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避風港
“就這麽說吧……”莫謙的手裏的菜已經洗好，直接放到一旁，擦幹淨手裏的水，他站到一旁：“你也知道，你長得很漂亮。”
在莫謙看來，美貌對於所有的女人來說都是災難。
隻要你比所有女人都好看，那麽，不管你在事業上有多努力，別人都會用輕飄飄的一句……
“她那麽美，不管從事什麽行業，別人都會為她提供便利，所以她得工作也會完成得非常輕鬆啦。”
就好像美女生下來，就隻能當花瓶，供別人欣賞把玩似的。
長得漂亮的女人升職……
大家看到她的臉之後，也都會非常惡意的猜測一句：“切，肯定是睡上去的。”
就像現在的雲歡，但從製片人這個職業來看，她其實是非常出色的。
僅僅是因為她長得漂亮，拍得又是叫好不叫座的文藝片……
沒有打出她的知名度。
現在的人提到她，大部分都會說，她是被薄璽嬌慣養著的，在事業上一無所成的花瓶。
事實真是如此嗎？
恐怕恰恰相反，她負責的片子在國內國外，都拿到不少的獎項。
在圈子裏……
有很高的知名度。
現在大部分想要拿獎的演員，恐怕都會期待，能夠跟雲歡合作。
可圈裏的人都是少數，電影上映的時候，麵對的還是對雲歡實力毫不知情的觀眾。
莫謙說：“如果在剪輯名單上寫了你的名字，估計所有的人都會覺得，這是個爛片。”
雲歡開玩笑似的開口：“這個社會，對美女有好多偏見。”
莫謙不否認：“如果你想要得到更多的認同，就要付出比別人更多的努力才行。”
雲歡沉思片刻，接著才故作輕鬆地說：“我會偷偷的努力，然後在他們還覺得我是個美貌廢物的時候……”
“我在帶著滿分的剪輯技術，閃亮登場！”
“氣死那些覺得我一事無成的人！”
莫謙被她的話逗笑：“不過，你應該沒有那麽多空。”
“嗯。”雲歡認真地開口：“等這部劇拍攝結束，我有時間休息以後，就會躲在家裏學習。”
莫謙現在的心情很好：“到時候你還要拉新的投資，搞新的項目，哪裏有這麽多時間，學習新技能的。”
雲歡點頭讚同，接著問：“那接下來要請的人員，估計都很燒錢，咱們劇組的那點資金，根本不夠用，怎麽辦？”
都說莫謙會省錢……
雲歡想知道，在錢明顯不夠的情況下，莫謙打算怎麽處理。
莫謙試探著問：“你覺得讓溫斯年兼職打光怎麽樣？”
雲歡聞言，扭頭看著廚房裏裏正在忙碌的男人。
莫謙主動分析讓溫斯年當打光的優點：“他是咱們劇組的美術指導，清楚每個人需要什麽樣的光，讓他兼職打光師……”
“咱們就又能節約很大一筆錢。”
雲歡非常心動：“我覺得行，要不然明天你問問他，看看他願不願意？”
莫謙點頭，隨後想到這是在打電話，雲歡看不到，於是主動回答：“沒問題。”
反正他摳門這麽多年，在圈裏已經養成吝嗇的名聲，跟溫斯年開口說要節約劇組的開支……
估計溫斯年也不會有太大的想法。
雲歡問：“那造型師能不能用他？”
莫謙一看，雲歡打算把所有的任務，都壓在溫斯年身上，頓時覺得好笑……
雲歡這是打算逮著一個人，使勁薅羊毛啊！
這樣的想法很好，不過……
莫謙解釋：“化妝需要用的時間太長，如果讓溫斯年擔任化妝師，可能美術指導和燈光師的活兒，都要交給別人。”
“得不償失。”
“而且每個品牌的護膚品都有非常微妙的區別，還是需要專業的化妝師更了解一些。”
雲歡仔細一想，也是這個道理：“那你身邊有沒有比較專業的造型師？”
“專業的都貴。”莫謙很頭疼：“像是我們這種沒錢的劇組，還是考慮一些剛入社會的，又或者是……”
果凍正在偷吃零食，聽到雲歡和莫謙的談話：“網上有一些沒什麽名氣的專門負責測評小網紅！要不要找她們合作？”
“我們負責買化妝品，他們測評完之後，給我們化妝，互惠互利！”
這個建議，莫謙倒是可以接受：“就怕他們的化妝技術，不一定能過關。”
果凍笑眯眯地提醒：“可以找一些有不錯化妝技術的網紅呀。”
“再說還有溫斯年把關，怕什麽。”
“有道理。”莫謙聽到果凍提溫斯年，突然想起來，他有很重要的事兒，忘記問果凍了：“你和溫斯年到底是什麽關係？”
果凍想都不想地回答：“當然是哥們兒。”
莫謙不信，作為一名導演，他的觀察力很強，聽人說話的時候。
特別喜歡留意別人說話時候的眼神，和肢體動作：“第一次看到他，你那眼神可不像是看哥們的眼神。”
果凍：“……”
莫謙不接受蒙混過關：“老實交代。”
“一年前，我還在上大學那會兒。”果凍說著，偷偷看雲歡一眼：“暗戀他，可他隻想跟我做哥們兒。”
“我一時想不通，就拉黑他所有的聯係方式。”
果凍已經徹底放下了：“現在我已經徹底的想明白嘍，不就是當哥們兒嘛……”
“我可以。”
知道他們兩個還有這麽一段過往……
莫謙和雲歡的心情都非常複雜。
沉默許久，莫謙才說：“你確定你真的可以？”
果凍嗓子發幹：“嗯。”
其實做不到那麽快就忘記，剛被拒絕的那段時間，回到寢室，就悶在被窩裏，哭個不停。
後來在學校裏……
總是碰到他。
被拒絕的傷口一次又一次的被人無情撕破，她也無法從這段感情之中，走出來。
果凍痛苦至極，想要徹底戒掉溫斯年，就每天除了上學，就出學校打工，把腦子全部塞滿……
直到遇到雲歡。
待在雲歡的身邊，她才像是終於找到了可以依賴的避風港。
大四那年，一直跟著雲姐實習，每天忙得暈頭轉向，大概過了小半年。
在想起溫斯年，就沒有那麽痛了。
果凍現在看到溫斯年，還是會受到些微的影響，不過她已經能說服自己，隻把溫斯年當成是哥們兒。
在不對他產生半點旖旎的愛意。
“那就好。”莫謙鬆了一口氣：“剩下的事兒，咱們明天見麵再聊，今天接下來，我得忙著做飯，就先不跟你們聊了。”
“好。”
莫謙掛掉電話。
雲歡握著手機，回頭看著果凍：“如果你看到他還是很難過，那我們就換個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