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刺客與梟雄（25）
唐屠和梵高高殺掉了羅斯兩名手下，然後把他們的衣服拔了下來，放在自己的背包里備用。
兩個人沒有回包間，而是站在走廊上望著下面的舞台。
此時，走廊上海站著其他幾位客人，也有羅斯的手下來回走動，不過大家都戴著面具。
一名女服務生走了過來，她的臉上沒有戴面具，手裡拿著一壺酒。
「先生們，今天晚上就由我來為你們服務。」
旁邊一個戴面具的客人顯然認識這位女服務生，他抱怨地說到，「親愛的，怎麼又是你？記得上次你差點把我們給毒死了！」
女服務生走了過來，她用眼神詢問唐屠兩人是否需要酒，唐屠擺了擺手。
女服務生走遠了，下面舞台上的表演開始了。
「舞台上那個魔術師……是羅斯本人？他到底想幹什麼？」梵高高驚訝地問。
「.……他已經瘋了。」唐屠神色凝重。
羅斯戴著面具，他在邀請下面的客人上台充當表演嘉賓，經過一番煽動性演說后，真的有客人上了台。
「我們有位自願者了，為這個勇氣十足的人鼓掌喝彩吧！」羅斯說。
台下響起了叫好聲和掌聲。
羅斯的節目叫「大卸八塊」，自願者躺在一個箱子里，羅斯拿著木鋸把他的身體鋸成一塊塊。
凄厲的喊叫在舞台上響起，自願者哭嚎著求饒，但是羅斯的動作絲毫沒有動搖。
是的，這不是魔術，因為那名自願者死了，而舞台上到處都是碎肉和鮮血。
然而，台下的觀眾不明所以，反而被刺激地更加熱烈地鼓掌，他們根本沒有意識到台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他們還以為這只是一場表演。
屍塊被清理掉了，舞台上只剩下被鮮血浸染的地毯。羅斯又開始了新一輪煽動，然後又有一名不知真相的觀眾上了舞台。
「.……你們這些人真是幸運啊，即將見識到這位先生被近距離攻擊。我們的表演者會擊中他腦袋附近的許多目標！」
第二名觀眾被綁在了輪盤上，他的身體周圍標記著幾個點，羅斯手裡拿著飛刀，站在遠處不停地瞄準。
「真是令人興奮，不是嗎！吼吼吼，我們尊貴的客人能毫髮無傷嗎？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在觀眾興奮地叫好聲中，羅斯把手中的飛刀丟了出去。第一刀插在志願者的左腿上，第二刀插在了他的腹部，第三刀……
志願者的尖叫被觀眾的掌聲掩蓋，他臉上痛苦的表情被面具遮住，他身上流出的鮮血被黑色的大衣遮蓋。但是，當鮮血越來越多，血液滴落在地毯上，跟之前那些鮮紅色混在了一起。
一共是十八刀，這名志願者才咽氣。他還被綁在轉輪上，被羅斯的手下推下了台，觀眾們的掌聲幾乎要把劇院的房頂掀翻了。
「夠了，我們動手吧？」梵高高說。
「再等等，羅斯的目的應該不只是噁心我們一把這麼簡單。」唐屠凝視著舞台上的羅斯。
第三場表演開始，舞台上的布景變成了一顆顆枯木，燈光變成了紅色。
羅斯摘下了面具，瘋狂地大笑了幾聲，「哈哈哈！各位女士先生們，我希望到目前為止你們都享受了這個愉快的夜晚，起碼我蠻開心的。
在最後一項表演開始之前，我想向你們這些勇敢的人舉杯致敬，感謝你們今晚與我們一起慶祝生命.……以及死亡。」
兩名羅斯的手下手拿火把走了出來。
羅斯朝他們喊到，「繼續吧，吧他們都烤焦！」
羅斯兩名手下忽然把兩隻火把丟了出來，舞台上紅色的幕布燃燒起來，而這些幕布上事先被噴洒了助燃劑，火勢很快蔓延到這個表演廳。
羅斯真地是瘋了，他居然點燃了整個劇院，要把所有的觀眾燒死在這裡。
觀眾們終於醒悟過來，慌亂地向外跑去，但是羅斯的手下擋住了他們的退路。
羅斯沒有逃，站在舞台上大聲叫喊，「燒吧！燃燒吧！燃燒吧！」
唐屠和梵高高從高處跳下，梵高高的袖劍刺穿了羅斯的喉嚨。
白光閃現，羅斯的臨終遺言場景開始。
「親愛的朋友，今晚真棒啊！根本就是傳說級的演出。」
「為什麼？你為什麼這麼做？」唐屠問。
「什麼？用我的拇指和食指掐死了一隻小烏鴉？將那些你覺得『無辜』的人碎屍萬段？還是讓這個世界保持神聖的瘋狂狀態？有何不可？想做就做了。」
羅斯就這麼死了，不知道為什麼，唐屠忽然覺得他似乎沒有那麼可惡了，甚至感覺有點可憐可悲。
大火在燃燒，唐屠和梵高高換上之前準備好的衣服，一路上沒有人阻攔他們，安全地衝出了劇院。
站在劇院外的街道上，看著熊熊燃燒的劇院，今晚不知道有多少人喪生在裡面，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史塔瑞的手下。
「羅斯竟然是真的背叛了史塔瑞，最後他連自己都殺死了.……真是太瘋狂了。」梵高高感慨地說。
「他總是說自由，現在他獲得了完全的自由，史塔瑞再也不能控制他了。」唐屠說。
「暴徒幫完了，死了太多人，就算史塔瑞任命新的首領，幫派也是一盤散沙了。」梵高高說。
「史塔瑞一定恨死羅斯了，當然，羅斯也死了，史塔瑞的憤怒無處發泄了。」唐屠說。
劇院的火光照亮了黑夜，附近的廣場擠滿了看熱鬧的人們，一名頑童幫的孩子從人群中擠到唐屠兩人身邊。
「兩位先生，艾柏林警探在找你們，他希望兩位馬上去見他，他說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艾柏林警探？看來他的調查由進展了，他現在在哪？」唐屠問。
「他說在老地方等你們。」
梵高高皺眉，「我們跟他有老地方？」
「應該是上次我們見到他的地方。」唐屠說。
於是，唐屠兩人趕往銀行街，然後在英格蘭銀行對面的房頂上找到了艾柏林。
「艾柏林警探，搶劫銀行的事情調查清楚了嗎？」唐屠問。
「是的，但是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我已經知道他們是怎麼做的了，但是卻沒有證據逮捕他們。我想來想去，只能當場人贓並獲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