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身世
劉誌和劉瑩跟過來,是因為事關邊關戰時,雖然他們現在已經不守邊關了,可聽到了還是不由自覺地跟了過來。
劉瑩一聽到是個逃兵,嫌棄地上下打量了燕少保幾眼。
聽到穆蘭的話,冷哼一聲:“隨便,反正你也贏不了,父親,剩下的十天,我就不來訓練場了,這裏也沒什麽好練的了,我帶他們上山了。”
說完,劉瑩又看了燕少保一眼,想說什麽,猶豫了一下,沒有說,轉身離去。
穆蘭對劉誌尷尬一笑,然後轉頭看著燕少保:“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燕少保無奈中帶著憤恨:“既然大小姐都這麽說了,那我聽你的,就把我的事情說出來,我家代代都是當兵的,不敢誇自己是為了保衛大梁而去當兵,但確實都在鎮守邊關。我自然也如此,從小就跟著父親習武的我,由於表現出色,得到了官爺的賞識,成為了他的親兵。”
“本來,我還很高興的,這樣的機會可是很難得的,隻要有人提攜,自己會晉升很快的,可時間不長,他就想讓我幹一些作奸犯科的事情,克扣軍餉啊,把分給本部的糧食私自賣了,換取銀兩的事情。讓我當場拒絕了。”
停了一下,演少保苦笑了一下:“結果你們也應該能想到,我就從高士兵一等的親兵,變成了大頭兵。其實,這樣也挺好,無官一身輕,我也不用看他眼色了,可他卻因此記恨起我來,沒事就找我的麻煩,我一忍再忍,到最後實在是忍無可忍,就趁著將軍巡查營房的時候揭發了他。”
“本以為,將軍會調查此事,然後把他嚴懲,可沒想到,和我同鄉的,是將軍的親兵,站崗的時候,聽到他們的對方,他們竟然是一夥的,他賺錢都是為了孝順將軍的,而我卻當著麵,把他們的醜事給報了出來,他們已經決定要陷害我了。”
“我一聽,他們要陷害自己,那辦法還不有的是,為了活命,隻能連夜逃跑了,來回周轉,才偷摸回到了家。可到了家,家裏空空如也一個人都沒有,我也差點被家中埋伏我的人給殺了。好在我熟悉地形,才逃了出來,家裏人竟然因為我成為了逃兵,在前一天當街全部斬首了!”
說著,燕少保流出了傷心的眼淚,但也隻是傷心了幾吸時間,便倔強地擦掉了眼淚,憤恨地說道:“一定是他們幹的,怕我把事情說出去,惡人先告狀,殺了我全家,還埋伏我,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所以,我又折返回來,就是為了等待時機去殺了那兩個狗東西……大小姐,該說的我都說完了,本來我不想牽連任何人的,可流浪到這裏,沒吃沒喝的,我真的受不了了,正好咱們家招工,我就試著過來了,沒想到,能成為桃源村人,我現在就回去收拾東西離開村子。”
“站住!”穆蘭叫住燕少保:“你覺得以你現在的本事,能不能殺了他們兩個,為全家人報仇啊?”
燕少保轉身看著穆蘭,搖了搖頭:“不能,雖然我打小就練武,殺了那個軍爺沒問題,可那將軍我是打不過的。”
穆蘭白了燕少保一眼:“新明鏡打不過,還去送死?你不是挺會審時度勢的嘛,都知道七打三不用什麽辦法,怎麽這時候又糊塗了?”
燕少保固執地說道:“就算明知不可為,我也要去,此恨不共戴天,哪怕搭上我的小命,也在所不惜!”
“愚蠢!”穆蘭忍不住罵了燕少保一句:“都知道去送死還要去,怎麽?你死了就算給你們家人報仇了?還是說你盡力了,哪怕是死了,你也死的心安理得?”
“我……”燕少保被罵的說不出話來,憋了幾吸後,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可我又能怎麽辦呢?”
穆蘭指了指自己,突然生氣地道:“不還有我呢嗎?還有我們大家啊,你是不是桃園村人?隻要你沒做過大惡之事,我不管你之前得罪了誰,既然是我的人,我就會保護你周全,當然,如果你說的就是事實,以後我也會想辦法幫你報仇的。”
燕少保趕緊擺手:“大小姐,萬萬不可,那將軍手下可有二千多人呢,不是一般人可以對付的了的,而且,萬一讓他知道我在這裏,他一定會帶著大軍來的,那樣,必會牽連咱們桃源村,那我就成了罪人了,我寧願去冒死刺殺他們,也不願咱們村子因我受難!”
穆蘭不屑一笑:“還萬一發現你?小子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吧,放心吧,在我這避難的可不止你一個……”
穆蘭對孫胥和劉誌看了一眼,然後繼續道:“你就好好在我這待著得了,如果你真想報仇,那就拿出一萬倍的努力來,等時機一到,我帶著你報仇去,信不信任過我?”
燕少保感激一笑:“多謝大小姐收留,我定會把大小姐教的這些全部學會了,為大小姐建功立業!”
“嗯。”穆蘭滿意地點了下頭,然後瞪了燕少保一眼:“看你這點小事,耽誤我多少時間,走,回去吧,你們的問題,我還沒說完呢。對了,你以後你們小隊的隊長了,管好手下這兩個人,我看看你有什麽本事,幹的好,以後我會委以重任的。”
幾個人回到隊列前,穆蘭對燕少保命令道:“歸隊!”
“是!”
穆蘭看著回到隊列裏的燕少保問道:“燕少保,現在說說你們的問題。”
燕少保低頭想了一下,抬頭看著穆蘭回答道:“大小姐,我們的問題和防守小隊一樣,都沒有用到大小姐說的那些,他們是覺得根本打不過,就沒有動,而我們是覺得怎麽打都贏,就沒多想。”
穆蘭點了下頭,然後愣了一下,醒悟過來,瞪了燕少保一眼:“好啊,你小子的意思是我這樣分組有問題唄?”
燕少保陪著笑:“額,是有那麽一點,勢力差距太大了,還是我們剛聽完大小姐的話,根本也記不住多少,我們也沒完全聽從大小姐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