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戲外人破戲內局
「你怎麼可能姓盧!」猴子大聲道:「你明明是徐掌柜。」
「我剛來到這裡的時候,一個人曾說:村裡只有一家徐掌柜開的客棧。」猴子說道,目光咄咄的看向盧掌柜。「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吳越一臉的不解,他不知道猴子為什麼這麼篤定,更不明白的是這個問題有那麼重要?他來到這裡的自己就找了這家客棧,和別人說話,一點信息都沒得到。神仙村的人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而遊客只會一個勁的誇謝仙靈。
盧掌柜長長的嘆了口氣,好像一下子衰老了十歲,一步步走到兩人跟前。先是朝著兩人恭敬的一拜,道:「今天終於碰到了有緣人。」
吳越看著猴子緊皺著眉頭,小聲的問道:「怎麼了?」
「你沒聽到?」猴子一臉的詫異。
隨後吳越就聽到了這麼的一句話:你的隊友猴子邀請你,你是否加入隊伍?
何止是不可思議。
自己究竟來到了哪裡?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心念一動吳越選擇了同意,然後看著猴子好像毫無察覺,吳越又說道:「我剛才分心了。」
猴子哦了一聲,看上去好像沒有懷疑什麼。
「哎,實不相瞞兩位,我正是徐掌柜。因為自己曾經惹下仇人,不得已隱姓埋名在此,如今了無牽挂,只剩下這座酒樓乃是我的心血,想要託付給兩位。」
這是一段很狗血的劇情,但這個鹿掌柜或徐掌柜卻說得聲情並茂,說著說著便泫然欲滴。這份表演吳越自認今生恐怕是無法超越了,畢竟要感情有感情,要動作有動作,拿個什麼什麼獎是完全不在話下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吳越還是覺得假,所以也只能把這些稱作演技。
「我自知今生報仇無望,只求兩位可以幫我報了這份大仇。」說著掌柜又深深的一拜。跟著吳越腦海里多出來一句話:接受「小人物的執念。」任務?
猴子下意識的看向了吳越,這個自己的大哥,眼睛里充滿疑惑。
吳越面色難看,現在的事情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但他還是說道:「接受。」
接受任務成功。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
「不可能不可能!」謝仙廟,一個年輕人大吼道。周圍有很多遊客,但似乎根本察覺不到這個人一樣。
「這個世界上怎麼有人可能找到這個破綻!」年輕人滿臉的猙獰。說著年輕人似乎想起了什麼,揚起手指,大聲的吼道:「神願!」
這時候才發現年輕人手指上戴著一枚戒指,隨著年輕人的喊聲,一道金色的光芒亮起,慢慢的包圍了這個年輕人。
年輕人外貌也開始發生變化,慢慢地出現一個滿頭白髮的人,這個人吳越認識,也是他為數不多的好朋友。
「神願,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這個網游之局沒有人能破開!你不是說這個世界不可能有人知道。」這個人本來是怒吼,說著說著又開始滿面的驚恐。
「那我的父母還會復活嗎?快點告訴我,告訴我。」
一道沉厚的聲音響起:尊敬的宿主請稍安勿躁。只要收集到足夠的信仰靈魂,您的父母會復活的,並且得到永生。至於他,那只是個變數罷了,大道尚有變數……
「那我該怎麼辦!」這個人好像看到了希望,慌忙的說道。
「沒有人可以不遵守這裡的規則,就算是我的同類們也不可以,所以您可以用規則殺了他,清除這個異數,但也有可能使他變得更加的強大。」
「那會怎麼樣?」
「其實他更像一個bug,如果他一旦任務成功,那麼它的生長將會跳躍性的增長。」
「bug是什麼?」
「你可以理解為破綻,這是一個宇宙通用辭彙,你暫時還接觸不到。如果他一旦成長到不可控狀態,那麼這個世界就會崩潰。」
「有沒有別的辦法了?」
「經我分析暫時沒有其它的可行計劃。」
「那就只能這樣了。」年輕人下定了決心。
——
「任務第一環,執念的第一個考驗。」
哭訴完的徐掌柜這時候就像一個沒事人一樣,說道:「我想要的是酒樓,而不僅僅就是一個客棧,所以你們快點先找個招牌去。」說完大搖大擺的又坐在了那張椅子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猴子一副茫然的不知所措,吳越越加肯定心中的想法。
「你可以把這個看做一場遊戲?」吳越說道。之前的很多迷惑都在這一刻解開,這些人其實就是電腦人,他們只是遵循著系統而活。但同樣也有很多的疑惑,那自己,那猴子,還有昨晚的那個年輕人,還有之前小亭的人,又是以什麼身份出現?這個遊戲究竟什麼時候開始的。
「遊戲?」猴子皺著眉頭,似乎不太理解。
吳越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畢竟根本是兩個宇宙的人,自己該怎麼解釋網游這種東西?
「猴子,你相信我,我不會害你的。」吳越說道,「這也並非是壞事,如果完成任務的話,我估計咱們也會得到造化的。」至於離開,吳越不覺得自己可以離開,而且他也不想離開,他渴望著力量。
猴子沒有多猶豫,重重的點了點頭。
接受支線任務——百歲老人的愛好。
吳越腦海里突然響起這麼一句話,他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一個人就拄著個拐杖走到了客棧里,剛走到門口就大聲的吆喝道:「快給我炒盤花,老夫黃酒都準備好了。」說著解下一個酒葫蘆放在桌子上。
這個人吳越認識,正是那個二郎,但這時候二郎卻一副無視自己的模樣,好像從來沒見過自己。
「你們還愣著幹啥啊?快點招待客人。」徐掌柜不滿的說道,一點都沒有剛才求人的意思了。
「唉,小時候家裡窮,放牛的時候真是餓極了,就只能吃山上的花,當時覺得可真好吃。」老人看起來緬懷至極,慢慢的說道:「現在啊,那個滋味是怎麼都忘不了了。當時就覺得要是有油該多好,再配上這幾十年的黃酒,想想那滋味怎麼都睡不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