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交「公糧」
他們幾乎都在用純正的倭語喊著:「抓住他們!抓住他們!」而腳上的動作也不慢,看似慌亂,卻是有條不紊地在對張寒越等人進行著包抄。
張寒越當機立斷,看著彩蝶說道,我們現在分頭行動,你帶著一半的突擊隊員去找一間店統統把這身衣服給我換了,但是,不要剃頭髮……管家帶著我們去另外一間店鋪,也把我們的這一身衣服給換了,順便再買幾兩馬車,實在不行的話,就買幾匹馬,這樣走著去也不是一個辦法。那我們就在西門匯合!」張寒越說道。
「恩,好就聽你的!」彩蝶答道。
「各位!雷獄突擊隊的隊員,一般的人跟著彩蝶小姐,一半的人跟著我,分開來走,現在行動……」說罷,眾人便非常迅速地開始行動了。
「萱萱,秀秀,你們沒事吧!行不行?」張寒越大喊道。
采萱非常自覺地拉住張寒越的手,而秀秀則有些不知所措。
張寒越一把拉住還沒回過神來的秀秀,作勢就要。
「等一下!」采萱忽然大叫道。
「大小姐,你到底要做什麼?」張寒越轉過身來苦笑著問道。
「啊……人家,人家……人家腳不舒服……你背我嘛。」采萱撒嬌道。
「不是吧,大小姐,這個時候你和我說你腳不舒服?你自己走好了……我走下了……」張寒越轉身說道,說罷,作勢就要走。
「哎!等等!我們走吧!」
「你的腳不痛了?」張寒越問道。
「額……這個,現在好像已經好了。」
「那我們就走吧。兩位老婆。」
「恩。」秀雅答道。
「恩。」采萱答道。
就在這時,一隻大手忽然伸了出來,然後緊緊抓住秀雅白嫩的小手。
「啊!夫君!夫君!夫君救我!」秀雅驚呼一聲,她瘦小的身軀似乎還在顫抖,惹人憐愛。
張寒越不用說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張寒越抓住秀雅的手,溫暖瞬間就傳遍了她的全身,不知道為什麼,秀雅總覺得在這個時候有種安全感。
最左邊的與力率先拿著叉子衝上來,張寒越看都不看,轉身就是一腳,這個與力最先倒下,就在他剛剛架開與力的小叉子的時候,身旁的一個同心不經意就是回手一刀,差點就把張寒越的小腹給挑開。一個不注意,差點就劃到秀雅的小臉。
張寒越現在是真的發怒了,他的心中的憤怒如脫韁的野馬不斷奔騰,也許在某一個瞬間就像火山一樣爆發,每一個被他掃視過的人背後都會冒上一股寒氣,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噴嚏。
「吼……你觸碰到我的逆鱗了,這是你們自找的!」張寒越的臉一瞬間變成了紅色。
張寒越暗自運轉起真氣,瞬間,但是卻非常隱蔽,竟然沒有綠色的光芒流出來,只見真氣緩緩變成一把利刃,他雙手就是這麼一揮,就看見滾燙的,腸子和著血水嘩地淌落出來。
這個同心嚎叫一聲猱身往前一撲死死抱住了張寒越的腰部,而另外的一個與力跳出來,張寒越他反手就是一刀,從他脖子上輕飄飄地掠過,只有一陣風掠過,但是,瞬間便只剩下鮮血激濺,而那個的人頭已經高高拋起。
張涵越一腳踢飛了與力的人頭,還來不及得意,只感覺到一股蝕骨的冰寒就從背後直透胸前,張寒越回過頭去,只看見一個同心沖了出來,張寒越冷笑一聲,整個身體一躍而起,飛起就是一腳,一直踢的這個人倒在地上麻木了,再無法動彈分毫,這個同心有些困難地低下頭來,正好看到一隻大腿踩在他胸前,有殷紅的血珠在他的身上流淌;
張寒越剛剛才把自己的腳收起來,一個非常標準的下腰,一腳踢飛了旁邊的一個與力。
直到這時,張寒越回頭望去,這才發現,地上早就已經沒有站著的的人了。
張寒越非常霸氣地拉起秀雅的手,說道:「現在已經沒有危險了,我們走吧!」說完之後,也沒有等秀雅同意,便非常霸氣地拉住秀雅的白嫩小手,消失在街道中。
,,終於找到了走在前面的管家一行人。
「哎呀!我的大管家啊,你怎麼走的這麼快啊,這才一會兒的功夫,差點就找不著你了。」張寒越氣喘噓噓地說道。
「還不是你啊,誰叫你看這麼多那種片子,公糧都交不齊,真是,還好意思說。」采萱口無遮攔地說道。
作為一個老司機,張寒越當然知道這個公糧是什麼意思,他轉過頭去一臉驚恐地看這采萱。
「額……這個這個您入贅打破咱們吳家,那就不應該再承擔什麼公糧了,整個大清朝都是這樣的規矩,怎麼會這樣……」管家一邊摸著鬍子一邊老氣橫秋地說道。
張寒越使勁忍住笑,說道:「管家啊,您有所不知,咱們張家和吳家都不是交不起公糧的家族,此公糧非彼公糧,嘿嘿!」張寒越猥瑣地笑道,尷尬的到他都想找個地洞鑽下去。
「對了,管家,現在咱們已經和那些個被全城通緝的江洋大盜是好不了多少,咱們去哪裡換衣服啊?」張寒越看著管家說道。
「沒事沒事!我們吳家在這倭國做生意也有好長的時間了,和我們做過生意的商家好歹也有好多家了,我們雖然不做紡織生意,但是也認識一些做紡織生意的朋友,所以買件衣服是沒有問題的。」
「喏!你看,到了。」管家說道。
這時,身後傳來與力和同心追人的聲音,眾人一閃身就進了這家店。
「哎!你你們是什麼人?罪犯?」店小二驚恐地說道。
這時,管家走了過去,與那人商議,開始的時候似乎那個店小二不願意讓我們待在這店之中,等後來,似乎管家指了指我們的這一身的衣服,這店小二走進店裡,然後老闆出來了,笑著握著管家的手,然後管家示意我們可以進去了。
張寒越心忖道:「這管家真是有兩把刷子,在倭國這就是通敵啊,好像是要受到非常嚴厲的處罰。」想著想著,張寒越想起了在後世曾經見過的一個倭國古代的酷刑,簡直就是變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