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卧龍薦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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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卧龍薦主
卻說諸葛均在徐庶家中擺弄著藥草礦石過了已有三日,一刻都不閑著,至於他為什麼這麼拚命,除了為給余雙兒研製除疤神葯「鴻踏雪泥」之外,還在研製著原本為黃月英準備的「烏髮散」,然而,諸葛均如此著急研製烏髮散,卻並不是為了自家嫂嫂那頭黃髮,而是為了給自己爭取到徐庶增添幾分籌碼。
原本在下山途中丟失的藥草,包括一些研製需要用到的藥材,如「鴻踏雪泥中」抗菌消炎的皂莢,又如「烏髮散」中的何首烏等,都是諸葛均通過系統,花了總共30金幣換出來的,為此,諸葛均還特地等到晚上才敢從系統中兌換出來,畢竟「無中生有」這種手段要是被徐庶一家看到確實有些太過驚世駭俗。
而在這期間,徐庶也將諸葛均平安的消息帶回了卧龍崗。
「先生,不知何時這葯才能製作完成?」此時諸葛均霸佔了徐庶的房間,而余雙兒正站在一旁輕聲細語地問道,沒了半分之前的盛氣凌人。
諸葛均聽到余雙兒又來了,沒好氣的說道:「我說大小姐,你當我是Y*Y小說男主角啊,這葯說變就變出來了嗎?還有,你要不要一天到晚的往我房裡跑啊,這都是今天的第四次了,別人看見會說閑話的,你不在乎聲譽,我還在乎呢。」
剛剛還軟聲細語的余雙兒頓時就炸了毛:「人家哪裡一天到晚往你房裡跑了!要不是母親囑託我侍奉左右,我才懶得理你,而且因為這個,我好幾天沒活動筋骨,感覺身子都鬆散了。況且這房間明明是我兄長的房間好不好!」
「怪我咯,我看你這根本不是報恩,分明就是挾私報復,不出一月肯定被你氣出病來,真不知道當初為什麼會答應讓你伺候我……」
「你!」余雙兒剛要發作,在聽見老太太的腳步聲后,瞬間偃旗息鼓。
「雙兒,你這丫頭又跑哪去了?讓你給公子熬的粥熬好了沒有?」
諸葛均聽到老太太的呼喊,兩隻眉毛上下翻飛,語氣古怪的說道:「勞煩雙兒姑娘給本公子熬粥了,說起來還真是有幾分餓了呢,小娘子還不快去?本公子餓了的話可就沒有力氣研製藥物了。」說完,手臂朝門口一擺,一副請便不送的姿態。
「呸!當初叫你淫賊真是叫對了,誰是你家小娘子!」余雙兒臉上通紅,不知是氣的還是羞得,手剛摸向腰間的長鞭,只見諸葛均轉手祭起一件「寶物」。
「啊,多好的祛疤神器啊,可惜還未出世就要身死了。」諸葛均捧著的自然是還未完成的「鴻踏雪泥」,一陣做作的表演之後,面無表情的將手中的罐子伸了出來。
「姑娘,別客氣,就朝這招呼,打碎了我一點都不心疼。」
「哼!」余雙兒見狀哪還敢抽出鞭子,生氣的轉身離開了。
諸葛均見余雙兒出了門,有些頭痛,自己所來是改寫歷史的,日後要是有這麼個暴力狂神經病跟著自己,還怎麼收攏武將征戰天下?
