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張嬸你壞死了
為了對凌秀竹的生命負責,武強決定還是由他親自動手,畢竟張氏缺乏後世的醫學知識,也沒這方面的經驗,自己好不容易挽救了凌秀竹的生命,別到最後卻因為張氏的失誤而功虧一簣了。
拆線的事武強沒有讓張氏通知虞輕煙,但還是要有張氏陪同的,除了讓她充當助手,還有避嫌的作用,省得別人的風言風語。
其實張氏也存了趁機觀摩學習的心思,只是武強知道,沒有來自後世的抗生素和醫療器械,自己的這一套張氏根本就學不來的。當武強聽說陳啟亮前來向張氏索要過自己留下的藥品時,差點沒當場氣炸了,好在當時藥品已用光,陳啟亮最終才沒能得逞。
看到武強時,凌秀竹的小臉馬上就紅了,出於禮貌,她還是鼓足勇氣道:「武大哥,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給我治傷,我早就不在這個世上了,這幾天我因為行動不便,沒能向你道謝,還請你多多原諒。」
「你不必客氣,也是我手上正好有能治你傷的葯,這說明咱們挺有緣分的。」象凌秀竹這樣漂亮可愛,又表現的懂禮貌有教養,武強馬上就喜歡上這個小丫頭了。
這種喜歡有別於男女之情,更象是兄妹之間的情意。小丫頭可是一個美人胚子,未來大有發展。如果武強不動心那是瞪眼說瞎話,但他還真不忍心對一個未成年少女下手。
凌秀竹有些羞澀地微笑道:「不管怎麼說,我的性命是你救的,我還是要對你感謝的。」
武強把急救箱放到桌子上,一邊打開一邊道:「好吧,你的心意我收下了,我現在要給你拆線了,你別緊張,一點兒都不疼的,等拆了線,你很快就會象以前一樣跑跳無礙的。」
凌秀竹有些擔心地問:「那會不會留疤啊?」
「不會的,我給你用的是我師門的獨家秘方,用了疤痕會逐漸變淺變淡,兩三年後便徹底消失無蹤。」武強不由感嘆,愛美可真是女人的天性,不管任何時代都一樣。
只是武強不想刺激到凌秀竹,才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反正傷疤隱藏在衣服內,以現在夜晚的照明條件,即便是同床的夫妻,也未必會注意到這樣的細節,就是不曉得凌秀竹未來的丈夫發現了會不會介意。
凌秀竹激動地道:「真是太好了,武大哥,那就有勞你了。」
「你放心好了,現在就開始吧。」武強說完裝作不經意地轉過身去,他覺得自己這樣做,能夠緩解凌秀竹緊張羞澀的心情。
凌秀竹見武強轉過了身,躊躇了一下,最終還是強忍羞澀去解自己的衣裙。
武強便聽到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脫衣聲,不知為何,他的內心竟然產生了一絲衝動,這才不由想起,自己已經有一段時間沒碰女人了。
「武大哥,我準備好了。」武強聽到凌秀竹有些羞意的聲音,便轉過了身。
只見凌秀竹正俯卧在床上,小腦袋拱著枕頭,彷彿一隻把頭鑽進沙子里的鴕鳥,上下半身都還穿著完整的衣物,只把受傷的部分露出來,這讓武強多少有一點小遺憾。
與上次武強欣賞的情況一樣,凌秀竹的屁股還是圓滾滾的上翹著,依舊肌膚光潔滑潤,只是那道縫合的傷口如同蜈蚣一般猙獰,大大影響了整體的美感。
拆線其實很簡單,即便後世一個沒學過醫的人都能操作,但這個時代的人還真做不了,關鍵是缺乏病菌感染傷口方面的常識和理念,這也是武強不放心由張氏來操作的重要原因。
武強用小剪刀剪斷縫合線,然後一根一根抽出來,整個過程簡單而順利,凌秀竹的傷口只出了少量的血。武強用酒精棉擦乾淨血跡,又在傷口撒了一些雲南白藥,然後貼上一塊繃帶。
張氏看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驚訝道:「看來還是武壯士的葯靈驗,這麼幾下就完事了?」
「你可別小看這幾下,裡面的門道大著呢,以後你再處理傷口時,記住一定要用烈性的燒酒清洗傷口。如果沒有燒酒也可以用鹽水來代替,這樣能減少傷口化膿的機會,只是會增加傷者的痛苦。」
既然張氏有好學的精神,武強也就順手指點一下,至於能領會多少,那只有看個人的悟性能力了。
