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吃醋了
穆奎看著兩百兩銀子,被那白光閃得避過臉去,然後暗自罵了張雄一句,轉過身,苦笑道:“差,差不多,嗬嗬。”
穆奎怕穆蘭還問給多少錢的事情,見穆蘭和孫胥相處得竟然如此融洽,不由得問道:“那個,上次你們回去的路上真的什麽都沒發生?”
穆蘭下意識掃了孫胥一眼,見對方氣的直攥拳頭,莞爾一笑,淡淡道。
“沒發生什麽啊,啊,對了,我差點忘記了,半路上,他隻喊熱,正好路邊有條河,讓我一腳把他踢河裏去了。”
“半天才上來,我還以為淹死了呢,洗了個涼水澡,他就不熱了。大伯問這個幹什麽,你覺得應該發什麽事嗎?”
穆奎也下意識掃了孫胥一眼,見對方正惡狠狠地盯著自己,想起那天在大車店發生的事情,嚇得退了一步,也不敢再問了,自己的妙計竟然就這麽破了,可也是無可奈何。
便支吾苦苦笑道:“沒,沒什麽事,我這不是見你們那天走夜路人少,擔心嘛,沒事最好,最好。那大小姐你們是直接回去,還是……”
穆蘭向前指了一下:“我們去集市買點東西就往回趕,大伯你們呢?”
穆奎想了一下:“啊,那我們也去集市吧,去的時候挺匆忙的,啥都沒帶,正好買點回去。對了,這次我那小兒子也會去的,你們小時候見過麵,這次可以好好敘敘舊了。”
穆蘭反問道:“是穆安嗎?”
穆奎一喜:“對,虧得大小姐還記得小兒的名字。”
穆蘭下意識掃了孫胥一眼,淡淡道:“哦,我記性好,隻要見過的,都不曾忘記,既然沒別的事,我們就回車上去了,買完東西,我們再同路而回吧。”
穆奎做了個請的動作:“好,那就不耽誤大小姐時間了,買完了以後,我們城外會和,同路而回。”
孫胥見穆奎走遠了,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呦,穆安,穆安叫的,挺親切啊,青梅竹馬啊,還是兩小無猜呀?”
“記得還挺清楚的,都是有婦之夫了還記別的男的的名字,別忘記你可是兩個孩子的娘親!”
“喊什麽!”穆蘭警惕地向前看了一眼,轉頭瞪了孫胥一眼:“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也管不著!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功夫想這些?把心思給我放到正事上來。在童老那,我看你話沒有說完吧?現在給我說清楚!”
孫胥撇過臉去,不理穆蘭。
他也不知道怎麽了,聽到穆蘭脫口而出那穆安的名字,就無名火起。
“不說是吧?行,那以後你就別和我出來了,就在家看孩子吧,你不是可喜歡帶孩子了嗎?這回我讓你帶個夠。”
孫胥撇過臉看著穆蘭,冷笑道:“怎麽,想把我調開,好去找那個穆安是不?我才不上你當呢,反正以後我天天跟著你,不會讓你得逞的!說就說誰怕誰。”
穆蘭板著臉,看著孫胥那挨欺負的樣子,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停頓了一下,孫胥道:“張雄看似跟你打賭,其實就是在收買人心,看來他是鐵了心要收了你們穆家,不然不會自己設置這樣一個五成會輸的賭局。”
“拿一些東西去換取人心,這樣的招數,是我們官場玩爛的招數了,沒有什麽稀罕的。”
“”你看吧,他輸了以後,也會非常大度的放過你,嚴格按照賭約執行,來彰顯他優秀的一麵,給你好感。然後還會繼續用其他招式繼續拉攏你,直到把你招入麾下為止。”
穆蘭慢慢點了點頭:“看來是這樣了,那先打好這藥材這一仗,其他的就見招拆招吧。”
孫胥看著穆蘭如臨大敵的樣子,不屑一笑:“看把你嚇得,張雄確實有點本事,但也都是些雞毛蒜皮的能耐,對付一般人還可以,但對付穆家,他隻會一敗塗地。”
“有咱們兩個寶貝孩兒護衛穆家,還有我這樣的大能幫你們,就相當於降維打擊,他不輸就怪了。”
“退一萬步講,就算他真的賭贏了,我也可以趁夜把他宰了,希望他珍惜點自己的小命。”
穆蘭美好眼地看著孫胥:“你也算是當過大官的,也算一個斯文人,怎麽動不動就要打要殺的,是不是有點有辱斯文啊?”
孫胥冷著臉,裝成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你說錯了,我是一個會武功的斯文人,文的不行,我就來武的。”
“我這人還小心眼,睚眥必報,你們給我小心點,最好不要做對不起我的事,不對,應該這麽說,隻要你不和別的男人,我就不管你,守好你的婦道,知道嗎?”
穆蘭立刻黑起臉來:“你再說一遍。”
“額……”孫胥積攢起來的氣勢瞬間崩塌,畏懼地看著穆蘭:“你不說你不願意跟我嘛,那行,我就這麽天天跟著你,唉,對,就跟著你。”
“我也不要別的女人了,你也別想嫁給別的男人,剩下這半輩子咱們就這麽過,我就伺候你和兩個孩子,我看哪個男人能近的了你的身!”
二日後的早上,金黃的朝陽照的桃源村的小二樓金碧輝煌,好像都鑲了金邊一般,光彩奪目。
穆安站在桃源村的村口,和他父親幾天前一樣,深深的被眼前的一切震撼了。
“看什麽看,別跟個沒見過世麵的。”
穆奎從身後走過來,訓斥了穆安一句。
穆安轉頭看著穆奎:“父親,大小姐的穆家為什麽總是這麽特別,總是和別人不同呢,你看看人家,回來都不到二個月,就弄出這麽一番景象來,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我們經營五家村這麽多年,為什麽就一點變化都沒有呢?”
穆奎向左右看了看,冷笑道:“他們傻,你也跟著傻是不?人吃飯不過一張桌子,睡覺不過一張床而已,給弄這麽好有什麽用,錢要花在刀刃上,我看著大小姐腦子有毛病!”
“還有你!你是不是又犯病了,之前你就盲從的崇拜她,這麽些年過去了,我以為你都好了呢,可人還沒見到呢,隻是看了些破二樓就又犯病了?我看不行,還是讓你二叔把你送回去吧,沒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