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他對生日很敏感
“過兩天是我那個侄子的生日宴,他把賓客名單的事情交給我了,到時候我會安排你們入場。”男人頓了頓,“要想讓秦煙失去繼承權,和秦家徹底斷絕關係,隻有一個辦法。”
帽簷抬起,那張臉精瘦而刻薄,淫相畢露。
是霍寧的小叔,霍岩!
嫁進霍家的第一天,秦煙就見過他,當時隻覺得猥瑣不堪,沒想到居然有能耐蟄伏在霍家這麽多年,還是在霍寧的眼皮子底下!
“別賣關子!”蘇梅道。
“如果能證明她不是秦邦年的女兒,這事兒不就結了?。”霍岩上前摸了一把蘇梅,黃牙曖昧吐聲,“心肝,快讓我香一個,我們都多久沒做了……”
“小心著點!”蘇梅推他,“你的意思是偽造DNA報告?”
“我在醫院有認識的人,一份報告很簡單。秦邦年那邊我也交了保釋金,明天就會放出來。”
“那秦冉心呢?哎呀你幹什麽……”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她不是秦家的種,誰又比誰更幹淨?隻要利誘,她不會不從。心肝,寶貝兒,別動了,快讓我解解饞……”
下麵的聲音愈發淫靡。
霍斯堯的手從身後伸了過來,捂著她的耳朵,將她帶離現場。
“髒。”他道。
秦煙脖頸一麻,立刻離他遠了點,“上回秦冉心和齊煥在旁邊嗷嗷叫的時候,你怎麽不嫌髒了?看來霍少偏愛聽點年齡小的,這口味挑剔得很。”
“我偏愛聽點什麽,你不清楚?”霍斯堯幽幽問。
秦煙一噎,耳尖發紅。
“不過……確實是年齡挺小。”霍斯堯上下看了她一眼。
秦煙狠狠咬牙,轉身就走。
她是瘋了才會跟他討論這些!
上了車,雲溢山急急忙忙問結果,秦煙說了,迎來的卻雲溢山震驚的眼神。
“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雲溢山問,“我還納悶呢,你老讓我盯著霍岩父子幹什麽!”
秦煙倏地轉頭。
“隻是猜測。”霍斯堯道。
而這個猜測如果沒有秦煙的機敏和聰慧,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得到證實。
霍岩在霍家藏了多年,警惕心重,沒那麽容易被抓住狐狸尾巴。
秦煙看了他兩秒,道:“所以你安排霍岩負責你的生日宴名單,也是故意的?”
霍斯堯眯眼,勾唇道:“聰明。”
她能這麽快聯想到,確實讓他意外。
秦煙皺眉。
“怎麽?”
“如果是我,我不會選在自己生日這一天,任由這些肮髒的人毀了自己重要的日子。”她道。
雲溢山頓時朝著秦煙使眼色,猛搖頭。
姑奶奶!您這是踩老虎尾巴呢!
秦煙不明所以,卻見霍斯堯的笑意冷卻在唇角。
“已經被毀過一次,又何必在乎第二次?”他偏過頭去,隻答了這一句。
秦煙詫異地抬眼。
下車之後,她叫住了雲溢山。
“他對生日很敏感?”
雲溢山躊躇半晌,小聲道:“從三年前的車禍之後,少爺就一直不喜歡過生日……”
三年前的車禍……她沉思。
“嫂子,以後盡量別在爺麵前提這個事。”雲溢山道,“出車禍那天就是爺的生日,辦宴會的地方在陸家的避暑山莊,是回來的路上出的車禍。”
雙胞胎的生日一直是一起過的,從那之後,生日成了個忌諱,要不是今年霍斯堯有計劃,這日子誰也不敢提。
秦煙也想到了癱瘓在床的“霍斯堯”,抿了抿唇。
剛才確實是她失言。
但話已經出口了,還能怎麽挽回?
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秦煙看了眼屏幕,道:“我還有事,先走,你把這個給他。”
她隨手拋出去一個盒子,雲溢山接住了,打開一看,是枚袖扣。
“這是禮,禮,禮物?!”雲溢山半晌沒回神。
“霍嬌嬌給他買的,讓我轉交的時候再帶句話,她說她還在生氣,讓霍寧自己想辦法哄哄她。”
原話其實還有一句,就是氣霍寧重色輕友,有了女人忘了妹妹,這麽多天還不給點表示,但秦煙可以忽略了,沒轉達這一句。
雲溢山聳肩,“怪能記仇的。”
還能怎麽辦,這一個兩個都是姑奶奶,哄著唄!
……
秦煙在半道上攔了車,直接去了季家。
“人接到了嗎?”下車之後,秦煙大步邁著,往裏麵走。
“接到了,他有點應激反應,提了你名字之後剛睡下。”季城看了她一眼,“浴室裏東西都備齊了,你先去洗漱休息?”
他知道秦煙忙了一天。
秦煙點頭,進了浴室。
這裏的裝修風格意外符合她的口味,香薰的味道帶著一絲薄荷的涼意,有藍風鈴的清甜,也有柑橘的果香。
她脫了衣服,踏進浴缸,水波包裹著全身時,想到的竟然是今晚鍾樓上的萬千星辰,還有那個男人靠在耳邊時說的那句話。
“你看,我們天生就該是一對。”
秦煙睜開眼,將水溫調低了些,試圖搖揮去腦中的畫麵,不聽話的記憶卻如同潮水般漫了過來。
先是那雙鋥亮的靴子站在她跟前,俯身時眼神尖銳冷厲,卻給她足夠支撐起一切的安全感。
“你需要什麽?”
“院子裏有一個算一個,全扣了!”
“為了你,我差點賠進去整個霍家。”
……
她咬牙,水裏的心跳和此刻的泡沫一起騰空,旋轉,破碎。
一定是水溫太高了,才會這麽熱!
秦煙又將水溫調低了些,整個人都沉進了浴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