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聶風戰破軍
夜深人靜,泯江邊上。
破軍盯著聶風,心中已被點燃怒火,周身的真氣迅速流轉起來,手中天仞刀跟貪狼劍「嗡」一聲在夜色中發出璀璨無比的青紫寒芒。
「聶風,你爹聶人王的青銅刀氣已經敗於我,你亦不例外」
「你們聶家給我的屈辱,今夜,老夫便徹底戰勝打垮你們聶家」
聶風沉默不語,看著氣勢陡增的破軍,更驚奇內力增長如此之快,數月不見刮目相看,刀芒跟劍芒都同時悟出,心中卻是泛起一股戰意。
破軍不容小覷,其天資悟性絲毫不遜色於他。
「出手吧,破軍」聶風淡淡道。
破軍猛蹬河灘,身體如矯健獵豹一般竄出,眨眼便是數丈。
聶風一瞧,當真更是全身汗毛炸起,破軍比他想的更強,不敢大意,手中的雪飲刀也緊握手中,準備迎接這破軍攻潮。
天仞刀刀身儘是被淡綠色的刀芒所覆蓋,以雷霆萬鈞之勢直取聶風面門。
聶風雙手緊握雪飲,不慌不忙,雪飲直接上前一招橫擋。
「彭!」
天仞雪飲相觸既散,青色刀芒掠過聶風胸門,雪飲已將其擋歪。
不過天仞雖過,卸下力勢,聶風卻更不敢大意,因為破軍的貪狼劍亦是隨之而到。
紫色的貪狼劍芒犀利掠其****。
聶風臉色沉穩,雪飲既朝下便是猛插,刀身急轉,破去貪狼攻勢。
未待聶風喘息,破軍的天仞刀又回削聶風脖頸。
聶風腳尖輕點,急忙退後數步,暫避破軍鋒芒,這一連數招落了下風。
「此招必定是破軍雙狼出動,攜以他的邢凶罡氣,能將刀劍完美配合,當真傲絕江湖,只此一人!」懷滅自語道,此時才真正感覺到破軍的可怕。
武林刀道高手無數,劍道高手亦是不少,但能將刀跟劍同時修到如此高的修為,且一手刀一手劍,武林只有破軍,別無他人。
「聶風,再吃我一招」破軍言罷便是朝著聶風攻去。
破軍貪狼在前,紫芒更勝,忽的空中一劍化出九道紫芒虛影。
「吼吼」
貪狼劍破空之聲竟似那狼嚎一般,九道虛影帶著那紫芒尾光,形似九頭餓狼,叫懷滅看得目瞪口呆,每道幻化出來的餓狼透出幽厲之感,仿若要將聶風徹底撕碎,吞噬。
「九狼噬日」聶風見破軍攻來,這九頭餓狼來襲,不由動容,周身爆發出驚人氣勢。
「來得好!」聶風怒嚎一聲,不退反進,雙腿使力,身體急躍而出,腰身空中赫然舒展,雪飲長刀如那一輪彎勾圓月,轟向九頭餓狼。
「哐當,咣當」
雪飲刀跟貪狼劍瞬間砸在一起,破軍貪狼劍刺勢被聶風一招以力破巧,直接化去。
「哼!」破軍冷哼一聲,整個身體猛的貼著聶風一轉,天仞刀搗其後背,聶風大意之下,後背吃了天仞一刀,頓時劃破了一條口子,皮開肉綻。
聶風急忙向前躍出數米,咬牙盯著破軍,這一刀傷他不重,皮外傷而已,但他真正擔心的卻是這破軍武功精進,同樣的招式,現在看來竟是如此威力之強。
「聶風,你們聶家欠老子的,死吧」破軍立穩身形又是急沖向他。
「啊!」聶風大喊一聲,並無退意,雪飲刀直接砍向攻來的破軍。
夜色中,惡二人眨眼又是惡鬥數十招,聶風胳膊亦被劃出一條口子,反觀破軍缺毫髮未傷。
「破軍,看來你還是不敵聶風啊」懷空恢復些許功力穩住了傷勢后,也起身出言激到。
破軍扭頭怒目相向,道「閉嘴,老子的事,不用你管,再多說一句,老子把你也殺了」
聶風額頭冷汗冒出,兩條傷口傳來撕心疼痛之感,全身真氣也因這後背極深極長的傷口受阻,便是心中有了退意,雙拳難敵四手,且這破軍便是如此之強。
「彭!」
聶風忽的轉身一掌打出,一道挺拔修長身影後退跟其對掌後退幾步。
聶風驚到「你是何人,竟是能會排雲掌」
聶風驚訝無比的盯著眼前之人,剛才那偷襲一掌正是排雲掌中的撕天排雲,他自幼跟步驚雲一同拜師雄霸,對這掌法熟悉不已,這一掌叫他何其不驚。
「聶風,你難道沒認出我嗎!」修長之人冷冷道。
「居然是你,我的確沒有料到,看來你也加入了天門,狼狽為奸」聶風怒道。
「哈哈哈,雄霸再對我不義,亦是我生父,更是有養育之恩,你說我該不該報仇!」說話之人,正是捕神。
原來,他也被段浪勸著加入了天門,段浪本來就是他的妹夫,自然親疏有別,連那文婉亦暗恨劉一凡,跟著一起背叛了無雙城。
