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酷刑
又是一聲喊。
來平東聽著了,可大刀沉重,雙手才堪堪的提起來,此時想要止住去勢卻是難了。
眼看那刀就挨著張通的衣袍,邊上的朱燮跨出一步,手一伸,抓住了大刀的刀背:「小子,我就說過這刀很沉。不過你這氣力倒是大,你這般砍人,是要將張通這廝剁成兩塊嗎?」
刀刃帶著慣性落在張通的胸腹部,破了衣袍,帶出幾點血來,不過好歹終究是止住了。
兩次要死,兩次又未死,張通頗為不耐,叫道:「小子,爺的這條腿算是廢了,往後就是想進山來弄些吃食恐怕也是不成的,還會讓那人取笑。告訴你,爺什麼都不會說,你也別白費口舌,趕緊的給個痛快,你看爺會不會眨一下眼皮。」
方才大刀落下,邊上的管崇一直是盯著張通,聞言看了看陳平,道:「我看這傢伙當真是條人物,嘴也硬,你想要從他嘴裡聽得些消息恐怕是難,倒不如直接是殺了埋掉。」
「那也得看他面對的是什麼人,如果是你們,自然是沒有辦法的,如果是我……嘿嘿,那可不一定。」陳平陰森的笑了兩下,看了眼地上的破麻布,「還得勞煩管崇你幫我去舀點水來,順便是將地上的破抹布都撿起來。」
「要水幹什麼?難不成是給他喝?」管崇奇怪,不過依然是照著陳平的吩咐,直接是端了鐵鍋,從溪水中舀了一鍋的水,順道是撿起方才用來綁來平東的麻布。
張通依舊是躺在地上,看也不看陳平一眼。
「我問你,你說的大都督是何人?」陳平站在張通一旁。
沒有回聲,張通乾脆是閉了眼,似乎是在養神,在旁的來平東知曉:「他說的大都督是陳時潤,家中田地眾多,且是有十數的奴婢,平日里那些鄉兵也聽陳時潤的。」
陳時潤,這名字熟,似乎是聽人說過,但陳平印象不是太深,想來是村人閑聊時的對象,路過時順道是聽了一兩個字。
「哦?一個鄉豪罷了,如果真的是有功勛,為何沒能在朝中謀個一官半職的?到底是比不上黃縣公。」楊廣登基,來護兒應該是升職了吧?平陳戰役是楊廣功勛之一,來護兒同是在軍中,按著往後的趨勢,來護兒該是楊廣的人,陳平思忖著,撇了下嘴,「張通,你今日如何肯定是活不成,但死也有不同的方式。如果想死的痛快些,就將陳時潤的勾當告訴我,他是不是在謀划著什麼,對我家的。」
關注磚窯,又知曉自家從薛雄那得了飯館。雖然這事在村中也有人知道,可從張通方才的語氣聽來,陳平覺得事情可能沒那般的簡單。
被人在背後盯著可不是一件好事。
「你還不笨,想知道?嘿嘿,爺就偏偏是不告訴你。」張通冷笑道。
「讓我揍他兩拳,他就老實了。」朱燮握緊了拳頭。
「不用,你看他,腿斷了,流了這麼多的血,硬是未哼一聲。」陳平搖搖頭,攔住了朱燮,「就是打死他,他恐怕也不會多吭兩聲。」
「那如何辦?不如是將他的手指頭一根根的切下來?」管崇在一旁建議著,放了手中的鐵鍋,「這傢伙與那大都督說不準是想要謀奪你的家產,你可別是走了我的路子。」
「我有你那般傻么?」陳平掃了眼管崇,笑道,「看看人家,同樣是受了傷,可這嘴倒是硬氣,差別怎的就那般的大呢?」
「我那是火燒,如何能比?況且我不是也未做聲嗎?」管崇見陳平小瞧,爭辯道,「你現在再來一下試試,你看我會不會眨一下眼。」
「你那是暈過去了,自然是做成聲。」陳平撿了一塊麻布,往鐵鍋中浸泡著,而後取了出來,「幫我按住他。」
朱燮與管崇走了過去。
「你要幹什麼,不會是想要給他擦洗身子?」管崇還記著陳平方才的取笑,「這廝一看就沒我與朱燮的好心腸,可不會感激你。」
「你看一旁看著就是,來平東你來換管崇。」陳平見管崇瞪眼瞧來,冷聲道,「你那傷口還未完全癒合,現下也只是能走動,聽我的。」
「讓我來吧。」來平東換了管崇。
「壓著他的身子,不要讓他動。」陳平提醒著朱燮與來平東,而後是拿起了濕麻布,「張通你當真是不說?」
「怎麼是想要給爺擦洗臉,好讓爺一身乾爽的去會你那在黃泉的祖輩?」張通罵著。
陳平冰著臉,不再同張通言語,雙手攤開濕麻布,蓋在了張通臉上,正好是捂住了嘴和臉。
張通晃了晃腦袋,可麻布加了水,牢牢的貼著未脫落下來,想要動身子,但朱燮與來平東兩人卻又死死的壓著他。
過了半晌,陳平見麻布下的張通張開了口,又取了一塊濕抹布,同樣是攤開,繼續往張通的臉上蓋去,壓著先前的那一塊。
頓了半晌,陳平壓上了第三塊濕麻布。
這一次沒用陳平等許久,地上的張通腦袋晃著,身子劇烈的抖動,想要掙扎著起來。
「壓好了,不要讓他起來。」來平東差點是被掀開,陳平趕忙上去,幫著壓住,一面不忘是盯著張通的臉。
張通的腦袋仰著了起來,伴著連串劇烈的喝喝聲,身子也有些僵硬時,陳平扯去了其臉上的濕麻布。
喝喝……喝喝……
方才一揭開濕抹布,張通就大口的猛喘氣,過了片刻,又劇烈咳嗽起來,唾沫星子夾雜著吸入嘴鼻中的水漬全是噴了出來。
「說不說?」陳平將麻布丟到鐵鍋中,淡淡的問著。
張通半晌未回話,還在那喘著氣,只是兇狠的瞪了眼陳平。
「明白了。」陳平攤開濕麻布,重複方才的動作。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陳平經驗就豐富了些,分寸把握的更加精準。待濕麻布揭開后,讓張通喘了兩口氣,陳平卻沒有同第一次一般問話,直接將濕麻布巾蓋在了他的臉上。
如此反覆,直到是第五次時,才掀開濕麻布,張通憋得臉色通用,一面咳嗽,一面是急道:「說……咳咳……我說……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