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歡喜冤家
街市上,一對容貌出色的男女引起眾人的注意,完顏圖讖東瞅瞅西瞧瞧,來到一間布鋪中,打量著布。“這個不行,太粗糙。這個也不行,太薄了些。”月書皺眉,聽著完顏圖讖的碎碎念,忍不住插嘴:“你買布幹嘛?”
完顏圖讖手一停,臉上蕩起燦爛的笑容:“想為姐姐買點衣服,還有她的孩子,先全部都置辦好。”
“你……是不是還忘不了……宮主?”在完顏圖讖說的興奮時,一道悶悶的聲音傳在他的耳際,聞言,完顏圖讖的眸子黯淡下來,苦澀一笑:“姐姐她有了雪顏,何來忘不忘的了。”
“姐姐,姐姐,為什麽你還走不出來,為什麽你不看看身邊的人?”月書突然大吼,在轉過身那一刻,滾在眼眶中的淚水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跺了跺腳,捂著臉跑了出去。完顏圖讖則是吃驚不小,印象中,這小丫頭似乎從沒有這麽大的反應,滿臉問號,她是怎麽了?
賣布的老板親眼目睹兩人的爭吵,走過來拍拍完顏圖讖的肩膀:“姑娘肯定是生氣了,去看看吧,小心發生危險。”
明明知道她有武功,普通人欺負不了她,可心裏還是放心不小,當看見她氣憤離開的背影,他的心不自覺的揪了一下。放下布,抱歉的對老板說道:“抱歉啊!”說完後,往月書離開的地方跑去。
老板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啊,情感真複雜,一點都不懂小女孩的心思!”
街道兩邊的嘈雜跟走在中央身著淺粉色百褶裙的少女成了兩個世界,她的雙眼紅了一圈,甜美可愛的麵容有幾絲淚痕,楚楚可憐,小唇微嘟,嘴裏罵著什麽。“大笨蛋,臭初陌,隻知道欺負人家,哼!”
吸了吸鼻子,月書揉了揉紅通通的俏鼻,大大的眼睛裝滿了委屈。每次看見他為宮主難過,眼裏隻看得見宮主,她的心裏就好難受,她不恨宮主,反而因為對方是宮主而感到自卑,可是,那個大壞蛋一點都不懂自己的心思,真的很可惡。
走著走著,前麵撞到一堵牆,小腦袋瞬間彈開,而那個牆摔倒在地,發出一絲嚎叫:“哎喲,誰這麽不長眼睛!”
“少爺,你沒事吧?”幾個隨從立馬跑上去扶起倒在地上的人。
月書揉著腦袋上的大包,心裏本來就有氣,再加上被人一撞,看也沒看前麵是誰,直接開罵:“你走路不長眼睛啊,這麽寬的路非得走在邊上嗎?而且你沒看到有人走在你麵前,不能懂點禮貌讓讓女孩子,真不是男人!”
地上的人和扶他的隨從們被月書說的一愣一愣的,黃大波睜開那雙黃豆眼,本來想去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好歹的丫頭,不過看見月書的容貌時,打消了這個念頭,真是漂亮的小美人。
站起身後,推開扶著他的隨從,色】迷迷的在月書周身遊蕩,故作翩翩公子,那雙小小的黃豆眼笑的眯成縫,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是是是,姑娘教訓的是,為表黃某的歉意,請姑娘去在下的府邸好好賠禮道歉。”
周圍的百姓看見地痞惡霸黃大波正跟著一名可愛的女孩子說話,心裏暗呼:好菜又要被豬拱了。這街上的人都知道黃大波,卻都不敢惹他,因為他的背後的勢力讓普通老百姓不敢惹。
麵前的人滿臉麻子,圓大的臉,坑坑窪窪的臉孔,特別是當他笑起來那牙齒上還沾著一根青菜葉,此時正用他那雙黃豆小眼淫邪的掃視自己,月書忍住揍人的衝動,不耐煩的皺眉:“讓開!本小姐哪裏都不去!”
“喲,小妞,夠辣,爺喜歡!不過去不去可由不得你了!”黃大波趁著月書沒反應,拉住她的手,就在剛剛拉上時,黃大波還沒來得及高興,一個帶著勁風的掌力打在他的手腕上,能感覺到手腕徹底斷的粉碎。
“啊!”黃大波捂著手痛的麵目猙獰,本來就夠醜,現在大白天看見直接嚇壞了幾個人。手指顫抖的指著突然出現的男子,隻見他擁有獨特的金發金眸,麵如冠玉,唇紅齒白,一出現便聽見 齊齊的吸氣聲,好漂亮的男人。
月書撇唇,看見出來的男人眼底劃過絲喜悅,不過下一秒小臉沉了下來:“你跟過來幹什麽?”
完顏圖讖回頭,見到的就是月書別扭的姿態,不說話。再看見黃大波拉她的手的位置時,眼裏閃過一抹厲色,語氣冷如寒冰。“敢動她,就要付出代價!”
黃大波畢竟是個沒眼力的主,自己的手臂又被這人打斷,新仇舊賬一起算,下巴一樣,高傲的俯視他:“老子的大姨的小妹的表哥的父親可是戶部侍郎,你敢打爺,小心爺讓你坐牢!”
他以為報出這個能預視那個小崽子痛哭流涕,抱膝痛哭的局麵,結果是這種情況,不過對象不是完顏圖讖,而是他黃大波。
隻見地上趴著打翻在地哀嚎的隨從,而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豬頭此時正磕頭:“公子饒命,姑娘饒命!”黃大波頂著一張豬頭臉,那可是淚流滿麵,剛剛還趾高氣揚,現在完全像焉了的鹹菜。
太可怕了,沒有幾分鍾的時間,他的人就這樣不堪一擊的被眼前長得很漂亮,全身散發冷意的男子給打翻在地,他根本完全不懼怕自己大姨的小妹的表哥的父親可是戶部侍郎。周圍的百姓暗叫好樣的,終於把他們不敢做的事情一次性做了出來,狠狠的教訓了黃大波一頓,真是大快人心。
完顏圖讖轉過身,牽起剛剛黃大波牽著的手腕,使勁擦了擦,才放開,“走吧,回去了、”掃了眼全身顫抖的黃大波,和月書絕塵而去。月書笑的那叫一個燦爛啊,摸了摸被完顏圖讖擦了幾遍的手腕,高興的眼睛都眯成彎彎的月亮。看來他並不是不在乎自己,隻要多努力就不怕你初陌不落在我月書的手上。
走在前麵的完顏圖讖突然打了個冷戰,一股被人算計的感覺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