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下一步的計劃
“這有的人能招惹,有的人招惹了,就像糖塊,黏在身上,弄不掉。”
“弄不掉又如何,丟了衣服,換一件就是。”商景一副不在意的模樣,“若是嫂嫂不誠心說事,大哥今日也不舒服,我就先回了,才回來還沒休息,便被叫來這邊,事情沒說,倒是被嫂嫂教育了一通。”
“二爺言重了。”白芸倒也不請商景進去了,“倒也沒什麽大事,便是成衣鋪今年進貨,隻從錢氏拿了四成的貨,剩下的我讓人去臨安看了看,挑了些新款。
臨安的價格的確給的合適,樣式也更多一些,錢氏若是往後繼續給這樣的質量和價格,那四成便看在二伯母的麵子上,繼續在錢氏拿,若是錢氏覺得這生意不劃算,那以後便直接從臨安訂貨了。
我知錢氏是二伯母的娘家,想著這事還是要與二房說一聲。所以今日爺便讓人去請二爺了,倒是沒想到,正好遇上院子裏處理事情,倒是鬧得這般不快。”
“成衣鋪如今已經歸大房了,貨從哪拿自然是大房說的算,不必與我交代,我娘嫁入商家也二十餘年了,不曾回過娘家,這情麵賣不賣的,不必看二房的麵子,你們隨意便是。”
商景哪裏不知道,白芸這哪裏是商量,擺明了就是來通知自己的,而且剛才那一出……怕是本就懷疑了自己,故意這時候讓自己過來,演上了這麽一出。商景瞥了眼白芸,這女人還真不是簡單的人物,要麽……就是自家那大哥在背後拿的主意。
不過不管是那種情況,對他而言,都算不上好事,不過他現在也懶得管這檔子事,免得多說多錯,真讓他們抓住了什麽把柄,“若沒別的事,我便先回去休息了。”
“那二爺慢走,連翹送二爺出去。”白芸倒是還算客氣。
“不必了,留步吧。”商景顯然是生氣的,甩手搖著折扇走了。
話雖這麽說,但大房禮數也是要做周全的,連翹也小跑著去送了。白芸見人走遠了,感慨的搖了搖頭,“真能裝,大冬天的搖個折扇,是真不嫌冷啊。”
雪見湊過來扶著白芸起身,“大奶奶,就這麽讓二爺走了?”
“不然怎麽辦,我還能真扣著他不成。”白芸也是無奈,“就白芍剛才那傻眼的樣子,擺明了就是沒有證據啊,沒有證據我們如何一口咬死他,走去看看爺。”
商陸倒是還在戲裏,歪在塌上,一副不適的模樣,白芸進來微微挑了挑沒,都想給他鼓個掌,“行了,二爺走了,你不必再裝了。”
“嗯?”商陸睜開眼看了過去,隨後坐起身來,聲音也恢複了正常,“你不是說讓我裝生病嘛。”
“本想再帶他回屋裏說話的,卻是沒想到,方才弄得有些不快,也就幾句話,不需要多聊,便在外麵說了。”白芸將方才的情況,原封不動的說給商陸,“我是萬萬沒想到,我那名義上的堂姐,能愚蠢到這種程度……
反過來說倒也適用,我是真沒想到,這風流的二爺,心思額如此縝密。”
“他雖是愛吃喝玩樂,但並不是庸才,且一直不服氣祖母偏心,與家人間有些隔閡。”商陸頓了頓,“所以,你是如何認定,這事便是他與白芍合夥做的?”
白芸被問的愣住,自己總不能說,是因為自己看過小說吧,裏麵寫了商景和白芍關係非同尋常,嫁入白家沒多久,商陸就去世了,因此自己懷疑這事與他二人有關吧。
“白芍……我昨日說過啊,放藥之人,定是她與月見之中的一個,我當時也不是百分百確定就是她,所以才讓文竹今日盯著抓現行。至於商景……那藥全鎮都沒有郎中曉得是什麽,我也不曾在中藥書籍中見過。
想必一定是很罕見的藥材,這樣的東西豈能是隨便什麽人都能弄到的。白芍跟我一同來到商家,過去也不曾出過小坎村。進到商家之後,更沒離開過,一直生活在這院裏,她唯一接觸過除了丫鬟下人以外的人,也隻有二爺。
商家內院平日裏沒什麽訪客,更不會往大房這邊來的,她也不會見到外人,所以也不必去想其他的可能性。”
“你倒是聰明。”商陸再一次感慨了白芸的聰慧。
白芸訕笑了兩聲,“倒也算不上多聰慧,畢竟白芍曾與我共同生活了那麽多年,所以比較了解罷了,不過現在沒有證據證明是二爺,此事該如何辦?”
商陸準備開口,轉而忽然看向白芸,“你應該也不是完全沒想法吧,要不先說說?”
“這件事不能藏著,得說出去,一來隻有知道的人多了,他短時間內才不敢再輕舉妄動,二來……白芍畢竟是我帶來的丫鬟,我自己去請罰,和到時候二爺倒打一耙去祖母那說,然後問責的情況顯然是不同的,到時候我可說不清楚了。”
白芸有些感慨,白芍著實是能惹事,自己當初真不該為了讓哥嫂好安頓,就答應那樣的要求。還不如直接多藏些彩禮裏的首飾,讓他倆偷溜,變賣了首飾安身也是一樣的。
那文書雖然能存證,但這年頭又沒手機又沒定位儀的,人跑了便跑了,上哪找去,白家又不是什麽大戶人家還能懸賞,來鎮子上都難,更何況還是鄰鎮。不過現在煩惱這些也沒什麽意義,人都已經帶來了,禍事也闖了,隻能好好想後路了。
白芸轉而看向商陸,“你覺得這樣如何?”
“我的想法也差不多如此,不過先不必與祖母說,還是先跟爹娘將事情說了。畢竟祖母歲數大了,身子不大好,若是知道此事,怕是要緊張好久。
所以先同爹娘說,知情的人也多些,若商景真的將這事捅到祖母那,我們也沒將這事捂在這小院子裏,爹娘也好說話。”
白芸想想倒也是這個道理,“那我現在便去爹娘那裏將事情說了?你說我管束不嚴,會是什麽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