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輕煙姐不會見你的
回想昨晚香『艷舒爽的與虞輕煙互動交流了一番,武強的心頭便是一團火熱,混身都是力量。每每想起都是回味無窮,武強要的是一種感覺,其實虞輕煙嘴裡的味道很一般。
做為一個後世萬花叢中過的老司機,武強可不會傻傻的被文人騷客們描述的女人體香給矇騙了,那根本是扯蛋,就算天生體質有所差別,都一樣吃的是五穀雜糧,憑啥女人的身體就是香的?
女人有沒有天生就具有體香的?這個絕對有,但比例佔得很小,武強至今也只遇到三個人,後世有兩個,虞輕煙算一個。
女人經常罵男人為臭男人,其實女人更臭,這並不是誣衊詆毀,而是取決於先天的生理不同。正常健康的女人,每個月的那幾天體味會很大,這也是為什麼女人比男人愛乾淨的重要原因。
在後世化妝品和日化用品是琳琅滿目,應有盡有,再加上各種品牌的香水泛濫,幾乎每個女人經過身邊,都是帶著一陣香風,便給男人一種錯覺,女人是香的。
古代的科技生產力不發達,在日常生活中就有一些很不方便的事情,洗澡沐浴便是其中之一。為了掩飾身上的異味,古代無論男女都有攜帶香囊的習慣。
受制於當時的生活條件,沒有牙膏清理口腔衛生,一般官宦富商家庭使用牙粉,普通百姓使用樹枝凈口,有條件家的女眷們還會經常含一些薄荷之類的香料去除口氣,效果比起後世的牙膏可就差遠了。
因此來到這個時代,女人比較愛乾淨,情況還好一點,男人就實在是令人髮指了。武強與那些人交流時,洶湧撲面而來的口氣,把他噁心的都快吐了。
虞輕煙雖然具有體香,也許是處子香,但口腔的味道卻很一般,令武強欣慰的是至少沒有什麼異味。留在普遠寺的物品里就有牙膏,這是當初企業贊助的紀念品,如果送給虞輕煙一支牙膏,武強覺得她一定會很喜歡。
連續兩天相見,每次都與虞輕煙的關係進一步,如果能帶過來一個套子,武強有信心再見一次面,就能將虞輕煙拿下。但他現在最迫切的是儘快把虞輕煙帶走,遠離天地會這個火坑。
因為心情好,能量足,身上便充滿無窮的動力,武強清晨跑起步來腿上如同安裝了小馬達,這下可就苦了普光,舌頭象狗一樣伸得老長,遠遠在武強身後奮力追趕著。
中午時陳炳昌派人叫武強過去吃飯,武強也沒多想,等帶著普光來到現場,不禁有些傻眼了,因為玄水壇和銳鋒壇的首腦,凡是他見過的基本都到齊了。
按說一般的小角色都沒資格參加這樣的聚會,更別說一個外人了,武強猜測可能是因為他給提出的龍頭坐館制度的建議,天地會的大佬們才給他一個面子。
落坐之後,武強才發現陳啟亮今天換了一身淡藍色的馬褂,雖然這個時代的衣服很醜陋,再加頭上頂著金錢鼠尾辮,讓人不忍直視,但陳啟亮好歹也是一枚帥鍋,新衣服穿在身上倒也人模狗樣的。
這可是武強形容的,誰讓陳啟亮比他帥呢,他嘴裡能吐出好話才怪?只是陳啟亮今天好象有什麼喜事,整個人顯得興高采烈,精神煥發,眉飛色舞,用東北話講,這王八犢子得瑟的都快上天了。
跑堂的雜役們不斷上著菜,直到每桌上齊十二道菜才停了下來,由於陳炳昌還沒發話,因此誰也不好先動筷子,武強估計陳炳昌可能要有什麼大事宣布。
果然,陳炳昌見人都到齊了,菜也上完了,便示意眾人安靜,原本還在交頭接耳的人們停了下來,恰好在這時,虞輕煙從外面走了進來,陳啟亮的臉上頓時浮現出激動的神色。
陳炳昌親切地向虞輕煙招手道:「輕煙啊,來我這裡坐。」
彷彿是有心靈感應,虞輕煙進來后第一眼就看見了武強,但她卻馬上收回目光,聽到陳炳昌的招喚,她躊躇了一下,還是輕移蓮步坐在了陳炳昌旁邊的空位置上。
陳炳昌滿面春風地道:「諸位,我現在有一件喜事向大家宣布,虞輕煙姑娘已經答應犬子的提親,三日後將在城裡的得月樓舉行訂婚宴,到時歡迎各位前來捧場。」
話音剛落,下面就傳來一片恭維聲,看情形真心祝福的沒幾個,羨慕嫉妒恨的肯定一大堆。
