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靈狐之名傳於曹,徐家兄妹江湖道
第十四章靈狐之名傳於曹,徐家兄妹江湖道
時值深秋,草木皆黃,即便是溫熱濕潤的南方,也浸染了幾分涼意。
自從送別了諸葛均,小童總能看到自家先生總是立在那圃菊花園中獨自沉默,而少了諸葛均的卧龍庄,也少了幾分生氣。
「這天有涼意,孔明獨自站在園內,怕也有傷情吧?」
諸葛亮聞言,轉頭看去,只見是司馬徽到訪,收斂了惆悵,執了一禮,卻責怪的看了一眼站在一側的小童。
「哈哈,卧龍不必責備童子,是老朽聽聞孔明近日似有煩憂,特地囑咐童子不要通報,現在看來,卧龍果真心有憂愁,不妨說與我來聽聽,也好解你心中煩憂。」
諸葛亮聞言,輕嘆一聲,將諸葛均之事說與水鏡先生,卻不想竟惹得司馬徽有些不快,兩人相交已久,亦師亦友,也不避嫌,只道是諸葛均非是能成事之人,諸葛亮將徐庶相薦含了私心,有些不明智。
而諸葛亮卻解釋道:「元直雖有亮相勸,然其自有決斷,非是亮能左右。」
司馬徽聽聞,也覺得有些道理,但是想不明白為何徐庶會明珠暗投,莫非那諸葛均真有什麼本事不成?
「操德今日所來怕不只是來探望我的吧?還請不吝賜教。」諸葛亮見司馬徽正揣度著徐庶的心思,不打算於這件事情上在做糾纏,便直言問道。
「自然是有事,卻談不上賜教,只是聽聞北方戰事如今已陷焦灼,若曹軍再無計策,怕是不久之後袁氏一族將稱霸北疆,今日我來,便是與你相商此事,不知卧龍可有了主意?」
司馬徽一問,諸葛亮自然明白了他的心思,卻將之前的「留守」之言再說了一遍,道是已有籌劃。
「操德放心,北方袁家雖占軍勢之利,若使拖延之計,未必不能得勝,但其心思過於急迫,早早與曹軍作戰,論起來,不過也是五五之數。況舍弟臨行前曾與我有言,道是此一戰袁軍必敗,而曹軍獲勝,我曾問其中因由,他卻不答,彷彿成竹在胸一般,我細想之,機志此言倒是不無道理。只是戰事未竟,亮不敢輕易下結論罷了。」
司馬徽聞言大奇,卻又有些惋惜,道:「老朽竟不知機志竟有勘破戰局之能,只是不知孔明真無意出仕耶?」
「我已有決斷,操德不必在勸了。」諸葛亮想著諸葛均臨走之時對自己提及的劉備,卻終究沒有說出口去。
司馬徽見諸葛亮無意,便說道:「若是孔明心意有變,儘管說與我,我定當與黃老兒相助與你。」
……
卻說北國的深秋不同於南方,草木凋敝,秋風凜冽,許多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流民因為戰爭的原因無家可歸,在逃難的路上喪了性命的不在少數。
「主公,這些時日又有一眾落難的流民湧入我軍境地,但設下的棚屋已滿,也已沒了餘糧,不知作何安排?」只見一文士模樣的男子恭敬地站著,其面有愚魯,身顯怯懦,但眼神中不時露出精芒,正是荀攸,荀公達。
上首一人正是曹操,曹孟德,但見其面帶憂慮,擺了擺手道:「眼見軍糧告罄,哪裡還有什麼餘力安置這些流民,公達可派下人去,儘早將其驅趕。」
曹操憂慮的不無道理。
此時袁軍主力接近官渡,依沙堆立營,東西寬約數十里。曹操也立營與袁軍對峙。九月,曹軍一度出擊,沒有獲勝,退回營壘堅守。
卻不想袁紹構築樓櫓,堆土如山,每當曹軍攻襲,總是吃得袁軍自上而下的陣陣箭雨。原本兵力就不佔優的曹操勢,受此連番打擊,軍心更是低迷,不少人趁夜逃了曹軍軍營,投了袁紹,而更可悲的是,每有流民入境,袁紹總是將其驅至曹操領地,曹操為固兵力,便設了棚屋,施了些稀水粥米,卻使得原本不多的糧草此時更顯得捉襟見肘了,無奈之下,這流民便如同皮球般在兩軍之間踢來踢去,再沒人敢接。
而在軍力漸乏,糧草不繼的情況之下,曹操顧慮再三,終於熬不住了,意欲棄官渡退回許昌,於是寫信給荀彧,而軍中有人得知曹操有求破袁紹高樓亂箭之策,便前往報備。
「主公且稍安勿躁,曄有一計,可做發石車以破其樓!」
於是乎,兩軍對峙,袁軍數次喊陣,曹軍皆避而不應,一方面發書問計荀彧於許昌,一方面由劉曄帶頭連夜趕製投石車數百乘,分佈營牆之內,正對著土山高樓處雲梯。
袁軍見曹軍再來,命弓箭手於高牆之上射箭,卻不想一塊塊巨石從天而降,霎時間炮石飛空,亂打一氣,土牆上的弓箭手來不及躲,也無處可躲,一時死傷者無數。因其聲若晴空霹靂,袁軍便稱之為「霹靂車。」