剩下的包紮武強就交給了張氏,因為陳啟亮曾來索要過藥品,武強只留下今天的葯份,之後的幾天里讓張氏按時來取。收拾好東西,武強便離開了。
「武壯士請留步。」等武強走到院外時,張氏忽然追了出來。
武強停下腳步,回身問道:「張嫂還有事嗎?」
張氏躊躇了一下問:「不知武壯士可曾婚配?」
「尚未娶妻。」武強聽張氏這麼問,心中便有了某種猜測。
張氏的臉上頓時浮現出喜色道:「那正好,奴家想為武壯士保個媒,不知武壯士意下如何?」
武強本來想打算一口回絕的,但覺得事情還是挑明了為好,便開門見山地道:「張嫂,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要為我保的可是凌秀竹那個小丫頭?」
張氏沒想到武強居然這麼直接,當即就怔住了,但多年的保媒經驗還是讓她馬上恢復了神色,並且對武強誇讚道:「哎呀,武壯士果然聰明,真是一點就透。」
「張嫂的美意我心領了,只是我目前還沒有這個打算。」
「武壯士此言差矣,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和秀竹那丫頭一個未娶,一個未嫁,實乃天造地設的良緣。再說了,秀竹的身子又被你看過,她的清白已毀,就只能嫁給你了。」古代媒婆和後世的推銷員絕對有得一拼,多年的職業生涯讓張氏練就了一副伶俐的嘴皮子。
武強就怕張氏拿這個說事,只得為自己辯解道:「張嫂,咱們拋開醫術的高低不談,你也曾治病救人過,醫者父母心,事急從權的道理你還不懂嗎?」
「道理奴家自然都懂,並非奴家要為難武壯士,倘若武壯士家有妻室也就罷了。可武壯士至今尚未婚配,娶妻成家正是天經地義。有道是不孝有三,無後為大。莫非武壯士看不上秀竹?」果然是多年從事媒婆工作的人,張氏還是具備一定的職業素養。
武強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早知如此當初說自己家中有妻,一切不都迎刃而解了嗎?他只好繼續辯解道:「可是凌秀竹太小了,我和她差八歲呢。」
在後世網路上有一種說法,相差三歲便是一個代溝,再加上受韓劇的影響,這也是為什麼一些小丫頭,喜歡稱呼比自己大三歲以上男人為大叔的原因。
按照武強的理解,他比凌秀竹大八歲,那可就是有了兩個半的代溝。而他卻忘記了古代人結婚早的因素,虞輕煙比他小五歲,他不也是曾經蠢蠢欲動,甚至還磨刀霍霍。
「哎呀,這根本就不算個事兒,按大清律,平民男子若無子嗣,四十歲後方可納妾。武壯士可要曉得,男子四十歲后納妾,男女雙方相差十幾歲都少見,正常都是相差二十多歲。再說了,你們男人哪個不喜歡老牛吃嫩草。」張氏從武強的話里聽出一絲鬆動,自然是更加起勁了。
在後世武強也和比他小五六歲的少女玩過幾次,當然要看過身份證的,必須超過十六周歲以上的。但僅限於逢場作戲的****而已,結婚那就免談了。
每個男人的內心都有蘿莉控的潛意識,面對有老牛吃嫩草的機會,武強還是有一些意動的。畢竟凌秀竹也是一個美人胚子,將來的容貌不會比虞輕煙差多少,而且他也知道自己與虞輕煙基本沒有可能了。
「張嫂,婚姻畢竟是終身大事,請容我考慮一下,再答覆你如何?」武強雖然有一點小動心,但他不願意把話說死,便使用了一個拖字訣,既能留有餘地,還可以讓自己認真思考一下。
「那你要儘快啊,可有不少小夥子在打秀竹的主意呢。」張氏顯然也知道不可能一蹴而就,既然武強沒有直接拒絕,就說明事情大有希望。
等到武強離開后,張氏返回屋內,凌秀竹紅著臉關切地問:「張嬸,武大哥怎麼說的?」
張氏揶揄道:「小丫頭,這麼急著想把自己嫁出去啊?」
凌秀竹羞澀難當地道:「人家只是隨便問一問罷了。」
張氏故意裝作失落地道:「武壯士沒有答應。」
「唉,我就知道武大哥不會看上我這樣的村野丫頭的。」凌秀竹的臉上浮現出失望的神色,甚至連眼眸里都有些濕潤了。
張氏不忍再逗凌秀竹,便又說道:「武壯士也沒有不答應,他只是說終身大事,需要考慮一下。」
凌秀竹這才明白過來自己被張氏給戲弄了,不由嬌嗔道:「哎呀,張嬸你真是壞死了。」
屋裡頓時響起張氏爽朗的笑聲,還有凌秀竹又羞又氣,卻充滿青春氣息的歡快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