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秘密之行
而此刻在龍國當中,林念禪和楊戩此刻並沒有在戰鬥學院當中進行著新一個階段的修煉,林念禪的實力已經進入到了七神原的地步,再加上經曆過楊戩的親自教導,他實際上能夠展示出來的戰鬥力已經是堪比九神原的修士了。
經曆過總司和那潛伏到龍國當中的鬼厲,這已經讓林念禪明白,龍國在無形之中,已經將自己原有的檔次再一次拔高了些許,至少不管是倭國還是北歐,他們對於龍國的一些得天獨厚的資源而感到有些熾熱。
“我從未將他抬到一個高度,但我永遠是他最為赤誠的黃昏信徒。”
這一句話是在總司那褲兜當中摸到的,隻是一張白色的明信片,雖然不知道這明信片上所寫的人究竟是誰,但是能讓總司這種存在的人都成為了‘他’的赤誠信徒,楊戩就已經估計著,總司所仰慕的人,是真的不簡單。
但是這一張白色的明信片,上麵所寫著極為清秀的字跡,楊戩有些不忍心將這明信片撕毀,但也貼在了那總司所死的墓碑當中,可楊戩也得承認,總司的性格確實比那鬼厲好的還要太多了。
鬼厲殺害了龍國一處研究院的院長鄭天龍之後,雖然已經查到鬼厲逃往了西境,紅青也將這個西境的消息告知了李烽火,而李烽火卻對鬼厲並沒有任何的發現。
“真是怪事,”林念禪的心中雖然充滿了憤怒,但鬼厲已經逃跑了,就算他再怎麽憤怒也是無濟於事了。
“好了好了,那個變形鋼石被鬼厲強行帶走,他已經身受重傷,更何況還是哮天犬的龍獅吼,是活不了太久了,西境那個方向沒記錯的話是倭國?要不,我們去倭國當中再把那個東西給搶回來?”
楊戩說著,他並不明白那個變形鋼石究竟對鬼厲來說有什麽用,會如此拚了命也要從龍國的手中奪走。
按照鬼厲的預算計劃當中,他隻需要將那些強者的時間繞開,進入到這個一處研究院當中,但是卻遇到阿索這個變數,直接讓他的計劃全麵落空。
“去倭國?”林念禪想了想,他的心中也確實對那個變形鋼石,來了極大的興趣,雖然在鄭天龍生前的研究報告當中有提到過,但是這種東西對於龍國來說指揮使普遍用於天能軍的上麵,卻沒有其他任何的用途。
而不管是總司還是鬼厲,都是為了這個變形鋼石而來,但楊戩的心中,始終將懷疑的目標拋向了倭國當中的某一個勢力,並且這個變形鋼石還是從馬家當中而來的,說不定這個東西,或許是倭國的柳生家所想要的。
楊戩心中猜測,但是他也想知道這個東西,倭國柳生家要大費周章地從這個龍國當中派人奪回地用途和目的究竟又在哪裏。
“嗯,的確是去倭國。”楊戩點了點頭,雖然龍國機場並不能直通到倭國之地,但是可以直接飛到西境,然後潛入到倭國當中去,就像總司和鬼厲來到龍國之時,所使用的方法。
“你會說倭國語言麽?”林念禪傻眼了,倭國語言在他的印象之中極為的別扭,有著一股濃厚的京都口味,那種感覺卻又說不清道不明,“倭國之人特地學習了一番龍國語言倒也算是常事,但是你我二人從未學習過倭國的語言,這一旦過去了話,就會直接被人看出來的哇。”
“這個.……倒也是。”楊戩點了點頭,自己身為龍國的神明,自然是不會那倭國的語言,“不過龍國之中應該會有著研究過倭國語言的老師吧,咱們去速成幾天?眼界太小終究是壞事,你得多出去走走,去看看。”
林念禪就直接去找陳昂說明了此事,但陳昂第一個反應就是絕對不能讓林念禪和楊戩二人前往倭國。
“不行,這個事情我不同意。”陳昂搖了搖頭,表情堅決,沒有任何反駁商量的餘地。
“倭國柳生家和馬家來往密切,我相信馬家在覆滅之前,一定將你和楊戩所建立的遮天組織的消息傳到了倭國之中,一旦你和楊戩二人進入倭國京都,無異於羊入虎口!”
