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復活」的鄭茜(求票)
對於什麼時間點為鄭茜治療,鄭茜本人提出每天夜晚子時來找昊然,子時夜深,即使有人修鍊也是在冥修,沒人會發現。
夜雖然深了,昊然也不介意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昊然比劃個手勢,示意鄭茜側過身體,「記住,如果感覺到有異樣的感覺,千萬不要動,更不要試圖反抗進入你宮門之中的那股能量,否則病情加重,我可不負責。」
鄭茜點點頭,手指緊緊的握在手心中,感受著一雙手忽然觸摸到了自己的手。不由得讓她面紅耳赤、心跳加快。
她活了二十一年,還沒有讓一個男孩子如此近距離的摸著自己手。沒想到今天,竟然讓一個見過一次的男孩摸著她的手。
昊然看到鄭茜忽然變得異樣,靈動的雙眸緊閉著,不由問道:「你沒事吧?」
鄭茜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昊然無奈低聲嘀咕一聲,閉上雙眼,手指尖觸碰在鄭茜的手背之上,慢慢的一股能量從生之玉中鑽了出來,宛若一條貪吃蛇一樣。
進入鄭茜的右手宮門之後,這股能量一瞬間包裹住宛若火焰的種子。種子散發的火焰掙扎幾下后,敵不過生之玉的打擊,被那絲能量緊緊的束縛起來。
一個小時轉眼過去,那團能量變得通體赤紅之後,順著昊然的經脈回到了眉心之中。
果然,這一口比起自己哪怕是廝殺個三天三夜獲得的能量都要多。
「今天的治療完成,你可以睜眼了。」
昊然站起身,一臉舒坦的活動著身體。鄭茜慢慢的睜開秋水含情的雙眸,慢慢站起身看著昊然,問道:「一定要碰著我的手才能治療嗎?」
昊然楞了一下,「不喜歡?那下次我握著。」
鄭茜杏目怒瞪,抬手之間就要教訓昊然,可一雙纖纖玉手卻在空中止住了,欲言又止,「你——」
沒過多久,昊然坐上小型飛舟離開森林,往來時的珍寶閣而去。按照昊然的估計,那如火焰一般的種子再過八九想次,應該就能被完全吞噬。
為什麼他沒有繼續吞噬,因為他怕一次性把火種吃了,會讓生之玉再次陷入沉睡,萬一又沉睡個十天二十天,昊雪他們真被人陰成功一次,他得後悔死。
回到珍寶閣,昊然買了兩份構建九品高等神文陣的材料,花了兩百顆脈珠。走到授課殿準備找蘇建大師探討一下神文陣的構建,發現蘇建大師今日沒有出現。
不得已,昊然只能花了五十顆脈珠買了一份神文陣構建的留影圖。
不知不覺,鄭茜一來二去,每日子時準時敲響昊然的屋門,時間就這樣過了四五天。
夜幕如綢,星光似眼,靜謐的夜裡昊然一隻手緊抓這鄭茜的右手,一個小時後站起身來,無奈一笑,「沒想到我還高估了那顆火種,不過才是五天時間,竟然就殘存這一點。」
昊然真希望這顆如火一般的種子龐大一些,不然自己就再吸收幾天,也省去自己很多提升生之玉的時間。
鄭茜站起身,一雙杏目透著一絲期待,問道:「昊然,你的意思是我的先天之疾快好了?」
昊然點點頭,「如果不出意外,明日待我把存於的那一點病根去除,你這先天之疾就能治癒。」
聽到這個消息,鄭茜的臉色越發高興,一雙秋水含情的雙眸變得濕漉漉的。此時,她也應該高興高興,即使流淚亦無妨,折磨她兩年時光的先天之疾能夠痊癒,喜極而泣也是應該的。
恐怕沒人比她更了解治療先天之疾的難度,爺爺花了數萬顆脈珠購買天材地寶,可是每一次下肚、外用都是無濟於事。
幾天前,拜祭父母時,她還想著如果去陪地府之中的父母。
然而,福兮禍之所伏,孰知其極?
鄭茜流淚時楚楚動人,一雙杏眸深情的看著昊然,道:「昊然,真的很謝謝你。」
「不用客氣,隨手而已。」鄭茜高興,昊然又何嘗不高興呢?
白送上來來一頓這麼龐大的能量,不知道省去他多少的功夫,如果不是因為很多事情不能讓外人知曉,他都想感謝鄭茜。
先天之疾說一千道一萬還是疾病,生之玉連死後十個呼吸的人都能救火。難道世間還有比復活一個人困難的病?
