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 番外 要不要跟著我?
橫豎掙脫不了,姚央央為了防止自己亂動導致更痛,也就任由這個老男人抱著了。
天色越發的黑沉,她好困,忍不住閉上眼睛。
……
十一點,宋衍晨在街頭找到急躁得要發狂的徐墨穎三人。
“央央失蹤了?”宋衍晨開門見山的問。
沈融一驚,身側的保鏢心直口快的反問,“你怎麽知道?”
這個笨蛋!
徐墨穎惱怒的瞪了他一眼,索性對陰冷醜陋的老頭坦白,“對。”
沈融一籌莫展的歎息,“我們用盡了所有辦法,都找不到她的下落。請問,老先生怎麽稱呼啊?”
“我是她外公。”宋衍晨白色的八字眉淡淡的攏著。
生怕表情做得太誇張,會弄垮這張假臉。
“您怎麽知道她失蹤的?”保鏢好奇的問。
“我家小妞兒,從小就不喜歡別人叫她寶寶。今天傍晚,她媽咪無意間這麽稱呼了,她竟然沒有生氣。我覺得不對勁,連夜趕來學校。校長說,她請假照顧這位小朋友了。”指著麵容尷尬的徐墨穎,宋衍晨冷笑著哼了一聲,“結果,我來到這裏找你,卻沒有見到她的人。”
“因為傍晚聽癢癢媽咪電話的那個人,已經不是央央了。”沈融越來越覺得頭疼了。
“你們三個,可以告訴我嗎?她為什麽會失蹤?”宋衍晨看著漆黑的夜空,沉聲發問。
徐墨穎剛張嘴,沈融就率先回答,“她是被宋雲信帶走的。”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們肯定沒有出城。”宋衍晨一針見血的分析,“市區的那座避暑山莊,就是宋雲信旗下的產業。”
他的話音剛落,徐墨穎已經不見了蹤影。
“天哪,少爺不見了,怪我剛才沒看清他從哪邊走的。”保鏢低低的責備自己,“我去警局求助,請求支援。”
“千萬別這麽做。”沈融忙拉住他的衣角,“對方來者不善,警方跟他正麵交戰,不會有好果子吃。以後還會被他找茬為難,這個人很小肚雞腸的。”
“你們回家吧,這件事不要聲張出去。央央是我的外甥女,我自己去救她。”宋衍晨坐上了自己開來的破舊吉普車。
車門瞬間被兩雙大手拉開,沈融和保鏢微微一笑,“加上我們。”
他們連累那個女孩身涉險境,於情於理,都無法置身事外的。
“想清楚了?這一去,可能沒命的。”宋衍晨發動引擎的同時,危言聳聽的警告。
兩個年輕人目光堅定的搖頭。
車子劃出一個帥氣的弧度,駛往未知的危險地帶。
……
因為體溫太熱,宋雲信的身子又變好了。
神智開始恢複,他英氣的琥珀色眸子轉為不動聲色的淡靜。
視線一低,他赫然發覺自己的頭依偎的,是兩團富有彈性的雪白軟嫩。
他的雙手,還保持著緊緊摟住少女的動作。
指尖乃至整隻手臂都是僵硬的,可見抱了她不知多久。
“老男人,別再亂動了啊,人家的手很痛的,一點兒都不憐香惜玉。”美眸緊閉的小妞兒,聲音嬌憨的嘟噥著。
與其說是罵人,在眼神複雜的男人聽來,更勝似跟心上人撒嬌。
“終於不是叫我帥哥哥了?”男人大手抬起,摸了摸她被夜色籠罩的粉紅小臉。
體溫正常,她沒被他體內的寒氣傳染。
手感不錯,不知啃下去,口感會怎麽樣?
男人心猿意馬之餘,止不住的口幹舌燥。
對著這樣一個毫無防備的孩子,他活了30年的老男人之心,竟然起了一絲波動。
好看得不可思議的薄唇,微微開啟。
低下頭,與她唇齒相依,味道好得仿佛是在吃櫻桃味的香甜果凍。
他莫名的有了食欲,想一吃再吃。
吃得太緊,她呼吸不過來,驟然蘇醒。
張開迷離杏眸那一刻,發現自己被人趁人之危。
姚央央無法淡定了,下意識的揮拳。
然後,一雙氣得不停發顫的小手,被包進男人的大掌中。
細長的玉腿隨即抬起,同樣被他強硬的擠壓,完全不能動彈。
“聽話.……”慣於發號施令的黑道梟雄,刻意放低的聲音,還是沒能安撫她。
她怒氣衝天,張嘴就咬。
下唇被咬出一滴血,他低笑,愉悅的放開她,“多少女人打破了頭,都等著被我親一下,你就不留戀?”
“你掛了,我再留戀。”少女氣呼呼,眼眶驀地紅腫了,完全不似她昔日的厚臉皮。
那個微微抽噎的小表情,似乎……還有點兒委屈,又摻雜著難過和震驚。
男人心口微微一動,有些明白了,目不轉睛的緊盯著她通紅仇恨的包子臉,,“你的初吻?”
