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藍衣的悲情過往
聽到昊然如此一喊,楊譚立蒙在了那裡,急忙說道:「怎麼又是我?」
昊然也沒啰嗦,淡淡的說道:「行了,別發牢騷,趕緊把他解決了,我待會找你還有事情。」
雷光站在樹蔭下,恨得咬牙切齒,「昊然,別在這裝了,你以為你手裡不沾染別人的鮮血就是正人君子?真是可笑至極,我今天栽在你手裡,算我雷光沒本事,靈湖的地盤儘管拿去。」
「現在知道改變主意了,不過我沒空在聽你說這麼多,我給過你一次機會,所以我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陸凡我給過他幾次機會,但是他的心太小,衍生出了對我的恨意,成了我的敵人,現在他死了,也應該到你了。」
昊然臉色冷若冰霜,身形下一刻宛若清風一般掠過林中沖向雷光,手中的拳頭直接一招一力破萬鈞使出。一力破萬鈞雖然只是武者武學,但是還是能夠把昊然的力量提升一些。
本來就有金剛伏魔術的加持,再加上一力破萬鈞的增強,昊然的拳頭威能更勝一籌。
雷光手中光華大放,土黃色的天門瞬間打開,一道巨石衝天而起,沖著被雷光舉在手中直接扔了出去。這一刻,他不敢再有輕敵的念頭直接爆發出了最強的手段。
「什麼?」
下一刻,昊然拳頭的勢如破竹讓雷光臉色慘淡下來,天門一震,四周再出出現許多石刺破地而出朝昊然刺去。
兩座山峰下,黃色的氣不斷涌動著,紅色的身形不斷的朝著雷光前行這。
石柱雖然巨大,但是卻沒有阻擋住昊然前進的步伐。一拳下去,石柱便斷碎一截,化為塵埃。
「昊然,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勸你不要做的太過分。你再強,始終只是一個人,如果你饒我一命,我可以一心一意跟著你,絕不會有二心。」
他面對排行榜前十的那些變態時都沒有萌生出懼意,雷光現在真是怕了,昊然的拳頭、身體都是武器,無堅不摧並且堅硬如鐵。
這世間怎麼可能會用如此變態的肉體,如此天驕,怎麼可能會來這第九百九十九區?
聽了雷光的求饒聲,昊然沒有絲毫饒恕的意思,戰鬥的拳頭不斷的破開戰法,朝著雷光殺去,「傳言能加入天地台的都是天驕人物,沒想到竟然如此膽怯,連面對敵人戰死都勇氣都沒有,真是可笑。」
砰——
最後一截石柱被昊然一拳轟碎,巨大的衝擊波瞬間席捲開來,昊然右手側面震顫的天門下一個跪地的身形慢慢在塵埃之中顯現。
雷光已經跪地求饒!
所有人看客臉色鐵青,戰鬥結束了嗎?他們怎麼都想不到結局竟然是雷光跪地求饒,昊然強大的程度難道已經讓他的膽都破了?
昊然冷冷的看了眼跪地的雷光,低聲喃喃自語道:「寧可跪著生,不願站著死,你這種人活著又有什麼意思?」
噗!
昊然一腳踢在雷光腹部,身形一動,在雷光沒有飛出多遠時提起雷光便上了山峰之上。隔著十米的距離,直接一拋,空中劃出一道獻血的滴痕。
撲通一聲,雷光驟然落地,身體完全蜷縮在石台之上,連動一下的力量都沒有了。
土黃色的天門漸漸暗淡下去,他的目光也慢慢的失去了神采。
楊譚立剛解決陸凡沒有多久,見到雷光又被丟了上來,心中儘管驚訝但是沒有做出驚訝的表情,沒等昊然說話,手中的刀直接朝著雷光砍去。
手起刀落,雷光的胸口直接被一刀刺穿,鮮血沿著石磚的縫隙慢慢流淌著,與陸凡的獻血交匯在一起,經過了不知擦拭過多少遍都無法掩蓋住血色的小溝渠中。
楊譚立沒有再看兩人,天地台是這樣,混沌界更是這樣,強者與弱者,只要一對上弱者就只能死。他見過的死人太多了,認識的人死去的他也太多了。
「解決完了,這是他們兩個的藏戒,下面那一群人的藏戒我立刻下去收。」
楊譚立沒有多說,遞出兩枚藏戒直接跳下山峰,再上來時,手中多了十枚藏戒。
「走,先回木屋。」
昊然收起藏戒直接越過跳下山峰朝著昊然一行人而去,漸漸的看客們也漸漸逝去。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龍管事派人來讓昊然的朋友搬離木屋,卻反被昊然直接殺了兩人。這份膽識,他們自嘆不如,不過以後會如何,他們還是拭目以待著。
不過他們非常清楚一點,那就是這裡再次站起來一名媲美前十那群變態的強者。
