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五招
鄧坤武憤怒至極,他顧不得擦去臉上的血污,大怒道:「蕭牧,你膽敢將我傷成這個樣子,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說著,他暴喝一聲,握緊了拳頭,拳頭上青筋凸起,如同虯龍一般,整個身子頓時白光閃耀,周身還凝聚著一大團白色靈霧。
「嗖」地一聲,他的身子化作一道流光,如同一隻銀白色的利箭,從空氣中穿梭而出,射出了一道凌厲的裂痕。
眨眼間,蕭牧和鄧坤武又交戰起來,相交處,出現了一圈圈白色的靈力漣漪,使得四周的空氣一片震動,像是咆哮的海浪一般。
地面上沙石亂飛,凝聚成了一條淡黃色的長龍,圍繞在四周。
「騰」地一聲,黃色長龍破裂,無數的沙石朝著四面八方爆射而去。
「砰砰砰」,空氣中傳來了一陣陣激烈的碰撞聲,那聲音,像是兩塊巨大的石頭相撞一般,震耳欲聾。
天空中,到處都是蕭牧和鄧坤武的殘影,密密麻麻的。
劉穎兒的目光來回掃動,根本無法從那些密集的殘影中找到蕭牧的本體。
鄧坤武雙手擊出,掌心中白光閃耀,一連擊出了七八次,將蕭牧的殘影擊穿,但是還是沒有傷到蕭牧的本體。
鄧坤武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大口一張,一股強大的音波從他的口中爆射出去,音波一出,空氣震動,蕭牧的那些殘影紛紛涌動著,最終,全部破裂開。
鄧坤武滿心歡喜地盯著孤零零的蕭牧,說道:「蕭牧,就算你能變幻出那麼多的殘影,那又如何呢?它們還不是被我一一擊破嗎?現在,我看你還往哪裡逃!」
就在他準備給蕭牧最後一擊的時候,蕭牧忽然破開了,化作了一縷黑煙,瀰漫在四周。
「什麼?難道這也是蕭牧的殘影嗎?那他的本體在哪裡呢?」鄧坤武心中一驚,他四處張望。
只聽得上方的空氣中,傳來了一聲低喝:「鄧坤武,我在這裡呢!」說著,蕭牧一拳轟出,空氣中傳來了一陣沉重的爆破聲。
鄧坤武驚險地避開,不過,依然被拳頭所攜帶的勁風給掃中了,他整個人頓時倒飛出去,貼著地面,最後撞擊在了背後的一座石壁上,「砰」,砸出了一個網狀裂痕,像是蜘蛛網一般,朝著四周蔓延出去。
鄧坤武「哇啦」一聲,噴出了一大口鮮血,鬍鬚,嘴角和衣裳上到處都是點點鮮血,如同紅梅一般。
「爹爹!」鄧少華驚叫一聲,他想不到短短片刻,蕭牧和鄧坤武的立場就發生了逆轉,現在蕭牧開始佔據上風,力壓鄧坤武一頭。
「好!」劉小勃歡呼雀躍起來,現在他和鄧少華的心情開始發生了替換,「蕭牧,好樣的,一鼓作氣,將鄧坤武擊殺吧!」
劉小勃心想:只要鄧坤武一死,鄧家便群龍無首,到時候鄧家想要滅掉葯極門,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姐姐,蕭牧哥哥是要獲勝了嗎?」劉小盤睜著大大的眼睛,問道。
「應該是的,這鄧坤武好像已經敗退了!」劉穎兒的心情大好。
劉雨林暗中搖了搖頭,嘆道:「這鄧坤武哪有那麼容易失敗,他還沒有用盡全力了。這一場戰鬥,就快要到進入高*潮了!」
鄧坤武搖搖晃晃地從裂痕中站了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污和灰塵,怪笑道:「蕭牧,你能將我逼到這一步,果然不簡單啊,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金銀二老就是你斬殺的吧!」
這句話一出來,眾人無不驚訝。
「什麼,金銀二老就是蕭牧擊殺的。對了,前幾天都在盛傳,在黃石郡橫行了數十年的金銀二老,被一個十六七的少年給擊敗,我當時還以為這是謠傳,沒有想到這竟然是真的!」