林念禪看著楊戩,在看了看那一臉堅決的的陳昂,他知道,陳昂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前往京都,哪怕是提高修為為由,在陳昂的眼中看來,提高修為的方法又不是隻有一個前往京都的理由,說什麽他都不會同意林念禪前往京都。
“難道院長你就不想知道,為什麽總司和鬼厲兩人的目的是什麽嗎,雖然他們的目標是那一塊從馬家當中所得到的變形鋼石,但是鄭老的研究報告之中有所提到過,變形鋼石的作用,隻能用在天能軍的上麵,但是倭國之人是否會有天能軍的醃製方法呢?”
“嗯……倭國應該也有天能軍的研製方法,但是天能軍的核心數據他們應該也都沒有,在龔小文所研製的那些天能軍機甲裏麵,裏麵的核心數據都是龔小文所創立的冥王一號,和我們的天神二號也有所不同,所以哪怕倭國之人和馬家有所聯係,他們的核心數據頂了天也是冥王一號,隻是,真君你為什麽會確定,總司和鬼厲的背後,一定是倭國之人呢。”
陳昂饒有興趣地看著楊戩,微笑著。
“眼神,一個人的眼神就可以說明了他是什麽樣的人,在總司的眼中,我隻看到了那最為虔誠的信仰,也就是說他背後的人對於總司來說,就是天一般的存在。”楊戩頓了頓,而後繼續說著,“神明總會在黃昏日落之時,去接見他最為虔誠的狂熱信徒。”
“這一句話在之前偶然所見,和總司的那一張白色明信片上的內容幾乎一樣,並且,你們的資料所見,總司,生為八尺家之人,那麽這種狂熱的信徒,一定是為了八尺家而活。”
八尺家.……
可是根據資料所見,八尺家的家主八尺田是一個不堪大用的肥豬,說好聽一點就是一個坐吃山空的富二代,但是楊戩翻來覆去看著那總司和八尺家的資料,卻也沒有任何的辦法能夠將兩個人連接在了一塊。
這就好比一個極端,成為了一種最為鮮明的對比,就像是家長會下意識地把一個成績好的孩子和一個成績不好的孩子進行比較,可偏偏卻讓人匪夷所思的是,成績好的孩子又會聽命於成績不好的孩子。
可是
楊戩回過神來,盯著總司和八尺田,八尺田的樣子看上去要多有滑稽,隻是楊戩想不明白的是,總司和八尺田之間究竟會存在著一種什麽樣子的聯係,隻是,關於這個八尺田的資料,卻又顯得極為的簡單,彷佛一眼看過去,這個八尺田的身上並沒有任何的優點和特點,用龍國某論壇當中特別流行的一句話就是。
“內卷”
像總司這般優秀的人,怎麽可能會甘願聽從於一個廢物的話?
還是說這個八尺家並不像表麵上的這般簡單,這一份資料所寫的是否太過於片麵,又或者說總司之所以能夠聽從於八尺田的命令,又是否是前人的餘蔭所留。
楊戩默默地將資料放下,終於,他的目光閃爍了起來。
“院長,這一次的倭國,我和念禪非去不可。”
陳昂挑了挑眉,感到有些苦楚,自己好不容易將林念禪心中想要出去倭國的心思給壓了下去,現在反而到楊戩卻直接跳了出來。
“咱們能不能不要抓著變形鋼石不放了。”他感到有些痛楚,眉心之處傳來陣陣的疼痛,讓陳昂有些難以呼吸。
“院長,我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不過你放心,我絕對會把林念禪完好無損地帶回來。”楊戩說著,在八尺家地那一份資料上畫下了一個地名,陳昂看去,那個地名也不會很普通。
野龍櫻。
“野龍櫻?你怎麽會想要去這個地方,”陳昂啞然,野龍櫻那個地方的確就在京都之中最為繁華地一段地帶,而除了龍國和倭國高層之外,野龍櫻這個地方,卻沒有多少人能夠知道。
而龍國知道這個野龍櫻,還是在一個所救下的俘虜筆記之中記載。
“八尺家世代鎮守野龍櫻,這已經成為了倭國當中的不傳之秘,相傳野龍櫻的背後,有著無窮無盡的怨鬼,在千年一度的怨鬼會形成一次大潮,而那個潮流,就被稱之為百鬼夜行。”
陳昂看著楊戩畫出來的野龍櫻,低著頭沉思著。
“林念禪的實力如今已經到了一個瓶頸,神明之位並不能十分地安逸,隻能從那屍山血海之中殺出來,這才是對他的曆練,如果一昧地隻知道服用丹藥,利用所謂地天才地寶,他的實力,也隻會有所限製,卻不能發揮出自己十成十的實力。”