陳炳昌宣布完,陳啟亮馬上挺胸抬頭,就象剛取得勝利的大公雞,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普光,剛才陳炳昌說了什麼?」武強彷彿當頭挨了一棒,被這個消息震驚的呆住了,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他說,虞姑娘同意了他兒子的提親,三天後在城裡得月樓舉行訂婚宴。」然而普光的話證明了武強的耳朵沒有出現幻聽,他所聽到的一切真的是陳炳昌親口說的。
武強情急之下,當即就想拍桌而起找虞輕煙質問,普光手疾眼快地拽住了他,並且低聲道:「你冷靜一點兒,這其中必有隱情,你等事後去找虞姑娘問一問。」
這簡直是劇情神轉折,虞輕煙昨晚還與自己忘情熱吻,纏綿悱惻,今天卻當眾公布同意與陳啟亮訂親。武強狠狠咬了咬牙,才慢慢地坐下,內心卻如同一座爆發的火山,憤怒好象熔岩一樣四處奔涌著。
雖然武強難以接受這個事實,但他已經猜到虞輕煙這麼做的原因了,肯定是她因為報仇與陳啟亮達到了某種交易。現在他也終於知道這個女人為了報仇已經不擇手段,快到瘋魔的地步了。
滿桌的美酒佳肴,武強已失去了胃口,期間他的目光一直凝視著虞輕煙,可是虞輕煙卻故意躲避著他的目光,即便看過來一眼,與他的目光也是一觸便閃。
虞輕煙好象也沒什麼胃口,很快便結束了用餐,向陳炳昌告個退便翩然離開了。
武強早已等得不耐煩了,急忙追趕了過去。在大庭廣眾之下,武強不好直呼虞輕煙的名字,畢竟陳炳昌才宣布她和陳啟亮訂婚的消息,便決定尾隨著到她的住處再說。
只是虞輕煙出了門便加快了腳步,武強奔出門外時已被甩出了一段距離。武強算是看明白了,這丫頭是想躲著自己,不由勃然大怒,甩開大步追了上去。
由於心中又急又怒,失去了原有的敏捷反應,武強在一處房屋的轉角躲閃不及,把一個人撞倒在地。
「哎喲,這是誰走路不長眼睛啊?」那人倒在地上便哇哇大叫著。
武強這才看清,原來自己撞的人是蔣芳,只得問道:「你沒事吧?」
蔣芳捂著痛處不滿地道:「你厚實的象一面牆,我這小身板哪禁得住你撞,你說我有沒事?」
武強聽蔣芳這樣說,就算再想找虞輕煙追問結果,現在也不能撇下蔣芳不管,那樣就太重色輕友了,他關切地道:「你傷在哪裡了?我幫你看一看。」
蔣芳生氣地道:「我的身子你看也就罷了,難道你還想讓更多的人來看?」
「那你說怎麼辦?」
蔣芳眼珠一轉說道:「去我的住處吧。」
「好吧。」被蔣芳這麼一耽誤,武強知道已追不上虞輕煙了,反正蔣芳與虞輕煙住在一起,這裡距離她們住的地方不遠,便上前把蔣芳拽了起來。
蔣芳剛邁步就哎喲地趔趄了一下,武強手疾眼快地把她扶住,她便撒嬌道:「武大哥,我的腳扭傷了,你背我過去吧,抱過去也行,反正隨你啦。」
「別賴皮,沒你說得那麼嚴重,如果你再裝,我就走了啊?」先前凌秀竹的事情都讓武強覺得夠頭疼的,再加上現在虞輕煙正讓他心煩,他可不想再招惹蔣芳這個小蘿莉。
蔣芳忍不住給了武強一個大白眼道:「扶我走過去總可以了吧?」
因為武強急於見到虞輕煙想要問個水落石出,所以說是扶著蔣芳走,實際上基本算是拖行,弄得蔣芳一路上不時發出慘叫,武強卻充耳不聞。
等到了住處,由於這裡是畢竟是女孩子住的地方,武強連著呼喚了好聲,也不見虞輕煙的回應。
蔣芳滿含怨氣地道:「你就別叫了,輕煙姐躲起來,肯定是不想見你。而你也是罪有應得,為了快點見到輕煙姐,一路不顧我的死活,現在就是你的報應。」
武強覺得如果虞輕煙刻意躲避,還真不容易找到,而且剛才那樣對蔣芳確實有些過分,便對蔣芳和藹地道:「剛才我有些心急了,對不起啊,我現在就幫你看傷。」
蔣芳見武強放低了姿態,便有些靦腆地道:「武大哥,對不起,奴家剛才不應該對你那麼凶的。」
「嗯?怎麼又改稱奴家了?我喜歡你自稱我。」武強估計蔣芳應該是受了虞輕煙的影響。
蔣芳盯著武強看一看,忍不住嘆息道:「武大哥,我沒事的,你還是走吧,輕煙姐不會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