敵懲罰雞翅」,目的就是為了懲罰那天在拍賣會囂張得意的梁靈智。
梁靈智終於忍不住大吼一聲:「辣死我了!!」
他正欲把雞肉吐出來,卻只聽陳耀說道:「智啊,念雪可是叫我看著你吃完的啊,你要是吐了,我可不好交差啊!」
梁靈智嘴巴半張,眼淚鼻涕流了一臉:「師父你回去跟念雪說,這雞翅好吃到想哭。念雪!我再也不裝逼了!」
………………………
歡喜過後,陳耀一一考察了葉東幾人的修鍊進展。
「小寶和大春雖然進展不算很快,可是勝在骨骼驚奇,基礎打得紮實,這進展還是挺不錯的。」
小寶大春聽得陳耀誇讚不禁一臉的得意,梁靈智問:「師父,那我呢!?」
陳耀拍了拍梁靈智的肩膀:「你呀,道術的修鍊雖說不及他們三人勤奮,可是你的心智可是比以前大有進展啊,你要是不修道了,改行去做演員的話也能混出一片天。」
梁靈智一笑:「師父,李警官也誇我了,我對於身份轉換能力的把握,比葉東還要好呢。不是我說,只要我把做卧底心神收回來一點,我的道術必然有很大進步!」
在場幾人強忍笑意,又聽陳耀說道:「至於葉東,我是要好好讚揚一下了。他這段時間的進步非常的大,他竟然已經完全掌握了三味真火的使用了,而且各種口訣已經倒背如流,這確實令我非常的欣慰。」
葉東心中的苦,陳耀是知道的:「這卧底的責任太重,精神的長期高度集把會把整個人弄的神經兮兮的,他居然能把巨大壓力轉化為動力,確實是可造之才。」
陳耀不知道的是,葉東心中還有另外一個苦楚,就是他碰巧所知道的慧妍的過去,那個叫方俊才的事情。
「丁零。」葉東手機響了。
「天哥,威爺把見面的時間地點確定了。今晚三點47分,郊外廢舊化工廠碰頭。他說除了你和智哥,還有我之外,你這最多只能帶一名保鏢,車子也只能開一輛,除了我要帶手機之外,你們都不能帶。」
葉東受到簡訊后,立刻就跟李警官報告了。
李警官發來簡訊:「這次行動,讓慧妍作為你的保鏢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