「不要廢話,殺了聶風,我們還有其他任務」破軍冷言道。
「明白」捕神道。
兩人說完便是同時以不同方向攻向聶風,聶風一見,急忙凝氣舞動雪飲倉猝格擋。
「彭!」
聶風不敵二人,一掌被破軍擊中肩頭,掉進了奔流不息的泯江水中。
捕神跟懷滅急忙跑到江邊目掃江面,哪裡還有聶風的身影。
「破軍,你是故意的,你本可一劍將其刺死」
「啪」
破軍反手一拳打在了懷滅的臉上,貪狼劍直指其咽喉,怒道「跪下!」
懷滅臉色變得通紅,尷尬立在原地。
捕神一見默不住聲,本就跟這懷滅關係不好,此人自傲得緊,目中無人慣了,今日被破軍教訓,當然冷眼旁觀。
「你!」懷滅咬牙切齒道。
「老子叫你跪下,你算什麼東西,老子用你教如何做事,鐵門跟我劍宗本是一體,論及輩份老子算你師伯,就算你師父貼鐵神見到老子也要叫恭敬叫一聲師兄」破軍冷冷道。
懷滅脊骨發涼,更是啞口無言,的確如破軍所說,鐵門祖師跟劍宗本就是大劍師所傳,破軍算來還真是他師伯。
懷滅無奈憋屈雙腿跪在河灘上,一旁的捕神冷漠無語,破軍見狀一腳踢倒懷滅,收回貪狼天仞,徑直離去。
捕神見狀急忙也跟了上去。
泯江水「嘩嘩嘩」流個不停,懷滅面色陰沉可怕,嗔怒道「破軍,捕神,有朝一日,老子也要你們二人跪在我的面前」
「呵呵,是嗎?屈居人家的感覺是不是不好受」不夜坊船上突然跳下一名身著紅色勁裝青年,一頭散發,面容更是俊逸非凡。
「段浪,原來你早就到了,想不到你連自己的好朋友都可見死不救」懷滅道。
「啪!」懷滅捂住自己的臉龐,看著段浪。
段浪踱步走到泯江水邊,平靜道「懷滅,小小的屈辱並不算什麼,我曾經亦在天下會做雜役數年,到頭來,卻是什麼都沒有得到」
「不過,我總算知曉一件事」段浪旋即轉身看著懷滅道。
「什麼事?」懷滅剛才也挨了段浪一巴掌,不過眼下缺沒有嫉恨段浪。
「力量,只有屬於自己的力量,還有勢力,你渴望成為強者嗎?」
「就如我這樣強的!」段浪言罷,突然出手,夜空劃過一道炙熱火光,瞬間將懷滅擊飛數米。
段浪走到躺在地上的懷滅冷笑道「如何?強不強,你想不想做人上人,再有高深的武功,破空元手,哈哈,不過是一部二流功法而已,就算你練一輩子亦難出頭」
懷滅聽到此言,眼睛一亮,不過眼神中埋藏著深深的怨毒之色,不過段浪無視。
「諾,這是丹藥,你服下一顆,傷勢幾日便好,還有,去找你弟弟懷空,將這顆綠色的藥丸讓那女人吃下,此葯無色無味,更是入水即化,事成之後,我便傳你血火邪罡,更是可以引薦你拜師,再有可能我求聖主…」段浪道。
懷滅心中自然對此人警惕頗高,但是這葯不要白不要,心中有了定數「好,我答應你,不過下藥我並無十足把握,一成也沒有」
「哈哈哈,好,有機會便下,到時候替你除去破軍亦無不可」
兩個心懷鬼胎的人,在泯江邊上暢聊一番后,才各自散去。
……
玄鐵門廣場上,此處地處南邊,秋日最後的時節,天氣自是不差,而劉一凡一行趕路后也是來到了此地。
巨大的廣場三面都是參天大樹,而正對面則是一排長長的石頭砌成台階,順眼望去,還能見到一坐高達牌坊,山之高叫眾人望不到石階的盡頭。
山腰兩邊分落不少房屋,而最為稱奇的便是一股山泉形成小溪,被人修成長渠從石階邊上落下,最後才落到廣場上的一處深潭中。
劉一凡一身明黃長裙,那胸前一朵綻放牡丹花,更顯嬌媚姿容。
「此處為何無人,而且玄鐵門門人眾多,跟鐵門乃是武林量大煉製兵器的主要門派」懷空奇怪道。
「可能是鐵狂屠來,他們都去對付他了吧,不說了,我們進去看看」劉一凡淡淡道。
說完,劉一凡便是走在了最前面,懷空亦立馬跟上。
劍晨跟步驚雲相視一眼,也跟著走上石階。
眾人腳力極快,原來石階並未修到山頂,而只是山腰,正有一條小瀑布落下,那邊上就是一排屋宇,修得倒是並不氣派豪華,反而簡簡單單的土坯房。
「咚咚咚…」
土坯房內,傳出陣陣打鐵之聲,劉一凡遠遠就聽到了,既然有人那自然是要去問問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