「哎,我的徐庶啊!」
……
卻說諸葛亮與徐庶兩位摯友相見,不免又針對當今局勢交流了一番,而交談的內容自然是北方兩大軍閥勢力,袁紹與曹操之間的官渡之戰。
「.……想當初那袁本初南下曾派人向我荊州求援,劉荊州雖假意答應,卻按兵不動,曹操以聲東擊西之計謀解了白馬之圍,而袁紹雖勢大,亦有各方投奔支援,卻被連斬兩名大將,折損不少兵力,如今曹軍退還官渡,袁軍集結陽武,戰局僵持不下,不知元直以為此一戰,何方將有利?」諸葛亮問道。
「庶只聞北方袁本初派兵南下,並書以討繳之文,然其中詳情卻並不知曉。」徐庶畢竟是真正的寒門子弟,論對時事的了解,還是比不上人脈廣闊的諸葛亮,雖然諸葛亮手中的情報距今也有一段時間了。
然而這並不影響兩個人談論的興緻,在得到諸葛亮情報分享之後,徐庶思慮許久,說道:「此戰若非兩敗俱傷,獲勝一方將一統北地。如今袁軍雖有白馬與延津之敗,然其勢大,若能捺住性子,只須徐徐圖之必定獲勝,若無意外,曹軍則必定戰敗。」
說實話,徐庶的這番言論基於事實,並無過錯,且目前來講,基本是所有有智之士都能預見的結果。而諸葛亮也點了點頭。
「元直之言直切要害,卻不聞袁軍之內黨派林立,相互抗衡,非是無金玉良言,只是吾觀袁紹此人雖有壯志雄心,卻並非英主,只從其令三子各據一州,信讒言分沮授之兵便可窺見一斑。」
「孔明莫非意屬曹孟德乎?」
「非也,非也。君可聞劉玄德此人?」
「孔明所指莫非是虎牢關前戰呂布,援北海,繼徐州的劉使君?」
「正是此人。曹孟德雖知人善用,然其大勢已成,且麾下良士名將已不計其數,其中智謀不下你我,故而眼前雖有機會獻策,卻未必能先人一步。吾觀劉玄德此人折而不撓,終不為下者,抑揆彼之量必不容己,非唯競利,且以避害,有志於天下。其仁義而有德,知人待士不下曹操,且因琉璃輾轉,並未成勢,不失為上上之選。」
「若是如此,孔明何不相投?」
「如今他人在袁軍之中,需看官渡一戰事態如何,又得有機緣才行。不知元直以為如何?」
「如君所言,機為良機,卻還待計較一番才是。」
「無需計較,此番就有良機在汝之眼前,不知元直可願一聞?」
「但講無妨。」
「君可聽聞有狐九尾,箴言『從寰宇風雲機,志天下太平碑』?」
「孔明是說.……」
「正是。」
諸葛亮得知諸葛均為救徐庶之妹在徐家暫居,反覆思量,終於將諸葛均那日的「靈狐太平」之言盡數說給了徐庶聽,徐庶得諸葛亮如此推心置腹,聞言大驚,卻不知二人再謀劃了些什麼,竟住在了草廬之內,第二日才出了卧龍崗。
「君該知曉吾之意向,而汝之意我亦明了,但令弟是否真如昨日所說,有平定天下之意,胸懷天下之志還待考量,恕徐某不能立刻作答。」
「該是如此。」
卧龍崗上諸葛亮眼含深意,將徐庶送別,見其漸行漸遠,不由嘆了一口氣。而諸葛均並不知道自己的便宜哥哥諸葛亮已經在為自己謀划著招攬人才,此時的他還在徐庶的小屋內研究著草藥脂粉。
……
「姑娘,在下劉琦,劉荊州乃是家父,望姑娘行個方便,讓我見一下靈狐先生吧。」
「什麼靈狐先生,你要找靈狐就去山上,我家可沒有什麼靈狐先生。」此時余雙兒堵在門口,眼前之人正是得到了諸葛均消息的劉琦,身後還跟著一個小廝。
「不知姑娘前些日子可救回一人,複姓諸葛,名均?」
余雙兒警惕的摸向腰中的軟鞭,問道:「你找他做什麼?」
劉琦看到余雙兒這般模樣,揖了一禮說道:「在下來求『駐貌美顏粉』,並無惡意,煩請姑娘通稟一聲。」
