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暴露了?
「但是,可惜的是,李公公早已身亡多時,nu才覺得這件事情不宜太過張揚,所以便將李德李公公的屍體悄悄地放在了一旁,但是nu才的心中一直記掛著您,所以,nu才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您,在nu才的心裡,還有什麼事情會比您的事情重要?於是,做完這些事情,我就馬上馬不停蹄地跑了回來,請娘娘明察!」說著說著,還沒等皇貴妃魏佳氏反應過來,九日又是一個磕頭,這才消停下來。
皇貴妃魏佳氏一支微笑著看著九日,聽完之後,卻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緩緩將手中的茶水放了下來,眼神卻是不知道在盯著哪一個地方,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
忽然之間,只見魏佳氏突然使勁全力用手朝著放在她身旁的這一個昂貴的紅木桌子狠狠地一拍,只見到幾乎就是在一瞬間的時間之內,一個魏佳氏剛才放下的上號的官窯茶杯現在早就已經化作地上的一對玻璃碎片。
而九日卻是給嚇得差點就跪在了地上,還好他渾身抖了一下,就站穩了。
「真是豈有此理,這皇宮之中,怎麼會有這的樣人,這樣無法無天的人,照這樣下去,我們皇宮裡面到底還有沒有王法了?照這樣下去,皇室的威嚴何在?」魏佳氏一口氣說了一大堆,看上去一副極其憤怒的樣子,本來是雪白的俏臉現在都開始有些微微地發紅,胸口因為氣憤而有些喘不過氣來,開始劇烈地上下起伏,鼓鼓的胸口上上下起伏,給人帶來難以言喻的you惑,讓人把持不住,但是,九日是絕對感受不到的,因為他是一個太jian。
「是是是!這個宮女真是無法無天,哦不……還有這個張寒越,簡直就是藐視皇族尊嚴!論罪當斬……貴妃娘娘!不如我們趁這個機會……」說著說著,九日嘴裡的話戛然而止,同時手上做了一個sha頭的表情,說罷,九日便又低下頭去。
皇貴妃魏佳氏的眼睛裡面閃過一絲的神采,隨即轉瞬即逝,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幾乎就是在一瞬間,只見到皇貴妃魏佳氏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噹之勢猛地一拍桌子,大吼道:「九日!你好大的狗膽子……你這樣做還有王法嗎?」九趁這個時候抬起頭看了看正在氣頭上的皇貴妃魏佳氏,突然之間嘴角流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只見九日忽然直起身來,低著頭,對著皇貴妃魏佳氏說道:「皇貴妃娘娘,nu才是為你著想!在我的心裡,不論什麼東西都沒有娘娘您的利益重要!」九日緩緩說道,語氣沉著又不是謙卑,堅定又不失圓滑。
只見皇貴妃魏佳氏緩緩俯下身子,看著九日,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看上去就像是兩人在對峙一般。
只見九日什麼都沒有說,就只是靜靜地低著頭,就這樣一直過了不知道多久。
九日感覺到了一種壓力,一種深深的壓力,但是這個時候他明白……
「哈……哈……哈……哈……哈……九日,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既然是這樣……那……我變生你為總管太監,頂替李德的位置~」還沒等皇貴妃魏佳氏的話說完,只見九日便瞬間一個恭恭敬敬的三跪九叩,大呼到:「感謝娘娘,nu才一定鞠躬精粹,si而後已!」九日激動地說道。
「走!」皇貴妃魏佳氏忽然站起身來。
還沒等九日答話,皇貴妃魏佳氏又說道:「去皇上那裡,我就不信了,我一個皇貴妃,皇上到底是相信我還是相信你!等我再將這些諸多證據拿出來,承婉,我看你還si不si,張寒越,哼哼,你就跟著你的主子一起陪葬吧!」皇貴妃魏佳氏的臉陰沉得可怕,與她的一張嬌俏白皙的臉龐還有這帶著濃烈的誘惑氣息的美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皇貴妃,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九日問道。
「講!」皇貴妃魏佳氏毫不猶豫地說道。
「皇上要是知道娘娘私底下監視和搜集其他妃子的情報,或者是懷疑您怎麼會知道這麼多消息……」九日的話說道這裡,便戛然而止,因為他知道,能做到皇貴妃的女人絕對不是普通的人,所以有些話不需要說得很清楚都知道。
「哈哈………我自有辦法……這點小麻煩奈何不了我!」皇貴妃魏佳氏不在意地說道。
九日聽后,便不再說話。
「等等!」魏佳氏白皙的皮膚抖動了一下,神情中似乎閃過一絲的神采,玩玩的柳眉隨著她情緒的變化顫抖了一下,妖媚的狐狸眼一轉,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
「你等會去如意館那裡花衣服那個宮女的畫像,然後拿著畫像去告訴隆科多,讓他在皇宮裡面悄悄地戒嚴,但是不要被其他人發現,那個宮女不會走的太遠,實在不行,見到和張寒越在一起的宮女就給我抓回來,先抓了再說!哼哼……這樣一來,我看你還能跑到哪裡去!」魏佳氏說道。
「喏……奴才現在就去辦……」九日說罷,轉身便離開了景仁宮。
走出景仁宮,皇貴妃魏佳氏看了看天上的太陽,心忖道:「現在皇上剛下早朝不久,時間剛剛好……就是現在去。」
……
尚書房內,乾隆正思考著白蓮教的解決方案還有黃河決堤的辦法。
在正午的炎熱籠罩下的紫禁城籠罩著絲絲的暖意,黃se的琉璃瓦閃爍著陰冷的白光,高達恢弘的宮殿在無數光輝的映襯之下,儼如一道道山峰,蒼涼而森嚴。早已經將寂靜驅散的一乾二淨。
遠遠望去,氣勢恢弘的午門印入眼帘,高十多米的紅牆上刻著美麗的花紋,屋頂上斑駁的黃瓦帶著淡淡的歷史痕迹,為這座古城增添了不少情調。
此時,勤勉的乾隆皇帝正在批改奏章,他正看著桌上的一封奏章,臉se鐵青。
「這些個官員當官當久了一個個都變成了老油條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