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離開
聽了蕭牧的話之後,劉小盤破涕而笑,他伸出了右手的小拇指,說道:「師父,你可是答應過我的,以後會經常來看我的!來,拉勾!」
蕭牧伸出右手,揉了揉劉小盤額頭上的碎發,柔和地說道:「放心吧,我說到,自然也會做到的!」
說著,他也伸出了右手的小拇指,跟劉小盤的小拇指勾在了一起,然後和劉小盤一起說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其實,劉小盤知道蕭牧要走,自己肯定是攔不住的,劉雨林和劉穎兒也攔不住,他現在就只想要蕭牧給他一個承諾,不管這個承諾能否實現,至少蕭牧承諾之後,自己也就有了期待。
當晚,劉雨林布置了盛大的宴席,來款待蕭牧,幾乎葯極門的上上下下都來了,都來跟蕭牧敬酒。
蕭牧來者不拒,千杯不醉。
這場酒宴一直持續到半夜才結束,宴席中,劉穎兒和劉小盤都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期間劉小盤小聲問劉穎兒:「姐姐,我們真的沒有辦法留住師父,也就是你的蕭牧哥哥嗎?」
劉穎兒晃悠著眼前的酒杯,眼睛無神,臉色陰鬱,她喃喃道:「哪有什麼法子?他要走,我能怎麼辦呢?」
劉小盤看了看四周,又壓低了聲音,在劉穎兒的耳邊說道:「我看書中不是有說什麼美人計嗎?我看看,要不也試一下?」
「當」地一聲,酒杯從劉穎兒手中滑落,撞擊在了地面上,發出一陣清脆的撞擊聲。她揪著劉小盤的耳朵,臉紅耳赤地說道:「你這小子,每天看的都是什麼書?」
劉小盤疼得齜牙咧嘴,哆哆嗦嗦地說道:「姐姐,輕點,輕點,疼,很疼!」
劉穎兒這才鬆開手,悶悶不樂地從椅子上站起,然後朝著門外走去,一言不發。
劉小盤嘆了口氣,鑽到桌底下,將杯子撿了起來,放在桌上,他說道:「哎,看來姐姐是真的喜歡上師父了,師父這一走,恐怕,姐姐有得哀愁了。哎,愛情啊,愛情。」
劉穎兒心中一陣沉悶,胸中蘊著一口氣,怎麼也無法發泄掉。
她一出門,只見冷風習習,吹得四周的瓦片「砰砰」作響。她哆嗦了一下,然後坐在一座背風的假山前。
假山四周有一泓清泉,泉水清澈見底,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是顯得熠熠生輝,像是灑滿了銀沙一般,偶有幾隻顏色不一的小鯉魚從泉水中跳出來,甚是活潑,頑皮。
「穎兒姑娘,你怎麼在這裡?」就在劉穎兒愣愣出神的時候,不知何時,蕭牧已經來到了她的身邊。
「哦,沒事,你看月色很美,不是嗎?」劉穎兒指著天空的那輪明月,開口說道。
「是啊,月色很美。」蕭牧點頭應道,「穎兒,今後你有何打算呢?」
「你問我有什麼打算么?」劉穎兒沒有想到蕭牧會問這個問題,她雙手一攤,說,「我一個女孩子能有什麼想法呢?現在哥哥的病情好了,爹爹的醫術也可以獨當一面了,我不需要四處尋找草藥,也不用為葯極門的事情操心了,或許,再過一段時間,就等著爹爹為我謀一門親事吧!」
說到這裡,兩個人都沉默了一會兒,晚風吹起蕭牧和劉穎兒的衣袖,兩隻衣袖卷在了一起。風吹過假山的時候,發出了一陣「呼呼」之聲,像是風箱一般。
「其實,我還是有一個小小的心愿,就是想去太平天國。」
「是想去找鳳凰聖女嗎?」蕭牧問道,之前,劉穎兒就說過鳳凰聖女的事迹。
劉穎兒頓了頓,說道,「是,其實也不全是。自從鳳凰聖女救了我,教我各種高深的醫術之後,我就想和她一樣,去救助那些正遭受苦難的老百姓。我知道太平天國的路途還遙遠,那裡也有空間限制,憑藉我的力量肯定是無法進去。所以,我還是想游遍大唐帝國,然後想辦法前往太平天國,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窮困病人。」
蕭牧豎起了大拇指,稱讚道:「穎兒果然是菩薩心腸,這個時候,還想了那麼多的事情。」在婆娑大叔,很多女孩十一二歲就開始結婚生子,而劉穎兒已經二十歲了,是老姑娘了,不僅沒有結婚,而且獨自一人扛著葯極門的龐大產業,的確很不一般。
「是嗎?」聽到蕭牧稱讚自己,劉穎兒心中甜滋滋的,以前劉雨林誇讚自己很多次,但是蕭牧隨口說一聲,她心中就心花怒放,陰霾一掃而空。
「只是穎兒,如今大唐帝國並不穩定,內憂外患很嚴重,******和秦王黨開始相互競爭,並且暗地裡發生了多次衝突,無法估計當地治安,導致現在到處都是山賊和強盜,你怎麼也無法贏過他們!「蕭牧很擔心劉穎兒的安全,他不知道劉穎兒平時遇到壞人是怎麼解決的。
劉穎兒看著蕭牧的眼神,便料到了他的心事,她說道:「少俠,你肯定很想知道,我已經在黃石郡的周遊了大半年,甚至更長的時間,為什麼好像從來都沒有發生什麼危險一樣,是嗎?」
「嗯,是的!」蕭牧特別關心這個問題。
「其實,我之前也被山賊抓住過一次!」劉穎兒回想了一下,說道。
「然,然,然後呢?」蕭牧一愣,沒有想到,還真有其事,「後面怎麼樣了?他們是很快把你給放了嗎?」
劉穎兒托著下巴,左手敲了敲腦袋,很努力地回想之前的事情,她說道:「後來,我被抓人山寨的時候,正好治好了久病很久的山寨老大,所以,他們就放了我!」
雖然劉穎兒說的很簡短,但是蕭牧依然對當時所發生的心情耿耿於懷,他咽了一口唾沫,心中鬆了一口氣,說道:「那就好,那就好。」
說到這裡,蕭牧開始沉思起來,心想:劉穎兒四處奔波,危險很大,我該怎麼幫助她才好呢?
忽然,他眼前一亮,想到了什麼東西,他打了一個響指,高興地說道:「有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