兩人相談一會,鄭茜離開木屋后歡快的跳上飛馬背上,朝著爺爺的府邸飛去。鄭茜剛一進門,門外的僕人便圍了上來,十分焦急的問道:「小姐,管事大人已經在大廳等了你三個時辰了。」
「爺爺等著我幹嘛?」鄭茜淺淺一笑,雖為疑惑,可是笑容不改,踏入大門后,停下身形,「也已經深了,爺爺也該睡覺了,你們不用跟著我,我去送爺爺回房間。」
鄭茜話音落下,兩名僕人面面相覷,在鄭茜走遠只有,低聲議論起來。
「小姐今天這時怎麼了?心情看少去特別好,以前我們談到大管事她都是一臉嚴肅的回了房間,今日竟然會親自過去送管事大人回房間?」
「琢磨不透,不過小姐開心就好,我們不用琢磨太多。」
兩人低聲議論幾句,關閉大門后離開了前院。不過,即使是走在路上,他們還是不由得猜疑。
他們來這也很多年了,自從大管事的兒子、兒媳死後,鄭茜就沒有對大管事有過好臉色。今日鄭茜竟然破天荒關心大管事,就好像上次遇見一生都只配偶一次的芸鳥****一般。
大廳中,鄭峰坐在右側的木椅上,孤寂著看著天空中的繁星。繁星數不勝數,而他下本書只能孤獨。
在他死之前,他唯一的心愿也就是治好孫女的先天之疾。死後他也能瞑目,反之,他死都無法原諒自己。
自從幾天前鄭茜總是子夜過後才回來,他不免有些傷懷,自己的孫女竟然看都不想看到自己了。正想著呢,無奈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鄭峰看到自己的孫女手中端著一具青瓷茶杯,清茶之間,沁人心扉。
鄭茜臉上帶著開懷的笑意,把茶遞給鄭峰,道:「爺爺,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覺?」
看著手中的清茶,鄭峰心中一暖,突然回想起鄭茜三年前給自己倒茶的溫馨場景,不由得眼眶濕潤。擁有著中年人的外表,卻流下了老人幸福的淚水。
「乖孫女,爺爺不困。」
鄭茜紅唇輕啟,說道:「爺爺,趕緊去睡吧,我不用你擔心,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鄭茜抬手之間,鄭峰的臉色忽然一變,因為一隻存在鄭茜身體始終的火熱感覺消失了。
他感受了兩年那股火熱的感覺,今日卻變得異常稀薄,甚至有種若有若無的感覺。
「茜兒,你的身體?」
鄭茜嘿嘿一笑,神秘的轉了個圈,而後隨手便是打開天門,暢行無阻的天地之氣不斷隨著經脈流動著,連天門也變得清明很多,沒有那股炙熱的感覺。
鄭峰臉色一變,他不敢想,他怕猜錯,他怕失望。
可是他再不敢想,那股先天之疾的火焰氣息的消散還是讓他心跳加速。
「爺爺,我的病就要好了。」
鄭茜笑似明月,清明動人,杏目一閃一閃的,十分靈動。鄭峰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他的孫女終於用了當年的那股活躍,那份青春活力。
再也不是陰沉陰沉的,如陰天一樣的沉默著。
鄭峰替孫女高興之餘,急忙問道:「你的先天之疾怎麼會突然之間就變好了?」
「那還得對虧了一位前輩,他見到我的先天之疾后,慈悲心爆發,幫我治好了先天之疾。」
「前輩?」
「對,不過我也不知道他的真面目,至於多的東西,我也不能告訴爺爺,那位前輩與我有過約定。」
鄭峰心中不由暗自低估,難道是治療明珠的那位前輩?不用多想,他也知道一定是的,否則第九百九十九區又有誰能治好這先天之疾?
他到底是天地台的長老,還是隱藏在人群中的無名高人?
等將來有機會,他一定要當面道謝,了卻他的心疾,治好了他的寶貴孫女。
木屋之中。
昊然盤坐在地,開始慢慢的修鍊,同時他釋放出自己的氣,深紅之中竟然有股灼熱的感覺。他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從昨天開始,他的氣便用了這種感覺
雖然不知道是好是壞,但是可以肯定的就是他的天門中有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那就是一股火,而且是一團雛形火意。只有火系法決修鍊者才會修鍊出的天門真意。
最重要的,他竟然有了兩種意。按照門徒千年萬年修行的記載,天門之中不就只能蘊含一種意嗎?
可現在他的天門中,竟然有了一團雛形火意,而且與鄭茜右手宮門之中的如火種子一個感覺。
昊然搖搖頭,制止了自己繼續呼吸亂想下去,收起深紅色的氣,喃喃自語起來,「是福是禍,還是等以後再來看吧。再過一兩天我的脈珠就要打破玄色前輩的記錄了,龍破想阻我拿到神文器,看到我也只能下一招很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