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身份遭到質疑
彤彤仔細看了一下那群刺客的模樣,雖然他們都蒙著臉,裝作強盜的模樣,但是彤彤從他們訓練有素的攻擊手法跟精良的武器裝備來看,知道他們絕對不是普通強盜那麽簡單。
刺客人數眾多,而這裏又地處山穀,可謂是伏擊的最佳地方。
看那些人的身手都不弱,應該不是一群烏合之眾,膽敢劫皇帝的車,看來他們的主人如果不是別的國家的奸細,那麽肯定是存了異心的。
玄龍的紅色身影如今在眾多士兵跟刺客當中尤為突出,他的劍光所到之處活口不留,果然不愧是宇國第一高手。
因為玄龍的實力太強,對方開始集中火力對付他,彤彤看著有些擔心,就想衝上前去幫忙,剛準備動,卻發現自己的手被緊緊拉住。
“放手。”彤彤有些著急的轉過頭朝拉著自己的人吼道。
才吼完,卻發現來人是慕容明顥。
“快放手,我要去幫玄龍。”彤彤的聲音立馬小了一半,但是情急之下她還是在用力的掙脫慕容明顥的手。
“他不需要你的幫忙,他可以擺平那些人。”慕容明顥的手此刻如同手銬一般將彤彤的手腕牢牢扣住,然後拖著她就往後撤。
“知道這些是什麽人嗎?”彤彤想想也是,自己去了說不定會給玄龍添麻煩,反正他身上有金絲軟甲,應該不會被人殺死的。再說,雖然敵人人多,但是她這邊人也不少,都是皇家精銳部隊,對付他們應該問題不大的。
“暫時還不知道,本王已經下令,讓他們抓活口了。”搖了搖頭,慕容明顥神色有些凝重的說道。
“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在咱們的地盤上撒野。對了,慕容謙宇呢?他怎麽樣了?”突然想起似乎沒有看到慕容謙宇的身影,彤彤有些奇怪的問道。
“有高手保護著,沒事。”搖了搖頭,他猶豫了一下,又繼續問道:“你確定你不知道對方的來路?”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彤彤臉色突然一變,猛然抬頭反問道。
“太後不明白最好。”慕容明顥說著,然後扔下彤彤往慕容謙宇的馬車邊走去。
彤彤跟莫言兩人對視一眼,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接著就看到玄龍的軟劍直直的刺向一個敵人的心髒。
“玄龍,抓活的。”彤彤情急之下大喊一聲。
玄龍的劍順勢收下,改成一腳踹在那人胸口,將他踢翻在地,跟著伸手抓住其衣領就往彤彤這邊拖過來。
打鬥聲漸漸消停下來,那些敵人見勢不妙,都紛紛撤退,大概他們的主人沒有想到這隊伍當中會有這麽厲害的高手存在吧。
將那人拖到彤彤麵前的時候,她發現此人已經麵色蒼白,口吐鮮血。
“他怎麽回事?”彤彤發現情況有些不妙,她立刻問道。
玄龍聞言,立刻轉過頭看向那被自己拖過來的刺客,半晌,手一鬆,就見那刺客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咬舌自盡了。”
這話一出,彤彤心中頓時涼了半截。
看來,他們果然是訓練有素啊。
“太後,您沒受傷吧?”此時,一個將軍模樣的男人走過來詢問彤彤的情況。
“哀家沒事。”擺擺手,彤彤看了眼一片狼藉的戰鬥現場,頓時覺得頭痛不已。
“請太後上車休息,皇上有令,全速前進,出了山穀再紮營休息。”那將軍說著,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彤彤上車去。
點了點頭,彤彤很配合的上了車。
車壁上還釘著幾隻箭矢,玄龍將箭矢一支支拔下來,莫言接過其中一支,細細端詳起來。
沒多久,車隊就緩緩前進了,彤彤手中拿著箭矢,看到上麵有一個奇怪的類似太陽一樣的圖案標簽,看不懂是什麽東西,她轉過頭看向玄龍問道:“這圖案是什麽意思啊?”
