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帶走幽若
雄霸坐在高台上一臉平靜的看著台下的段浪跟步驚雲比武,而他身邊的孔慈可就是小手緊握,一臉為步驚雲擔憂,那秦霜也是時不時的看上孔慈跟雄霸一眼,他已經混出一些名氣,雄霸大弟子不說這身份尊貴,何人敢跟他搶,聶風不敢搶,步驚雲不敢搶,段浪也不敢跟秦霜搶堂主之位,不單純是秦霜大弟子身份,還有就是秦霜習武年限要高於他們,武功略強他們,就算搶也搶不過。
「你敗了,雜役就是雜役,哼!」段浪看了一眼得意神氣的步驚雲,又低頭瞄了一眼雄霸,就看到一臉擔心的聶風,他故意露出一副疲態還露出一個大破綻,步驚雲總算是來上一招排雲掌把他給打飛落下台。
「很好,步驚雲我就封你做驚雲堂堂主,好了此次比武結束」雄霸起身說了一句也是扭頭走人。
「幫主英明,恭送幫主」
孔慈小臉滿臉的笑容,見步驚雲勝了也是急忙提著裙子跑下台,身後的秦霜跟聶風也是走在後面。
「步少爺,恭喜你贏了」孔慈跑到步驚雲身前也是高興道,秦霜跟聶風站在身後也是恭喜步驚雲。
「哼,一個小雜役也敢跟我爭,孔慈走,我帶你去慶祝」步驚雲也是非常高興,但是其中是不是裝出來的就不知道了。
聶風並未及時跟著他們一起離開,反而是蹲下身子對段浪道「段浪,不要灰心,以後還有機會的」
「哼,聶風我不用你管,你趕緊去慶祝吧,我段浪的東西我自己會搶回來的」段浪慢慢起身揉著自己的胸口,被排雲掌一掌打中胸口還是很疼的,聶風看了一眼自己的好朋友也是知曉段浪性格,不再安慰他了,轉身就離開了。
「段浪,不必擔心,呵呵,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智勞其筋骨」文丑丑走到段浪的身後來上一句,叫段浪也暗自心驚,這居然來人到了身後都沒發現,正回頭時發現文丑丑離開的背影,他摸了一下頭,提著自己的火麟劍也是思考一番就嘴角一翹,心中有數。
「泥菩薩,我們又見面了,呵呵,幾年前你說算不了我的命,那你給她算算,不說我就叫人殺了你孫女還有宰了火猴,今日就給你一個劫難」劉一凡慵懶的躺在寬大的椅子上面,一身粉紅色的長裙眉宇間也是有一道白玉透亮的小間顯現,這是她幾年來的成果,四年來她專心研究自己那體內丹田小玉劍,經過各種嘗試她已經知曉秘密如何使用這把玉劍。
泥菩薩邊上的小女孩倒是並不害怕,她背後正是站著長大成人容貌清純無比身材窈窕的明月,而泥菩薩最大的希望火猴正關在一隻竹籠裡面。
「我應該有此一劫,罷了,我泄露天機太多,已遭天譴,好吧,這位姑娘乃是玉骨冰肌入夜香,羞同俗卉逐榮光。輝煌生命何言短?一現奇芳韻久長。」滿臉長滿膿瘡的泥菩薩也是來了一句,就笑著看向劉一凡。
劉一凡起身坐在椅子上思緒一番后也是臉上露出自己的倆酒窩笑到「我能逆天改命,好了放他們走吧,神相士,呵呵,我不知道你聽沒聽過,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的故事」
「我不過河便是」
泥菩薩又是張嘴就是一句,讓劉一凡頗為不屑,你丫這鬼模樣還真可以去後世地鐵站天橋上討飯吃,一天不整個幾千款還真對不起自己那臉,要是運氣好還能去給牛皮鮮廣告里的整形美容醫院好生治治。
「姐姐,我要走了,再見」泥菩薩的小孫女跟後面的明月打了一聲招呼后也是跟著那滿臉膿瘡的泥菩薩走人,那一隻猴子能救他命個屁,這一出去止不準給雄霸逮住來句批言,說了天譴死,不說雄霸打死,這人看來也是糊塗了,連自己的命還沒有劉一凡看得清楚明白。
