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團滅
「這,這是什麼……這不是我的衣服嘛?啊……啊……」
張寒越捂著自己的耳朵,非常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耳朵,渾身像一條蛇一樣非常痛苦地扭動著……
「彩蝶妹妹,塊別叫了……」
「我,我這是怎麼了……難道我……嗚嗚嗚……我還沒有嫁人呢……」一向都是一副霸道女總裁樣子的彩蝶現在就竟然掉起了金豆子。
「彩蝶,你真的不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了嗎?」采萱一邊非常淡定地穿衣服一邊問道。
「不記得了……我只記得我在溫泉那邊暈倒了,然後……然後就不記得了。現在我的腦袋裡面只有一些記憶的碎片。」彩蝶哽咽著說道,小臉上還掛著淚珠,一副受氣小白菜的樣子。
「昨天晚上你們都暈倒在了溫泉那邊,在我把你們兩個人扶了回來,回來之後,你們就像發瘋了一樣瘋狂地脫衣服,攔都攔不住,然後我夫君就像發瘋了一樣瘋狂地……緊接著你也像發瘋了一樣瘋狂地……」采萱的話越說越小聲,但是眾人都大概聽明白了。
「啊……這,嗚……嗚……嗚……」
而在一旁的唯一男主角也是非常尷尬,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站在原地,抬頭望了望天空,估摸著現在那邊也差不多打起來了。
過了一下,張寒越像是下定決心一樣,抬頭看了看,兩女都已經穿起衣服了。
張寒越先是走到了吳采萱的身邊,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她。
吳采萱白嫩的皮膚嫩的都能掐出水來,曼妙的身子顯得溫情款款,對張寒越投向了一個安心的目光:「我永遠支持你,我永遠是你成功男人背後的那個女人,不要辜負了我的妹妹,這麼好的一個女孩子,第一次都給了你,只要你愛我就好。」采萱柔柔地說道。
張寒越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給了她一個擁抱,他輕輕靠近吳采萱的耳朵,說道:「好老婆……」
采萱點了點頭,說道:「快去吧!」
只見張寒越緩緩走了過去,說道:「彩蝶,我……」
「你走開……」
「我,我張寒越做過的事情,我就一定能會負責到底,我會對你負責的,彩蝶,如果你不嫌棄我的話,嫁給我如何……別的不說,我的每一個女人,像采萱和秀雅,他們都不是善妒的女人,我的每一個女人我都會好好對待,我知道我的承諾很蒼白,但是……」
「你……」還沒等張寒越的話說完,彩蝶便站了起來,曼妙的身姿讓張寒越下了好大的決心才決定不去看她。
「真的嗎?」彩蝶非常平靜地問道。看上去似乎又恢復了之前的一個冷艷的女總裁的形象。以至於讓張寒越完全搞不清楚她的態度,到底是怎麼樣的。
張寒越一愣,他沒想到彩蝶會這樣問,他想都不想,便回答道:「是的,張寒越從來就沒有感覺到自己是如此的真誠。」
彩蝶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還帶著汗水的髮絲緊緊地貼在額頭上,調皮的汗水還不聽話地從頭髮上流下來。剎那間,彩蝶笑顏如花,又變成了另外一幅模樣,那種感覺,像是剛剛戀愛的小女孩一樣,那種眼神,那種純潔的渴望,張寒越似乎只在嬰兒的臉上才看得見。
彩蝶忽然伸出雙手,抱住張寒越說道:「姐夫,哦不!夫君,其實,我已經喜歡你很久了……我從來沒有見到過一個男人,能像你這般有如此廣大的見識,甚至超過了我。」彩蝶的話非常溫柔,就像是,就像是從另外一個世界來的人一樣。
「砰……砰……砰……」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首長,你有沒有事啊……」聽著聲音是雷石的聲音,外面似乎還是非常嘈雜的樣子,好像大家都知道了什麼似的跑到這裡來。
「老公……你有事情做了,走了……」只見采萱緩緩走了過來,不甘心地一把拉起張寒越,像是宣誓主權一般。
張寒越心忖道:「看來,新一波的後宮風雲又要來了……」
張寒越打開之門,雷石便將一個全身黑衣的身材纖細的男人給扔了進來,此人的身上,竟然也有像剛才那個男人一般的金屬光芒。
「又是一個黑色皮膚的源氏……」張寒越心忖道。
雷石說道:「主公,就是這傢伙半夜跑到咱們兄弟的房間裡面放毒氣,不知道想幹什麼,不過這人也是有些水平,好一番惡鬥才抓住他。」雷石一抹自己臉上的鬍子,豪氣衝天地說道。
張寒越看了看地上的這個黑色的「源氏」,用手指了指後面自己房間裡面的這個黑衣人,說道:「我這裡也有一個。」
彩蝶見到地上的黑衣人,聯想到自己剛才的經歷,這心中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只見彩蝶毫不客氣地走上前去,抬起一腳便是毫不猶豫地踩了上去。
只聽見一聲非常詭異的聲音,似乎是什麼軟體組織被踩碎的聲音。「就是你,害的本小姐這麼失態……」彩蝶憤憤地說道。
「啊……」地上的黑皮膚「源氏」發出了一聲慘叫聲。
在場的男人們一下子就知道了被踩碎的東西是什麼,眾人都不禁下身一緊。
緊接著張寒越便俯下身去,一把抓住奄奄一息的黑皮膚「源氏」,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這樣對付我們?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你。」
黑皮膚「源氏」笑了一下,答道:「本來只是為了求財,現在栽到你的手上,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張寒越一愣,又問道:「我們一看就是大家族的人,你們難道就不會害怕我們將你們團團殺滅嗎?」張寒越問道。
「哈哈哈哈,像這樣荒無人煙的地方,是不會有人來的,也不會有人發現,若不是走錯了道路,誰會走到這裡來?即使有人來,再這樣的容易迷路的地形環境,若是來尋仇的人來了,我們也有千種辦法在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