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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隱秘事 句句逼問

  後苑

  大片的桃林盛開,桃花灼灼,含苞欲放,花朵豐腴,色彩豔麗,綻放開了獨屬於春夏的浪漫。


  墜落綠葉的陰涼小徑之上,漫步走來衣著寬鬆,打扮儒雅的三人來。


  兩位年長者,身後跟著一位極力縮小自己存在感的後輩者。


  初一恨不得鑽進這地洞算了,不然他怕他一開口,就將他們家的長史大人給出賣了。


  “你可是他們口中的初一?”前麵走了幾步的周老,緩緩的轉過身來,背對著手看他,一雙沉意而嚴厲的眸子裏,含著滿滿的打量之意。


  他們……


  他們能是誰?


  怕不是彭戈就是麵前的士叔了。


  好啊,出賣他,回頭他就要告他們二人的狀。


  初一心裏暗戳戳的想著,可是當抬起頭來時,一張俊逸的娃娃臉上布滿了笑意,“周老猜的不錯,下屬便是跟在長史大人身邊一同共事的初一。”


  周老點了點頭,心裏早已了然,方才那一句也不過是為了打開話題罷了,“此次公子陪著晟王殿下去武夷山,你可也是去了?”


  “去了。”初一小心翼翼的回著,生怕他問他們長史大人的什麽秘密的事情。


  “那你們可有狩獵?”


  “有的,晟王殿下抓了不少的白狐與蜂猴,崇郡王也射了一些野狼和野豬,恒世子倒也逮了一些的黃雀和山鼠。”


  晟王殿下的白狐是為了給他的祖母大人做白絨貂皮披風禦寒所用。


  崇郡王的野豬是為了給兄弟們烤肉食用加餐的。


  而恒世子抓的山鼠,都送給了傅萱小姐,說是傅萱小姐喜歡,便毫不吝嗇的將抓到的一窩子的山鼠,都送給她了。


  周老沉了沉聲,又故作深沉的樣子說道:“我們公子可是落後了?”


  “落後?”初一不解其意的看向他,道:“我們長史大人怎會落後?”


  他們長史大人英明神武,遙不可及,怎麽就落後了?怎麽會落後呢?


  這“落後”二字,本就不該用在他們長史大人身上,硬生生的將他們長史大人的英氣都給折損了。


  是以他的反問語句裏,帶著深深的駁斥與鄭重。


  周老又緊跟著道:“那怎的不聽你說公子狩獵了何物?”


  初一脫口而出道:“我們長史大人那是不想狩獵,因而隻抓到了一隻長耳兔,便送給建平郡主了。”


  “送給誰了?”


  “建平郡主啊!”


  初一說的理所當然,回答的抑揚頓挫,等到自己真正的反應過來時,為時已晚。


  對麵的周老正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目光看著他,唇角勾起細微的笑意,拖長尾調道:“哦,原是建平郡主啊?”


  初一猛的睜大了眼睛看他,整個人慌的不行。


  蒼天呐,他剛剛說什麽了?他剛剛,剛剛竟然說他們長史大人給建平郡主狩獵了一隻長耳兔?是不是,是不是這個意思?

  完,完了,秘密泄露了。


  “既如此,此番你們匆匆下山,可也是為了建平郡主?”


  “不不不不——”初一連忙擺手,整個身子都在搖頭,這下子他可反應過來了,他可不能再被周老給帶到溝裏去。


  “長史大人是為了公務回來的,嗯,公務。”


  “哪裏的公務?”


  “晟王府上的公務。”


  “晟王府上的公務是不是在廷獄監?”


  “周老您怎麽知道長史大人去了——”廷獄監。


  初一見著周老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身子一下子就給僵住了。


  嗚嗚嗚,又暴露了。


  他伸手摸了摸後腦袋,笑的有些不自在,道:“這、這怎麽會呢?公務,就是公務,晟王府,就是晟王府,怎麽會跑廷獄監呢?”


  “是嗎?”周老顯然不相信他,反而還冷哼了一聲一聲,極其傲嬌與嚴肅結合的姿態。


  初一都快哭了,撞牆的心都快要有了,生怕自己在透露出什麽來,開口便要走道:“是啊,下屬豈敢欺騙您?下屬想起來下屬還有事情未去處理,下屬就先告退了。”


  “不急。”


  “嗯?”


  周老靜靜的駐足在原處,身上自帶威嚴的氣勢看著他,輕笑一聲說道:“公子在用膳,也怕沒有功夫吩咐你去做事。”


  初一:“……”


  所以呢?


  他現在走不掉了,連這個去做事的名頭也不能夠了?


  “不若這樣,你再同我說說,昨兒個公子到底為何去的廷獄監?”


  初一:“……”


  去的廷獄監。


  看來知道的還不少啊?這是有備而來啊!

  “再說說公子他,身上的傷又是從那兒來的?”


  初一:“……”


  這個冤枉了啊!

  從昨兒個午夜到現在,他自己都不知道呢,又怎麽告訴他啊?


  周老沉著臉,重聲的吐出最後一句話,“再說說,公子他現在與建平郡主之間,走到什麽地步了?”


  初一:“……”


  殺了他吧。


  這麽隱秘的事情,他真的不知道啊!

  袁越士不滿的看了過來,不耐煩的催促道:“快點,周哥問你話呢?你啞巴了?”


  初一苦著臉,他倒現在很想變成啞巴,好逃過現在的句句逼問,字字壓迫。


  “快點說……”


  初一無奈的垂下了頭,一字一句,開始匯報道:“長史大人昨兒個晚間回城後,便去了宮內的廷獄監,麵見了建平郡主。”


  “期間,下屬未曾跟去,長史大人也不願下屬跟著,是以他們說了什麽,做了什麽,下屬是真的無從得知。”


  “公子身上的傷在手上,不重,便是出了些血,像是被利器所傷,卻又不像匕首,傷口極小,下屬隻給他塗了一些藥霜,明日便能痊愈。”


  “從武夷山一路回來時,長史大人都沒有受過分毫的傷,便是昨兒個午夜從宮內回來,就開始帶著傷了。”


  “下屬昨兒個就想問個究竟來著,但是長史大人一直緊閉房門,下屬不得其法,隻等到了今晨才進去。”


  “下屬問了長史大人一句,長史大人隻回了下屬說不小心蹭到的罷了。”


  “下屬不敢多問,是以下屬也不知長史大人身上的傷是從何而來的。”


  “至於長史大人與建平郡主之間,走到了哪一步……”


  初一為難的抬起了頭,這要他怎麽說啊?他也不知道啊?

  結果對麵的二人緊緊的盯著他,心都跟著提了起來,仿若他接下來講的事情有多麽重要一樣。


  初一:“……”


  合著他講的口幹舌燥,膽戰心驚的,都不是重點啊?


  這最後一句,才是他們真真正正想問和關心的吧?


  他頓了一下,看向他們二位長者,緩緩猜測道:“或許,是有了肌膚之親了?”


  周老:“?!”


  袁越士:“?!”


  他們公子與建平郡主,發展的這麽快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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