“不清楚,大概是某個組織的特殊標記吧,以前從未曾見過。”搖了搖頭,玄龍也表示不清楚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莫言則在一旁始終沒有出聲。
彤彤經過剛剛一陣驚嚇,頓時覺得有些累了,於是便躺下休息,沒多久竟睡著了。
等到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莫言服侍彤彤用完晚餐,然後就聽到外麵有太監奉慕容謙宇的命請她過去,說是有要事相商。
車隊這時候已經停下來了,四周都紮了營,並且升起了一堆堆的篝火。
彤彤出了車,隨著那太監的腳步,沒多久就走到了一個帳篷前麵。
太監替她將門簾掀開,她走進帳篷,就看到慕容謙宇跟慕容明顥坐在裏麵,他們的桌案前都燙著酒,而一旁的空位上,熱著一壺茶,很顯然,那個空位是給她留著的。
“你們找我來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彤彤一坐下,便開口問道。
她現在對喝茶一點興趣都沒有,隻想喝飲料來著。
“你看看這個。”慕容謙宇一邊說著,就將一支利箭朝她扔過來。
彤彤腦袋微微一偏,伸手接過那箭矢。
“你想謀殺我啊?”滿臉埋怨的看了眼慕容謙宇,彤彤抓起那箭矢慢慢的端詳起來,然而,看了半天,除了看到那個箭矢上麵的類似太陽那樣的符號,別的什麽都沒看出來。
“這個有什麽問題嗎?”她有些不解的抬頭問道。
“太後果真看不出這其中的問題?”慕容謙宇眉頭一挑,若有所指的反問道。
“沒看出,下午我跟莫言和玄龍也研究了好一陣,沒明白這圖案是什麽意思。”搖了搖頭,彤彤表示她對此一無所知。
“難道太後不知道,這個圖騰是你們宇文氏的族徽?”驀地,慕容謙宇直起身來,厲聲逼問彤彤道。
“什……什麽?”這下輪到彤彤傻眼了。
這是怎麽回事兒?怎麽一下子又扯到宇文氏去了?
“還想在朕的麵前裝傻?還是……你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宇文佳榮?”看到彤彤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慕容謙宇的聲音又大了幾分,似乎要一次將彤彤心中隱藏的秘密給逼問出來。
“不……你等等……我……我想想……”彤彤現在腦袋是徹底打結了,她怎麽也想不通這事情跟她到底有什麽關係。
如果說這些人真的是宇文氏的,那麽他們受誰控製?總不可能是她太子哥哥宇文無羈吧?打死她都不相信宇文無羈會派人來殺她。
可是,除了他,還會有誰呢?悅王麽?自從他上次慘敗之後被人救走了,就一直未曾露過麵,而且他在被擄走之前也已經心生悔意了,總不可能過了這麽久,一切都已經成為定局了,宇文無羈都已經登基為皇帝了,再轉過頭來對付她吧?
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這突然冒出來的一股神秘力量回事什麽人呢?
“你最好是能夠給朕一個滿意的解釋,否則,朕是不會放過你的。”慕容謙宇臉色有些發青,他眼睛瞪著彤彤,一副恨不得將她的心給看穿的樣子。
“你什麽意思啊?難不成你以為是我派的人來刺殺你的?”彤彤此時因為感覺自己在迷霧中很多東西看不清覺得有些煩,慕容謙宇這話對她來說更是火上澆油,她不由得有些惱火的反問道。
“朕什麽意思,太後心中自然是很清楚。”慕容謙宇臉色也不好看,他非常冷漠的說道。
“你搞搞清楚狀況好不好?你去看看我的馬車上,現在還有被這箭射穿了的痕跡,我腦子有病我就搞那麽多人來刺殺我自己。”彤彤白眼一番,表示無法跟他溝通了。
“欲蓋彌彰之事,誰都會做。”誰知慕容謙宇卻並不以為意,他給自己倒了杯酒,然後一飲而盡。
“你……你……你氣死我了……”彤彤見無法跟他說通,便轉過頭去看向一旁一直保持沉默的慕容明顥問道:“你呢?你也跟他一樣的想法麽?”
“我的想法不重要,太後應該想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才是真的。”慕容明顥淡淡的說道,他的表情一直未曾有過過多的變化。
“我什麽都不知道,我為什麽要證明自己的清白?你們還真是搞笑,就憑這圖標就說這事跟我有關係,難道你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栽贓嫁禍這回事?你們愛怎麽想就怎麽想,我沒你們那麽無聊。”
笑話,她為什麽要證明自己的清白給他們看?那麽愛誤會,就讓他們誤會個夠。
“是不是栽贓嫁禍隻有你自己心裏清楚,朕給你十天時間,若是你拿不出有利的證據證明此事與你無關,那麽就別怪朕不認你這個太後了。”慕容明顥一副不容抗拒的模樣冷聲道。他的耐心或許也已經到了極限了。
彤彤聽了這話心裏莫名窩火,她猛的從墊子上站起身來,大眼睛死死的盯著慕容謙宇道:“你就算給我一百天也沒用,我倒想看看你怎麽不認哀家這個太後。哼……”
話一說完,她將麵前的桌子一翻,然後扭頭就朝門外走去。
慕容明顥見狀,趕緊跟上去,抓著彤彤的手就往外麵不遠處的一個小湖邊走去。
“你放手,你拖我幹嘛?”彤彤皺著眉頭掙紮著,她滿臉的鬱悶。
“你當真要跟皇兄鬧得這麽僵麽?”來到湖邊,慕容明顥鬆開彤彤的手,沉默了良久,方慢慢開口問道。
“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啊?是我要跟他鬧嗎?明明就是他要跟我鬧。”彤彤心裏正憋悶的,一屁股坐在湖邊,捧著一捧清水洗了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