一身紫衣長裙的明月慢慢的走上台上,到了劉一凡身邊時才開口道「師傅,那泥菩薩乃是神相士,他給我的批言是何意思?」
劉一凡也起身站在明月跟前笑道「那算不得准,如果算的准,他自己也不會這麼慘了,好了明月我要交代你一件事,據探子來報,天下會快準備動獨孤一方了,到時候可以大仇得報了」
「一切全憑師傅做主」明月倒是一臉平靜,不過她可沒逃過劉一凡這老成精的眼睛。
泥菩薩出了門后就帶著孫女急忙逃離此地,他沒能看清劉一凡的命相,更是驚恐萬分,那人想找就能找到,而且他隱約覺得不對勁,但是到底是什麼地方卻是又不知道了。
幾日後,泥菩薩找到了自己的好朋友,釋武尊有他做庇護自然是能高枕無憂,釋武尊雖說是一個和尚,不過他可是有背景的和尚,乃是無雙城的客卿,身後自然是有無雙城做後台。
不過他們走到那無雙城外幾十里的山谷中就被天下會的人攔了下來。
「釋武尊,識相就把泥菩薩交出來,不然就不要怪我們天下會不給你們無雙城面子了!」秦霜帶著一干高手,紛紛提著大砍刀,聲勢浩大。
那釋武尊長得魁梧,身邊貌似就他一個人,還有一些民夫路人經由此處進城,秦霜也沒敲出哪個才是泥菩薩。
「廢話少說,我跟他是生死之交,我死也不會說的」釋武尊武功早就名動江湖,一身佛門功夫幾乎是練成佛門頂級外家功夫,哪裡會把這江湖後輩秦霜放在眼中,要是雄霸來了他到可能說出。
「殺」
秦霜一聲命下,那天下會的好手們紛紛提著長刀攻向釋武尊。
山谷底下本就是一片裸露出來的河道,不過因為河水淺,行人們不用趕山路走這河道捷徑,那天下會的好手們踏在河道中,不時還濺起水花。
「啊」
「啊」
釋武尊練就一身橫練功夫,幾乎是拳拳到肉,天下會精英好手真不夠看,幾下就被釋武尊一拳一個打扒在鵝卵石上,手中大刀掉落一地,秦霜也忍不住直接就是跳出一拳攻向釋武尊。
「呵呵,秦霜,雄霸的天霜拳果然名不虛傳,不過你還是差了點」釋武尊雖說是個和尚,不過他卻是一頭短髮,身上的僧袍露出半截上身,雙手合十就是一招打向秦霜。
「哼,霜師兄,我來助你一臂之力,排雲掌!」那山谷中一陣馬蹄聲,隨之又是一聲馬兒嘶鳴之聲,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從馬背上一躍而起,空中就是打出一掌,這一掌氣勢驚人,捲起一陣水花。
釋武尊不敢輕易接招,急忙一個變招就是把攻向秦霜的一掌變換成守勢。
「呵,釋武尊吃我一腿」不一會那山谷上也是躍下一人,一陣長腿掃出,剛猛有力,更是帶起一陣大風。
「啊,咳!」釋武尊一聲爆喝,便是雙臂猛的往天一個環抱,聶風不敢大意急忙身形一轉便是落在步驚雲身邊。
「很好,以多欺少嗎」釋武尊深感壓力的想要激怒這三人,要是單挑他並不害怕擔憂,不過這三個一起上他可就有些扛不住了。
「欺負你又怎麼樣,交出泥菩薩,饒你一命」步驚雲狂道,跟聶風凝視一眼,二人便是同時攻向釋武尊。
「風神腿!」
「排雲掌」
「啊!」釋武尊想要抵擋這二人的攻勢,不過二人聯合當真配合巧妙無比又相輔相成,排雲掌跟風神腿還有天霜拳合起來就是雄霸的三分歸元氣,本就出自一體,三個人可以配合極為和諧巧妙,兩人也是可以配合得天衣無縫。
「你敗了」步驚雲看著被打的跪在鵝卵石上的釋武尊也是不屑道,但是他也看見釋武尊臉上的笑意,暗叫一聲不好。
「火猴,哈哈哈,泥菩薩你自己出來吧,不出來我就殺了火候!」秦霜也是把釋武尊的火猴搶到了手,這火猴可不是泥菩薩自己的,而是釋武尊少林的,本來就是借用釋武尊的。
那人群中一個小女孩擔憂的叫到「爺爺,猴兒」
這一幕眾人都是看得清楚明白,釋武尊也不再還手,秦霜面露微笑提著火猴就道「雲師弟,風師弟拿下泥菩薩」