就在昊然準備離開之後,他看到了山峰上的俊生二人。龍山在看到昊然看過來的目光后露出了一絲驚恐,唯獨俊生依舊風輕雲淡地看著他,與他四目相對。
半響,俊生面色如常的跳下山峰。
昊然看著俊生離去的背影,頭一次有股想與他大戰一場的衝動,俊生的氣息是後期青銅門徒境界沒錯,但是昊然總感覺那份篤定,絕不是一個排行連二十都進不去的人該有的。
不過昊然也沒多想,天地之大,誰都有自己的機遇。自己能碰到天門殿傳承,難道別人就不能碰到玄雷閣、天地堂什麼的傳承。
畢竟,修鍊者的世界已經持續了十萬年……
回到木屋,昊雪、蘇霏有些安靜,馬雲清他們見過的東西也多了,所以並沒有特別的感覺。
昊雪面色難堪的看著幾人,道:「我沒事,你們繼續聊。」
「昊然,雷光是來替龍管事辦事,你現在殺了他,如果龍管事知道,難免他心中會有多餘的心思,這麼做會不會太過匆忙了?」楊譚立看著昊然,有些不解。
「沒事,該來的總是會來,這個龍破我遲早會會一會他,以報昨日的深仇。」
「昨日的深仇?」楊譚立更加迷茫了。
其實,不止楊譚立迷茫,馬雲清三人都十分迷茫,不過馬雲清不算太笨立刻猜測昊然昨天的消失會不會與這個有關。
「難道說,昨天你沒回來就是因為龍破找你了?」
昊然搖頭一笑,「那倒沒有,我和龍破的恩怨還要早一點,不過昨天沒回來確實有點事。下次我帶你們去認識一下我的朋友,他人骨子裡雖然驕傲,但是性格非常好,值得你們也認識一下。好了,不說這個了,先解決一下當前的問題吧。」
「沒事,老馬可以和我一起,正好我一個人住也嫌寬敞了,來他一個不多。」
楊譚立一把摟著馬雲清的肩膀,有股好基友一生不分離的感覺。
「蘇霏,昊雪其實可以和我住在一起。」站在門口的藍衣低聲說了一句話。
昊然目光轉移到藍衣身上,淡淡的問道:「藍衣姑娘,先介紹一下自己吧,雖然都是華夏來的,必要的了解還是應該有的吧。楊譚立從來沒有向我提起過你,想必送你木屋的那個人也不簡單吧。」
藍衣臉色一變,心中無奈苦笑:終究還是問到這了。
「其實不是我有意瞞著你們,當初我看到昊然師兄為了他的朋友搶木屋時,我就明白,我和你們比起來要卑賤。我為了在這裡活下去,能夠有一個好的修鍊木屋……」
藍衣眼眶有些紅了,但是她強忍住悲傷。她明白她膽子小,與昊然這群華夏人比起來,太過卑賤。
「藍衣,你怎麼了?」蘇霏昊雪兩人趕緊靠了上去,安慰著藍衣。
「藍衣姑娘,繼續說吧,這裡沒人卑賤,沒人高尚,你在這呆了這麼久看你的朋友也不多,想必心中肯定有自己的想法,不願同流合污。以前的錯誤,又有什麼卑賤、高尚的說法呢?」
昊然沒有再問下去的慾望,藍衣一看就是那種比較保守的女孩,能讓她看到自己這幾人認為自己卑賤的事情,估計也只有出賣朋友,出賣身體。
「藍衣,你說說怎麼回事,你說出來,昊然肯定會幫你的,我這個弟弟心裡其實特別熱情。」
昊雪疼惜的看著藍衣,同為女人,異國他鄉又只有蘇霏她們三位華夏的女人。她不照顧藍衣,還有誰會照顧?
「姐,你先聽聽是什麼再說吧。」昊然無奈的看著自己的老姐,什麼就替自己答應幫別人。
「昊雪、蘇霏,你們是這幾年頭一次對我這麼好的人。」藍衣擁抱著兩人,半響才分開,拭去眼淚後繼續說著,「三年前,我的家族花重金為我買了一個名額從華夏被來到這修行,來到這裡后,我認識了一位華夏的朋友,我和她後來同時喜歡上了一個人。當初他是多麼的正直,為我們打抱不平,直到兩年後的一個晚上,我們一起相約去落日森林中滅殺妖獸,然而一個夜晚,我走丟了,後來我發現他們時,我看到他竟然強暴了她,她想要反抗卻反被一刀捅死,我就這麼躲在百米外的石頭後面看著她被殺死,強暴,我卻什麼都做不到,現在,我還要靠著他給我的木屋,給我的保護活下去……」
說到最後,藍衣已經泣不成聲。
昊然聽到這,無奈的嘆了口氣,雖然故事有些悲傷,但是這妹子思想也太簡單了吧。這就把自己定義為卑賤,他還以為是什麼出賣朋友,出賣肉體。
原來這是出賣了靈魂。
昊雪安慰一陣后,毅然決然的說道:「從今天開始我和蘇霏就和藍衣住在一起,昊然,你一定給我找到那個人,替藍衣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