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仇人見麵
十五和司馬磊兩人睜開眼睛時,人已經在英雄坊外麵,他們身上的傷口都已經經過了簡單的包紮,十五和司馬磊同時把疑惑的目光看向顧七月,顧七月眨了眨眼,開始說瞎話:“以後你們兩個就要給我當牛做馬,因為今天是我救了你們!”
“你,你怎麽救的我們?”十五和司馬磊同時問道。
“當然是憑著本人的三寸不爛之舌了,我對那個餘園主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說服教育一番,他放下屠刀,浪子回頭,就把我們給放了!”
十五和司馬磊同時懷疑的看著顧七月,顧七月鄭重其事 對他們說:“但咱們今天闖暗園的事情,不能對任何人說起,如果說出去,白姑娘馬上沒命!”顧七月相信十五不會說出去,但她不太了解司馬磊,所以隻有用白沐雪的性命嚇唬他。
“你是說悠悠她也沒事了,太好了!”
“你不說出去她就沒事,如果你說出去,她立刻死翹翹!”
“好,我不說,我不說。”司馬磊點頭如搗蒜。
“那好,散會,各自回屋睡覺。”
十五把顧七月送回她的屋裏,兩個經過一番試探,猜測,分離終於知道對方的心裏都有彼此,雖有千言萬語,卻一時也不知從何說起,十五眼裏是無盡的溫柔和不加掩飾的相思,伸手攬住顧七月,將她纖細的身子摟進自己寬闊的懷抱,兩人在一起一年多,還是第一次如此親近,顧七月軟軟地身體就在他的懷裏,竟然是生平也不曾有過的感覺,他感覺心裏跳得咚咚的,激動又緊張的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又憐又愛,柔聲道:““阿七,告訴我這不是夢境。不知道有多少個午夜夢裏,我都夢見你投進我懷裏,就在我滿心歡喜時你卻轉身離去……”
顧七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貪婪地汲取十五身上那溫暖的味道,仰頭對十五粲然一笑說道:“以後隻要你不丟下我,我絕不會離開你!”
十五見她一笑之下,眼放光華,嫵媚動人,他把她的身體扳過來麵轉向他,發誓般鄭重地注視著顧七月的眼睛,“今生今世,我永不負你!”語氣透著堅定的不容置疑。
“我信,我怎麽會不信你!”
十五又將顧七月緊緊的摟在懷裏,滿心歡喜。
轉眼就到了武林大會的日子,正是秋高氣爽,萬裏無雲。巫山的上巨岩壁立,陡峰險峻,上到半山腰但見樹木清幽,鳥鳴嚶嚶,流水淙淙,十多座粉牆大屋依著山坡或高或低。在大屋前辟出一片空場,方圓百丈,鳥瞰江夏城阡陌縱橫。巫山派早已搭好了會場,近百座彩棚環布全場,圍出正中一片場地上搭著擂台。
巴泓和司馬禦劍自重身份,在眾人之後方始入山,顧七月跟在他們後麵遠遠便見山上人聲鼎沸,熙熙攘攘。總的來說是男多女少,而且美女更少。她現在才明白,原來並不像電視上演的俠女都是美女,現實中闖江湖的美女是不多見的,也難怪司馬磊見到個白沐雪就如獲至寶,難以忘懷了。
進得會場,顧七月一眼望見對麵席上站著的餘園主,碧落還有站在靠後排的白沐雪,想到武功那麽高深莫測的餘園主都得站在後排,那他前麵坐著的會是耶律赫寒嗎!顧七月心裏砰砰亂跳的想著,眼睛下移,隨即鬆了一口氣,餘園主前麵坐著三個人,但沒有耶律赫寒,隨後顧七月暗笑自己幼稚,堂堂北域平南王怎麽會光明正大的來參加武林大會。
顧七月正好奇的看著餘園主前麵坐著的三個人,司馬磊已經在問他老爹司馬禦劍:“爹,千機門前排坐著的那三位是什麽人?”他也好奇,為什麽那個武功精湛的餘園主沒撈到座位!
“第一位就是千機門的門主,千魘.”他就是千魘,顧七月等人都大吃一驚,卻見千魘四十左右歲,相貌衣著氣質無不平凡到了極點,若不知他是千魘,縱然見上一百次,也不會有半點留心。
“第二位是玉麵羅刹!”顧七月看著坐在第二位分不年齡的女人,她還真稱得起這個玉麵羅刹的綽號,外表美豔性感,眼神清徹精幹,頗有幾分現代“白骨精”的味道。
“第三位是索命閻羅!”第三位是個青年,年紀也就二十左右歲,相貌清冷,眼眸中藏著極深的陰鬱,頗有些古龍筆下人物的風采。
顧七月從昨晚見過耶律赫寒,就知道千機門對此次的武林盟主誌在必得,而現在在看他們實力雄厚的參賽團,知道這次武林盟主的位置一定會毫無懸念的被千機門的人得到說,她隻盼望著師傅巴泓和師叔司馬禦劍不要受傷才好。
正在此時,四方號角齊鳴,山左山右鞭炮聲大作,跟著砰拍、砰拍之巨響不絕,許多大炮仗升入天空,武林大會正式開始!
柳雲天走到場中央,抱拳環揖,朗聲道:“在下柳雲天,今日得蒙天下英雄惠臨,鄙樓蓬蓽生輝……”上任武林盟主致開場詞,柳雲天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一臉正氣,雙目炯炯有神,一點也不像是六十歲的樣子,一看便是練武的人。
柳雲天致完開場詞,比武開始,顧七月一看,原來就一擂台賽,根本不像電視上那樣飛來飛去、刀光劍影的,十五和司馬磊在那裏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地湊到一起說些什麽。
顧七月看著台子上的兩人拳來腳往地打得熱鬧,看了一會兒便覺得無聊,“這台上的人得打到什麽時候?”他問司馬磊,司馬磊自從見了白沐雪安然無恙的站在千機門的隊伍裏,對顧七月的態度極其殷勤,低聲回答道:“開頭都這樣,都是些小角色,高手們不會這麽早就下場的,好戲在後麵!”
“得有多少人參加這大會?”
“嗯。”司馬磊看了看四周說道,“看今天這陣勢,少說也得有幾百人!人少了還叫武林大會嗎?”
“也沒有個時間限製麽?打到什麽時候是頭啊,什麽時候把對方打趴下一個就算完了一場?”顧七月哀嚎著。
“對,你真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