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賭上仇怨賭上了
廢體顧凌對下五班中男生的第一人連城絕。
盤子早已經擺下了,這時下五班十強排名賽第一輪已經開啟,三個演武台同時啟動,十人當中已經有六人正在台上,接下來一旦有演武台空出就該顧凌和連城絕粉墨登場了,因而眼下差不多是該收盤的時候了。
莊家方坤正在埋頭登記整理著數據。
說實話,或者是由於前程已判,幾家歡喜幾十家愁的關係,大傷了氛圍,今天大家踴躍下注的整體情緒都不是太高,儘管方坤都吆喝破了嗓子,最終零零落落,下注的人數還不及前些天最盛華時候的一半。
但是又由於今天下注同學中,很多都前程有了著落,人逢喜事精神爽之下,大都出手比之前闊綽,因而儘管下注的人數少了,最終莊家方坤收攏上來的注金總數反而是最多的一次。
越統計越高興,莊家方坤喜滋滋的一遍數著錢、一邊統計著數據。
忽然,一個陰影撲來,讓方坤眼前突兀稍暗。同時出現一隻半握著拳頭的手,輕輕的在方坤眼前敲了敲桌子。
有生意上門!
方坤心中一喜,急忙露出熱枕的笑容,抬起埋案的臉來:「廢體見面就跪一賠一點五;廢體走不過十招,一賠一點八;廢體走過十招,殘廢,一賠二點零;廢體走過十招,全身而退,一賠二點零;廢體打平連城絕一賠五點零。先聲明,所有注金壓定離手就歸莊家所受,概不退還。結果出來莊家只賠賠率彙算金額。請問同學你要要多少?」
一整套說辭,方坤早已經練得無比麻溜熟練了,噼里啪啦和倒豆子般的一番下來,話落,方坤就徹底抬起了頭,卻見到他口中肆無忌憚貶低著的廢體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被抓了一個現行,方坤倒沒有一點的不好意思。
在他看來,有兩論,他都不輸。
一論論個人潛力,修鍊一道終究要看個人天賦,他方某人不才,二分陽體,怎麼著也比一分都沒有的廢體強。廢體就是廢體,不是什麼別的其他體,註定了這輩子就只能能修鍊無緣。雖然最近顧凌搞風攪雨,弄出了不少幺蛾子。可這不過都是廢體在故弄玄虛罷了。說什麼,廢體不廢了,凡夫俗子們相信,但他方坤確實不信的。眼下廢體縱然是能打敗幾個同學,那是因為廢體有一把莊家力氣,而見習修士學校的學生又沒有走上真正意義上的修鍊一途,與普通世人並無多少差別,此兩者共同造成的。然而眼下眼看大家都升學了,以後朝來喚風晚來揮雨,走上真正的修鍊一途,成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修士。廢體力氣再大,人力總有竭盡時,如何與手腕通天的修士老爺比?
二論個人勢力,大家都出自凡俗殷實的家庭,此去不問溫飽,只問仙道。在此境界上回看,世俗背景再有別也終究相同,期間差別不足為道,可以忽略。於是乎,雙方的靠山就只能是各自的修士學校了。顧凌撿了****運被某個修士學校錄取了,他也在昨天收到了某個修士學校的通知書。錄取顧凌的千劍修士學校是公認的最差的學校,而錄取他方坤的學校雖然也是末流的學校,但實力上終究比千劍修士學校略勝一籌。
兩論他都絲毫不輸下風,再說交情。
得罪是早就得罪了的,也不差今天。
因而,下五班的一部分同學見到顧凌在班級內比中的接連勝出,慢慢的有意的、無意的改變了對顧凌的態度,臉皮薄的見面喚上一句顧同學,而臉皮厚的則乾脆顧兄、顧弟什麼的,縱是顧哥那也是有的。
對此,方坤一向都是很不屑的。
廢體就是廢體。對這個稱呼,他人前人後都沒有改口。
「是你啊。」
方坤見到是顧凌,立馬改變了態度,微微的皺起了眉頭,冷漠的道。
哼!又上老子這打秋風來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難道上次丟的臉還不夠嗎?
在方坤的認識當中,他開這個賭局,有兩個人最有可能想上來插上一腳,分上一杯羹。
其一是班主任陳猛。對於班主任陳猛,他自認為暫時無力反抗,一直都小心謹慎的應對著,盡量不和對方打交道,以減少陳猛見錢眼熱插上一腳的機會。但是萬一陳猛還是找上來了,那也沒有辦法,只能是破財消災了。只是破多少財盡量去商榷好了。好在一直以來,陳猛都沒有這個意思,他也沒有傻到自己送上門去。
其二就是顧凌這個廢體了,畢竟這每一場賭局都是顧凌在生死力搏,想收些應得的收入,也是人之常情。與班主任陳猛相比,顧凌在他這裡可就沒有那麼好的優待了。他曾在心底想過無數次顧凌前來打秋風的畫面,每次他想象中應對的話語都不盡相同,但不換的中心思想就是:滾一邊去!
「正是區區在下!」顧凌微笑頷首道。
「是你就給我滾!」
方坤豁然色變,拍案而起,咆哮道:「上次還沒被罵夠是吧?還想上老子這裡來討錢,就是屎也沒有給你吃啊!」
聞言,顧凌眼中閃過了一絲冰冷的寒芒。
不過一縱而逝,眨眼間顧凌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殺意,微微一笑道:「怎麼,全部班都下得注就唯獨我一個人下不得啊?」
「下注?」
方坤神色一緩:「你一場就認輸一賠一點五;在連城絕手底下走不過十招,一賠一點八;走過十招,殘廢而歸,一賠二點零;走過十招,無傷全身而退,一賠二點零;和連城絕打平一賠五點零。這些賠率之前都跟你說過了。你想壓哪一個?……除了第一個見面就認輸這個你不能壓之外,其他的你都可以壓。」
「如~果.……」
顧凌不緊不慢的道:「我壓我自己會贏,那賠率又是多少?」
「什麼?」
方坤像是聽到了無比荒唐的事情,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沒聽錯吧。壓你自己贏?」
「怎麼,不行嗎?」顧凌神色不變。
「行!你想送錢給我怎麼不行。」
方坤譏笑道:「廢體啊廢體,你不過是陰差陽錯的贏了幾場,真就分不清東西南北,還真以為自己就天下無敵。看在大家是同學的份上,別說我不給你面子,你壓這個我給你一賠十的賠率。」
「那還真是感謝了。」
「廢話少說,你要壓多少?」
「不多不多,區區四千兩白銀!」
「什麼?」
方坤手下一抖,大驚失色:「你說多少?四千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