“我得承認,你已經說服我了,但是野龍櫻那個地方,我還是不放心。”
陳昂十分地擔憂,要知道林念禪和楊戩二人對於整個龍國來說卻又十分地重要,一旦發生了任何的意外,這個後果是沒有人能夠願意看到的。
“那如果我說,林念禪背後的北陰帝君,需要這些怨鬼來充足整個地府呢?”楊戩笑了笑,還是給陳昂畫了一個大餅,不過說來也是,這一番話已經讓陳昂有些啞口無言了。
“去吧,小心一些,速成老師就在你們別墅當中等候,我會親自安排,你們的考核必須要正常進行,倭國之人看到我們可是痛恨的緊。”
“明白了,”
林念禪和楊戩向陳昂告了一聲別之後,兩人就回到了別墅之中,在那別墅的門口就已經站著一個頭發灰白的老者,這個老者是專門替戰鬥學院研究語言文學的導師,雖然算不上什麽本地人,但是對於倭國的語言文學也到有著一定的研究。
“兩位,我們開始上課吧。”導師笑了笑,楊戩和林念禪直接進入了其中。
四日之後,
陳昂看著手中的卷子,那是一份關於倭國語言的考卷,也是他特地安排那給楊戩和林念禪二人上課的導師,雖然希望他能夠將這一份卷子的難度盡可能地往上抬,也好讓林念禪和楊戩知難而退,隻是,上麵的那一個個的紅勾勾,卻又十分地顯眼。
“90分,95分。”陳昂有些無奈,而後將兩人的卷子緩緩放下。
看來這一次的倭國之行,他們還非去不可了。
“過來吧。”陳昂揮了揮手,示意讓兩人來到自己的麵前,陳昂從抽屜之中拿出了那一張身份牌,那是倭國之中必須要有的,哪怕想要進入倭國的地鐵當中前往京都或者是名呲汀,隻要坐上地鐵都必須要有這個身份牌。
甚至是在倭國的某一個酒店當中開一個總統套房,都是要用到這個身份牌的。
“這是特質的倭國身份牌,上麵是你們的id和名字,你們應該能夠記得把。”陳昂說完,將兩張身份牌放在了林念禪和楊戩的麵前,他微笑了一下。
這兩張身份牌是龍國特製的,並不像那種街邊小販子特地做得牌子,從質量上來看,龍國特製的也遠遠超過了那所謂的街邊九毛九的東西。
倭國的顏色選擇了金色,故而他們的身份牌也是金色的,在林念禪的身份牌上,除了那一排長長的id號碼之外,就剩下一個地址和他的名字。
櫻木井隴和櫻木白彌
這是林念禪和楊戩的特殊名字,從外表上來看,他們就像是一對親兄弟的關係。
“上麵的地址,是你們這一次所居住的房子,就在京都繁華地帶,不過你們真的要想好了,前往倭國,可是九死一生,雖然你們能夠通過修改麵容之術暫時性地利用事前布置好地麵容,但是不免有心之人已經抓住你們的資料,從而揭破,總之,萬事小心。”
林念禪和楊戩已經找到黑商,將自己的一百萬人民幣換成了整整五個億的倭元,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在找黑商購換這個錢的時候,林念禪完全在龍國的銀行之中,完全找不到任何購換金錢的操作,反而購換倭元,還需要找到專門的黑商去做這個。
雖然不知道這個率有多少,但是林念禪明白的是,這個黑商在做這個購換金錢的時候,一定是注意到了他們的身份,才會同意換出五個億的倭元。
想到這裏,林念禪就想起他和楊戩找到那個黑商的時候,身後所站著的一個團部的軍部護衛。
龍國之中並沒有飛機能夠直接飛到倭國,但他們也隻能先行前往距離倭國較近的那一處小鎮,紅青和陳昂早已經和西境郡長李烽火進行了發布,他隻需要在邊境之地,將隱匿身形的東西,完好無損的交給林念禪和楊戩二人就行。
雖然李烽火也是知道楊戩和林念禪二人準備前往倭國,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了什麽而去,但是從紅青的字裏行間當中,也不難看出紅青對二人的重視,見著紅青隻是讓自己將那兩個東西交給林念禪二人之後就沒有其他的話,他也隻好把自己心中的疑問壓到了心底。
飛機並不會直接落在那小鎮子當中,但是林念禪和楊戩隻能坐軍部的飛機直接前往小鎮,從飛機上看下去,下方的小鎮如同星星點點一般,讓人感到後怕,而後,楊戩直接抓著林念禪的衣領,二話不說的從那飛機上直接跳了下去。
楊戩的修為高深,自然對於這種東西也是不在話下,當他們穩穩落地的時候,李烽火就已經站在下麵等候著二人的到來。
