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周玉雪受傷
長安叔笑了笑,道:“算是吧,當初我們和白老太太的交際比較多。”
“老陳呢,算是白老太太的徒弟,所以和白老太太來往的時候,和老陳也就熟悉了起來。”
“不過這麽多年沒見,老陳這小子也是變了。”
說到最後,長安叔忍不住長舒一口氣,眼中帶著對往事的懷念。
當然,這懷念並非是對陳伯。
我沒有再多說,隻是專注的開著車子。
至於陳伯的事情,之後如何隻能看造化。
該我們做的,已經都做完了。
到鋪子之後,我們就全都癱到了沙發上。
累成這樣,也沒辦法再做飯,我索性直接拿出手機訂了幾份外賣。
人多,所以我訂的都是特大份。
之後我便和其他人一樣,癱在沙發上休息。
沒過多久,門口就傳來一陣聲音。
我本以為是外賣員,就喊了聲‘進來’,結果喊完好久也沒得到回應。
我強撐著坐起來,朝門口看去,就見那裏空無一人。
正想著可能聽錯了,準備再躺回去的時候,我就聽到一道虛弱的聲音傳來。
“方行。”
周玉雪!
我猛地站起來,扶著牆快速的朝門口走:“小雪?”
“是我,方行……”
我走出門,就見周玉雪癱坐在牆根底下,臉色蒼白如紙。
“小雪!”
“小雪,你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成這樣?”
周玉雪虛弱的搖搖頭。
見周玉雪說話都艱難,我便也不再多問,直接將人先給扶了起來:“走,我先扶你進去。”
一進鋪子,於叔他們這些人就把目光都投到了我和周玉雪的身上。
看著幾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在那擠眉弄眼,我忍不住抽了抽嘴,直接加快了攙扶周玉雪的速度。
到屋門口的時候,身後還傳來了幾聲‘嘖嘖’,羞得我臉上跟起了火一樣。
為了避免於叔他們多想,把周玉雪扶進去後,我就快步走了出來。
看我出來,於叔還略帶失望的疑惑:“小九爺,你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
其他幾個叔伯也是滿臉可惜。
我忍不住抽搐了下嘴:“叔伯們,你們別瞎想,我和她不是那種關係。”
“哦,我們沒說你們是那種關係啊,你幹嘛那麽著急解釋?”
我嗬嗬笑了笑,你們是沒講,你們隻是用表情表現出來了而已。
“於叔你們平常不往鋪子來不清楚,周玉雪隻是暫住這裏,不信你們問羅文。”
於叔他們點點頭,哦了一聲,但臉上的表情卻依舊沒什麽變化。
我無奈歎了口氣,放棄和他們解釋。
這群人平常就喜歡八卦,尤其是看到小姑娘小夥子在一塊走的時候。
想到此,我直接轉身拿藥箱,去給周玉雪包紮傷口。
腳正不怕鞋歪,隻要我們自己清楚光明正大就好。
周玉雪不隻是受了外傷,還有很重的內傷。
在我包紮完後,周玉雪一口氣沒喘勻,直接吐出了幾口血。
“我送你上醫院。”
說著我就想把人給背起來,但剛要動作就被周玉雪給攔住。
我疑惑的看向周玉雪。
周玉雪對著我搖搖頭,虛弱道:“不方行,我不去醫院,我沒事,休息兩天就好了。”
見周玉雪如此抵觸去醫院,我也隻能順從她的想法。
不過,傷還是要治的。
我對著周玉雪道了一句‘你等我’,就轉身出去。
外賣已經送了過來,我出去的時候,幾位叔伯還有羅文正在吃飯。
看著幾個人狼吞虎咽,我有些猶豫。
正想著等他們吃完再開口,長安叔卻直接站了起來:“走吧,小九爺。”
“長安叔,你要不再休息會兒?”
長安叔雖然醫術好,身體卻是我們中間最弱的。
長安叔擺擺手:“你剛剛把那個女娃子扶進去的時候,我看了一眼,傷的不輕啊!”
聽到這話,我心瞬間提了起來。
長安叔都說嚴重,那就是真的很嚴重了。
長安叔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真撐不住也不會勉強的。”
我點點頭:“那行,叔你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說,不能硬撐。”
長安叔笑笑:“最多也就把把脈,開點藥,不會非多少精氣神的。”
我點點頭,沒有再說話,直接帶著長安叔進了周玉雪的房間。
“小雪,這是長安叔,他的醫術很不錯。你既然不願意去醫院,那就讓長安叔幫你看看吧。”
周玉雪沒有拒絕,伸出手遞給長安叔後,道了句:“麻煩前輩了。”
長安叔擺擺手,直接用兩指觸上周玉雪的脈搏。
這一把脈,就是將近半個小時。
長安叔收回手的時候,我的雙腿已經酸麻不已。
“嘶!”
長安叔見我在原地嘶嘶哈哈,笑著道:“用力揉合穀穴和曲池穴。”
我連連點頭:“哦哦。”
長安叔說完之後,就開始寫藥方。
直到寫完,長安叔才對著我們開口道:“陰氣入肺,腎髒微裂,丫頭和誰打鬥過吧?”
周玉雪點點頭。
見周玉雪如此,我不由得疑惑。
周玉雪之前離開的時候,說得明明是去見一個故人。
不過,我並沒有打斷兩個人的說話,隻是安靜的在一旁聽著。
長安叔嗯了一聲,又道:“圈子裏的人?”
“沒錯,是……撈陰.門的。”
周玉雪說到此,臉色稍微有些難看。
“行,我知道了。”
長安叔吹了吹藥方,讓墨水幹的快一些。
然後,他便藥方遞給我:“小九爺,還得麻煩你去我裏走一趟,拿點東西。我去不了,得先給這丫頭針灸。”
我拿過藥方,看了眼裏麵的東西,點點頭,道了聲好就轉身出去。
長安叔家離鋪子最近,隻有幾百米。
但因為四肢酸疼,這幾百米,我也走了十多分鍾的時間。
從長安叔家裏拿完藥,我就往鋪子走。
但剛到鋪子,我就瞧著了一個熟人。
劉大奎!
看著劉大奎一直往鋪子裏麵張望,我不由得躲到了角落裏。
本來是想看看劉大奎要做什麽,沒想到劉大奎隻看了幾眼,就轉身離開了。
我猶疑的走回鋪子,看著吃飽喝足在沙發上休息的於叔幾人,疑惑:“剛才,有什麽事發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