劉曄造了霹靂車,使得曹軍終於扳回一局,便被曹操贊曰其神機巧物堪比神助,而劉曄卻謙而不受,言道:「明公憂國憂民,著眼戰事,卻不聞荊州之地傳聞靈狐先生,此人善機造,有靈方,若論神機,曄比之不及。」
「先生過謙了,此功乃是先生之功,吾必嘉獎。」曹操誇著劉曄,卻也惦念著方才劉曄口中的「靈狐先生」,便說道:「既然先生與我薦那靈狐先生,想必此人也有些才能,不知可否勞煩先生將此人請至此處?」
「得明公令,曄之幸也,某定當竭力而為!」
……
此時的諸葛均可不知道自己的名聲已經傳到了曹操的耳朵中,更不知道曹操已經盯上了自己。他現在自身都難保,哪還管得了這些事情。
卻說江渚之上秋意涼,陣陣刀芒映寒光。
韓姓的商賈早就被攀上船來的劫江之賊一刀砍殺,徐老太見狀心中不忍,流下淚來,諸葛均手握木刺槍,余雙兒揮舞手中長鞭,將韓姓商賈的屍首和徐老太護在船艙之內,徐庶則與幾個青年船員在船艙之外與賊人相廝殺著。
「你可知我是誰?竟敢對我等出手!」余雙兒雙拳難敵四手,見一賊人奔向諸葛均與自家母親處,怒吼道。
「嘿嘿嘿,你是誰我哪知道,不過美人別著急,待我等處理了這船上的無用之人,小爺我再跟你好好地~比劃比劃~」
此時的余雙兒臉上的疤在用了「鴻踏雪泥」之後,淡了不少,若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於是原本的美貌也顯現出來,引得這群好色之徒的覬覦。
「咻咻咻!」木刺槍連射幾發木刺,一陣風聲之後卻只中了一發,只見那人還笑著,一隻木刺直穿喉嚨,瞬間鮮血飛濺,接著一頭栽了過去。
而余雙兒見此賊被諸葛均除去,便將心中怒火盡皆發泄在手中的鞭子上,執鞭與其他的賊人在前方猛烈地纏鬥著。
諸葛均摸向腰間,想要填裝木刺,卻面色難堪的發現木刺已然射盡,便從旁找了一跟木棒護衛在徐老太身前。
「叮鈴,叮鈴!」
就在徐庶兩兄妹與劫江之賊戰的正酣的時候,江面上不知為何傳來陣陣若隱若現的鈴鐺之響,緊接著,只見劫江之賊如同見了鬼一般一陣慌亂,紛紛罷手,轉身就跳進水裡。
諸葛均可不認為是那些劫江之賊被徐庶和余雙兒給打怕了,將徐老太安置好之後,與徐庶相會,才得知是赫赫有名的錦帆賊到了。
「錦帆賊?那不就是甘寧,甘興霸嗎?」諸葛均有些興奮地與徐庶和余雙兒說道。
「莫非先生與那錦帆賊的首領有過交集?」余雙兒問道。
「沒有。」諸葛均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怎麼,他不是好人嗎?」諸葛均對於甘寧的印象完全是從小說和電視中來,所以有此一問。
「好人?」余雙兒覺得有些好笑,而徐庶卻點了點頭。
「難道不是嗎?那接下來怎麼辦啊?」諸葛均有些明白了,此時的甘寧還沒棄惡從良,要真的有什麼歹意的話,自己就算有徐庶和余雙兒在旁也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人家還是帶著人來的。
「叮鈴,叮鈴。」鈴鐺的聲音越來越近,只見相近的船隻上皆用西川錦繡為帆,船上之人亦是身披錦繡,腰懸銅鈴,為首一人更是頭插雀羽,光鮮亮麗,威武不凡。
諸葛均見狀,一時間緊張感消去不少,不由感嘆道:「真非主流的土豪是也……」
徐庶聽聞,以為諸葛均是有些畏懼,便勸道:「庶遊俠之時與興霸為莫逆之交,主公莫憂。」
「是啊,是啊,真的是莫逆之交呢。」
諸葛均對余雙兒的打趣不明所以,卻見甘寧望見了徐庶,蹦著腳咧著嘴大叫著,全然不顧腳下左右擺動厲害的船隻,只見他一個猛子跳入江中,向這裡遊了過來。
不過一會兒,甘寧便爬了上來,接著一個熊抱直接把徐庶勒在懷裡,看的諸葛均有些摸不著頭腦,畢竟在他印象當中這倆人有交集嗎?
一旁的余雙兒看不下去了,手中的鞭子徑直的就朝甘寧招呼去。
甘寧鬆了徐庶,順手扯住鞭子一頭,當看向余雙兒的時候,驚訝的合不攏嘴,說道:「夜叉,你臉上的疤呢?」
「夜叉?」諸葛均看了看余雙兒,大概猜到了什麼。
余雙兒聽到甘寧叫自己的江湖名號,又羞又怒,大罵道:「你個雞毛賊,胡說什麼呢!」
ps:這幾天工作有些不順心,家裡又有很多煩心事,所以可能更的質量不高,希望大家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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