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懷空之死
花園中滿是劉一凡的足跡,她也心中在掙扎著,經歷越多,越是怕死,因為活著才能享受到世間美好一切。
「明月,你叫大家都散去,無雙城裡不安全了,而且這裡極有可能成為風暴的漩渦」劉一凡停下腳步,對明月吩咐到。
「師傅,好的」明月應了一聲,便是退去。
……
聶風站在鏡湖邊上凝望那湖中的波浪,心中也隨著這波浪一般,起伏跌宕。
「破軍武功竟能提高到如此程度,我卻是落下許多了,不夜坊船10多年的安穩生活,叫我心中好勇鬥狠的心都徹底平靜下來」
我輸給破軍並不冤枉,且他最後擊中我的肩頭,顯然是饒我一命。
聶風想到此處,便是又拿起手中的紙條,上面有一排娟秀的小楷,工整又有勁到,落筆之處赫然是幽若。
「幽若從未忘記過我,我…」聶風想到段浪是他曾經最好的朋友,但是他的老婆卻又救了他,他很意外,索性便是不想了。
鏡湖中的風浪越來越大,風吹動著浪,浪又拍打著風。
聶風一連數日都站在鏡湖小筑前,凝望著風浪,結合風與浪,他便是自創出了兩招招式。
「多年江湖生涯,便是叫風雨江湖跟動風雲吧,傷勢也好得差不多了,應當去天門走一遭了」
……
白雪皚皚的森林中,一道人影正艱難的走在雪地中,此人正是離開的懷空,他當日連夜便走,想到當年曾在北地有過雪豹奇遇,豹王血更是讓他力大無窮,便想再試試能不能找到些許好東西,未曾想竟是迷路了,且乾糧也吃得差不多了。
寒風呼嘯著如刀割一般,懷空眼中並無懼色,他這般磨練,功力已然有所增長,運足功力抵擋這寒冷。
「小子,你敢來鬼雪坡」一道聲音突然在懷空身後響起。
「竟然是你!破軍!」懷空驚到。
「哈哈,不錯,現在沒了那女人,老子看誰還能救你」一身勁裝的破軍冷冷道。
懷空全身汗毛豎起,在此居然能看見破軍,那豈不是此地就極有可能是天門老巢不遠了,想到此處,他便詐道「破軍,你還是叫天門的高手出來吧,你不是我對手」
破軍面露不屑,笑道「哈哈哈,這是我生平聽到最好笑的一句話,就憑你這小白臉,哈哈哈」
「給我躺下吧!」破軍亦不用天仞貪狼,直接雙掌倏然攻向懷空,一掌掠其心門,雖是積雪之中,不過他的速度並未收到影響,反而如履平地,速度奇急。
「彭!」
懷空倉促應對,真氣甚至都未運及掌刀之中,破軍一掌便是落與他胸口。
「撲哧」
懷空倒飛數米,狼狽的穩住陣腳,嘴角卻是被破軍尋常一掌打得體內氣血動蕩,一時只得突出一口血來,才能恢復真氣運行。
「呵」破軍不屑藐哼一聲,又奔跑起來攻向懷空。
懷空見破軍突然發力,速度快得令他都看不大清,暗道兩人功力差距明顯,且破軍是個成名已久的老牌高手,若是不小心應對,必定血濺當場。
懷空趁機周身真氣凝聚與雙掌,不待他做足充分準備,破軍已到他面前,左掌攻其脖頸數掌,掌掌具是勢大力沉,看作殺招一般。
「砰砰砰」
破軍左掌疾速連出數十掌,懷空雙掌拼力阻擋化解。
「哼!」破軍冷哼一聲,右掌忽的快若閃電,以雷霆之勢,大力將懷空雙臂擠開。
「彭」一聲,懷空挨了個結實,身體又是倒飛數米,積雪上劃出一道溝痕。
懷空感覺全身都要散架一般,身體虛弱無力,但還是努力站了起來,看著冷眼相對的破軍。
「你這個廢物,沒有了那女人庇護,你算什麼東西」破軍話音一落,身體猛然發力,急忙掠去。
「我就是死,也要你不好過!」懷空怒道,身上氣勢猛增,全身的真氣也凝結與掌,他力氣雖大,不過對上破軍修為極高的高手,還是力不從心。
「呼呼呼」
懷空雙掌迎向攻來破軍,穩住雙腿,雙掌即是劈向空中躍起的破軍數十掌,破軍未曾料到懷空還能爆發出如此戰力,大意下被懷空一個掌刀擊中了左手腕,立馬抽身回退數米。
「好個臭小子,你居然能打出這樣的招式,不錯不錯,這招叫什麼」破軍好奇問道。
「空元破日!」懷空道,他臉色蒼白,體內真氣更是枯竭,一番惡鬥,叫他積累的真氣都給打出,觀其破軍,雖年老一些,但並未顯疲態,更是壓根沒有用刀劍,二人的差距不是一點。
「出來吧,天罪!」懷空急忙取出後背上的天罪,他頓時感覺功力恢復一般,激發出了身體潛力。
「哦,居然還有這把刀,不錯,小子,別怪我心狠手辣了,我也玩夠了」破軍也拔出了天仞刀,臉上一改輕視,變得凝重起來。