“哇!”她心底的最後一道防線,終於被他這麽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徹底擊破。
和尋常的女孩子一樣,莫名其妙被奪走初吻,她哇哇大哭。
眼淚鼻涕飆飛一通,都流到她的嘴邊。
她就抬起酸痛的小手,緩慢而仔細的擦拭。
仿佛那樣擦拭,就能擦去這個老男人留在她嘴裏的氣息。
瞪著他的明眸善睞裏,盛滿了滔天的恨意。
仿佛他殺了她全家,一副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的仇恨模樣。
一顰一笑勾人魂魄,讓女人心甘情願賣命的俊帥男人,被她瞪得太久了。
那張俊得舉世無雙的老臉不禁微微泛紅,眸底滲出一絲尷尬。
幹咳一聲,他難得窘迫的解釋,“我以為,到你這個年紀,應該閱人無數了。”
“應該你大爺!”氣急敗壞的女孩,忍不住學姐姐飆髒話,“別人說幼稚園裏才有黃花大閨女,那你是不是就去抱養一個,從小養大,才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啊?你個老東西!”
“我很老?”男聲驀地變得暗啞,危險的氣流倏然欺近。
他陰沉著臉,揪住她的小嫩手,往下一握。
姚央央瞠目結舌,沒想到他恬不知恥到了這種地步……
姑娘的小身板哆哆嗦嗦,抽回滾燙如火的白玉小手時,那裏已然是一片通紅。
她那張清潤似玉的臉蛋兒,更是紅出了兩團火。
“你、你!”指著那張老不羞的混血麵容,她結結巴巴,除了臉紅,根本無法說出話。
“我很老麽?你有膽子再說一遍。”男人展顏一笑,俯視她羞赧交加的悲憤表情,瞬間心情大好,“一般男人都會有的東西,你大驚小怪什麽?”
“水呢?老子要洗手!”她怒不可遏的嚷嚷,推開他四處瞎跑,想洗去染上他惡心氣息的右手。
地麵到處是血,跑得太急,她即將摔倒之際,被他一雙大手穩妥的撈住。
“要不要跟著我?”看上什麽,自然有人恭敬呈上的傲慢男人,問出這樣的話,也是理所應當的語氣。
“什麽?”姚央央幾乎要被他的話氣得吐血。
察覺到他的地方停在羞於見人的高聳處,她惱怒的捂緊衣領。
可惜,幽深溝壑的那枚草莓印,已經被男人銳利如劍的眼瞳捕捉到。
他閉了閉眼睛,像是在回味。
隱約的回憶起,明白了,這是他意識模糊時留下的。
姚央央豈會不知道這個不知羞恥的老男人,究竟在回味什麽?
體內的怒火衝破天際,殘留的一絲火意燒的她的小臉紅彤彤。
他睜開深邃迷人的瞳眸,將慍怒臉紅的她盡收眼裏,沙啞的腔調染上悅耳的笑意,“咬疼你了?”
“老家夥你滾開!”一夕之間,除了那層膜,什麽都被奪走的女孩,吼著吼著,又不禁哭了。
嚶嚶嚶~這副小嗓子哭得許久沒開過葷的男人心猿意馬。
又不能真的下手,以免嚇壞了表裏不一的佳人。
但是,嘴皮子要挾一句,還是可以的。
“再哭,老子真的把你就地正法,懂不懂?”
“.……”女孩子軟萌發紅的大眼睛怒視他,不過眼淚總算止住了。
“口是心非的東西,真這麽討厭我,又為什麽要救我?”他接近淡褐色的俊秀眸子睨視她,上揚的薄唇在夜明珠的映襯著,亮如星辰,閃閃發光。
少女目光冷冷,剮著他那張隱約透著壞笑的麵容,化作千萬把刀子嗖嗖射穿他。
他還在笑,眼神灼熱的對她的嬌軀上下非禮,“誰想得到?我無意間中的那種毒,解藥原來是黃花大閨女的溫暖懷抱,外加沒被人染指過的香吻.……”
“閉嘴!一切純屬意外,誰要救你這個喪盡天良的殺人犯?”姚央央一想到之前進來的兩批人,生死不明,她就滿心滿眼的厭惡這個人。
“嗯。”他意有所指的點頭,目光如炬的看著她,勾了勾唇,“遇見你,也是我的意外。”
對她有了據為己有的齷蹉之心,更是意外中的意外。
自從確定對她的覬覦心思,他的一舉一動,無一不是在散發成熟男性的致命魅力。
然而,在這個對他恨之入骨的憤怒女孩看來,一切隻是火上澆油。
她.……更加憎恨他了。
這怎麽行?誤會總歸要解開。
他需要她的垂青,才不枉這場於危險之中滋生的獵豔遊戲。
“我處死的人,都是罪無可恕,喪盡天良。今天進來得那些人,他們罪有應得,不是我殺的。”
她一臉的懷疑,不信他的所謂解釋。
他收了笑容,幹脆扯著她的衣角,讓她眼見為實。
“你別拉拉扯扯,跟你不熟。”姚央央惱怒的罵他。
他絲毫不鬆手,兩人推推搡搡,挪到了最裏邊的牆角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