「對啊,我以為也是謠傳。天啊,這金銀二老都被蕭牧給擊殺了,看來,這鄧坤武也應該會有同樣的下場吧。本來我還以為,蕭牧與鄧坤武約戰,是一種極其愚蠢的決定,現在看來,這鄧坤武答應與蕭牧決鬥,才是一種極其愚蠢的決定。」
「如果鄧坤武說的是真的話,那麼這場戰鬥,我賭蕭牧贏!」
「我也賭蕭牧贏!」
「蕭牧贏!」
······
四周的人開始對蕭牧充滿了信心,本來,他們對鄧坤武就沒有什麼好感,而且,蕭牧是代表樂善好施的葯極門出戰,再加上,蕭牧在戰場的表現,一再地讓他們驚嘆。所以,他們之中,不少人已經站在了蕭牧這邊。
「金,金,金銀二老,是蕭牧擊殺的?」劉小勃目瞪口呆,這金銀二老的名氣不必比坤武小,從整個黃石郡中來看,金銀二老的名氣還要比鄧坤武大很多,「原來,前幾天的消息竟然是真的?」
劉穎兒驚訝地捂住了嘴巴,雖然她對武學功法一竅不通,但是,她對黃石郡的各大名人了如指掌。
「原來蕭牧的實力竟然這麼強大,這鼎鼎大名的金銀二老竟然也死在了蕭牧的手下!」她從一開始就擔心蕭牧,一直緊張無比,生怕蕭牧會出事情,「這麼說,我之前都是大驚小怪了。」
劉雨林一愣,嘴巴微微張開,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這蕭,蕭,蕭牧,竟然殺死了金銀二老,這,這,這怎麼可能?」
蕭牧淡淡一笑,沒有否認,說道:「鄧坤武,是又如何?這金銀二老就是我殺的!」
「當時,有人說一個叫做蕭牧的十六七歲的少年,徹底擊殺了金銀二老的時候,我根本就不相信,現在打鬥了幾場之後,我忽然腦海中又浮現出了這個消息。」鄧坤武緩緩地攤開了右手,掌心中灰芒流動,「蕭牧,現在看來,你已經有了和我決戰的實力!蕭牧,五招之內,如果五招之內,我不能取得勝利,就算我輸了!」
蕭牧也回應道:「我也是如此,如果五招之內,我不能取得勝利,就算我輸了!」
這兩個人的話一出,徹底地引爆了整個演武場的觀眾。
「終於要進入大決戰了嗎?我等這一刻很久了,我原本以為,蕭牧和鄧坤武交戰,三個回合之內,必死無疑的。沒有想到,他竟然一直堅持到現在了!」
「打啊,快點打啊,我早已經等不及了,這場戰鬥都過了一個時辰,趕快進入大決戰吧!」
······
鄧坤武手心中的灰芒流動,凝結成了一個巨大的石錘,石錘一出,整片空間一片動蕩,同時,一道數丈長的黑色閃電撕裂了天空,如同一柄極其鋒銳的黑劍一般。
他揚了揚手中的石錘,說道:「蕭牧,我這石人錘,原本是一件上品靈器,後來不小心毀壞了,這才降級到了中品靈器,不過經過修復之後,現在已經可以達到上品靈器的水準了!」
「上品靈器嗎?」蕭牧眯著眼,隨後他從乾坤戒中抽出了流刃若火。
流刃若火出現的時候,空氣中的溫度驟然上升,大片的水霧從空氣中蒸發出來,瀰漫在四周,形成了一片迷濛的白色水霧。
「火屬性的靈氣么?」鄧坤武盯著蕭牧手中的流刃若火,隨即嗤之以鼻地說道,「不過是中品靈器而已,我倒要看看,是我的石人錘強,還是你的火劍強!」
眨眼間,鄧坤武便衝擊到蕭牧的面前,石人錘猛地砸出。「砰」地一聲重響,整片大地一片震動,他們的腳下出現數道狹長的灰色裂痕,像是樹根一般,朝著四面八方蔓延而去。
「嗖」地一聲,兩個人的身影飛向了空氣,在空氣中不斷地撞擊在了一起,火花四濺,灰芒流轉,四周還傳來了一陣密集的「錚錚」之聲。
四周的水田不斷地炸開,一道道水柱從水田中衝擊而出,化作一條條水龍,極為壯觀,還出現了七八個大洞。同時,一條條深深淺淺的裂痕在水田下面迅速地蔓延著。
又是「砰」地一聲,兩人迅速地分開,彼此之間,相隔著四五丈的距離。