“二位,這是紅青首座吩咐我要將這兩個隱匿身形的東西給你們,這個東西可以保護你們平安無事的直接越過倭國的邊界線,直接進入倭國京都,隻需要從這裏出發,繼續往前麵走之後,憑二人的修為,隻需要短短一日,就可以趕到倭國之中。”
李烽火拍了拍手,身後的兩名軍部護衛將東西呈了上來。
“戒指。”
林念禪看到了那兩個東西,一金一銀,十分地好看。
“替我謝謝紅老了。”楊戩接過了戒指,將那個銀色的戒指交給了林念禪之後,直接朝著戒指上的那個小小的按鈕輕輕的一按,整個人的身形頓時消失不見。
“事不宜遲,走吧。”
楊戩直接拉著林念禪消失在了這小鎮之中,李烽火所說的一天之日,也隻是針對於林念禪的修為,但是憑借楊戩的修為,卻可以將這一日的路程直接縮短為半日。
短短的半日時辰,時間就已經到了晚上,當林念禪喝楊戩特地繞過了京都國道的守衛之後,就已經來到了這一座城市之中,周圍華燈初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車流,林念禪拿起了自己的身份牌一看。
上麵的地址按照陳昂所說,雖然離著京都赫赫有名的櫻景庭並不會很遠,但是也算是京都的富人地帶。
“白彌,要不我們回到安排好的住址去看一看?”林念禪已經帶入到自己的名字叫做櫻木井隴的這一個角色之中,周圍雖然來來往往的不假,但是此刻正值二月,櫻花盛開的季節,這天氣雖然有些冷,但是對於有著修為在身的林念禪和楊戩來說也是小菜一碟。
楊戩和林念禪漫步地走在這一條公園大道之上,天上掛滿了夜幕,繁星點點,二人修長無比地身材雖然引起了不少女孩的注意,但是那些女孩也隻是害羞無比地在偷看著二人,卻沒有任何人能夠上前來搭訕。
楊戩雖然是秦舞陽轉生而來,但是秦舞陽和林念禪二人的模樣本就英靈秀氣,就屬於那種放在人群之中最為顯眼的存在,再搭配上那修長無比的身材,兩人走在路上說是明星都會有人相信。
楊戩對於倭國並沒有什麽感情,這一次二人來到倭國當中也不過是去執行他們自己的任務罷了。
“等等等等,白彌,你知道咱們這個書仁和地在哪裏?”林念禪看著自己身份牌上麵的地址,這個地址就是他們要先找到才可以開展後續的任務。
“打車吧。”楊戩站在了路口,隨意地揮了一下手,紅色藍色黃色的三輛不同顏色的出租車出現在了二人的麵前。
林念禪:“.……”
“就第三個吧,上車。”楊戩二話不說,直接上了第三輛車,朝著前麵的司機說著書仁和地的時候,司機詫異的眼神看了過來。
書仁和地這並不是什麽地方,反而是一套平房帶著小院的群,用龍國的話說書仁和地其實更像是中國的別墅群一樣,隻不過這裏的風格都是帶著倭式的風格罷了。
“小兄弟年輕有為啊,年紀輕輕就可以住進書仁和地了,”司機點了點頭,一邊開著車,一邊和兩人聊起了家常,不過楊戩並沒有任何想要回答的意思,一旁的林念禪隻是笑了笑說這個書仁和地隻是自己的一個長輩給他們倆安排的地方。
不過這麽回答倒也不算錯,這個地方還真的是陳昂動用了一些關係給他們安排的。
“哎,我跑了整整四十年的出租,家的房子也隻是住在一個小房樓裏麵,一家五口人,才住在一個四十平米的房間,我現在想想,都有些對不起自己的妻子。”
司機大叔搖了搖頭,林念禪注意到在那副駕駛的位置上,貼著一張全家福。
有一個老人,一對子女,和一個妻子。
看著對方臉上那種幸福美滿的神色,林念禪還是沒有出聲打破司機大叔的美好幻想,當這出租車穩穩地落在書仁和地的那大門之前,林念禪偷偷地將一張一萬塊的倭元,折成了一個錢包的樣子,然後在裏麵夾雜著幾張萬元。
楊戩看著林念禪一眼,沒有說話。
這一筆錢雖然對於他們來說算不上什麽,但是每一份來的錢對於司機大叔來說卻又十分地重要,當然他們也不能直接隨意地像一個敗家子一般就能夠將自己的一億元拿出來給司機大叔,美名其曰就是打賞。
“小兄弟,多了太多了。”
司機大叔在車裏喊著,少年隻是微微一笑,如同那龍國當中盛開的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