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到底哪不一樣?
蔣芳伏在武強的胸口,十分不滿地道:「你這個偏心的傢伙。」
武強卻有些奇怪地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蔣芳冷哼了一聲,帶著得意道:「晚上我回來后,秀竹姐說她病了,她這個人不會撒謊,就被我發現了馬腳。在我查看她病情時,發現了她的頭髮好象洗過,我還從她身上聞到一種淡淡的清香,而這種味道我在你的身上也聞到過,我的鼻子很靈的。因此我就判斷這一定是出自你的手筆。你放心吧,你的秀竹妹妹是不會出賣你的,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太聰明了。」
「就你人小鬼大。」武強說完便在蔣芳的小腦袋上來了一個暴棗。
武強根本就沒用力,蔣芳還是誇張地叫了一聲,然後笑嘻嘻地伸出手道:「東西拿來吧。」
「真是欠你們的,你們這樣下去,早晚要把我掏空的。」武強翻著白眼表示了不滿。
上次送牙膏時,蔣芳說她喜歡檸檬味的,因此武強這次選擇了一瓶帶有檸檬味的洗髮水。
蔣芳接過洗髮水發現是檸檬味后,心裡當即明白了什麼,一頭撲進了武強的懷中,在感動的那一瞬間,她甚至差點想說願意給他做妾,但猶豫了再三,最終她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武大哥,咱們現在這一刻不是很開心嗎?為什麼以後就一定要在一起呢?」
「嗯,就這樣也不錯,大家開心就好。」武強當即巴不得這樣,他還真怕蔣芳糾纏。
蔣芳躊躇了一下,忽然說道:「其實,秀竹姐很喜歡你的,反正你不會娶秀竹姐,你們之間也不會有結果,那你和她就象咱們這樣,不也挺好的嗎?秀竹姐肯定不會拒絕的。只要在我和秀竹姐成親之前,你別把破了我們的身子,大家怎麼玩都無所謂,就象你說的,開心就好。」
武強聽著蔣芳的言論,不禁震驚了,目瞪口呆地看著蔣芳,耳邊彷彿聽到一陣滾滾天雷。
如果蔣芳生在後世,絕逼是一個腐女渣婦,外加夜店中的女王,如果自己的男人敢出軌,她保證會給自己的男人帶頂綠帽子。
對於蔣芳的話,武強開始還真有點動心,但轉念一想,在這裡上完人家是要負責的,武強可不想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
這可不是後世,在某些大都市裡,男女之間上個床好象喝水一樣平常簡單。跟兩個小蘿莉玩曖昧,看著好象很香艷,其實卻有不小的風險,萬一哪天把持不住,是很容易出人命的。
再說了,武強是一個生理正常的男人,被兩個小蘿莉輪番撩撥,卻只能親親抱抱玩曖昧,而又不能解渴不能吃,天長日久下去,自己非憋爆炸了不可。
有了武強的捕魚方法,再加上他對魚的花樣翻新的烹飪做法,普遠寺的伙食可以得到很大的改善,但武強還是要求普光不定期在伙食中增加一些臘肉和豆乾。
再美味的東西也有吃膩的時候,雖然武強有很多做魚的方法,但他可不希望普光等人將來有一天吃魚就反胃,一旦吃傷了,這輩子就徹底告別鮮美的魚了。
俗話說,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其實各行各業都是如此,只要有了充足的後勤保障,做起事情來也會事半功倍。
按照武強提供的方法,除了能收穫足夠供應大家的魚,還有武強花樣翻新的烹飪方法,也滿足了所有人的口味。大家肚子里有了油水,訓練起來自然也是勁頭高漲。
看著訓練場上生龍活虎的普光和凌玉強等少年們,一副熱火朝天的場面,武強想到三個月後就要離開他們了,心中竟然不由一陣感傷。
三個月很短,在你不經意間就會過去,武強感傷的同時也十分欣慰,自己已經付出和努力過了,至於他們會有一個什麼樣的未來,那就不是他所能掌控和左右的。至少他希望自己的付出和努力,可以改變他們的人生,哪怕一點點都沒有辜負他的心血。
蔣芳和凌秀竹有了牙膏之後,都把自己原本潔齒的青鹽貢獻了出來,但普遠寺的人口量很快就把青鹽消耗殆盡。武強不願意使用那些劣質的鹽,仗著手裡也有一些錢,原本想讓普光去青浦縣買一些青鹽,但普光卻拒絕了他的要求,因為青鹽太昂貴了。