「蕭牧,看來你這中品靈器打造的的確好,竟然可以和我的石人錘不相上下。但是,中品靈器還是和上品靈器存在著巨大的差距,就如同初靈境大成的你和初靈境圓滿的我一樣!」鄧坤武一邊說話,一邊揚起了石人錘。
蕭牧冷笑一聲,說道:「是嗎?來吧,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是石人錘究竟能使出多大的威力吧!」
鄧坤武將丹田的靈力聚集在石人錘中,石人錘頓時迸發出詭異的灰芒,那些灰芒像是九頭蛇一般,朝著四面八方洶湧而去。
「去吧,石人之鑿!」鄧坤武猛然揮出,周身的空間大面積地坍塌,碎裂一片,不少空間碎片掉落進了水田之中,如同晶瑩的水晶碎片一般。緊接著,一道刺目的灰芒,像是一個灰色流星一般,劃過天際,直直地擊向了蕭牧。
蕭牧握緊了流刃若火,圈轉刀刃,在空氣中畫出了一個火圈,橫隔在自己的面前。
「砰」,灰芒重重地撞擊在了火圈上。相交處不斷地顫動著,而且,從裡面涌動出一股極為恐怖的靈力波動,靈力波動一散開,頓時化作了一股風暴,呼嘯著,席捲而去,捲起了一大片的清水。
一時之間,空氣中布滿了密集的水珠,顆顆飽滿,像是小珍珠一般。那些水珠全部衝上了天空,隨即又急速了落下,化作一串串美麗的水晶珠簾,整個世界,像是下了一場暴雨一般,濕潤一片。
那些水珠一接觸蕭牧的身體,就立即化作了一片水霧,彌散而去。
「蕭牧,這只是第一招而已,我說過,要在五招之內擊敗你的!看好了,我馬上就要使出第二種了!」鄧坤武再次揮動石人錘,並將靈力注入進了裡面,他大喝一聲,「去吧,石破天驚!去將蕭牧砸成肉泥!」
隨著鄧坤武揮動石人錘,一顆黑色巨石從石人錘中爆射而去,如同一顆黑色流星一般,急速地穿向了蕭牧。
蕭牧豎起了流刃若火,刀刃上燃燒著炙熱的火焰,四周的空間有些扭曲不定,隨後,他猛地斬下,斬下的瞬間,一道刺目的紅色劍光從空氣中斬出,與黑色巨石撞擊在了一起。
「砰砰砰」,劍光與巨石不斷地相撞,又不斷地分開,好像兩頭猛獸一樣,不分勝負,根本不後退。
每一次的撞擊,都在空氣中震出了一圈恐怖的靈力漣漪,還震出了一大片的裂痕,整片的天空,像是一塊破碎的鏡面一般,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太陽緩緩地向上爬去,爬到了天空的正中心的位置,同時,一道道溫暖的金色光芒朝著四面八方****而去。
演武場上的觀眾們目不轉睛地看著這場戰鬥,生怕錯過了每一個精彩的瞬間,他們之中很多人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精彩絕倫的戰鬥。
「這鄧坤武果然名不虛傳啊,他的攻擊之前,如同行雲流水一般,一氣呵成,現在的攻擊,卻又如同狂躁的大海一般極為狂暴!」
「鄧坤武是厲害,可是那蕭牧也不耐啊,你看到戰鬥了快兩個時辰,蕭牧依然還沒有敗,反而佔據了上風。從此看來,我覺得蕭牧,還是有很大的可能,來取得最終的勝利的!」
「你們倆說的都有道理,不過,現在下定論,誰輸誰贏,還為時尚早。你看他們倆,一個是成名多年的武學大宗師,一個是初出茅廬,聲名遠播的少年天才,不管他們倆最後會獲勝,我覺得他們倆都厲害!」
「他們倆各使出了兩招,還剩下三招吧。等著三招全部使出來,應該是就是結果出來的時候!」
······
「蕭牧,你的火劍叫做什麼名字!」鄧坤武一連退後了七八步,他望著蕭牧手中的流刃若火,問道。
蕭牧毫無隱瞞地說道:「流刃若火,是我親手打造的!」
「流刃若火嗎?」鄧坤武喃喃道,「我聽說,蕭牧不僅是一位少年天才,而且還是一位無師自通的天才符師,是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