余雙兒見眼前之人文質彬彬不像來找茬的,於是說道:「你等著,我去問問。」
說完,轉頭跑向屋裡。
「姑奶奶,你怎麼又來了?」諸葛均此時在徐庶的房裡,擺弄著手中的瓶瓶罐罐,聽見風風火火的腳步聲,就知道是余雙兒,這次連頭都不抬,直接問道。
「誰稀罕過來,是門外有人找你。」
「找我?誰啊?」
「那人自稱是劉荊州之子,劉琦。」此時的余雙兒看著諸葛均擺了一桌子的東西,伸手摸了摸,小心翼翼的說道。
「劉琦?」諸葛均猛然轉過頭來看向余雙兒問道:「他來幹什麼?」
余雙兒被諸葛均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趕緊將手收到背後,說道:「他說他是來求『駐貌美顏粉』的。」
諸葛均可是知道劉琦這個倒霉鬼,先是被蔡家步步緊逼,只能問計諸葛亮遠走江夏,自家的老子死了想回來盡孝卻被人堵在門外,只能在外面一把鼻涕一把淚,接著原本屬於自己的刺史之位被自家弟弟奪了去,直到後來依仗劉備重新當上了荊州刺史,屁股還沒坐熱,第二年就掛了。
「告訴他,我正忙著呢,沒空見他。」
「不見就不見,這麼大脾性。」余雙兒嘟囔著走到門口。
「先生說了,他忙著呢,不見外人。」
「那靈狐先生可說什麼時候能忙完嗎?」劉琦有些不甘心地繼續問道。
「我沒問,不知公子還有什麼事么,沒事的話就趕緊回去吧,我還要幹活呢。」
「哦,沒事了。對了,若是靈狐先生忙完了,煩請姑娘轉達,讓他到刺史府上找我可好?」
「嗯,知道了。」余雙兒把劉琦送走,關上了門,剛回到廚房沒多久,只聽見又響起一陣敲門聲。
「來了來了,別敲了,門都要被砸壞了!」余雙兒打開門,只見門外停著一輛馬車,周圍還有幾個官兵模樣的人騎著高頭大馬。
「請問這裡可是徐家?」一個官兵問道。
「是徐家,怎麼了?」
「主母,這裡是徐家!」
官兵喊完,只見從車上下來一個美鬢艷服的婦人,施施然朝著余雙兒走了過來,當看到余雙兒臉上可怖疤痕的時候,本能厭惡地朝後面退了一步。
「你確定靈狐先生就住在此處?」蔡氏對著身邊的官兵問道,說話間還瞥了余雙兒一眼。
「屬下得了消息,這幾日有百姓曾在此處見過與靈狐先生樣貌相似之人。」
「喂,我說你們來幹什麼的,沒事的話我就關門了。」
「嘿,你這丑妖怪,知道這位是誰嗎,竟然如此放肆。」官兵說道。
「你說誰是妖怪!」余雙兒摸出軟鞭啪的一下抽在了官兵腳下。
「放肆!我乃蔡氏一族,當今劉荊州是吾主,這位是荊州主母,你個小丫頭片子還想造反不成?」
「哼,不過一條狗,竟也在本姑娘面前亂吠,看我不打折了你的狗腿!」
余雙兒剛要揮鞭,只見徐母從房裡走了出來。
「雙兒,怎麼回事?」
「母親,這群人來了站在門口自顧自說話,女兒問他們有什麼事,沒事便關門了,他們卻笑女兒丑,還說我是妖怪。」
「不知這位夫人帶了官兵來我家做什麼?」徐母問道,但是顯然沒有幾分客氣。
「妾身來找靈狐先生有要事相商,不知先生在否。」
「先生在忙呢,沒時間見外人。」余雙兒說道。
「你都沒有去問過,怎知先生不會相見,來人,把這個丫頭趕走,進去搜!」蔡氏以為余雙兒心中記恨,不願自己見諸葛均,於是直接下了命令。
「這是我家,我看誰敢!」余雙兒一聲輕喝,手中的軟鞭徑直抽向蔡氏的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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