天下會總舵,雄霸看著泥菩薩是心中疑惑,他深信風水天命,泥菩薩給他批了上半生的命,不過下半生卻是沒有批,只見他劍眉一提「泥菩薩,你給老夫再算一卦,我就保你平安」
「哎,雄幫主真是何必呢,我泄露天機太多,反正難逃一死了」泥菩薩也是擺出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讓雄霸大怒。
文丑丑站在一邊也是不緩不急的出聲道「喲,泥菩薩你可還有一個小孫女,莫不是以為這就能躲過去吧!」
「好吧,我最後一次替人卜卦算命」泥菩薩精神頭也不算很好了,半天才從後背的背簍里取出羅盤。
「嗡嗡嗡」那羅盤一陣旋轉,雄霸跟文丑丑都是湊近仔細駐足觀看「轟」一聲,大廳里爆出一陣金光,便是顯現出幾個金色大字。
「九霄雲龍驚天變,風雲際會淺水游,泥菩薩這何解?」雄霸心中也是頗為激動,這個真的是讓他也控制不住自己那心情。
「成也風雲,敗也風雲」泥菩薩直言不諱道,雄霸有些身體發軟,不過他隨即就是勃然大怒。
「哈哈哈哈,老夫要逆天改命,文丑丑送客」雄霸大笑起來,這便是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一個人靜靜思考起來。
天下會有一大湖,湖中央有一座小島,正是湖心小築,雄霸之女幽若正是被幽靜於此,雄霸偶爾才會跑來看看她,不過雄霸卻是不知道,這裡可成了劉一凡經常出沒的地方,因為劉一凡已經收幽若為二弟子,傳授了她的看家武功混元先天功,這幽若乃是天生的九陰之脈,對劉一凡而言可是難得的良徒,這也是一次她趁著雄霸不在來找文丑丑議事後見到這小姑娘便是十分喜愛,加上這小姑娘的天資心性都是非常不錯,這才收作徒弟。
「師傅,你怎麼有空來看我了?」幽若也是女大成人,長相極為美貌身姿婀娜,皮膚極為白凈光滑,丹鳳眼細柳眉毛,還有一張瓜子臉,正是一個女人最光彩綻放的年紀。
「哦,我來看看你有沒有偷懶,呵呵」劉一凡穿著一身粉紅長裙,也是坐在那石頭凳子上看著這少女,她也是得到消息雄霸捉到泥菩薩了,這次就是來帶幽若離開的。
「師傅,我給您泡壺茶吧」幽若本來就是自幼沒了母愛,劉一凡也是經常來看望她,她能感受到師父對她的濃濃愛意,實際上劉一凡的確是比較喜歡這個幽若的。
「幽若,收拾東西,跟我走吧,你父親雄霸要跟無雙城開戰,沒空理你了,我帶你去見識一下世界,等你什麼時候累了就再回來」劉一凡也是直言道,幽若從未離開過湖心小築,當然渴望外面的精彩世界跟生活,但是又有些擔憂離開自己熟悉的生活跟地方,難以割捨,小臉上陰晴變化,不過還是自由戰勝一切。
「好師父,我收拾一下,不過師父要是我爹找不著我怎麼辦?」幽若自幼便是深得雄霸寵愛,不過她這也造成內心十分依賴雄霸,要是獨立生活可能會出亂子。
「沒事兒,你留封書信,就讓他到西湖逍遙山莊找你就行,快點收拾吧,天色不早了」。劉一凡壓根不怕雄霸,她已經到了天人合一境界,雄霸終身是無望突破這個境界的,劍聖倒是最後能突破不過是捨棄了肉身爆發出來的潛力,爆發一次就死了,無名劉一凡是估計半步天人合一境界,他的莫名劍法大成,不過還沒有更深的練會萬劍歸宗理解劍道最深的劍意,但是劍法高手都有加成,攻擊力是超級強的,她深有體會,因為她眉宇間的小玉劍也是可以爆發的。
很快幽若也是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還寫了一封書信留給雄霸,不過待她跟劉一凡離開后,文丑丑面露微笑的就把信取走揣進了自己的懷中,又留下另外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