破軍天仞刀一出,身上氣勢陡然爆增,刀身上爆出淡綠色的刀芒。
刀芒給懷空帶來極大的壓力,他知曉,一個刀道高手,能修鍊出刀意何其難,且不說其它,就單單的激發一次所需內力便是懷空遙不可及的事。
「小子,為了讓你有尊嚴的死去,我就用我最強一招了,就此一招,能接下,老子今天就饒了你」破軍道。
「好,希望你言而有信」懷空心中有些慶幸,慶幸只接破軍一招,整個身體都已提到最自然的狀態,靜待破軍最強一招。
天仞刀在破軍手中左右斜砍,越來越快,越來越強,懷空最後只見到破軍面前只有一道淡綠色的幕牆,後面攻來的破軍面容竟能瞧得一清二楚。
「殺破狼!」破軍沉鳴一句,幕牆陡然消失,綠芒如一道閃電就到了懷空面前。
懷空幾乎靠著自己的感覺,雙手舉起天罪阻擋,綠芒轟在天罪刀上,站立的懷空,既被天仞刀所待之力壓得半蹲在地,卸掉這天仞刀所帶力道。
一招完后,懷空足下哪裡還有積雪,赫然出現了一碎石圓圈,原來積雪都被破軍一招刀勁所帶罡氣震飛。
「呼呼呼」懷空躺在碎石上,大口喘著粗氣,身上的力氣都被抽空了一般。
躺了一會,懷空恢復些許的力氣,這才艱難起身看向破軍,笑道「破軍,我已經接下你一招了!」
「行,你小子合老子口味,今日就饒了你,不過你不能繼續往前走了,往回走吧」破軍淡淡道。
懷空更是堅定自己心中的想法,點點頭便是用天罪拄著自己慢慢離去。
「嗯?」破軍突然嘴角一歪,浮出古怪笑意。
「彭!」一道人影疾速飛奔偷襲懷空後背,這一掌極快極猛,一招便是將懷空打到在地。
這人又將懷空身體翻過來后,身手摸向他的脖頸脈搏,做完才從懷空手中奪過天罪刀,細細的撫摸起來。
「真是一把好刀,神兵啊,現在總算是歸我了,哈哈哈」
破軍看著這撫摸天罪刀的男人,鄙視道「懷滅,你個龜兒子連親弟弟都下得了手,老子也佩服,佩服」
懷滅握著天罪刀,怒道「哼,破軍,天罪本就是我師傅鐵神的遺物,我是懷空大哥,照理說我應該拿大頭,你說對不對,你當年不也跟無名大打出手,爭奪劍宗掌門之位,就是為了萬劍歸宗嘛」
破軍看著振振有詞的懷滅,感覺這人比自己都還陰險,啐了一句「就憑你?你再敢說一句,老子就弄死你」
破軍說完還舞動了一把手中天仞。
懷滅道「破軍,今日不與你計較,哼」
懷滅說完便是高興握著天罪刀,離開了此地。
「真是個垃圾,老子當年刺死無名,還好他活了…」破軍自語一番,發現自己以前還真是將無名刺死過,旋即又想到懷滅心還真夠狠,連親弟弟殺了屍體也不埋,搖了搖頭,又看了一眼懷空的屍體,轉身走人,暗道「你親大哥都不埋,老子憑什麼要埋你!」
鬼雪坡上,雪越下越大,懷空的屍體上很快就積著一層雪花。
「哎,也不知道是我命中注定,還是說你幸運」一個面帶金色面具的女人站在懷空的屍體邊上,自語一句后,就將他的屍體帶走。
……
一身桃紅裙裝的劉一凡坐在客棧里,忽然身體一顫,她此番出來,就是去找藍月宗,打算見見藍月聖主,聯合他共御大劫。
「師傅,你怎的了?」明月問道,她突然發現劉一凡端著茶杯,手竟是一抖,茶水落到她的長裙之上,著實有些奇怪。
劉一凡將杯子放到了桌上,起身將身上的茶水抖落,又蹙眉踱步起來,明月更是看得奇怪。
「沒事,可能是我即將要到藍月宗,有些心緒不寧罷了」劉一凡也不知道這突然一顫是怎麼回事。
她的心中的確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但是她不知道。
明月起身走到劉一凡的身邊笑道「師傅,一個藍月宗而已,有多厲害?竟能叫你都緊張如此」
劉一凡扭頭板著臉看著明月,斥道「休要如此,你在我跟前說這話無妨,小心隔牆有耳,藍月宗稱霸大漠數百年,藍月聖主修為必定不弱於我,你說厲害不厲害!」
明月見劉一凡鄭重,頓時明了,認錯道「師傅,弟子知錯,還請師傅責罰」
「沒事,我們也不怕他,不過到時候見到了還是不要丟了規矩,大漠可比神州武林亂的多,能屹立數百年不倒,豈能是贏弱之流,明月,有的時候師傅也不定能保住你們」劉一凡教訓道,還有一些感慨,這個世界的強者太多,她的武功還有點力有不逮,跟不上節奏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