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證據
翌日,薑離原本在開會,突然傳來了手機鈴聲。接起來一看,是荼靡, 深吸一口氣柔聲問道:“怎麽了?”
“離,你什麽時候忙完,我找到了艾可殺人的證據!”荼靡激動的說道。
“哦?什麽證據?”薑離眉毛一挑說道。
“你在公司嗎?我現在拿給你看。正好,我約了薛阿姨。估計也快到了。”荼靡立即說道。
薑離皺了皺眉,沉默不語,荼靡耐不住性子,問了好幾遍。
薑離這才說道:“好,你上來吧!我在的。”
說完, 便果斷掛斷了電話。
“老薑, 怎麽回事?荼靡說找到艾可殺人的證據了!”薛蘭扶著薛母走了進來。顯然,一切和他們預想的,都有偏差。
“是啊,我也是剛知道,你先和薛阿姨坐。”薑離點了點頭,並沒有否認。
這讓薛蘭有些摸不著頭腦。
薛母幾天沒見,憔悴了不少。一聽能定罪艾可,顧不得其他立即讓薛蘭抓緊送自己過來。
看到薑離後,薛母還是不肯同他說話,這些都是薑離惹得麻煩,害死了自己的女兒,還護著殺人凶手!
一定是被那個賤女人的皮相所魅惑。
很快,荼靡徑直走了進來。看到薑離後,甜甜笑了笑,再衝薛蘭笑笑。甩了甩手裏的u盤說道:“證據,就在這裏!”
薑離皺了皺眉,疑惑的看著荼靡。
隻見荼靡徑直戳戳走了過去,親昵蹲在薑離身側, 俯身將u盤插了進去。
“薛阿姨,薛蘭,你們來看看吧。”荼靡柔聲說道。
雖然薛母不待見荼靡,可以聽有證據,便立即上前。
隻見荼靡輕輕在鼠標上一點。
很快電腦上,就播放著宴會廳洗手間門口的畫麵。
薑離皺了皺眉,竟然還有監控!薛蘭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荼靡。
隻見艾可匆忙提著裙擺,紅著眼眶走了進去。不一會,就見薛桃兒跟了進去。隻是惹人注目的是,薛桃兒的身後,竟然有一個搖曳的黑影,一看就不是尋常之物。
緊接著,就傳來了薛桃兒的尖叫聲,再然後。就看見那個黑影手上沾染著血水,四下張望著,消失在了監控中。
再然後,就傳來了艾可的呼救聲,和薛母搶先一步走了進去的身影。
“是這個黑影!黑影殺了我女兒!”薛母立即會意。
薑離和薛蘭對視一眼, 不明白荼靡的用意。
荼靡見狀解釋道:“艾可確實沒有親自動手,可是她利用自己的影妖,殺了薛桃兒。這樣,我們既沒有她殺人的把柄,又不能讓她怎麽樣,這個女人太過狡詐!”
“影妖?”薑離和薛蘭對視一眼後,異口同聲道。
“對,沒錯,一個四星凶妖,殺一個獵妖師,簡直易如反掌。更何況,薛桃兒看不到它。”荼靡解釋道。
“好狠毒的心!我要殺了這個女人!殺了這個女人!”薛母咆哮道。
薛蘭皺了皺眉,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說才好,隻能勸著薛母道:“媽,你別……”
“啪!”的一聲,薛母的巴掌狠狠的落在了薛蘭的臉上。瞬間薛蘭的臉紅腫起來,多了一個巴掌印記。
“薛蘭!那是你妹妹!你妹妹啊!你還在為那個女人說話!你要是我的兒子,就去殺了她,給你妹妹報仇!”薛母痛心疾首,怒吼道。
薛蘭為難的看了眼薑離,薑離皺著眉,陷入了沉思。
看到薑離不說話,荼靡趁機對薛母說道:“薛阿姨,有件事,我想告訴您。”
薛母看了一眼荼靡,疑惑道:“還有什麽事?”
“我和阿離,準備結婚了。”荼靡伸手拽著薑離的手,看著薛母說道。
薛母大吃一驚,伸手指著薑離,想罵,卻心口堵著罵不出來。
荼靡見狀非但不著急,反而耐心說道:“你是知道的,我和離青梅竹馬,之前是爺爺的意思,才讓離跟桃兒訂婚,現如今桃兒去了。我最大的誠意,就是將艾可處罰,以慰藉桃兒的在天之靈,也希望阿姨您能夠……”
不等荼靡說完,薛母冷笑一聲,看著眼前的荼靡,不比艾可好上許多。冷笑著說道:“荼靡,你這點把戲,我還看的明白。你和薑離的事,你們自己決定。我女兒屍骨未寒,屍體還在警局。我無所謂了,隻要能給我女兒報仇!你們的事,我不會插手。”
荼靡一聽,立即笑道:“多謝阿姨體諒,我一定將艾可交在您手裏。任由您處置!”
說完這句話,荼靡看了眼薑離。
等待薑離的回應,心裏捏著把汗,要是薑離不同意,自己又得出動那個老不死的了。
誰知薑離麵色冷淡,看了眼荼靡問道:“你就這麽想和我結婚?”
荼靡絲毫不加掩飾自己眼裏的渴望,點了點頭。
薑離冷笑一聲,看著荼靡道:“好,那就如你所說。明天,我會把艾可交給薛阿姨,任由薛阿姨處置。”
荼靡一聽,驚喜的看著薑離。薛蘭的嘴張了張,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口。薑離的手,輕輕撫摸一下手表。
薛蘭看在眼裏。
夜裏,薑離去了秘牢。
艾可還是之前的樣子,一動不動。將頭埋在膝蓋,看不見臉上的表情。
薑離站在牢籠前,看著艾可,心莫名的揪扯一般的疼痛。半晌,才開口道:“荼靡找到了你殺人的證據。”
艾可沒有著急辯駁,反而抬起頭冷笑了一下,嘴唇幹裂,麵色慘白。看起來狼狽極了。
“欲加之罪何患無詞?何況,是她。”艾可突然說道。
薑離皺了皺眉道:“你就沒有其他好說的了?”
“說什麽?說什麽,你也不會相信的。不是麽?”艾可回頭冷冰冰的看著薑離說道。
薑離愣了愣,自從再次看到她以來,她眼裏悲傷帶著失望的神情,總是能讓自己心頭一顫。
“我信不信的,重要嗎?”薑離試探的問道。他還是想不起來有關艾可的一切。可是天知道,他接近艾可的時候,心裏有多愉悅。仿佛冥冥之中,自己就是她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