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提亞斯大牢
回到莊園后,司徒謹直接將被帶回來的那個滿臉鬍渣的男子甩給了馬文,然後回到了房間。
不大一會,敲門聲就響了起起來,司徒謹還沒說話,高文已經推門走了進來。
司徒謹坐在沙發上,定定的看著高文,這舉動反而讓高文覺得有些不正常,本來想要說的話也卡在嗓子里沒有說出來。
良久,司徒謹終於收回了投射在高文臉上的目光,猶豫了一下后,高文還是說明了來意:「司徒,我看歐文那小子不錯,我打算把他留在我們營隊里。」
「恩。」司徒謹淡淡應了一聲,卻讓高文心裡覺得頗沒底。
不過既然來了,高文也不拐彎抹角:「聽歐文所說,他哥應該還被關在提亞斯大牢內,司徒,你看有沒有可能把歐文他哥從提亞斯大牢里給弄出來?」
聽到高文的話,司徒謹臉上沒有什麼意外的神色,只是眉毛卻微微挑起:「高文,據我說知,你應該不是那種同情心泛濫的老好人。」
高文嘆了口氣:「我不是同情他,只是覺得這小子在劍術上頗有造詣,如果因為仇恨而萎靡不振、就此墮落,實在是太可惜了!」
自打那天晚上歐文昏倒在司徒謹跟高文面前後,高文便將歐文安頓在了一個房間內。一天後,歐文雖然醒了過來,但整個人的狀態卻極不穩定,剛有了點力氣,就掙扎著要離開,口裡還一直念叨著要去報仇之類的話語。
為了讓歐文清醒過來,高文狠狠給了歐文一拳,並且跟歐文闡述了一個事實,一個讓他難以接受的事實,那就是現在絕對別想再靠近李.克斯特侯爵,更別提什麼報仇了!有了上次的教訓,李.克斯特侯爵戒心大增,不但大大加強了身邊的守衛力量,而且整個人也是深居簡出。
挨了高文一拳,歐文終於清醒了一些,但是聽了高文的一番話后,他整個人卻完全消沉了。這些天來,歐文整日把自己悶在房間里,除了吃就是睡,簡直就像是行屍走肉一般,高文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才有了現在來找司徒謹的一幕。
既然當時沒把歐文丟到外面,現在高文也不可能對歐文放任不理。在高文看來,只要能把歐文他哥給救出來,歐文肯定可以重新振作起來,雖然這並不容易,但是歐文他哥本來就是被污衊的,本身並沒有犯什麼罪。
「是嗎?!」司徒謹嘴上淡淡應著,臉上卻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司徒,就當是為了咱們【13營】吸收個人才,幫他一下吧!」高文言辭懇切道。
「人才嗎?」司徒謹抬眼看了看高文,心理卻不知在想些什麼,半晌,開口道:「我試試吧!」
……
傍晚時分,司徒謹跟高文一同來到了提亞斯大牢的門口。
當然,肯定不是來救人的,只是來這裡探探情況。雖說二人猜測歐文他哥——也就是多恩還被關在提亞斯大牢內沒被處死,但是這畢竟只是猜測,眼見為實。按照之前二人商量的結果,決定還是親自過來看看,如果多恩確實還在,再具體去想下一步要怎麼做。
提亞斯大牢處於提亞斯城內東北方位,別看這座大牢的外圍圍著高高的鐵柵欄,實際上整個大牢卻是設在地底下的。
因為處於地底下,加上這座牢房面積龐大,據說佔了整個提亞斯面積的一半,所以提亞斯大牢在整個帝國也是頗為有名。當然,這種有名只是相對於帝國的其他牢房來說的。
大牢門口站著幾個衛兵,看到司徒謹跟高文,其中一個軍官模樣的衛兵走上前來,因見到司徒謹跟高文兩人都穿著軍裝,所以衛兵的語氣還算和氣:「兩位,這裡是牢房重地,百米之內禁止靠近!」
司徒謹沒說話,這個時候比較適合讓高文出馬,高文沖著衛兵笑了笑:「這位小哥,我們是從帝都調過來的軍人,這位是我的長官。「
一邊說著,高文一邊用手指了指司徒謹,然後低聲道:「是這樣,聽說這座大牢內關著一些瓦爾人,既然來到提亞斯了,我們以後肯定也少不得跟這些蠻人打交道,所以我們長官想提前過來見識一下這些蠻人,你看能不能行個方便?」
「不行!」高文剛說完,對方立馬回絕道:「除非有城司大人的令牌,否則誰都不能進入牢內!」
見對方竟然回絕的這麼快,而且還是不假思索的,司徒謹跟高文彼此看了對方一眼。
隨即,高文從衣服內掏出一袋金錢,不著痕迹的抓起衛兵的手后,高文將金錢遞到了對方的手上:「小哥,只是進去看看,這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何況我們長官已經得到了城司大人的任命,協助菲爾丁統領管理城防工作,這樣的身份難道還不能進大牢內看看嗎?」
感受到手中那沉甸甸的金錢分量,衛兵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神色,但旋即,這抹神色卻迅速消失不見,衛兵的眼中又恢復了清明,將手從高文手中抽出來后,衛兵語氣堅定道:「抱歉,我還是那句話,沒有城司大人的令牌,任何人都不能進入牢內。」
對方的這一切反應都被高文跟司徒謹看在眼裡,見這麼多金錢都不能讓對方鬆口,司徒謹跟高文都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其實在來之前,二人根本就沒想過會無法進入牢內,畢竟這只是個城鎮牢房,規模再大也不可能關著什麼大人物,憑著兩人的身份再加上金錢,進這牢房還真看不出有什麼難度。
可現在,好話也說了、身份也擺出來了、金錢也給了,可人家就是不為所動!難道說這牢里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司徒謹跟高文的心裡都冒出了這個想法。
看了一眼司徒謹,見司徒謹對自己微微點了點頭,高文將手收回來,然後道:「這樣啊!既然必須要有城司大人的令牌才能進去,那我們也不為難你了,改日拿到城司大人的令牌我們再過來吧!」
說完,跟司徒謹兩個轉過身,漸漸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