一斤青鹽都在一百多文以上,武強根據後世糧食的價格換算了一下,不由嚇了一大跳,一斤鹽近百元的價格,就這樣還是有市無價,相比起來後世的有些商人還真是業界良心了。
尼瑪,奸商啊,這簡直是暴利中的暴利,難怪歷朝歷代的官府都要把鹽的買賣權控制在手裡,這根本是刺羅裸的掠奪啊。官老爺們中飽私囊,摟得是溝滿壕平,卻坑苦了可憐的百姓們。
現在可以仗著有錢,拉硬買青鹽用,可是三個月後自己走了,憑著董氏留下的錢,普光他們也早晚會坐吃山空,那時他們怎麼辦?武強打算想一個辦法來解決普光他們這個問題,也不枉自己與潘阿福相識一場,希望能告慰潘阿福的在天之靈。
平常因為長夜漫漫,武強都會先小睡一會兒,今天晚上因為考慮著鹽的事情,就一直都沒有睡著。忽然一陣輕微的開門聲傳來,接著一個人影閃身而入。
武強沒有半點起身的意思,普光一般睡得很早,凌玉強等少年們也不會隨便進他的屋子,能在這個時間點來的人只有蔣芳。
那個人影進來后,好象把一個碗放到了桌子上,因為武強聽見了類似瓷器與木頭碰撞的聲音,之後那個人影躡手躡腳地向他的床邊走來。
武強猜測蔣芳又要來搞偷襲了,不由惡作劇的心思起來了,一直都被小丫頭給偷襲,來而不往非禮也,武強準備來一個反偷襲,快速出手把丫頭拉進懷裡。
驟然受到突襲,小丫頭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櫻桃小嘴便已被一張大嘴給叩住了,接著便是一個大舌頭也伸了進來,還壞壞地上下攪動。
武強發現小丫頭身體都忽然僵硬了起來,不由暗自發笑,看來今天的這次反偷襲效果不錯,小丫頭明顯有些措手不及,身體開始僵硬了一下,然後不但發軟,還有一些顫抖。
哈哈……小丫頭,你也有今天?
武強在偷樂的同時,也開始乘勝追擊,決心一舉將小丫頭徹底打怕打垮,讓她記住今天的教訓,省得她以後沒事老偷襲他,把他當成一盤開心菜。
可是事情卻出現了變化,本來武強已經控制住了小丫頭的小香舌,一個下意識的習慣,他的一隻手便伸向了小丫頭的胸甫,卻抓住了大大的一隻乳鴿,大到他的手幾乎掌握不住。
如果是在以前,武強肯定會樂瘋了,在國人普遍以貧乳女居多的情況下,能遇到一個大乃妹是多麼的不容易,可現在武強卻樂不起來了。
蔣芳是一個貧乳女,她根本不可能有這麼大的乳鴿,既然不是蔣芳,那麼她到底是誰呢?
武強象毒蜂蜇了一般,騰地一下跳起來,快速從床頭拿起打火機。儘管只是微弱的光亮,他還是看清了對方是誰,原來竟然是凌秀竹,與他心中的猜測完全吻合了。
「秀竹,怎麼會是你?」哪怕心裡有了準備,武強還是吃驚不小。
在微弱的光亮中,武強竟然發現凌秀竹的眼中閃爍著淚光,頓時有些慌了神,他急忙找油燈點燃。油燈點亮后屋裡的光線也更清楚了一些,他果然看見凌秀竹的眼中有淚花涌動。
凌秀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流著眼淚,甚至都忘記了胸前還露出了一小片雪白。武強寧願她大哭大鬧一場,也不喜歡她用這種潤物細無聲的方式來折磨人。
「秀竹妹妹,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都怪我手犯賤,是我該死,如果你很生氣的話,就狠狠地打我吧,只要你能消氣,打多少下都沒關係。」武強卻在心裡說,最好一下也別打。
武強是賠禮道歉,低頭認錯,誠心悔過,費盡口舌,就差跪地求饒裝孫子了。凌秀竹也不說話,依然還是流淚,弄得武強都快崩潰了,她才開口道:「武大哥,其實我並沒有怪你。」
「啊?秀竹妹妹,你不生氣了?謝謝你能原諒我。」武強心中不由一喜。
凌秀竹幽幽地道:「發現是我,你是不是覺得很失望?」
「沒有啊,我只是覺得很意外。」武強是睜著眼說瞎話了。
「那你把我當成了誰?」
凌秀竹的質問讓武強有些無言以對,普遠寺一共只有三個女人,他就算是想信口開河,目標還是在這三個女人中,因此他只好老實回答是蔣芳。
「你都和蔣芳廝纏成這樣了,卻不肯接受我,這是為什麼?我到底哪裡比不上她?」凌秀竹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她的心裡感到非常委屈。
「你和她不一樣的。」
凌秀竹不甘心地問:「到底哪不一樣?」
武強正色道:「我可以那樣對她,但卻不能那樣對你。」